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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故事 全文在线阅读

2017/12/20 22:50:19 来源:网络 []

小说书名:秋天的故事

第五章
拿钥匙开了门,家里空荡荡的,秋阳还没有回来,我刚想打电话问他,又想到他下午还有课,应该是还在学校。汇金地
  自己坐了一会儿,打开电视没心情看下去,实在无聊,闲着也没事,就收拾了家里的脏衣服,打算去洗衣服。
  在秋阳的房间里把他的脏衣服也一并收拾了,正好一块儿了。其实秋阳一般是自己洗衣服的,甚至有时候还会帮我也洗一些,但是我偶尔在家闲着不忙的时候也会帮他洗一些外衣。
  洗衣服是个累人的活儿,家里有洗衣机,但是还是爸妈在世的时候用的,已经买了很多年了。洗衣机并不是全自动的,所以每次洗衣服还得费些力气,尤其是还要用清水淘洗,很费力气。所以我每次洗完衣服都是被累个半死。
  忙了一下午,总算是把家里零零碎碎的东西需要洗的都洗干净了,晾好之后看看墙上的表已经快5点了。秋天的故事 全文在线阅读我想想最近一直在外面吃,今天晚上还是自己在家做饭好了,给秋阳发了短信告诉他晚上我做饭,便拿了包去市场买菜。
  其实在我们住的小区的对面正好有家沃尔玛超市,附近的居民都是去那里买菜,很方面。可是我却不经常去,因为沃尔玛这种大型超市里的菜都是很贵的,所以我一般会去离家有一段距离的一个市场去买。那里有长期摆摊的商户,也有附近村子里的农民聚集在一起卖自家地里种的菜。
  和超市比,市场里的环境是差了些,但是价钱便宜且菜也很新鲜。我尤其喜欢从那些淳朴的村民手里买菜,操着一口农村口音的大妈大爷们热情憨厚,给人有种莫名的温暖。
  买好了做饭需要的材料,没想到竟然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了很久没有见过面的许昌。版权huijindi.com
  许昌算起来也可以称作是我的学生,我以前辅导过他的功课。刚从Q市考研回来的时候,没有了爸妈的依靠,我自己也还是个没经历的孩子。我实在是缺钱,当时秋阳又是在高中,不能让他为了钱的事情操心,我不愿意总是去找林晓拿钱,于是没办法就找了好几份兼职来做,给许昌当家教就是其中之一。
  那时候,许昌还是个孩子,上高中,和秋阳一样大,同样的年纪,确实完全相反的两个人。秋阳敏感安静,而许昌却是个及其叛逆的少年,凡是青春期的男孩子该干的坏事他一件也没有落下。我辅导他期间他就曾经和家里闹过很多次,甚至还自残过。
  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亲眼撞到他拿着一片薄薄的刀片在胳膊上划了一道又一道的血印子。网站http://www.huijindi.com/
  当时我没说话,不是不想说,是真的被他气的说不出来。我这一辈子,最不能忍受的就是不珍惜生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人。
  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扇了他一耳光。那一巴掌的力气,震得我的手都发麻。
  他转过头呆呆地看着我,面无表情,却双眼通红。
  然后,他毫无预兆地开始流泪,哭的难以抑制。
  他抱着我哭了很久,断断续续地叙述中,是一段辛酸的爱情故事。原文http://www.huijindi.com/原来他一直暗恋着一个人,很多很多年,却不能说出口。我大约知道这种年少滋生的情愫,谁没有年少青春萌动的情怀呢?
  我没有说要让他好好学习注重学业之类的话,这样的话,任谁也听不进去。我知道他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我唯一需要做的就只是在他痛哭时递给他纸巾盒,或者是为他提供拍在他单薄的肩膀上安慰的手。
  他哭够了的时候,我向他说了我、秋阳以及爸爸妈妈的故事,那段美好的往事,那段不忍回顾的回忆。故事的结尾是爸妈永远地离开了我们,而我和秋阳则是更努力地想要活下去。
  我流着泪哽咽着说:“许昌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就是生命。你的存在,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还是为了更多爱你的人。秋天的故事 全文在线阅读永远记住,无论你对这个世界多么失望,你都要记得那些爱你的人无论怎样都不会希望看到你离开这个世界。”
  那天,许昌在最后,肿着眼睛,沙哑着声音说道:“夏夏姐,我……以后不会了。”
  后来,许昌就真的没有再伤害过自己,好像他的长大就是从那一天开始的。他开始变得听话,在功课上用心,他对我说:“夏夏姐,我必须让自己变得足够优秀,然后才能有资格站在那个人的面前说出我的喜欢,才能有足够地力量捍卫我的爱情。”
  再后来,他也考去了D大,偶尔会碰到,微笑打招呼,淡淡地却彼此心有灵犀的地默契。
  现在我也时常回想起曾经,以前那个穿耳洞、抽烟、打架。有些阴郁的男孩怎么会和现在这个安静阳光的男孩儿是同一个人。
  隔着马路,我远远地看着许昌,他的身边站着另一个男生,比他稍微高一些,皮肤有些黑,显然是很喜欢运动,经常在户外活动的关系。
  那边许昌也看到了我,拉着身边的那个男生向我跑过来。
  “夏夏姐,好久没见了,好巧哦。”许昌心情很好的样子一脸雀跃。
  我打量着他身边的那个男生,显然他不是很乐意陪着许昌闲逛,却又不得不陪着,他的脸上有着无奈的很的表情。我笑着说:“真是好久没见了啊,你最近好吗?”
