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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捉星宿】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7/12/19 14:19:01 来源:网络 []

小说名字:捉星宿

第八章:摆计遮掩
小荆吒瞧见春娘盯看着地上的“色鬼”,注意力全在这个来历不明的坏蛋身上,被“忽视”的感觉弄得他颇不痛快,也装模作样去翻看田辟疆的面巾,一伸手,看见对方嘴角血迹点点,顿时嫌恶地道:“不好!春娘,这‘色鬼’刚吸了生人生机,真真罪大恶极,呸!” 张嘴就是一口唾沫吐在田辟疆脸上。网站huijindi.com 唾沫并没有发挥他想象中的“焚鬼”威力,反而叫他胸中生起一个疑惑:这人看样子长得周周全全,跟以往见到的人盐地冥的那些鬼残缺的样貌真真不同,甚是奇怪! 不过,人盐地冥因有半魔之类同样面貌周全的鬼存在,是以,心性幼稚的荆吒也就没有深究下去,只是皱着眉头,反而心中一阵好奇有趣。 就在这个时候,田辟疆于迷糊中已经慢慢恢复意识,但他伤势实在严重,那胸中异物仍然在他身体乱“穿”,倘若在这时候强行站起,后果难以预料,何况他心知靠近他的这两人实乃生人,遂决定暂装睡不醒,静观其变。 春娘嫌恶地看一眼小荆吒过激的反应,心知他这样一个小幼童,哪里有那些浩然正气,不过是嫉妒她对地上之人过分关注,他感觉到被忽视了才作出这怪异反应博取旁人注意,顿时一声怒斥:“你干什么?” 小荆吒道:“我要用唾液烧了他!” 春娘诳他道:“他穿了法衣你伤不到他的。”心下却道,看来得先想个主意堵了小荆吒的嘴,免他坏事。当下凝眉思索起来,一转头看见池子旁的聚盐金钵,顿时心生一计,扭头重盯看着地上的田辟疆,故意喃喃出声道:“我晓得了……” 小荆吒果然中计,忙追问:“晓得什么了啊春娘?” 春娘道:“你乃纯阳之躯,被困‘人盐谷’做捧钵的苦力于你年幼的躯体实是一种磨难,天见可怜,就降下这一健壮苦力解你之难,面对能解你疾苦的恩人,你不喜反怒,还用唾液辱他,小心天打雷劈!” 在地装睡的田辟疆听见春娘的话,心下一惊:她竟这样说,她为何要这样帮自己? 小荆吒瞪圆了眼睛,不大相信道:“真的吗春娘,可这人站也站不稳当,还摔倒昏厥在此,真是从天上派下来帮我做苦力的吗?” 春娘厉色道:“你是猪脑子吗?都说了他是从天上派下来的,天上地下,万里迢迢,累昏厥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亏你这身纯阳金躯,杵在你这么个混沌的人身上,不知老天是不是瞎眼了!” 春娘何等城府,拿下一个幼稚童子她自问有的是手段,现下小荆吒胸中有疑,要让他接受黑纱男子,必先用狠话一棒子敲晕他,等他愈糊涂了,她正好把准备好的迷魂汤灌入他耳中。 小荆吒骇然道:“呀,那可如何是好,我都用唾液啐他两回了?” 打完棒子就该给甜枣了,方能摄人心魔。汇金地 春娘于是一摆手道:“不知者无罪,无妨,只要你诚心补救,老天垂怜,会体谅你的年幼无知之过的,定让这恩人全力助你。” 小荆吒也是苦命之人,自幼于战乱与父母离散,混混沌沌中有一餐没一顿的长大,又迷迷糊糊被虏获进人盐地冥,跟了一个色厉内荏的春娘,说起来,春娘虽凶,却又是他有记忆以来对他最好的人,吃喝尽他胡造,又无数次于那凶狠残暴的半魔手中解救他,还时不时教他“做人”的道理,对春娘他是全身心信任。加之就算他是战乱里长大的泼皮,比同龄幼童历练人事,毕竟也才七岁不到,意志不坚,难定心魔,当即就被唬住了,连连磕头求老天原谅,还忙不迭上前去拭擦方才吐在田辟疆脸上和身上的唾沫,虔诚之心昭然可见。 “行了行了,你先起开。”春娘眸子一瞥小荆吒,挥手挡开了他。 小荆吒“哦”一声,听话乖乖蹲在一旁。 春娘目光扫了人盐谷一圈,稍一沉吟,道:“荆吒我问你,你想不想救你的恩人?” 小荆吒猛点头:“救!当然想救!春娘求求你,教教我,怎么救?” 春娘冷眼看着他,装出严肃的样子道:“现下晓得求我了,冒冒失失的,活该你在这做苦力。版权huijindi.com听好了,现在最紧要是将你的恩人藏起来,在他身体恢复之前,绝不能叫人盐地冥的这些鬼发现。” 小荆吒点头,很快又猛然摇头:“不成不成,这万万做不到啊春娘,鬼能闻着生人体香觅来,这如何藏得住呀?” 春娘心知对地上昏厥之人,荆吒担忧的根本不是问题,于是道:“这个你无需担心,你这恩人从天上降下来,自有法力,这点小事情应该办得到的,若是这点本事也无,那我们也救不了他了。现下他身体未恢复,不能行动自如,正好需要我们帮助,等他恢复了,知道了我们全力营救过他,自然就会更卖力解救我……解救你了……” 小荆吒乐道:“嘿嘿,春娘说的是。” 春娘突然更严厉的语气道:“你万万记住,此事一定要守口如瓶,这是一个要绝对保守的秘密,说出去,不但你这恩人不保,就是你也要被半魔押走,扔进油锅,炸成人干!晓得吗?” 小荆吒骇然道:“晓得晓得。” 田辟疆听到这二人对话,心中哭笑不得,又甚是感激,暗道:这春娘为救本宫实是费心了! 春娘“恩”一声,道:“现下我们快快将他藏起来。” 小荆吒道:“那我们把他藏哪呢?” 关于这个问题,春娘在发现田辟疆是她于马车见过的那人后就已经开始思考,心中早有主意,她嘴角一努,对人盐谷角落里一面巨石点了点下巴。 小荆吒张大了嘴巴:“春娘你的意思是……” 原来,在那巨石后面的灌木丛中,春娘伙同小荆吒曾悄悄挖了一个地道,本是用来逃跑的,想挖出一条地道通到外界,但毕竟是一个弱质女流和一个幼小童子,人力有限,是以那“地道”最终只是挖成一个洞穴,他们就半途而废了。汇金地眼下用来藏人是最好不过。 田辟疆闭目听着二人对话,不知他们打的什么算盘,却也不打算在这个节骨眼下醒过来,而是继续保持“昏睡”的姿态,但心下,对这春娘的机智和果敢,心中着实佩服不已。 此时春娘道:“事不宜迟,行动吧。” 小荆吒忙点头称是。 田辟疆感觉他被拖动起来,前面拉着他一双手的是春娘,后面捉着他身体推动的是小荆吒,他实想睁开眼偷瞧瞧他们意欲将他藏去何处。可想到后面的小荆吒是个幼童,好奇机敏,恐被他发现,生出变数,当即放弃了这个打算。但很快他就知道被拖到了什么地方,竟是一十足隐蔽的地穴通道之中…… 春娘和荆吒将田辟疆放进地穴通道后,二人俱是累得瘫软下来,在一旁大口大口喘气。完整版【捉星宿】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春娘一边擦汗一边道:“累死了,荆吒,春娘为帮你救恩人,真吃了苦头了,你心中可要记得春娘这份恩情啊!” 