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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剑宗重生之重临巅峰 》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2017/12/21 21:19:22 来源:网络 []

小说名: 剑宗重生之重临巅峰

第一章:冲突
  月城位于幽州东部,与东、北面的狄人接壤,是大乾国东北的边境城市之一,几百年来,这里一直是大乾国抗击北方狄人部落的前线。原文huijindi.com但最近百年,大乾国国力越发强盛,早就不是狄人部落可以抗衡的。狄人部落也与大乾签署了和平条约,所以月城即使是边城,也早就不见刀兵,反而成了大乾与狄人部落之间的交易中心,日益兴旺起来。
    张家,是月城当之无愧的第一世家,百年前的最终之战力,就是张家老祖率领月城驻军与狄人部落当时的大首领展开大战,最终取得胜利,为月城争得百年繁荣。张家也因此得到大乾皇室的册封,拥有世袭月城伯的爵位。
    如今,百年前的张家老祖已经逝世三十多年了,张家家主之位传承至老祖的嫡长孙张荣手里,张荣虽然比不是上他的祖父,但经营家族有方,在他的经营下,张家摆脱了百年来的拮据,真正有了大世家的风度。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张荣如今年近五十,膝下虽有好几名子女,但大部分都是女儿,只有一个儿子。最关键的是,张荣唯一的儿子张凡,是闻名月城的纨绔,整日游手好闲、不思进取,就连张荣对他都已经死心了。《 剑宗重生之重临巅峰 》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揽月楼,是月城最有名的青楼之一,有邀月儿这名闻名全城的当红姑娘坐镇,一直都是全城富家子弟心目中的圣地。张凡自然也不例外,每天有大半时间都在揽月楼,甚至有过半个月不回家的记录,被愤怒的张荣派遣张家鹰卫捉拿回去,足足关了一个月的禁闭。
    禁闭对于张凡来说,没有太大作用,禁闭一结束他又故态复萌,还着一干跟班浩浩荡荡地赶往揽月楼,与邀月儿相见。
    不过他这天似乎运气不太好,邀月儿竟然被人包了场,揽月楼的妈妈竟然对张凡这位月城第一阔少搪塞起来,竟然有点不卖他的面子。
    “艳娘,我只是一月没来,难道你眼里就已经没有本公子了?”
    张凡的神色已经变得铁青,盯着揽月楼的妈妈艳娘,语气里有压抑不住的愤怒。
    艳娘当年也是月城有名的红阿姑之一,如今虽然三十出头,但保养得却是极好,皮肤仍然白皙水灵,月城还有许多少年被她迷得神魂颠倒。
    此时,她正娇媚一笑,扭着细细的腰肢说道:“张公子这是哪里的话,您一直是艳娘心里最重要的客人,就是得罪城主大人,也不敢轻易得罪你啊。《 剑宗重生之重临巅峰 》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月城城主,是大乾王朝任命的朝廷命官,在月城的地位自然是极高的,艳娘以城主相比,自然是将张凡看得很重要了。
    但张凡却不吃她这一套,冷冷笑道:“说得好听,我问你到底是何人包下了月儿姑娘,你却丝毫不愿透露,这是把本公子放在眼里的意思?我倒想知道,谁这么大的来头,竟然能让艳娘如此顾忌。”
    说到这里,张凡伸手一挥,说道:“九哥,劳烦你去打探一番。”
    张凡身后,一名二十出头的紫袍青年闻声走向前来,点头道:“凡弟稍等,只需要片刻功夫,我就能将来人打探得清清楚楚。”
    张凡轻轻点头,这名青年名叫张毅,是他的同族堂兄,虽说隔得比较远了,但毕竟是族亲,自幼又与他亲近,是他最得力的人手,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有张毅出马,定然能办得妥妥帖帖。
    艳娘见状一惊,娇声喊道:“毅公子……”
    她话音未落,张凡就已经走上前去,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淡淡笑道:“见不到月儿姑娘,与艳娘好好亲热一番也是不错的,艳娘你不会拒绝吧?”