  许昌朝我会心一笑,显然明白我问的是什么,狡黠的笑容泛着闪闪的幸福,说道:“嘿嘿,还不错,很好。对了,夏夏姐,这就是宁昌,我从小玩到大的哥们。”说着拉过身边的男孩儿给我介绍。
  我点点头,朝着那男孩说:“你好,我叫秋夏。”再回过头来,朝着许昌眨眨眼睛,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哦。”
  挥手和他们道别之后便回了家之后开始做饭,想到刚才许昌的样子应该是真的过的很好,我的心情也着愉悦起来。
  
第六章
在厨房忙活了一会儿,听到秋阳开门的声音,看看时间,恰好是6点半,我朝着他的方向喊了一声:“快去洗手,饭已经快好了。”
  “好,我知道了。”秋阳答应着进了洗手间。
  过了一会儿,秋阳也挤着进了厨房,来在我身边不走。我先嫌他碍事,赶他出去外面等着。
  秋阳有些委屈的样子,把头放在我的肩膀上,语气闷闷的说:“姐,你现在都不怎么喜欢和我呆在一起了。小时候,你总是走到哪都带着我的。”
  我拍拍他的脑袋说:“你个傻孩子,你现在长大了,我们当然不能像以前那样黏糊在一起了。”我端着最后的汤走到客厅,秋阳也跟着走出来,我摘下围裙,接着说:“再说,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人,交了女朋友,人家姑娘看你是个离不开姐姐的人,谁还要你。”
  秋阳嘟囔了一句,我没听到,也懒得再理会他,累了一天,终于可以坐下来好好吃顿饭了。
  饭桌上秋阳欢快的很,我们谈笑着很快就吃完了。
  吃过饭之后,我打发秋阳去洗碗,自己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段时间各个电视台都在热播一个穿越剧。本来觉得这电视剧无聊之极,可是从头换到尾,不是广告新闻就是这个电视剧。无奈只好随便选了一个台看这幼稚到家的电视剧。
  看着电视剧中已经快三十岁的女主角各种卖萌耍二,各种网络词汇一个又一个地往外蹦,引得一众古代高富帅为他争风吃醋。
  今天一天一直在忙,尤其是和林晓吃饭的时候,心里有事,有些难过。回来后觉得心里很累,一个人最疲惫的时候就是心累的时候。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大约是实在累得不行了,我竟窝在沙发里睡着了。迷迷糊糊中秋阳抱着我进卧室,我睁开眼,灯光有些刺眼,我想开口说句什么,但是脑袋里一片混沌,自己也不知道嘟囔了些什么。
  意识只维持到这里,最后的印象就是我很困,然后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睡去了。
  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居然睡了那么久。床头上的柜子上有一碗皮蛋瘦肉粥和一叠小菜,还有秋阳留给我的一张小纸条:姐,我去学校了,你醒了记得吃早饭,中午你自己解决午饭。
  我撕下纸条,笑着起床去洗脸,又是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吃过早饭,打开电脑,开始赚钱。
  没课的时候我的工作就是D市某家不算出名但是在学生群里很受欢迎的一家杂志社的编辑。回来D市也算挺久了,这也算是我的第一份比较正式的工作。
  这家杂志社针对学生群体推出了一本类似短篇言情小说合集的杂志。发行的时候还挺受欢迎,所以就一直做了下来,发展到现在,这家杂志社已经推出了一系列的的类似期刊。我在杂志社就是负责其中一个版块的文字编辑。
  从最一开始抱着试试的态度投了稿,到后来慢慢发展成为固定作者,再到现在的编辑,拿着一份不薄的薪水,我想我还是很幸运的吧。
  秋阳现也在做着一些兼职,他是学计算机的,虽然刚上大二,可是之前因为对这个感兴趣,他就自己研究了很多,也接了很多公司的案子。虽然接到活儿的那几天会很累,但是一旦任务完成了,他拿到的酬劳会很多。
  这样靠着我们两个人的努力,我们已经能够赚够了钱来让我们的生活足够温饱。或者说,甚至可以达到更好的水平,我可以偶尔去逛街买个衣服,秋阳也可以是不是和朋友们出去小小的奢侈一下。
  我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好,我和秋阳两个人,这样一直下去,该有多好。