她这话虽是说给荆吒听的,但说话的方向却对着闭着眼睛的田辟疆,好像是在和田辟疆说话。 小荆吒连忙感恩地道:“春娘明鉴,荆吒万不敢忘记这份恩情。” 春娘转过头来,看着小荆吒道:“好啦好啦,只要你心中有这份意思在,春娘就满足啦,说起来,这可是我们俩做的又一件大事哦,小荆吒,好玩吗?”另一件自是指当初他们一块儿挖地道了。 小荆吒呵呵笑着点头,兴奋地道:“嘿嘿,好玩好玩。” 春娘正色道:“好玩是好玩,但你万万只能记在心里,无论如何要保守这份秘密,何况这是为你自己好,日后等你恩人恢复身体,他自会解你疾苦。要是你这恩人本事大,说不定他还会收你为徒,教你本事。那你离开这人盐地冥,就有希望啦,到时不要忘记春娘我哦!” 田辟疆听闻这春娘的话,心中一震,霎时心动不已,暗道:若是真能收小荆吒为弟子,那他是求之不得,此子乃纯阳金躯,可是天生的捉鬼良才! 当下又听小荆吒道:“知道了春娘,我一定好好服侍恩人,日后等他醒来,我再来求他收我为徒,更让他救我们离开这人盐地冥!这事就包在我身上吧,嘿嘿。版权http://www.huijindi.com/” 田辟疆听了心下一阵惬意,看来收这小荆吒为徒弟确有希望! 春娘没有小荆吒这么好大喜功,知道而今远不是欢喜庆贺的时刻,当下肃然道:“行了,光嘴巴说可没用,关键是能去作为,现在你赶紧去外面捧一些吃的喝的来,放在你恩人身边,他醒了自会拿了吃,我们也赶紧离开,今次在人盐谷待的时间有些长,我们该走了,免半魔生疑。” 小荆吒一一照做,不多时,雾气袅袅的人盐谷只剩下隐藏于秘密地道的田辟疆一人了。
第九章:炮灰有了
再说那空天水榭中,鱼火客吃了窈窈一桌子好菜,又骗她跟自己携手去捉星宿,两人很快就朝有异常的三空子二楼摸去。 趁收拾桌碗时,鱼火客从窈窈口中获悉,三空子一共两人:她,并另一个叫“白丁”的小厮。窈窈住一层的一间厢房,白丁小厮则住在三层一间杂物房。鱼火客有诸多疑问,譬如这小厮为什么叫“白丁”,“白丁”不是作践人的浑话么?为何仅仅两人,却不住一层,而占了两层? 若说这后一个的原因是三空子反正空着也是空着,田辟疆任由下人们胡造,勉强能说过去;可为什么田辟疆堂堂一国太子,从小,太傅、大夫们教训着长大,满腹诗书,何以连下人一个名都舍不得赏,只草草地唤那小厮“白丁”,如此鄙贱视之,实是不合常理。再说,那管家田九还赐了田齐世家宗室之姓呢,小厮叫“白丁”总显得敷衍得过了头,内中必有隐情。 不多时,鱼火客和窈窈并肩举步至三空子二层。这二层正中一个厅堂,两边是连接在一起的左右两间厢房,黑漆漆,不消说肯定是空的。点了灯,鱼火客看见厅堂不大,却也精致,两扇屏风将大厅隔绝开三个空间,靠近左侧厢房之墙面是一个百宝格,古古致致地摆放了各种铜器古玩,细看又没发现有什么上档次的货色,不过是摆摆样子;倒是右边待客的桌椅案几,玲珑巧妙,颇见匠心。抬脚迈入厅堂,转了两步,鱼火客猛然记起什么,一扭头:“窈窈……” 哪里还有窈窈的身影! 鱼火客大惊,暗道,方才窈窈点灯后伫立一旁还直朝着她笑,这才一眨眼功夫,不过观看了一下厅堂的设置,过这一时就不见了她人影,实是古怪得不像话了,现下说这窈窈没问题,别说鱼火客,便是那三岁小孩也不信的。 然,鱼火客亦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当下一面忍着胸中疑惑,推断着窈窈可能匿藏之处,一面声东击西,口中唤着她的名,寻找蛛丝马迹。 忽然,鱼火客感觉背上被人拍了一拍,她猛一回头没看见有人,却发现厅堂左右两侧的屏风像长了脚快速移动起来,瞬间首尾交接成一个圈,环环将她困在中间。 “呵!”鱼火客冷笑一声,“终是按捺不住了吗?” 之所以这样冷笑嘲讽,乃是她判断出,眼前所见已不是鬼魂能有的手段,而极像星宿力量在作祟! 当下,鱼火客伸手从怀中掏出一把糯米,就地一洒铺至双脚踩的地面,定住屏风带起的紊乱生机。霎时,转动的屏风即刻停下,周围景致亦是一番变幻,露出一个陌生场面。 放置“珍玩”的百宝格一左一右朝两边打开,在左侧墙壁上开出了一条向下通去的阶梯,黑黝黝,望不见底。 百宝格旁,站了一个“熟悉”的绿衣背影,拈花兰指,一点一点在摆弄格子里的“珍奇古玩”。 鱼火客声音低低地道:“你是谁?是窈窈吗?” “你说我是我便是咯。”那人依然背对着她,无所谓地哈哈一笑说道。 无论背影、说话的音色,都十足是窈窈的特征,但鱼火客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冷声道:“你到底是谁?你不是窈窈!” 那人转过身来,音容笑貌不是窈窈,还能是谁呢? 那人道:“怎么,鱼姐姐才吃了我的酒和菜,就翻脸不认人了?我就是窈窈啊。” 鱼火客摇头:“虽然你的身材样貌还有声音的音色,俱是模仿窈窈的特征,可你终究不是她,说,你是何人,把窈窈藏哪去了?” 对面之人哈哈笑道:“你不是会御鬼奇技之人么?连我是何人都看不出来?那我偏不告诉你。” 鱼火客冷静下来,沉着地道:“我知你不寻常,亦不是鬼魂,既不愿相告,对不起,恕不奉陪!” 言毕转过身,随手扔出一把粉末,霎时甩起一连串火光,俱砸在对面人身边,乃是她感觉这里水有点深,准备先溜了再说。 那人于火光中安然无恙,极自负地道:“哈哈,真是个丢脸的捉鬼人,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敢来空天水榭放肆,今夜我就管管闲事,替那太子拿下你这不速之客!” 言毕,从怀中掏出一柄小尖刀,长不过一尺半,宽不过两寸,薄薄一片,刀身竟闪着蓝光。冲鱼火客一挥,一股奇异的青草芳香传来,与刀杀气腾腾的锐利形成鲜明的反差。刹那间,就到鱼火客眼皮子底下。 鱼火客眸子一闪,立知此物不凡,但一时,实看不出尖刀来历,也说不出究竟古怪在哪。 她不善捉鬼,对鬼物却有一定了解。眼前所见尖刀绝不是凡物,但她肯定,亦不是鬼力凝练的煞物。 先前这手持尖刀之人混乱中弄出一手星宿神通,“她”如何能操控得了星宿的?鱼火客自问是捉星宿大手,此刻也解不开这个谜团。不过她并不气馁,心知,星宿之事,样样稀奇,每个星宿都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否则也当不起星宿之名! 当下,她再不敢托大,不管对面敌手是人是鬼,她亦有手段抵挡,强提一口气,她自怀中摸出一杏黄符布,当空一抛,化作一个大黄包袱,“咚”一声,堪堪挡在两人中间,尖刀霎时抵在包袱上,为鱼火客阻下攻击。 “阳退术!你是……”那人惊奇地喊一声,话说到一半,慌慌地住了嘴。 