    艳娘轻轻扭了一下,但她只是一名弱女子,在剑徒初境的张凡手里一点反抗力都没有,她反应也是极快,连忙笑道:“奴家求之不得,哪里会拒绝呢。”
    张凡的神色稍缓,搂着艳娘的腰肢坐到一旁,不顾周围有不少人围观,当众调戏起来。汇金地
    艳娘心中暗恼,却不得不强作欢颜应对,用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看得张凡心神动摇,几乎连邀月儿都忘记了。
    艳娘正以为可以化解这场风波,不想片刻后张毅就走了出来,在张凡耳旁耳语几句,张凡的神色顿时清明起来,冷笑道:“我道是什么人,原来是北方来的狄人土鳖,那些蛮人哪里懂得欣赏?走,我倒要看看来的是什么人,胆敢与本公子抢月儿姑娘。”
    张凡一把将艳娘推倒在身旁的椅子上,拂了拂身前的长袍,径直往邀月儿的阁楼走去。他身后几名跟班,立即紧紧跟随,甚至两名身强力壮的大汉,右手已经握在剑柄之上。
    狄人虽然与大乾国休战百年,但双方国民之间的摩擦还是时有发生,毕竟有着几百年的血仇,想要轻易化解并不容易。
    邀月儿做为揽月楼的头牌,拥有单独的楼阁,楼阁第一层的大厅,就是她平日接客的地方。
    这座楼阁建造得极为精致,由结实的黄杨木建造而成,形成一个月牙形状,几乎是揽月楼的象征了。推荐http://www.huijindi.com/
    此时楼前,有数名身着蛮服的汉子拱卫,一看就知道楼中的客人来头不小。
    换做普通人,见到这种阵仗,恐怕已经打消闯进去的念头了,但张凡不是普通人,他是张家嫡子,张家的第一继承人,他在月城跋扈惯了,向来都是别人看到他让步,没有他让别人的道理。
    所以他见到这几人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嘿嘿冷笑,说道:“原来真有点来头。二狗,进去通禀,就说本公子到访。”
    一名十五六岁的小厮立即出列,点头哈腰地应下,看到几名蛮族壮汉,竟然没有丝毫畏惧,就这么直接走了过去。
    “站住,此地我家少主已经包下,不得靠近。”
    小厮刚刚靠近,最近的一名蛮人立即厉声喝道。版权huijindi.com
    小厮嘿嘿冷笑:“我家公子要见月儿姑娘,让你家少主立即出来,如果动作快一些,态度好一点,让我家公子高兴了,说不定不会计较你家少主的过失。”
    那蛮人一听,神色变得阴沉起来,厉声喝道:“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小子,找死!”
    说话间,一巴掌抡了过来,速度极快,那小厮只是一名普通跟班,平时狐假虎威惯了,完全没料到竟然有人敢打他,他没做出一丁点儿反应,就结实地挨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极重,扇得他头昏眼花,甚至连身体都飞了起来,飞出两尺多远,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啊!少爷,您要给小人报仇啊!”小厮惨叫着捂着脸,在地上打滚,声音极其凄厉可怖。
    这一幕张凡等人都看在眼里,没等张凡愤怒发令,他身后一名个子极高、身着青衣的大汉就冷哼一声越众而出,一个呼吸后就出现在了那名出手的蛮人身旁,右手并指如剑,斩了下去。
    蛮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意识地挥手格挡,但他的动作却慢了半分,根本没有挡住高个大汉的剑指,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蛮人闷哼一声倒退几步,双膝一软地坐倒在地。
    “大胆!”另外几名蛮人这时才反应过来,纷纷拿出手中的佩刀,将高个大汉包围起来,只有一人跑去查看同伴的伤势。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与本部落为敌,不怕……”几名蛮人里,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忍不住说道。
    他的话没有说完,张凡就很不耐烦地在后面说道:“别跟他们废话,敢打我张家的人,必须给他们一点教训。”
    高个大汉等的就是这个命令,“呛”地一声拔出腰间长剑,一言不发地向几名蛮人攻去。
    蛮人头目怒不可遏,也拔出佩刀迎了上来,二人乒乒乓乓地斗了几招,高个大汉眼中冷芒一闪,突然使出一个玄奥的剑式,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突然刺了出去,不但破开了蛮人头目的刀招,还一刀刺中他的右手。
    “铛!”