  阳台上有秋阳买回来的摇椅,我常常窝在摇椅里写东西,手旁放一杯淡茶或是微苦的咖啡,累了就抿一口,看看窗外,阳光洒在身上,一个字一个字的将那些文字敲出来,又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是懒懒的的望着天空发呆也是极好,惬意而舒适。
  透过玻璃看向窗外,是一丛丛开得正艳的不知名的花儿。微微泛着褐色的枝桠上,没有叶子,只点缀着几点或是粉色或是白色的花朵。幽幽地传来一阵淡淡的香味,即使门是关着的也让人觉得一阵沁入心脾的舒畅。
  不由得想起,我和林晓似乎就是相识在这样的季节里。许多年以前,我们在高中的校园里结识了彼此。那时的校园里,弥漫着浓浓的丁香的味道,至今我都难以忘怀。
  我有些不记得他是怎么表白的了。
  那时候我们关系很好,一大帮人经常聚在一起玩儿。慢慢地我们两个人就开始单独联系了。年少的那点儿情怀,幼稚的可笑,却也单纯的让人心疼。
  反正就是糊里糊涂的,他就说要我做他的女朋友。那时候我是着实是被吓找了,第一次被表白,第一反应就是拒绝。后来意识到自己也可能喜欢他的时候,他已经渐渐地开始疏远我,甚至开始故意躲着我。
  我也是个有些自傲的人,拉不下面子,心里难受却自己生生地忍着。直到高三的时候,一次考试,我们被分在同一个考场,考试的时候,我依然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
  那天我借口没有橡皮管他借了橡皮,我想那是我在这段爱情中迈出的最勇敢的一步了吧。从那天以后,我们有恢复了往日那样亲近的关系。
  高三的生活充满了压力,大家每天埋头题海、奋战高考、累死累活,而我们却因着彼此的陪伴而觉得日子过得尤其轻松。理所应当的,高考毕业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这就是我和林晓的故事,没有惊心动魄,没有曲折离奇,我们的故事平淡的就像一汪湖水,我一直觉得这样的爱情才会是能走到人生尽头的。
  可是老天老天给了我一个大大的讽刺,太平淡了,那就加些作料。
  我想,如果不是爸爸妈妈的相继离开让我如此迅速的长大,现在遇到出轨的林晓我一定会像个长不大小女生那样和他闹。可是现在的秋夏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在爸爸妈妈的呵护下长大的小姑娘了。如今的我,可以面对这对感情,坚决的按下删除键,将这一切删除,就算忘不了,也封装在记忆的最深处,密封地不见一丝阳光……
  
第七章
日子平淡地过着,如同水流过指尖般悄无声息,至少我以为我们是平淡的。
  中秋节那晚,我和秋阳去墓地拜了爸爸和妈妈。
  站在墓碑前,我的心情很伤感。爸爸离开我们的时候,我们还很小,妈妈为了我和秋阳,拼命地赚钱。我想,我这一生,欠了他们两个人太多,在我没有能力让他们过幸福的生活的时候,他们付出了一切,而当我即将有能力来报答他们的时候他们却就那样离开了我。
  秋阳跪在墓碑前,把一束康乃馨放下。我弯下腰,将墓碑上的那两张因雨水染了污渍的照片擦拭干净。
  夕阳暖暖地洒在身上,我抬起头看看天边的红日,忽然记忆就飘得很远。
  我还能很清楚的记得很多年以前,秋阳来到我们家里不久之后,我从妈妈那里得知了他的身世。
  我不知道是怎样的环境才能养出那样坚毅的孩子。
  那年秋天,爸爸找到了他找了很久的一位奶奶。他小时候常常因为家里穷常常吃不饱,邻居的奶奶一辈子都没有嫁过人,她常会把自己的口粮分一些给爸爸。
  爸爸一直很感谢那位奶奶,后来失去了联系,等爸爸再次找到的时候,奶奶已经在床上起不来了。
  十一岁的秋阳就一脸倔强地站在床边。
  爸爸说:那时候的秋阳,已经在为邻居家干活挣钱养活自己和为奶奶治病了。
  奶奶在见到爸爸后,浑浊的双眼竟然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奶奶拉着爸爸的手,恳求他:“照顾这孩子,他命苦。”
  爸爸没有犹豫,在送奶奶安心地离开这个世界后,他带着秋阳回了家。
  我不知道爸爸是怎么向妈妈解释的,我所知道的就是妈妈欣然的接受了这个不属于她的孩子。我始终记得妈妈说的那句话:“当我看着秋阳那孩子的眼睛时,我的心里无比想要让他不那么倔强。那样的倔强,不应该是一个孩子应该有的。”