鱼火客心下大骇,“阳退术”是她捉星宿这一奇技的本名,可说,自她从师父处学成后下山,一路行走江湖,还从来没有人认出来她修的是“阳退术”,因师父说过,此术是他独创,并且只有一个传人,就是她。 鱼火客将黄布朝后一拉,当中的包袱霎时不见,她立定站一旁,侧目瞧对方一眼,疑惑道:“你认识我师父?” 那人沉吟一瞬,似乎发觉说漏嘴,干咳一声:“你……你怎来这了?” 鱼火客淡然一笑,调皮地道:“咦,奇怪!脚长在我腿上,我想去哪就去哪,为何不能来这?” 心中却道:此人虽不愿意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还问了她一个问题,但至少透露一个重要信息:此人铁定认识她师父——可能是她师父的熟人之类,否则不可能知道“阳退术”。 此人究竟是何人?她心下已经有些确定,此人就算不是朋友,既然师父愿意将“阳退术”相告,必不会是她的敌人。当下笑着道:“那你告诉我,你是谁?你又为什么来这?” 对面那人冷冰冰地道:“我是谁与你无关,我去哪亦同你不相干!” 鱼火客望着“她”,淡漠悠远地笑,已不打算问下去,心道:这人戒心太重,怕是问不出什么的,也罢,强行攻心非她所长,再纠缠下去实属不智,不如…… 她心中突的长出一个“邪恶”的念头。来此捉星宿,她还正愁找不着开路的炮灰呢,看这人刚才那手星宿神通怕有两下子,若是能诱之下套,到最后关头,可是能大大利用一番的。最关键是,“她”绝不是生人,吃得起这个亏呀! 想到这,她心中振奋不已,这人简直是送上门的炮灰,坑蒙拐骗乃至色媚(如何有可能的话),那也无论如何要拿下了! 一时间,她看“她”时眸子里的光泽也亮起来。 而“她”,此刻看怪物似的望着对面女子,见她那种打量人的目光简直要滴出口水来似的,吃相太难看了,顿时嫌恶地皱了皱眉头。 不论怎样,这一场下来,双方顿时都没了战意,就在场面一时间陷入尴尬,忽然百宝格开出的阶梯地道,相携走出来两个人。 分别是真正的窈窈和假冒的“田辟疆”。 一时间,场面上出现两个“窈窈”,既有些诡异,也甚是滑稽! 鱼火客摇摇头,哈哈笑起来:“你们终是穿帮了吧,哈哈哈。” “啊,鱼姐姐。”百宝格地道里上来的窈窈脚一点飞奔上前,极羞愧地挽上鱼火客的手,忙赔不是,“不好意思,方才我不是故意消失的,我……”她看看身边,那意思很明显,是她“同伴”召唤她而去…… 鱼火客只是点头笑,并没有责怪她半句。 窈窈一扭头,看见百宝格旁边又一个“窈窈”,噗嗤一声笑出来:“呀!白大哥,你又变成我的样子了,快变回来。” “庖丁!你是怎么搞的?”自地道走出来的“田辟疆”也是一怔,“怎么就动手了,太鲁莽了……”语气里责怪庖丁不该跟鱼火客起冲突,言毕走近庖丁身侧,瞥一记跟窈窈手挽手站一块的鱼火客,目光却转到窈窈脸上,十分严厉。 窈窈悻悻撒了手,松开挽住鱼火客的臂膀,走到他二人身边,表示归队。 鱼火客看着他们三个聚集在一起,想到,空天水榭除真正的田辟疆外,其余“人”都聚集在这了吧,而且他们看她那种眼神,即便不把她灭口,也不那么容易干休了。 庖丁白了“田辟疆”一眼,摇身一晃,变成了一个面皮白白净净、浓眉大眼的英挺青年,样子极为俊朗。 他不满道:“田九,发现就发现,有何大惊小怪的!还有,你怎又叫我庖丁,我可不是什么厨子,我是一白丁,也请叫我‘白丁’!” 鱼火客看着真忍不住想笑,见他们不过寥寥三人组合,听两句对谈却感觉相互之间彼此牵制,甚是复杂,真不知他们是个什么样的组合,既互不对付,又何必聚在一起?而且,还都不是生人,太奇怪了! “田辟疆”道:“好好好,白丁,我说错了还不成吗?”言毕,也是摇身一晃,样貌身形亦是变了,正是鱼火客之间见过的车夫。 窈窈瞧见身边二人的变幻,撤了满面嬉笑之颜,神情严肃地对鱼火客道:“鱼姐姐,你莫奇怪,‘拟人’是我们的一种神通末技,我们……我们都不是人。” 鱼火客“哦”一声,根本没有太大惊讶,点头:“那你们……”她欲言又止。 窈窈道:“鱼姐姐,现下九叔叔和白大哥都暴露了,我亦是不隐瞒你了,我们三个是盘亘在空天水榭的七窍魅影。是太子将我们聚来这里的。鱼姐姐,对不起,我骗你了。不过方才把酒言欢,窈窈亦是胸怀坦荡,真正与鱼姐姐投缘。鱼姐姐不会怪我吧。” 听到“七窍魅影”这四字,鱼火客恍然大悟。终是想起一点什么来。 鬼魅鬼魅,世间有“鬼”亦有“魅”,世人只知,人死后可能变成鬼,但世人不知,世间上有些生机强大的生物,譬如千年古树、百年何首乌、冰山雪莲等草本神祇若不幸枯竭,生机以契机得凝聚,就有可能化“魅”,此乃万中无一之事,堪称绝顶秘辛。 鬼和魅之不同就在于,人变成鬼是不幸的开始,植物枯竭化成魅却是幸运的开端,因为植物没有“五识”,不能听、看、嗅、触、味,反而是化魅之后有了机会将七窍逐渐开启,所以魅也叫七窍魅影。魅的本事是随着开启窍门的多少来决定的,当然还要看生前本体的强大程度。鱼火客不懂捉鬼,对魅的了解亦十分粗浅,她只是大概知道魅是怎么回事,魅有什么神通,她确实不知。进入空天水榭后,面对假冒田辟疆的车夫出现在眼前,她只能根据追踪的符咒确定那田辟疆是假冒,一时不曾联想到原是魅在作祟,因,她不知魅竟有这种“拟人”的神通。 想通其中关窍,鱼火客深感一阵遗憾,不会捉鬼,欠缺的东西真是太多了……可惜她无力改变,因为她想学也学不到…… 眼下,鱼火客看着对面一脸坦荡的窈窈,内心无半点责怪她的心思,相反,在这危急时刻,窈窈坦然相告,让鱼火客认定她实是天真磊落,当下,她大度道:“窈窈,你多心了,我根本没有一丝一毫怪你的意思。即刻之后,不管我们是敌是友,我亦是不会伤你,你宽心了罢……” 窈窈咬着嘴唇,泫然欲泣的样子,突然明白鱼火客话中关窍,现下九叔叔和白大哥暴露,且大摇大摆在鱼姐姐面前露出秘密,莫不是要杀人灭口了……呀!当下她急得不得了,忙扭头去问田九:“九叔叔,鱼姐姐说的不是真的……你们不会为难鱼姐姐的,对不对?”
第十章:决定入伙