    蛮人头目右手手腕受伤,兵器顿时落了下去,他接连退出几步,左手痛苦地握着右手,狠狠地盯着高个大汉,说道:“不要以为自己是剑师就了不起,有些人是你们惹不起的。”
    “聒噪!”
    张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一脚踢了过去,蛮人头目侧身让开,以他的身手想要避开并不难,甚至想要伤及张凡也不难,但他并不打算继续过问,因为对手的实力超出他的应对能力,自有楼里的高手接下。
    张凡却以为对方怕了他,顿时哈哈一笑:“你若是识相一些早一点让开,就不用受伤。”
    张凡说了一句,就向前跨出两步,一脚踹向楼阁大门。
    他的随从并没有阻止,因为按照常理,跟班是不会进入楼阁的,就像张凡以往来这里,都只有他和张毅二人才有资格进去,其他跟班向来都在外面站着。所以,他们也以为蛮人与张凡的习惯相同,只要将楼外的随从解决了,楼里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但那名受伤的蛮人头目见状,却露出嘲讽之色。
    他的神色落在张毅,还有那名高个大汉眼中,二人几乎同时反应过来。
    “凡弟,稍等!”
    “少爷,小心!”
    二人的声音响起的同时,楼阁的大门轰然碎裂,木屑横飞之间,一道人影突然从门口冲出,一脚踹向张凡。
    张凡脸上还带着胜利的笑容,得意洋洋地神色并没有收敛,就毫无准备地被踹了个正着,枉他还有剑徒初期的修为,却没有任何反应,直接被一股大力带着飞了出去。
    “凡弟!”
    “少爷!”
    数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几个人同时向着张凡奔去。但他们与张凡的距离都比较远,跑得最快的一人,也只是够着张凡的衣衫,拽到一块碎布。
    
    
  
第二章:张荣
  “碰!”
    张凡重重地摔在地上,还弹了两下才落在实地,激起一地灰尘。
    速度最快的一名身材矮小的矫健身影,此人先前与高个壮汉并肩而立,此时他离张凡较远,却最先飞身扑去,伸手扶起张凡,神色却变得难看起来。
    张凡此时神色苍白,不断地喘着粗气,但只见进气,不见出气,后脑勺上有一道口子,正汩汩流着鲜红的血液。
    “该死,一个都不要放走!”张毅站在旁边,看着张凡这个模样,脸色已经吓得惨白起来,怒声吼道。
    他从自己身上撕开一块布来,把张凡的脑袋缠了好几圈,试图止血,但被染红后却仍然不断往外流。
    高个大汉几步跑过来,拿出几步药粉,一股脑地倒在伤口上,再用布带仔细地缠着,总算勉强将血止住。
    “快,立即把少爷送回去,我会把这些人全部留下。”大汉神色铁青地说了一句,就提着长剑冲了出去。
    “大胆!”