  后来,就如同我所见到的那样,秋阳随了爸爸的姓,名字依旧遵照奶奶那时叫的。
  我后来问过妈妈,秋阳和奶奶是什么关系。妈妈沉默了很久,才叹着气说了这样一个故事。
  奶奶年轻的时候,村里来了一个插队的知青画家。那样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奶奶爱上了画家,便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他。后来画家回了城里,一个人,留下奶奶自己一个人在那个小山村里,直至奶奶死去。
  后来,奶奶去找过那个人,却听说他已经娶妻生子,奶奶便心灰意冷,此后也再没有嫁过人。
  再后来,奶奶老了,听人说当年的画家如今落魄至极,不知犯了什么事,极有可能有牢狱之灾。而且此时画家已经身患重病。即将不久于人世。于是,奶奶千里迢迢的赶去见了画家最后一眼,他躺在床上已经是弥留之际了。
  他拉着奶奶的手,满眼的悔恨。奶奶在那一刻就意识到自己从没有恨过那个男人。
  再后来,就是奶奶带了襁褓中的秋阳回家。
  秋阳,是那个画家的孙子。
  秋阳是遗腹子,在他还没有出生的时候父母便发生了车祸。秋阳的妈妈在弥留之际忍着剧痛生下秋阳然后和秋阳的爸爸一同离开了这个世界。只有一个身陷牢狱且已是强弩之末的爷爷。
  这就是秋阳,这就是秋阳的身世。
  我已经记不得自己当时有多震惊。对于我来说,从小我便生活在一个温暖而和睦的家庭里,我无法想象这个只会在电影里出现的情节到底有多艰难。直至秋阳来到我们家的第三年,爸爸死于一场车祸,我才开始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怎样的残酷。
  那个冬天,似乎格外得冷,甚至我和秋阳几乎都长了冻疮。那天,妈妈下班后迟迟没有回来,我坐在灯下和秋阳做着没有尽头的作业。那个傍晚尤其地漫长,我烦躁地用笔敲着桌子,莫名的慌乱。
  后来,我只记得妈妈红肿着双眼进门,把我和秋阳紧紧地搂在怀里,在我耳边说了那句我永远不会忘记的话:你们爸爸,车祸,走了。
  我想,我这一生都未曾听到过那样可怕的一句话。
  后来,身为这个家里的顶梁柱的爸爸离开了我们,妈妈就担起了这个养家的责任。她起早贪黑地忙碌着,妈妈本来是小学老师,为了我们的学费,妈妈辞掉了工作,自己开着一家补习班,一天到晚地讲课。
  我后来一直在想,如果我那时候能帮着妈妈干一些事情,也许她就不会离开我们那么早。我上大二的那一年,妈妈胃癌晚期,我得知她的病情的时候,她已经在医院里开始疼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也就是在那一年,我本来一直坚持考京都的研究生却改变主意考了D大,回来D市。
  那一刻我才明白,我的远大志向,我的梦想,什么都抵不过我最亲爱的这些人在身边。爸爸走了,妈妈也走了,留下陪着我的,便只有秋阳了。
  我回来把老屋出租,我和秋阳搬到一个更加便宜的房子里,也算是一笔收入。就这样,我一直和秋阳相依为命着,一直到他今年考上了D大。
  如果不是林晓和彭禾棉之间的事情被我发现,我想,我接下来的生活就会很显而易见。和林晓安安稳稳地结婚,生个孩子,然后看着秋阳结婚生子,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结束这一生。
  也许,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一生,我没有发现林晓欺骗我,我们还是一直生活在一起,白发苍苍的那一天,我也会很幸福,也会不后悔来这世间走一遭。
  可世事就是如此,它戏弄着我们每一个人,残酷而不留情。我发现了林晓的不忠,于是注定的我们之间的缘分就只能走到这一步。
  人家说,聪明的女人面对爱人的出轨,会装作不知道,默默地击退小三,赢得胜利。我也曾经想过,哪个男人能不偷腥,原谅林晓也不无不可。
  可是,情感上的厌恶让我真的无法若无其事对于这个前一秒还在和我甜言蜜语,后一秒却已经和另一个女人在床上赤身裸体相对的男人。
  怅然回首这些事情,唯有感叹一句往事不堪回首,再多的怨怼也改变不了什么。我拉着秋阳,在夕阳渐渐地沉的时候,缓缓地走回家去。
  
第八章
中秋过后,天气便渐渐的凉了。