稍微历经一点人事的都知道,一场恶斗即将爆发。田九和白丁突然在鱼火客面前露出底牌,“告知”对方他们是伪装,且不阻扰窈窈大嘴巴说出他们是“七窍魅影”,那只有两个可能,让鱼火客死得明明白白,或“鱼火客融入他们”……偏偏毫无城府的窈窈还要问这么白痴的问题,简直坏了那种战前一触即发的紧张气势。 鱼火客倒神色安定,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她转个身,走上前几步,玩儿似的渡步到百宝格旁地道入口,垫起脚望了又望,完全没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对面,白丁深看一眼鱼火客,忽的侧身与田九耳语起来。 两人嘀嘀咕咕一阵,田九脸上表情变幻莫测,连连点头。 他们商量完,田九忽的冲对面一拱手道:“鱼姑娘,可否让老夫问你几个问题?” 鱼火客终是不再“玩”了,从百宝格地道入口处走开,定住脚步,看着田九道:“问吧,不过我可不保证回答你的问题。” 田九点头道:“鱼姑娘,你因何来缠上我家太子?” 鱼火客一声笑:“怎么说是本姑娘缠上你家太子呢?明明是你家太子英雄救美,这空天水榭还是你引本姑娘进来的呢。” 白丁在一旁不屑道:“真不害臊,就你,还美?”说着,眸子在鱼火客脸上红疤处转了两转。 鱼火客想起自己还中着半魔手咒,样子是极丑陋的,心下霎时难过不已,不服气道:“我是中了毒嘛,解去这半魔手咒,本姑娘哪里不是一个美女!”终究她是一个女子,本也不丑,被一个大男人,哦,这白丁还不能算人,当面否定,心下实在不痛快,嘴上自然要逞强一番。 田九没理会他们二人的斗嘴,又问:“鱼姑娘,你真有方法破解这空天水榭的谜团?” 这个问题鱼火客没必要隐瞒:“这个本姑娘确实略懂略懂!” 田九和白丁几乎是同时点了点头。 田九道:“方才白丁与老夫说,你能幻化实物,如此奇技,非常了得,若鱼姑娘真感兴趣,凭此奇技加入我们,我等甘愿引鱼姑娘一探水榭之谜,这谜团……困扰我家太子好久好久啦。” 白丁面无表情,而一旁的窈窈则是拼命点头。 鱼火客的眸子却是在白丁脸上一闪而逝,心想:这个庖丁,哦不,白丁,可以认出来她的“阳退术”,却不知阳退术能捉星宿么?看来,他即便认识自己师父,也并不知关于捉星宿更多的秘辛,所以才没这个眼力。当下心中一阵坦然,看来师父没有骗她,阳退术师父真的只传给她一人,这世间上,确实只她一人真正有能力捉星宿。 田九见鱼火客迟疑,忽然又道:“实不相瞒,鱼姑娘,就如先前窈窈所言,我们三个都是七窍魅影,被太子聚集而来,一开始,吸引我们来这的原因,并非太子之仁德,而是这水榭隐藏的秘密。” 鱼火客哑然失笑,道:“我懂了,合着这空天水榭里,就太子一人是冤大头,他是被迫禁足在这里的,你们一个两个三个,都是有目的来的,都在利用他,哈哈,你们可真行!” 田九摇头:“鱼姑娘多心了,窈窈可不知那么多,她的确是被太子收服来的,而我们只是追踪窈窈而来,后续才发现水榭之谜,陆续和太子结缘,一并留在了水榭。” 鱼火客一指窈窈:“好呀窈窈,原来你是内奸!” 窈窈连连摆手,委屈地道:“没有啦鱼姐姐,九叔叔和白大哥都是好人,就是白大哥,也只是脾气不大好罢了,人是很好的,而且他的厨艺……” 白丁一声呵斥:“窈窈……” 窈窈讪讪地闭了嘴,不敢再说下去。 就在这插科打诨的瞬间,鱼火客望着对面三人,心中想得却是另一个问题。 刚才这三人说他们是七窍魅影,且被空天水榭之谜吸引,那么,就是说魅竟然可以感知星宿所在?这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对魅,她霎时颇有兴趣,心中也自懊恼,自己虽会捉星宿,却不会捉鬼,遗憾又多了一个,否则非收服一两个“魅”研究一番不可呀。 没有能力抓魅来研究,能跟他们合作,何乐不为?当下,鱼火客道:“好啦,不开玩笑啦,实言相告,我的确对这水榭谜团有一些对付的手段,你们愿意带路指引,我是极愿意配合你们一起去淌这一趟浑水的,谁叫我这么‘无聊’呢!” 田九点头道:“好!鱼姑娘爽快!” 而窈窈更是抚掌大乐:“好哦好哦,我们要一块儿去玩了吗?” 白丁冷声道:“窈窈,这可不是普通玩玩!” 鱼火客充满深意地望白丁一眼,眸子盯在他那张俊脸上,看他的目光简直可以用“火辣辣”来形容。 白丁冷冷地避开去,似乎有一丝愠怒,鱼火客见状真忍不住要笑出来,心道这丁厨子还真是有点可爱! 当下无事,四人举步朝百宝格洞开的楼梯下行去,先是通过一个长长的黑暗甬道,一直向下,大约走了盏茶时间,忽的鱼火客听闻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潺潺之水声。 一旁田九轻车熟路地走到一个角落把灯点亮了,入目,鱼火客看见一个约两丈宽的池子展现在不远处,想来,水的声音就是从那发出来的。 这是一间凹凸不平的地下密室,看起来像储存食物的地窖,然而周围看不见任何摆设的物品,空空荡荡,而那池子也甚是奇怪,就这样突兀地杵在了密室正中。 虽说密室里没有什么家什,可鱼火客却发现,密室四壁,从上至下,从左至右,大约间隔五步,就挂一竹片,两两交叠,一处两片,均是巴掌大,像微张的扇贝,竹片均呈现墨色,显是年岁久远了,却又并不腐烂,还散发着一股青涩的竹香,煞是诡异,可粗粗一看,实是看不出来这些竹片是干什么用的。 鱼火客上前伸手触摸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偶尔池水搅动,有风拂过,墙壁上的竹片也是“啪啪”作响,鱼火客想起来先前跟窈窈一起吃东西,也是听到这样的声音,心下却想着,当时听着声音明明是从楼上传来的,现下看,显是有误,不过这亦不难理解,这密室里发出的声音,极可能因为密室特殊构造,声音从此处传递开,通过百宝格墙壁进入三空子二层正厅,造成在三空子的人听来,声音就好像是从那正厅发出。
第十一章:白肉谜题
一行人都是凝眸打量眼前密室,保持警惕。 田九道:“鱼姑娘,实不相瞒,这地方我们一般是不敢来的,因为此次你的介入,引起了我们的戒心,在你动身去窈窈寝室‘赴宴’,我与白丁就跟踪上前了,随后又来这查看了一番,并没发现你有异动,直至你入了那厅堂……” 余下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也不用说,即后来在三空子二层,大家互相撞见了…… 可鱼火客心下想着的却是,这几人还真是神通广大,自己在空天水榭做的一切,仿佛都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鱼火客想起,先前她探脚三空子,是看了对门“管家”熄灯了才动身,看样子,那时对方已是在暗中警惕起她来了,怕是她一出门,对方就跟踪而至了。 至于彼时在对面门房住的“管家”,必也不是眼前这管家,而是那丁厨子幻化的了。 对于这七窍魅影们的“拟人”幻化之术,鱼火客又一阵艳羡,心道:哎,会此等奇术,真真是有诸多便利啊,奈何自己不是魅。 鱼火客悄悄叹息一口气,没有搭理田九,而是一扭头看见正好奇打量四周的窈窈。 窈窈也望见了鱼火客在看她,嘻嘻一笑道:“鱼姐姐,有你在这里,窈窈一丁点都不怕!” 鱼火客笑道:“这么相信我啊!” 窈窈道:“是嘛,先前我看见你跟白大哥的打斗了,虽然才瞥了一眼,没看清,可真真觉着鱼姐姐很本事的,像……像太子一样……” 说完,掩着嘴巴吃吃一笑。 