    好几名蛮人大声怒喝,想要阻挡高个大汉,但都被大汉用雷霆手段斩掉手脚,躺在地上不断抽搐呻吟。那名将张凡打得重伤垂死的人,是一名二十几岁的蛮族青年,脖子上挂着一个银圈,两只耳朵上也有两个银环,一看就知是狄人里的贵族。
    他的身旁,还有一名黑袍人,蒙着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狄人青年看高个大汉如此生猛,顿时瞳孔一缩,说道:“看来这次惹到的人来头不小,竟有剑师高手跟随。”
    黑袍人用沙哑的声音嘿嘿笑道:“就算是张家的人,打了也就打了,难道还有人敢找小王子的麻烦?这人就交给我来处置吧。”
    狄人贵族青年点了点头:“那就有劳成大师了。”
    黑袍人不见什么动作,身影突然消失,转眼间就出了厅门,出现在高个大汉身旁。
    大汉瞳孔一缩,知道遇到真正的高手,立即大喝一声,施展出一套高深的剑法,一柄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
    黑袍人虽然身手不凡,但在这种类似乌龟壳般的剑法下,短时间里竟然不知如何取胜。
    狄人贵族青年见状,眉头轻轻地皱了起来,他突然回头,一名身披薄纱的窈窕身影款款行了出来,正是此地的主人邀月儿。
    这邀月儿果然生得花容月貌,与艳娘一般生了一对桃花眼,配上一对柳月眉,再加上精致的五官,婀娜的身段,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风韵,任何一个男人见到她,都会深深的迷醉。
    此时,她正秀眉微皱,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狄人贵族青年见状,说道:“一点小事,很快就能解决,月儿姑娘不用忧心。”
    邀月儿苦笑摇头:“这事怕是没那么简单。”
    她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出来,但张凡刚才在外面说话,她却是听到了。张凡是这里的常客,邀月儿第一时间就知道是他。
    狄人贵族青年傲然说道:“整个月城,能让本少主忌惮的人不多;那些人里,可没这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家伙。”
    张凡今年十五六岁,在狄人青年看来,自然就毛没长齐的小家伙了。
    邀月儿美目一转,嘴角含笑地说道:“以少族长的身份地位,月儿自然不敢怀疑。只是刚才这人来历也不简单,他叫张凡,是如今张家家主唯一的儿子,少族长想来应该听说过吧?”
    “原来是他!”狄人贵族青年一愣,随即点了点头,“月城第一纨绔,张家第一废物,我自然是听过的。”
    说到这里,他的眉头轻轻皱了起来,刚才张凡血流如注的模样,他也看在眼里,如果只是将张凡打了一顿,他倒是不怕有什么严重后果,但如果伤得太重,甚至有了生命危险,那确实就有点难办了。
    想到这里,他立即对黑袍人大声说道:“铁大师,不要再拖了。我们立即返回部落。”
    黑袍人闻言一愣,然后沉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到这里,他慢慢挽起左手的衣袖,露出一道冰冷的铁钩。
    此人竟然没有左手,高个大汉立即惊呼起来:“妖钩铁拓!你是妖钩铁拓!”
    狄人部落离月城不远,狄人里的高手,月城这边基本也知道。这妖钩铁拓就是堪比剑师的狄人高手之一,以来历神秘和心狠手辣著称,死在他手里的剑师已经有好几人之多。
    高个大汉顿时神色一凛,不敢再有半分贪功,将自己保护得更加严实了。
    “哼,以为凭一套防守剑法,就能让铁某束手无策么?太天真了!”
    说到这里,铁拓脚下一动,左手铁钩不顾剑幕,直接向着高个大汉的面门击去。
    “砰砰砰砰!”
    一阵连串的剑钩碰撞之声不断传出,甚至冒出激烈的火花,高个大汉被震得剑招凌乱,无法维持剑势;铁钩却在稍稍一滞之后,又向着他的面门击去。
    高个大汉惊怒交加,连连后退,但他后退,铁拓就不断前进,两人之间的位置竟然没有丝毫改变,铁钩在进退之间一直保持着快速击去的态势。
    眼见着铁钩越来越近,高个大汉眼看着躲不过,顿时怒吼一声,右手剑势突然一变,由守转攻,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影向着铁拓胸前刺去。
    长剑比铁钩更长,所以高个大汉虽然后发,却能与铁钩同时击中;如果铁拓想要一招将高个大汉击杀,他自己也会身受重伤,到时候再会面对张家的追击,很可能会栽在这里。
    铁拓很快想通这一点,双脚一扭整个人就化作一道黑影围着高个大汉旋转起来,以至于高个大汉无法将他锁定,这剑招自然就无法攻下。
    但铁钩却总能出奇不意地出现,招呼向高个大汉身上的任何一个位置,高个大汉连连闪避,最初还能避开,但片刻后他的额头就渐渐泌出细密的汗珠来,消耗很大,他有点吃不消。
    眼看着高个大汉就要伤在铁拓手上,一道迅疾的身影突然闯了进来,声音也同时传来:“我倒要看看,什么人敢伤我张荣的儿子!”