  我本想在天气彻底变凉之前买给秋阳买过冬的棉衣,可是近几天我一直忙着帮教授做一个课题,经常在学校待很久,最近更是有时候会在学校熬通宵,一直都没有机会。
  这天我正准备在办公室赶论文,刚点开资料,电脑却忽然黑了。折腾了半天没弄好,最后发现居然是停电了。
  打电话问了电教室原来是学校电路检查,要停电一下午。我看看表,不到四点,打电话和教授解释了下情况。
  论文可以延迟一天再交,秋阳下午没课一直在家。我收拾了一下,正好去逛逛然后顺便买菜回家晚上做饭。看看课表,秋阳正在上课,没办法让他一起去了,我想了想还是自己去吧。
  我一直都不喜欢目的性很强的生活着,所以我常常习惯懒散的漫步,在有着稀薄阳光的下午在街上随心所欲的逛着,看上了,适合了,就痛快地买下。也可以在街上和老板嬉笑着砍价,不清高也不脱俗,只是舒服地活着。
  5点钟的时候,教授打电话给我让我去办公室拿一份报告,晚上改好。
  挂了电话,虽然无奈,也只好又赶回学校。其实,想想能走到今天这样不也就是靠着帮教授做这些事情吗,我不能也不应该抱怨。
  到了学校,还是没电,天已经有些暗沉沉的了,许多教室都有些暗了。我打开办公室的门,找到教授的抽屉,拿了报告正要离开的时候,灯忽然亮了。
  还有半个小时六点,我想既然有电了,就把报告做好再回去吧,正好可以和秋阳一起回去。发了个短信告诉秋阳放学后到办公室等我,就打开电脑做报告。
  我想,如果当时我没有接到那个电话,我一直留在办公室里会有什么结果,但是我想,那一定会比现在坏。
  报告做的差不多的时候,我接到一个很久没有见过的人的电话。
  “夏夏姐,我在实验楼门口,你能不能过来一下?”许昌的声音有着哭过以后的沙哑。
  我很差异,心里咯噔地闪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让我的心颤抖了一下。我略微迟疑地问他:“出什么事情了?”
  他有些犹豫,然后叹了口气说:“我和他说了,然后家里人都知道了,现在,我没有家了。”
  我心里一阵慌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他,只好胡乱的说着“你呆在那里不要动,我去找你。”就匆匆地挂断电话去找他。
  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抽着烟,脚边放着一个行李箱。远远地我叫他:“许昌。”
  他抬起头看我的那一刻,我分明看到了他眼中闪闪发着光的泪滴就要溢出眼眶。
  就在我意味他会抱着我哭的时候,他闪烁着泪光的眼睛眨了眨,然后扯开嘴角,给了我一个连我都觉得苦到心里的微笑。
  我无奈地叹口气,心想:“又是一个倔强的让人心疼的孩子。”我也微微的笑着走近他,抢下他手中的烟说道:“死孩子,又抽烟,以后再让我看到你抽烟你给我小心点儿。”
  他苦笑着吐出一口气,看着我说道:“夏夏姐,我没有家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比我高出很多的男孩子,眉眼处还尽是稚嫩。我想起秋阳,同样的年纪,秋阳似乎已经算是一个成年的男人的模样,而他却依旧是一团的孩子气,让人忍不住地想去保护他。
  他来找我,想必也是没有其他人能找了。他身上的这个秘密说出来,我想很少人能够轻易地接受吧。这样的年纪,承受着这样的秘密,是该有多么痛苦和害怕。可是他却有勇气说出这一切,只是这一点,就足以让我羡慕和钦佩,以及弥足珍贵。
  我想我能做的只能是拉起他的行李,让他和我一起走。“我家只有我和秋阳,可是没有客房,你只能睡客厅。”我拉着箱子往前走,没回头。
  “夏夏姐……”许昌没有动,诺诺的叫了我一声。
  我转过头,给他一个安心的笑,“先去办公室收拾一下东西。”
  到了办公楼附近的时候,我开始发现不对劲,周围为了一圈学生,然后大楼冒着烟,周围有人在拿着水管往进浇水。
  我忽然想起让刚才让秋阳放学在办公室等我,这会儿他很可能已经在办公室里了。
  我的心一瞬间开始慌乱起来,手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许昌跟在我后面问我怎么了,我似乎说话都开始害怕:“秋阳他,有可能在里面。”
  许昌看着我,提醒我道:“你打电话问啊。”
  我连忙掏出手机,拨通的电话嘟嘟地响着却没人接,慌了的手脚更加慌乱。
  旁边的人乱糟糟的,有人说消防队怎么还不来,万一有人没出来怎么办。