鱼火客心道:像谁不好,偏是像他,她才不稀罕! 可这对话让她有了一丝思路:“怎么,窈窈,这里很可怕的么?” 不过是一间挂满了竹片的密室,加上正中一个大水池子,有甚可怕?虽是这样想,可到了这里,鱼火客却感应到那隐藏之星宿的阵势力量,正愈发强烈在干扰她,应该是靠近一些了……她想。 但,眼下这样的一个密室,莫非那星宿能弄出什么幺蛾子不成,不说那中间的水池子,便是四壁上的那些竹片,也无甚可怕的呀! 窈窈只是点头,又摇头:“这里是可怕的啊,不过我也不大清楚,我这是第二次来,第一次就是先前在厅堂出来见到你的时候,我还未领教过这里面的威力呢。不过呀,鱼姐姐你要了解清楚这里的情况,问白大哥就清楚了,白大哥可是不止一次在这里受过伤呢!” “受伤?”鱼火客喃喃道,看一眼身侧的白丁,故意使坏高声道,“喂,那个厨子,你跟我说说什么情况!” 白丁黑着脸,十分不悦地走到鱼火客面前:“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鱼火客心下觉着好笑,他绰号“庖丁”,喊他一声厨子是冤枉了他还是怎么了……至于这样较真么。当下嬉皮笑脸道:“我嘴巴很干净啊,不信你闻闻!”逗弄白丁这小白脸,她现在一身的劲儿,她可是要诱他入套的,一时间想不到好的计谋,就先缠缠他,打打印象分,混熟了再说,至于脸面什么的,都开始干正事了,哪还顾及得了那么多啊。 白丁哼一声,大袖一挥,本是要解释一点什么的,现下仿佛被鱼火客气到,嫌恶地扭过脸去,大有冷漠对待她,不搭理她的意思。 鱼火客“不敢相信”的样子,大咧咧走到白丁面前:“不是吧,这么点玩笑都开不起,你又不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小家子气!” 窈窈在一旁捂嘴偷笑,白丁脸一阵红,恶狠狠甩下一句话:“一会那东西出现了,一口吞下你,你去了它肚中,爱怎么浪怎么浪,我白丁绝不出手!” 说完,转身走开了。 鱼火客不满道:“喂!你把话说清楚,什么东西出现?还吃人?怎么回事啊?” 要说星宿吃人那她是无论如何不信的,星宿只是一种阵势凝聚于死物,譬如一只花瓶,一方砚台,而不是什么妖魔鬼怪,一只花瓶能吃人吗?那就成妖怪啦!她内心对白丁模糊的表述十分不解。 而眼下白丁已走开,别说与她继续解释,便是看也不看她了,继续跟她对话,可能性不大,许是真生气了。 好在田九走上前继续补充道:“是这样的,鱼姑娘,这密室里虽然看上去没什么,但是会出现一种奇怪的白东西,不人不鬼,看不出来本质,白花花的像一团烂肉,或者说像一截老树根,却具有惊人的攻击力,我们几个中,白丁是好手,他面对了那东西几次,但,每次都很快被它逼退出这密室……而且,那东西不惧白丁的蓝月刃。可以说刀枪不入,好在,拳头打在它身上却是有用处的,所以……” 鱼火客脸一僵,装出无奈的口气打岔道:“所以你们知道我有用符箓变包袱的手段,就当场邀我来做‘大力士’这种苦力活,以针对那怪东西?” 她一边说,侧目去望走开的白丁,他正仰起脸,借着密室淡淡的油火微光看掌中那把尖刀——也就是田九说的“蓝月刃”,果是一把与众不同的好刀,弯弯一小片,却令人望而生寒意。 她走上前,艳羡地盯看着,假装无意地试探道:“好漂亮的刃!只是不知什么来历?” 白丁冷哼一声道:“还是少关心我的兵器,不怪我没告诉你,那白东西,我遇着几次,虽然每次都被逼退,但我每次遇见,它之样貌体格均是不同,你懂我意思吗?” 鱼火客当即严肃起来,不满道:“你说清楚一点会死啊!” 白丁见激怒了适才侵犯他之人,仿佛扳回一局似的心情霎时好了一些,话也多起来,却依然不与鱼火客对视,只是一面把玩着手中蓝月刃,一面温温吞吞道:“依据我的判断,我每次遇见的那种白东西,都是不同的,它们数量很多……” 鱼火客问:“那东西多久出现一次?” 白丁道:“毫无规律,想出现就出现,根本摸不清它的路数。” 鱼火客沉吟一瞬,问道:“那你知不知它们自这密室去了哪?” 白丁没有回答,显是没有答案,或说,有猜测,可没有证据。 田九举步至鱼火客身边,道:“这个问题,我跟白丁倒是讨论过几次,虽然每次白丁被逼出密室,事后再查看已寻不到那东西迹象,不过我们猜测,那东西可能潜入这池子里去了。” 言着摇臂一指,点向密室中间的大水池。 大水池汩汩绵绵,不时掀起微微的水花,好像有人在池底不时一番搅动,间或,冒出一系列水泡,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泡翻涌破灭的声音。 鱼火客盯看了水池一会,又问:“你们口中那白东西,又是从何处遁入这密室的呢?” 田九抬手朝着密室顶上一指,口气颤颤地道:“鱼姑娘你看那!” 鱼火客顺着他手指方向望去,这密室的顶端,黑黝黝一片昏暗中,越过交错的房梁,是一片实木铺就的阁层,天花顶木板下,借着微弱的油光,可以瞧见,上面深深浅浅居然刻画了一道符箓,很大,像一张床一样铺展开。 此刻,鱼火客心中一惊:竟是鬼魂的手段,以符力传生机。斗转星移,的确可以转移鬼体遁入。所以说,那田九和白丁口中之白东西,是一只鬼魂? 但很快鱼火客就否定这种猜想,凭你多厉害的鬼魂,以那田辟疆的手段,就算对付不了,也万不可能成为空天水榭的谜团,只能说是有除不尽的鬼罢了,与田九口中“困扰我们家太子很久的谜团……”之类表述显然对不上。 不过,想到那白东西是借鬼力以符箓传来,鱼火客心下立时有了一个打算,她想起自己脖子下被小包袱裹起来的鱼火碧玺,届时解开符袋包袱,以此物作引,不怕那东西今夜不现身! 而现下她不着急摘了包袱引来那物,只是继续发问。 她道:“田九,你们就没有查看过木板上的阁楼,或者,为什么不毁去上方的符箓?” 田九摇头:“哎,鱼姑娘,怎么没有,阁楼上是空的,至于这上面的符箓,我们也曾用刻刀抹去过,只是不多时,就又自动‘长’出,像韭菜一样割不灭,而且还能换地方长,我们也想过,要彻底清除这符箓,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大火烧了这密室,那时,又怕毁了三空子阁楼,引起燕兵警觉,就于空天水榭大大不利了,太子也怕要卷入其中,也会暴露我们这些魅隐藏三空子的真相,届时,就闹得不可收拾了,总之,一时没有了办法。” 鱼火客心想,他们没有办法,田辟疆绝顶聪明,倒是想了一个办法,就是于这中元节之夜去那柳姜女家的阴司地宫口捕鬼,试图以鬼力引动这符箓,奈何不幸被自己缠上,还去了半魔那……对了!鱼火客心下一阵疑惑,这许多时候了,田辟疆不管从半魔那盗取到解药没有,也该回来了,何以仍不见现身,莫不是遇到什么劫难了? 想了一会儿没有头绪,心道:嗨,操心他做什么,趁他没有回来,赶紧捉了这的星宿,顺便,将他的空天水榭搅了一个天翻地覆,嘻嘻,到时候也好对他“下手”! 正浮想联翩间,一眼望见田九正求助似的眼神看着她,等待她点拨良策……冥思苦想间,忽然,她心生一计,当下她假装无奈地一撇嘴,冲田九别过脸去,先无视了他,一扭头目光落在旁边窈窈身上,嘴角不禁泛起一丝诡异的微笑……