    声音还没落下,这道人影就穿过数丈距离,从院落门口到达二人激战之地,并且丝毫停留地向着铁拓一掌劈去。
    铁拓以身法优势让高个大汉无法应对,但在此时他的身法优势突然消失了,面对来人的掌劈,竟然生出无法躲避之感,他立即神色大变,厉喝一声挥舞着铁钩迎了上去。
    掌钩相击,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反而是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甩东了出来,砸在青石地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沟壑。
    铁拓连退几步,低头看着左手,左手上的铁钩已然断裂,只剩下小半截铁钩尾部。
    “狂剑张荣,果然名不虚传。”铁拓包裹的脸孔,不知道做何表情,声音却显得十分凝重,甚至有几分颤抖。
    张荣年约五旬,身穿一件普普通通的青袍,面白无须,他正收回右手,冷冷地看了铁拓一眼,又扭头看着狄人贵族青年,淡淡地说道:“妖钩出自乌山部,只有乌山部酋长才能调动。能让妖钩亲自护送的人,莫非是乌山部的少酋长?”
    乌山部是狄人部落最强大的三大部落之一,甚至一度统一过整个狄人部落,与大乾国叫板,如今虽然没落了许多,但仍然有着丰厚的底蕴,不可小觑。
    “晚辈铁达,见过张统领。乌山部酋长正是家父!”狄人贵族青年见到张荣,心里已经一沉,神色间的倨傲也收了起来,行了一礼说道。
    张家世袭月城伯,同时也兼领着月城驻军统领的位置,在军职上与月城城主平起平坐,是真正实权人物。
    “呵,乌山部的少酋长竟然对犬子下杀手,好得好!”张荣看着铁达,神色里虽然淡淡的,但那丝怒气却是任何人都能感应得到。
    铁达一惊,连忙解释道:“张统领误会了。晚辈与令公子第一次见面,没有深仇大恨,并没有下杀手……”
    张荣不耐烦地冷哼一声:“你不必解释,带着你的人跟我去张家。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若能活下来,我倒可以看在铁针的面上从轻发落,否则……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铁针就是乌山部酋长的名字,铁达的父亲。听他这么说,铁达还想争辩几句,铁拓却看出张荣眼里若有若无的杀意,立即说道:“少主,就依张统领的意思,张公子应该不是早夭之相,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铁达脸上闪过一丝苦涩之意,只得带着自己的人,老老实实地跟着张荣去张府,不敢耍任何花样。因为张荣名气之大,他在部落里早就有所耳闻,做为月城第一高手,大剑师巅峰的强者,即使狄人三大部落,也没人敢小看他。
    大乾国人崇尚剑道,几乎人人习剑,剑道分剑徒、剑师、大剑师几个等阶,大剑师是站在高层的人物,任何一名大剑师都是名震一方的人物,更何况张荣不是大剑师巅峰的强者,这是剑宗以下的最强高手。整个大乾国的剑宗强者,也不过寥寥数人而已。狄人数十个部落,却连一个堪比剑宗的强者都找不出来,大剑师巅峰级强者,在狄人部落里已经是最强的了。
    张府占地数十里,独占月城东北一角,经过数百年的修缮,规模宏大,气势恢弘,朱红色的大门,以及门口两尊数千斤重的铁狮子,无不显示出世家的风范。
    这样的建筑,狄人部落里是没有的,因为狄人是游牧民族,一般都是住帐蓬的。铁达、铁拓等人是第一次进入大乾国的世家,但二人都没有丝毫欣赏的心思,毕竟他们是阶下囚的身份进来的。
    铁达等人被安排在一个小院落里,一名六十多岁的枯瘦老者受命将众人领了过去。
    见到这名老者,铁达、铁拓二人都心里一沉,这个貎不惊人的小老头儿,竟然也是大剑师级别的强者,虽然不像张荣那样达到大剑师巅峰,只是大剑师初期,但有他亲自看押,铁达等人没有任何机会可能逃脱。
    
    
  
第三章:重生
  张荣扔下几人就神色匆匆地赶往主宅,此时主宅里已经乱作一团,甚至远远地就听到妇人的哭声。
    张荣一入宅门,就立刻冷然一喝:“哭什么哭,没死都被你哭死了!”