  正在慌乱的时候,看见秋阳他们班的一个女生,好像是叫张语在旁边。我拉过她就问有没有看见秋阳。
  张语有些差异的看着我说:“我们过来的时候就有人喊失火了,然后秋阳说他姐在里面,就冲进去了,还没有出来。”
  听到她的话,我真的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恐惧,我回过头说:“许昌,秋阳去找我了,我必须进去。”
  许昌欲言又止的看着我,想说些什么,又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拉着我说了句:“小心点儿。”
  我点点头,然后拿了块湿毛巾便跑了进去。
  我用毛巾堵着嘴和鼻子,冲进楼道里。火源应该不是在一楼,我进去的时候一楼还没有火势蔓延下来,只是到处充斥着浓烟。好在办公室是在一楼,秋阳没进去多久,应该也不会走远。
  办公室在楼道的中间靠近里面,我便往里走边喊秋阳的名字。我已经无法思考到底采用什么方法才能更加快速地找到他,我的脑海里回荡的都是是些年来他在我身边的点点滴滴,小心翼翼地照顾和陪伴我。虽说我是姐姐,可是这个弟弟却也是我的依靠,我不能失去他。
  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我必须找到他,带她出去,我不能失去他。秋阳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还留恋不舍得人。
  
第九章
烟已经很弥漫了整个楼梯间,我找到办公室推门进去,我没报多大希望他能在这里,他进来的比较早,发现我不在,肯定会去别的地方的。
  我看看手机没人打给我,说明他也没有出去,那他就还在火场里。我又顺着楼梯间往里走,远远的似乎有人也在往外走,我隐隐约约的看着像是秋阳的样子,大声地喊了几声,一阵往里急走。
  他大概听见了我的喊声,也往回走。
  看清他的那一瞬间,我再也无法抑制我的眼泪,我有些颤抖,只能拉着他往外跑。秋阳只是叫了一句姐,便也是再也说不出话来。我们用了最少的时间冲出了火场,然后就是紧紧地拥抱。
  我趴在他的怀里,哭到无法自已。我不能想象,这么多年的相依为命,如果我失去这个人,我能不能生活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开始依赖这个弟弟,他已经成长到可以承担起照顾姐姐的责任。我趴在他的怀里,可以感受到他宽厚的肩膀和健壮大的手臂,秋阳,真的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真正的称得上是男人了。
  没过多久,消防队就到了现场,好在火势不大,很快就控制住了。我和秋阳一身狼狈,连忙回家洗澡换衣服,一路上,我还是心有余悸,秋阳也是很紧张,一直抓着我的手。
  回到家,一切收拾妥当,冷静下来,才想到问秋阳怎么没在冲进去之前给我先打电话问问我在不在。
  秋阳愣愣地看着我,“我忘了,当时太着急了,就想着进去找你来着。”
  我被他气的哭笑不得,只能说:“你知道里面多危险么?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办,怎么和爸妈交代?”
  大约是怕我真的生气,“我担心你啊,姐,下次我一定记得先打电话。”
  “还有下次,再有下次,我就被你吓死了。”我笑着骂他,“这时候知道我是你姐了,进火场的时候就没想想万一你出事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和爸妈交代?”
  秋阳没有说话,这就是他一贯对付我的办法,不说话,却透着一股可怜兮兮的样子。
  正当我无奈的时候,许昌默默地飘了过来,然后和秋阳自我介绍说:“你好,我是许昌,接下来一段日子我应该会住在你们家。”
  秋阳抓着他伸出来的手握了握,然后转过头看着我。因为一直担心着失火的事情,我倒是把这家伙给忘了。听他这么一说,也是给秋阳解围,我被他一打岔,也只好把这事情放一边。
  我对秋阳说:“许昌是我以前的一个学生,这几天他要在我们家借住几天,你把你房间里柜子里的那套被子拿出来,他住客厅沙发上。”
  秋阳有些差异,“他可以和我住我的房间。”
  “呃,我想他还是比较愿意睡沙发,”我转头看着许昌说道:“是吧,许昌?”