第十二章:引来白肉
鱼火客忽然一把拉住窈窈看起来,道:“好妹妹,再变一次你的幻术我看看好吗?” 窈窈不解道:“鱼姐姐,现在吗?” 鱼火客道:“是啊,现下我们这么眼巴巴干等着,多无聊的,打发时间嘛。” 窈窈看一眼田九,又望望远处的白丁,见他们并没有阻止的意思,冲鱼火客点头道:“好的,鱼姐姐,你要我变成谁呢?” 鱼火客眼珠子狡黠地一笑:“这个嘛……就变我!怎样?” 窈窈点头,摇身一晃,霎时,又一个“鱼火客”出现了。 “鱼姐姐,怎样?” “这这这……好厉害的!”鱼火客抚掌大乐,俨然玩儿起来了一样。 不远处,白丁朝着她们看一眼,鼻子里哼一声,不屑道:“无聊!” 鱼火客冲白丁一撇嘴:“要你管!” 转过脸她又面对窈窈道:“学我说话来听听。” 窈窈捏了捏嗓子,咳一声,眼珠子转了转,冲白丁站的方向道:“好漂亮的刃!只是不知什么来历……哈哈,鱼姐姐,像吗!” 鱼火客叹服得五体投地,音色、神态,乃至动作都如出一辙,就好像回忆倒放,真真妙不可言。 鱼火客当即赞道:“像的像的,只是……” 她突然一皱眉,摇摇头,又道:“还差一样东西。” 说话间,她从脖子里摘了那鱼火碧玺下来,悄悄于掌心内将套在外的符布包袱捋了,溜进大袖内,一举掌只露出火红的宝石映面。 窈窈道:“哇!这石头好漂亮啊鱼姐姐。” 鱼火客点头道:“把这个带上,那就更像了。”说罢将鱼火碧玺挂在了窈窈脖子下。 窈窈伸手摸在鱼火碧玺上面,顿觉得全身都舒服透顶,她不解地道:“鱼姐姐,这石头好奇怪,我戴了觉得好舒服呢!” 鱼火客心想,那是当然,我的鱼火碧玺蕴涵无限生机,你是魅,是生机不全之类,鱼火碧玺可是能滋养你的,岂能不舒服! 就在窈窈得意洋洋地享受着鱼火碧玺带给她的不寻常体验,密室里,阴风阵阵,霎时有些不一样起来。 众人都是抬起头,朝着上方望去,果然,那木板上符箓隐隐闪烁,从外到内,当闪烁的光芒在整个符箓上的纹路走了一遭,“轰”一声,突然黑雾一起,符箓里自上而下,以极快速度,弹下来一团东西,昏暗光线下,灰扑扑的,定睛一看,是类似树根形状的一团白肉,只是因为光线黯淡,看上去才灰灰的。 田九在一旁惊叫起来:“就是这东西,鱼姑娘,就是这东西!” 鱼火客当然知道,这就是那不知名白肉了。眼下她并不着急动作,而地上白肉也是扭摆着身躯朝四周探着……似乎在“打量”,俨然是有神志的。 但,它无脸,亦不存在五官。 鱼火客感知了一番,发现,这东西居然不是鬼魂,完全看不出来出处和来历。 白肉只是稍作“观察”,很快就以带着残影的速度,朝挂着鱼火碧玺的窈窈扑过去。它没有脸没有脑袋,整个看上去像树根,充满枝桠,这突出一根,那突出一根,观之令人恶心。 窈窈看见这东西朝着自己扑过来,俨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尖叫一声,就朝一旁躲过去。可,白肉的速度何其之快,窈窈哪里躲得过。刹那之间,白肉的“枝桠”就要触碰到窈窈身上。 一旁,白丁见状,再按捺不住,飞身一跃,一脚重重踢出,“咚”一声,沉沉砸在了白肉身上。然而,虽然白丁这一脚几近全力,便是一头牛也要被击倒在地,可白肉并不怎么受这种攻击,只是微微一晃,身形退了几步而已。 但在这瞬间,窈窈已经得到机会一闪,避开去了。 鱼火客赶忙飞身到窈窈身边,伸手一摘,取下她脖子上的鱼火碧玺,在掌间悄悄用符布袋子飞快包好了,塞进衣领,重戴在了脖子下。 这就是鱼火客的计划。 她的确是要用鱼火碧玺的强大生机,诱惑符箓中鬼力躁动,引发它,带出他们口中所说之白肉。 不过,她缺乏准备,急需助手,又考虑白丁在闹别扭,恐白肉出现时他动作迟疑,抱看热闹的心态贻误时机,于是,这才利用窈窈牵制白丁,引他瞬发攻击,如此一来,她既能在白丁与白肉搏斗时稍作观察,也能利用这宝贵时间细布谋略,做到有的放矢,如此,才能发挥她在这四人团伙中最大的力量,白肉于田九他们是一个困难,此番她加入,有了这些算计,或许可一斗!眼下见计策奏效,她心下一阵释然。 白肉此刻不发一声,或本就不能发声,只是忽然像没头苍蝇一样“左右顾盼”,俨然在寻找着什么,几乎大家都反应过来,这白肉是在找那红色石头……可奇怪的是,明明石头就在鱼火客脖子下,这白肉却打不到四向,完全瞄不准目标,实在诡异! 他们自是不知,因为鱼火碧玺已经被鱼火客用符布袋子隐藏起了气息。 鱼火客盯看一眼白肉,自怀中抽出一张符布,一甩出去,化作一个鼓鼓的大包袱,挥手一指,砰一声,重重砸在白肉身上,大包袱似乎有千钧力道,白肉经此重创,如一团面泥,砸在地上,陷入一个坑,激起一片灰尘,但,也仅是如此,它并没有什么大的伤害,一翻身,圆滚滚的又臌胀起来,恢复如初。但对于那砸向自己的大包袱,已有了忌惮! 鱼火客眸子冷瞥一记,接连又是四张符布从袖中甩出,化作四个包袱,齐齐打向白肉。 白肉顿时四向和空门皆受制,困在其中,被鱼火客当做靶子,连连重击。 虽然这一记又一记击打,于它并无甚伤害,但它亦是没了攻击能力。 忽然它迅速瘪下去,化作一张大烧饼模样,白白的一大片,铺开在地面。任由那大包袱打来,却再没受力之地。 一旁,白丁似乎察觉到什么,飞身到鱼火客身边,慌忙道:“不好!它要逃!” 说话间,白肉已经从铺展在地面的面饼,变成长长一根巨型面条,直溜溜滑去,瞬间到了大池子边,滋溜一声,像一条粗糙的泥蛇遁入池水之中,消失不见了。
第十三章:财山藏鼎