    一间华丽的卧室里,一名五十来岁的老妇人闻言哭声一顿,强忍了下来,等张荣走进来,她才凄然说道:“老爷,你一定要救救凡儿……”
    “好了好了!他是我的儿子,我自然会尽力!”
    张荣摆了摆手,几步走到最里面的木床旁边,一名留着山羊胡子的大夫正纠着胡须冥思苦想。
    “吴大夫,情况如何?”张荣走过去,看着昏迷不醒的张凡,忍不住小声问道。
    吴大夫闻言睁开眼睛,轻叹着说道:“伤及后脑,小老儿也没有十足把握,只能尽人事安天命了。”
    说到这里,他站起身来,转身在身后的一张木桌前停了下来,拿起毛笔刷刷刷地书写起来,片刻后他拿起纸张吹干墨迹,说道:“这是我多年来总结出来的一道方子,对于这种情况有一定的效果,你立即找人按方煎药,给凡少爷服下,希望他吉人自有天相。”
    说到这里,他又摇了摇头,倒背着手往外走。
    “多谢吴大夫!来人,替我送吴大夫!”张荣接过药方扫了一眼,发现都是人参、灵芝、鹿茸等名贵药材,这类方子一看就知是大补的方子,果然是尽人事的方子,他心里叹息一阵,就唤来一名管家,让他亲自去负责煎药。
    不远处的老妇人,听得二人对话,又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被身旁两名年轻少妇扶着,到了另一处房间。
    与此同时,张凡身受重伤,有性命之忧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张家。张家大院里的气氛顿时变得诡异起来,有不少人为张凡担忧,也有很多人在心里暗喜。
    因为,张荣只有张凡这一个儿子,如果张凡夭折,这家主继承人的位置就必须在其他支脉里选,有机会入选的人大有人在。
    有心人都开始活跃起来,虽然不敢明目张胆,但暗地里却没少串联、交换意见。
    夜里,张荣坐在书房里,疲倦地揉着太阳穴,旁边一名心腹管家正汇报着情况:“下午,二老爷召集了几位堂少爷密议了两个时辰,具体内容不详;三老爷与四老爷在清风楼相会,谈了一个半时辰,具体内容不详……”
    听到这一条一条的内容,张荣的神色渐渐冷了下来:“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还没死呢,他们倒是动了起来,好,很好,非常好。”
    管家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问道:“老爷,要不要提前做些应对?”
    张荣闻言沉默片刻,轻轻叹了一口气,摇头道:“算了,等凡儿的情况稳定下来再说。”
    管家闻言也沉默了,说到底,所有事情都要看张凡能不能挺过这一关,如果能挺过来,张荣自然可以狠狠地敲打那些不安分的人,但张凡如果真有有什么好歹,敲打恐怕就没什么意义了。
    随着烛光的跳动,房间里时明时暗,雕着精致花纹的木床上,张凡一动不动地躺在上面,除了若有若无的呼吸,再没有丝毫动静。
    两名守夜的丫环远远地站着,不敢靠得太近,二人的脸色都有几分苍白,其中一名年龄较小的,甚至用颤抖的声音小声说道:“绿荷姐,要是……要是少爷真的死了,那怎么办?”