  “对,我习惯自己睡,不用麻烦,我睡客厅就好。”许昌也看着我,不怀好意的笑着,凑在我耳边说了句“你们俩的感情真好啊。”
  我白他一眼,“他是我弟弟,我们感情当然好了。好了,现在开始准备你的日常用品,都快行动起来。”我让许昌去和秋阳到房间里取被褥,我去洗手间收拾洗漱用具。
  把东西都差不多收拾好了的时候,看看表都7点半了,本来说要在家做饭的,谁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什么也没买就回来了。
  于是许昌就说为了报答我收留他,请我们去外面下馆子。
  我想这样也好,起码让他也有对我们好的机会,这样彼此之间才是平等的。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救世主,更不希望许昌成为那个所谓的被接济者。
  因为害怕在火场里受了伤没有发现,我和秋阳第二天都请了假去医院做了个检查,结果证明我们都没什么事,我悬着的心才算真正放下。
  回来的路上,秋阳和我说,他们班组织周末去烧烤。
  “那不错啊,应该多参加班级活动,你好好和同学玩儿。”我想这样的活动多参加一下也好,就鼓励他多去。
  “姐,你也一起去吧,我们说好可以带家属去的。”
  我笑着说他:“傻不傻,他们说的家属是女朋友或者男朋友,我去算什么啊。”
  秋阳解释说:“我知道啊,那你也可以和我一起去嘛,反正你就是我家属,正好让他们知道你是我姐嘛,省的以后麻烦。”
  我想想也是,我一直都是以秋阳的老师的身份出现,那天在火场那一闹,肯定会有人说闲话,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告诉大家我们的关系,也是个好办法。
  想到这儿,我便答应了周末和秋阳一起去。
  回到家,许昌窝在沙发上看一档无聊的选秀节目,手里端着一桶超大桶的冰激凌,一脸的颓废相。
  我无奈地叹气,也许时间是疗伤的最好办法,那么他需要的就是漫长的岁月,然后渐渐的那个人忘掉。到那时候,他才会真正地能打起精神来好好生活。
  秋阳不知道许昌发生了什么,但我相信,他一定能看出许昌正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和绝望。看到秋阳这样子,他只是拍拍许昌的肩膀,说了句:“看开点儿。”就回房间去了。
  我在沙发的一角坐下,不知道怎么说才能安慰他。
  沉默,沉默,还是沉默。电视机里一个选手说着煽情的故事,摄像扫了扫观众席,正好特写到有人流着眼泪。
  我看了看许昌的脸,没有哭泣的痕迹,甚至嘴角还在微微翘着不知道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只是,我依稀能看到他红肿的眼睛和眼底的悲伤。
  我想我该说些什么,“许昌,这个世界上总有些悲伤是我们必须承受的。要知道,时间会慢慢治愈这一切的,也许很多年以后,你再回过头来看今天的这些伤悲,你会感谢命运给了你机会去经历这一切。”
  许昌没有看我,只是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机,说道:“我知道,只是我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悲伤。你知道吗,人总是这样,越是痛苦,越是控制不住自己去回想那些能引起痛苦的事情。”他仰起头靠在沙发上,双手掩着脸继续说道:“所以,我必须训练自己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你知道的,这一切都需要时间,给我时间,我会让自己变好的。”
  我没有说话,也许他是坚强的,只是我却看到了他指缝间缓缓流出的那抹水痕,久久没有散去。
  
第十章
周末的早晨,我很早就起来开始准备。吃过早饭后,我呆在卧室里挑衣服,选来选去还是没办法决定到底穿什么去比较合适。
  这时门外许昌敲门:“夏夏姐,我能进来吗?”