追还是不追?这或许是一个问题。可此物事关星宿,在鱼火客看来根本没有考虑的必要,她一扭身坠进池子,一阵冰凉瞬间从四面八方包围住她,已然潜进深水之中。 密室,白丁等人看见鱼火客招呼不打一个就这样追过去了,吓得目瞪口呆,白丁看一眼田九道:“我们也一并去了吧,此是一个机会!了解那谜团对我们大有裨益。” 田九点头,转身问窈窈:“窈窈,你呢?” 窈窈点头:“我听你们的,何况鱼姐姐已经下去,我们不能由她一人涉险呀!” 三人再不多言,噗通声不绝,接连坠进池子,均朝深处潜去…… 鱼火客潜进池子后直往下沉,越陷越深,就在她感觉快要憋不住气了,忽然,见她从怀中掏出一张黄色符布,弹指间变出一张面具,罩在脸上,呼吸顿时顺畅起来。 只是,沉下来这么久了,依然是没有追踪到那遁入的白肉,她心中不免也焦急起来,暗道:“阳退术所有术法均有时限,此番我用黄符水遁只是权宜之计,不能持久,再没有白肉踪迹,我便只能浮出水面了……”霎时心下有些遗憾。 又潜了一会儿,她忽然看见前方一片光亮。 鱼火客挣扎着游往那光亮之地,待得近了,一跃跳出水面站在了岸边。 “呼……”鱼火客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终是离开水了。” 她一边收了面具大口呼吸,一边收拾身上湿哒哒的衣服,一抬头,顿时惊呆了…… 鱼火客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地厅,只见这个奇怪的地厅,上方黑黝黝高不可攀,地面凹凸不平,用碎石铺就,可不同寻常的是,除开背后是空的,其他三面全部是用晶莹闪亮的白玉石打造而成,所以这密室中的光线出奇的好,灯光霍霍的,就好像白天一般。和身后远处,水面上的昏暗形成强烈对比。 “天哪,这地方好大的手笔。”鱼火客喃喃自语,不敢相信眼前所见,“便是那王宫里君王的寝宫也只能如此豪华了吧。” 她继续远目望去,瞧见这地厅正中亮着一片闪闪的金光。 鱼火客不可置信地抬脚上前了两步,一声惊叹:“啧啧!” 原来是堆积如山的昂贵金矿,还有叫不出名字的璀璨宝石,还有很多鱼火客认也认不得的珍奇古玩,俱是天下人艳羡与贪慕的奢侈之物,各自散发着骄傲的光芒,这些刺目的闪耀之物发出的色泽,与地厅三面墙壁上的白玉石映面交错反射在一起,使得这整间地厅说不出的奢侈与豪华。 鱼火客揉揉眼睛,又近前看了看,又是一惊,她发现,在闪闪的财富小山堆正中,居然藏着一只青色三足鼎。 鼎不大也不算小,一人高,六七尺宽,立在闪闪的光华中间,因为周边财宝小山堆较高,不细看还真不容易瞧见。 可鱼火客却刹那间兴奋激动起来:此鼎就是隐藏空天水榭之下在作祟的星宿了吗,等得到近前验证一番,便能揭开真相了。当下颇感收货丰富! 就在鱼火客摩拳擦掌就要大展身手开干,忽然身后“噗通”声不绝,她一回头,看见田九三人不知什么时候也潜来了。 窈窈自水面一跳出来,就飞奔到鱼火客身边:“鱼姐姐,你速度好快,我们变成鱼儿也游不过你呢!” 什么,魅还能变成鱼?不过这不是现在要关心的,她笑了笑:“那你们是游错方向了吧?” 窈窈道:“是啦,我们游到好远去了,都是没发现你的身影,后来想,许是鱼姐姐你潜得深,我们游得浅,就与你错过了,这才折回来,发现这片亮光,就上来看看,鱼姐姐果是在这儿。” 鱼火客点头,看了看田九和白丁,他们二人也是被地厅里景象惊呆,此刻正凝眉思索的样子。 窈窈在跟鱼火客说话的间隙,还没来得及打量地厅,这会儿发现了地厅的异常,也是啧啧惊叹,也忘记跟鱼火客闲扯了。 看着他们三人的反应,鱼火客心里好奇不已,逮住身边的窈窈道:“喂!怎么啦,难道你们魅也是财迷?被这些金银珠宝吸引住了?” 窈窈摇头不已,支支吾吾却说不出什么。 一旁的田九突然叹息一声,对鱼火客道:“不是的鱼姑娘,你误会了,这些世间人贪慕的肤浅之物,于我们‘魅’没有意义,我们只是感叹,这里非常奇怪,让我们有一种强烈的生机枯竭的危机感……” 鱼火客疑惑地道:“生机枯竭的危机感?” 心中却道,魅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田九点头,继续解释:“鱼姑娘有所不知,当初我们被空天水榭吸引而来,乃是因为这里有事关我们魅全体同类生死存亡的秘密,就是生机枯竭之谜,我们感觉到空天水榭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在疯狂吮吸水榭的生机,凡是有点根基的大树、成片的苔藓、包括‘两庭间’后面大荷花池子里年岁较大的鱼,总是会莫名其妙在某一夜间因生机枯竭死去一批,这种事屡次发生,不知为何?” 鱼火客心想,原来如此!田九定是看见这个地厅本能感觉到危险了,又将心中感应到之危险联想到水榭的枯竭之谜,故而有了危机之感,口中却疑惑道:“你们通过眼下场景联想到水榭的异常,可以想象,不过,这跟你们魅的生死存亡有什么关系?是否说得太夸大了呢?” 田九摇头:“岂非无关!当初我们从异种植物变成魅,可就是因为生机一瞬枯竭所致,我们只知道自己当初是因为生机枯竭而死而重生成魅,却不知道为何生机会一瞬间枯竭,找出空天水榭的这个秘密,应该说是我们本能逐之吧……” 鱼火客简直要笑起来,摇头道:“实非本姑娘嘴坏,忍不住要说你们两句了,你们好奇心还真是重!管它当初怎么死的,变成魅,你们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旁边白丁听了这话,白了鱼火客一眼,鼻子里冷哼一声,表示了他对鱼火客的话十分不赞同。 田九道:“鱼姑娘你误会我们的意思了,我们当然满足,可找出这个秘密,我们不就可以帮助某些同类了吗……”说着,他哈哈笑起来。 鱼火客瞬间懂了,如果掌握这种方法,那么,他们就可以把某些异种植物同类变成魅,实是掌握一个了不得的奇技了。倒也勉强算得是关于魅全体同类生死存亡之秘密。不过,鱼火客没有他们那么乐观,知道,异种植物变成魅,加成的因素何其之多,他们太异想天开了。 但对他们提供的信息,鱼火客十分感兴趣,亦加深了她对此地的戒备,眼前所见金光闪闪、亮堂堂一片,看着奢侈豪华,但的确死气沉沉,真不知道藏了多少秘密。 鱼火客又要上前几步去细看,忽的她警觉地顿住脚。 地厅正中那财宝堆,大约十步距离外,贴着地面,隐隐可见一圈分布均匀的树根痕迹,青黑色,隐在碎石地面里,很不易察觉!不,不对,她忽的又是一怔!那不是树根,而是粗大的藤条之末端,埋没在地底下,微微露出一点头而形成的外观。这些末端突起,贴着地面密密麻麻环绕成一个大圈圈,将那财宝小山堆和三足鼎严严实实环护着,围在了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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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问钟石山主编何俊良13517392853【作者简介】唐世友,男,汉族,76岁。对诗、书、画、联均感兴趣,特别喜欢对今古绝对,也喜欢写回文诗。爱周游,足迹已踏遍祖国各地,曾应邀出访过美、俄、德、法、日等20多个国家和地区。《人民日报》(海外版)、《中国文化报》、《京华时报》、《欧洲时报、》《南洋商报》、中央电视台、湖南卫视、四川卫视等国内外300余家媒体报道其行踪和发表作品。被多家媒体誉为“贵州怪杰”、“贵州奇才”、“新世纪的唐伯虎”。手机百度输入“贵州怪杰唐世友”,便有数千条信息文章可参阅。我