    名叫绿荷的丫环听了,吓得花容失色,连忙伸手捂住小丫环的嘴,左右看了看,见左近都没有人,这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小声埋怨道:“绿柳,不要胡说。要是让夫人听到,说不定就直接把你打死了。你想死就自己去,不要连累我。”
    绿柳一听,吓得不敢说话,张凡昏迷了两天时间,张荣的元配陈氏,已经迁怒了好几名丫头,最轻的也是鞭苔十下,最严重的却是杖责二十,一名跟随她好几年的丫环,被生生打死了。如今每一个人都心惊胆战,不敢有丝毫逾越。
    一时间,二女不敢说话,只能死死地盯着张凡,每过一段时间,二女都会小心翼翼地靠近,伸手探着鼻息。她们都很害怕,生怕某一次探试时,呼吸就没了,到时候她二人说不定会被迁怒,为这倒霉的少爷陪葬。
    这一次,探鼻息的时间又到了,绿荷看了一眼绿柳,绿柳立即会意过来,轻轻点头,二女这又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刚刚走到床边,绿柳的小眉头就轻轻皱了起来,说道:“绿荷姐,呼吸是不是重了一些?先前都看不出来的,现在似乎能看到起伏了。”
    绿荷一愣,连忙凝神看去,片刻后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因为她也看到平躺的张凡胸脯竟然有所起伏,像正常人那样呼吸,这是两天来最明显的一次。
    “凡少爷可能在恢复了!”绿荷轻声说道。
    “那……要不要通知老爷、夫人?”绿柳脸上也露出惊喜之色,连忙问道。
    “别……”
    绿荷听了连连摆手,说道,“再等等吧,只要没有恶化就行,多等一会儿更明显了,再惊动老爷、夫人不迟。”
    绿柳皱眉一想,也点头道:“也好!”
    绿荷仍然不放心地伸手去试鼻息,发觉呼吸果然比先前粗重了许多,这才拉着绿柳退到一旁,又小心翼翼地看着。
    不知过了多久,张凡似乎真的恢复过来,与平常人没有太大区别了,两名小丫头又一次试探后商量着要不要立刻禀报上去,就见得张凡突然“啊”地一下叫出声来,一对紧闭的眼睛也睁了开来。
    两名丫环吓得小声惊呼,随即绿荷就惊喜地喊道:“少爷,您醒了?我这就去叫老爷、夫人。”
    不料张凡脸上闪过一丝茫然、疑惑,右手飞快地拉着绿荷的小手,绿荷正迈腿欲走,被他这一拉差一点摔倒,惊呼着扶着旁边的绿柳,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
    张凡眉头一皱,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他手上竟然没有太大的力道,绿荷刚才挣扎间竟然扭开了他的锁拿。
    “不对啊!怎么会这样!”
    张凡惊呼一声,他发现自己的手竟然变了,练了几十年剑的手,掌心里本来都是厚茧,现在这双手竟然光滑无比,根本就不是一名剑手应该有的双手。
    没错,此时的张凡已经换人了。他叫楚越,本是一名剑宗级强者,争夺一件上古流传下来的宝物时,遭到数名同阶的围攻,本来以他剑宗巅峰的实力,是有把握摆脱的,但关键时刻一名老友突然赶来相助,此却在他不注意的时候偷袭,楚越因此受了重伤,被围殴而亡。
    不过在他死亡的刹那,那件夺到的玉盘宝物突然光芒大放,产生一股极强的吸力,将他即将消散的魂识吸走,不知怎么就进了张凡的身体里。
    楚越正疑惑着,脑子突然一阵刺痛,纷繁的记忆涌了出来,与他原本的记忆开始融合。
    二名丫环呆愣地看着“张凡”抱着头,脸上神情扭曲,显得十分吓人。
    好一会儿,二人才回过神来,绿柳小心翼翼地问道:“绿荷姐,要不要通知……”
    她的话还没说完,绿荷连忙摇头,刚才“张凡”的动作已经说明,他不想现在惊动张荣等人,张凡现在的情况虽然不太对劲,但显然离“死”已经有很远的距离,绿荷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违逆“张凡”的意思,要知道“张凡”是真正的纨绔,惹火了他,二女不会有好结果。
    绿柳也想到这一点,连忙闭嘴不敢再言语,甚至扭转身体,不敢看“张凡”现在狼狈的模样,谁知道这小祖宗恢复过来后,会不会因此迁怒二人呢。
    足足过了一刻钟,楚越才恢复过来,以他剑宗巅峰的魂识,很快就融合了张凡原本的记忆,脸上露出苦笑之色,他既感叹张凡的荒唐、废物,又感叹这家伙运气不好,竟然被人踹了一脚就一命呜呼。
    以楚越的经验,自然能判断出来,若非张凡运气不好,落地时后脑着地受到重创,是不会有性命危险的。
    “倒霉的家伙!”楚越小声嘀咕一句,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他自己的遭遇,顿时冷笑起来,心里暗道:凌超,你等着,等我恢复实力会找算账的。
    凌超,正是偷袭他的前好友,二人相识数十年,交情深厚,他完全没想到此人会偷袭他。
    想到这里,楚越脸上露出冷酷之色,心里又暗道:楚越已经死了,现在我就是张凡,从这小小月城开始,让我回巅峰。
    做出这个决定,楚越,不,现在应该是张凡了,他伸手摸着后脑,伤口已经结痂,不会有后遗症。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尽快把身体养好,重新恢复剑道实力。
    张凡做出决定后,就抬头看着两名背过身的丫环,说道:“你们去叫人吧!”