  我把摊了一床的衣服稍微收拾了一下,然后开了门让他进来。
  “哇哦,夏夏姐,你这是要搬家啊。”许昌端着一碗酸奶一边吃,一边走进来坐在椅子上,指着我床上的衣服夸张的叫着。
  我没理他,继续想着到底是穿成熟点儿还是穿年轻点儿比较好。
  见我没说话,许昌接着说:“夏夏姐,你又不是去约会,干嘛这么紧张穿什么。”
  我扔下手中的衣服,揉揉有些犯晕的太阳穴,“我这次去是以秋阳姐姐的身份去,当然我还是他们的代课老师,我当然不能太随便,这有关身份的问题,明白了!”我走到椅子边,抽出被他靠在身后的丝巾。
  他耸了耸肩膀,表示无所谓,接着说道:“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别自己骗自己了,我才来了几天就看出来了,我就不信你俩都装的下去……”他没有说下去,只是一脸认真地盯着我。
  我有些慌乱的扔掉手中的衣服,我转过头躲避他的视线,我想说些什么否认他的话,但是又好像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我和秋阳,只是姐弟……没什么别的。”无法反驳,只能陈述一些我们都知道的事实。
  “嘿,得了吧,我们都知道的,你们没有血缘关系,这一点,我清楚,你清楚,秋阳他更清楚。”许昌有些激动,“夏夏姐,不要骗自己了,你明明是喜欢秋阳的。”
  我像是忽然藏了很久的秘密被人发现了一般,很害怕,却像是心中的大石头忽然落地了,也很轻松。我想说点儿什么,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许昌接着说:“我能看出来,秋阳也是,你也是,只要有一个人说出来,就不会像现在一样。你知道么,很多人想爱却不可以,而你们两个之间那点儿困难相较于那些真正的困难来说,真的只是一个小小的水沟而已,大海般的阻碍你根本无法想像。为什么你们两个都不能勇敢一点儿?也许勇敢地迈出一步,境地就会不同。”
  他没有等我的回答,只是说了句“夏夏姐,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然后就出去了。
  我坐在床边,细细的回想着这些年来我和秋阳一起走过的这些岁月。开心的、忙碌的、难过的,以及爸妈死后我们一度悲伤而又难捱的岁月。
  想着他从一个细弱的男孩逐渐的成为今天可以独挡一面的男人,他慢慢地成长着,成熟着,挣钱养家,照顾我以及成为我悲伤难过时的依靠。这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进行着。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秋阳有了不一样的感觉,或许是和林晓分手之后,又或许是之前,很久很久的之前。
  也许,林晓的出轨只是为我提供了一个分手的借口,我只是需要一个契机来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爱上了秋阳,我爱上了我的弟弟。
  也许此时此刻,只有上天才会知道我有多么地厌恶和痛恨着自己,或许我才是最应该收到惩罚的那一个。
  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爱便是爱了,我有一千个理由说服自己不应该去爱上秋阳,可是我却找不到一个办法来让我不爱他。
  也许这就是爱情,无法理喻。
  我躺在床上,看着房顶上隐隐约约的花纹,多想就这样一直下去,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用管,不担心什么姐弟不伦恋,不担心什么以后,就这么一辈子就好。
  在床上浑浑噩噩地躺了不知道多久,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了约定的时间,我也没有时间在考虑要穿什么,所以只好随便拎了一件穿好,匆匆忙忙地出门。
  秋阳早上先去了帮忙,然后约好时间和我在车站碰面,然后他再接我一起去。
  在出租车上的时候,我因为许昌的那些话,一时竟不知道该和秋阳说些什么,我一边懊恼自己的慌乱,一边又有些喜悦,我和秋阳虽说一起生活了很多年,却少有这样的机会一起参加聚会或者什么集体活动。
  我转头看着窗外,不算宽敞的马路,可是绿化却做的很好,修建整齐的灌木,隔不远就有一棵的不知名的开着粉色花朵的数,一眼看去总是令人心旷神怡,连心情都跟着好了很多。
  D市曾经是以能源著称的,由于过度的开采连着环境都跟着变差。然而近几年却有所好转,新来的市长似乎是有意向旅游业发展,城市的生态和绿化变好了好很多,还修了城墙和护城河,使整个D市都洋溢着古色古香的味道。
  我正欣赏着窗外的景色,秋阳开口说道:“姐,和你说个事情。”
  我没回头,依旧看着窗外,也许这也是逃避,“说吧我听着呢。”
  “我和我同学合伙开了一个公司。”
  “你说什么?你们开公司了?”我大惊失色的转过头,“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都不和我商量一下?”
  “姐,你不要激动,你听我慢慢说。”秋阳微笑着安抚我,“是这样的,我们以前不是接一些公司的私活么,一来二去就认识了一些人,后来有个人看中我们的程序,然后就花钱买了我们的程序。这笔钱我和我同学商量,与其就这样花掉,还不如投资。后来我们去找了那个同学爸爸的朋友,他建议我们可以以这笔钱为资本,开公司自己当老板,还做我们的老本行。我们两个人也觉得可行,就去注册了公司,现在手续已经基本上完成了。”
  看着他滔滔不绝的讲完一大段,我似乎觉得眼前这个人真的不再需要我的照顾了,他完完全全的是一个男人了。
  “你也应该先告诉我一声啊。”我开始觉得自己有些无力。
  “对不起啊,我只是想到要给你一个惊喜,我不是要故意瞒着你的。”怕我真的生气,他忙着解释。
  知道我最抵抗不了什么,他又露出那小狗似的可怜兮兮的讨饶的眼神。我的心瞬间就软了,只好说:“好了好了,下不为例,以后要先告诉我。”
  说话间,已经到了,我挽着秋阳下车,心想和这些孩子一起,我也会添一些活力吧,却不曾料到这顿饭会吃的那样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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