  • 司马牛:龙浒坝情话/吾心深远处系列(之六)

    顾问钟石山主编何俊良13517392853【作者简介】司马牛:湖南邵东牛马司人,祖籍江西丰城。现供职于中国互联网新闻中心(中国网)。龙浒坝情话/吾心深远处系列(之六)司马牛(一)这里是我老外婆出生的地方。从莲池出发,过段塘坪,翻过老龙潭铁路,沿西洋江田凼笔直的马路,过肖家桥,在龙浒坝边边上,就可以望见老外婆的家。史载,龙浒坝始建于大清咸丰六年(1856年),东西走向,横截邵水,青石筑坝,为西洋江田凼两岸农耕及生活用水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是邵东清代重要的水利设施,并造福至今。听老娘讲,在她尚小的

  • 世界上最大的神秘组织你听说过吗

    共济会(Free-Mason)也称美生会,字面意思是“自由石匠”,全称为FreeandAcceptedMasons。出现在18世纪的英国,是一种带宗教色彩的兄弟会组织,允许持有各种宗教信仰的没有残疾的成年男子加入,是目前世界上最庞大的秘密组织。共济会的起源并没有确定的说法。根据传说中1701年写成的《共济会宪章》第一部《历史篇》的解释,共济会起源于公元前4000年,这一年成为“光明之年”,他们自称为该隐的后人,通晓天地自然以及宇宙的奥秘。该隐是《圣经》中的杀亲者,亚当和夏娃最早所生的两个儿子之一

  • 古典爱情 | 修行千年,只为一人

    古人的浪漫有人说古典爱情的名字叫“浪漫”——梁山伯和祝英台的青冢间嬉戏的蝴蝶翩跹起舞,所到之处,山花烂漫,冰雪消融。——白娘子和许仙共撑的那把油纸伞,古色古香,在西湖的细雨里迷蒙了千年的传说。有人说古典爱情的名字叫“执着”——孟姜女坚毅的脚印踩在中国古典山川的肌肤里,岁月的风霜无法销蚀。——牛郎织女相思的泪滴洒在白浪滔滔的银河里,化作永不沉落的星辰。有人说古典爱情的名字叫“唯一”——刘兰芝独赴清流前留在岸边的鞋子,应是化作了忠贞不渝的鸳鸯。——虞姬趁项王不备时自刎的剑光,刺伤了英雄们坚硬的铠甲和

  • 虚云老和尚:明师是法身父母,恩德超过生身父母

    民国三十五年(1946),老人寿辰日,自然亦不能例外。所不同的,是日下午,老人秘密传法。因老人每感宗门衰落,后起乏人,是以在日常,便很细心的观察,谁人能作法门龙象,荷担如来家业,所谓续佛慧命,继祖心灯,使正法久住世界,利济后昆。经三年来之暗中审察,认为能受此“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实相无相”微妙之旨,已有六人。故事先把法牒写好,到了下午,便由侍者个别暗中传命,至丈室楼上佛前,每次二人。老人命受法人穿袍、搭衣、展具,礼佛三拜后,跪在佛前。之后,将传法由来、源流,开示大意,略述于后:禅宗一法,古来祖师

  • 《春廖》——姜子涵绘画唯美集

    春廖乱红坠池台细碎为谁开满眸春廖事羞花依旧在姜子涵绘画唯美集关于作者:姜子涵姜子涵,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人,酷爱文学、绘画,喜欢古玩鉴赏、旅游摄影、时尚美食。多篇散文在赤峰《百柳》《红山晚报》《松漠》《赤峰日报》及中国城市文化传播网、中国前沿资讯网、搜狐、中国企业文化传播网、今日头条等发表。代表作《独语斜阳》《童年的纪念章》《黄花树下》《秋天的木屋》等等。

  • 南怀瑾老师:学音乐艺术的秘诀

    学音乐艺术的秘诀本文摘录自《列子臆说》【瓠巴鼓琴而鸟舞鱼跃,郑师文闻之,弃家从师襄游。柱指钩弦,三年不成章,师襄曰:“子可以归矣。”师文舍其琴,叹曰:“文非弦之不能钩,非章之不能成,文所存者不在弦,所志者不在声。内不得于心,外不应于器,故不敢发手而动弦。且小假之,以观其后。”无几何,复见师襄。师襄曰:“子之琴何如?”师文曰:“得之矣。请尝试之。”于是当春而叩商弦,以召南吕,凉风忽至。草木成实。及秋而叩角弦,以激夹钟,温风徐回,草木发荣。当夏而叩羽弦,以召黄钟,霜雪交下,川池暴冱。及冬而叩徵弦,以

  • 愿你成为野心家

    01从小大人就教育我,“野心”是一个贬义词。这个词看起来就不安分。而“安分”跟“听话”“懂事”“忍耐”一样,是一个虽然令我感觉不太舒服,却又挑不出什么错的词。野心还意味着风险。安分守己的人总有一口饭吃,但野心可能给人锦衣玉食,也可能让人一无所有。它意味着不确定。你会选择安分地凑合着,还是做一个可能100分也可能0分的野心家?“不作而死不如作死。”我妹妹是这么说的。她学美术,想去加拿大继续深造。英语零基础,她一边工作,一边学英语准备作品。上周,她的上司找她谈话,大意是觉得她不够安分,有点“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