    “是!”二女如逢大赦,甚至头也没回地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嚷着,“老爷夫人,少爷醒了!”
    张凡见状摇头苦笑,他这身体的原主人果然恶名远扬,家中的丫环都不敢接近他。
    很快,主宅众人都惊动起来,张凡以多年剑道修炼的心性,好不容易忍耐过去,见陈氏在张荣的呵斥下离开,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虽然已经打定主意接受这个身份,但要让他立刻接受陈氏这个母亲,还是很有难度。
    要知道,楚越本身已经是七十多岁了,虽说因为剑道修为高,驻颜有术,一直是三十来岁的模样,但面对陈氏溺爱的眼神,他还是很不习惯。
    陈氏走后,张荣就以凌厉的目光看着他:“我本以为,你这次已经死定了。”
    张荣这话并非虚言,张凡昏迷两天,情况越来越差,甚至吴大夫都说还有一天时间,张荣甚至已经开始准备后事了,不想张凡竟然又醒了过来。
    张凡闻言,死死地低着头,小声说道:“以后,我会好好练武!”
    他不敢抬头,是怕被张荣看出端倪,张荣的实力虽然在他前世看来不堪一击,但以他现在这身体的实力,却完全不能反抗,若是让张荣知道真相,他不知道会有什么结果,此时小心一点,不会有错。
    
    
  
第四章:打算
  张荣一听,一怔之后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连连点头:“你若能因此悔悟,也算是因祸得福了。你若是能好好习武,即使给那邀月儿赎身,我也不会有半点意见。”
    张荣一直最头痛的,不是张凡的纨绔性格,而是他畏惧习剑。整个大乾都是以实力为尊的,张凡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即使是张荣唯一的儿子,以后能不能顺利接掌张家大权,还是未知之数。毕竟,张家的爵位是靠军功挣来的,坦白一点说,那也是实力挣来的。
    一个不通剑道的月城伯,怎么能够震慑族内、族外的宵小之辈,坐稳张家家主的位置?
    张凡听了张荣的话,顿时生出哭笑不得之感来,他倒是从记忆中得知,张凡确实有过替邀月儿赎身的提议,但被张荣狠狠地斥责了一顿,然后关了一个月。
    以邀月儿的容貌和名气,要花不少银子才能赎身,张荣不是拿不出来,而是不愿意把银钱花在一个女人身上,更关键的是张凡当时根本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张荣对他已经死心了,自然不愿意花大笔银子为他做这等事情。
    “呃,赎身的事情就不必了。”张凡轻轻摸着脑后的伤口,说道,“养好伤以后我要认真习武,打磨剑心,还是不要接近女色的好。”
    “哈哈!”张荣闻言大悦,“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之后,我亲自指点你练剑。”
    张荣心情大好,与他说了一会儿话,见他神色有些萎靡,这才让他好好休息,离开了房间。
    张凡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早就习惯一个人独处修炼,很不习惯这种亲人之间的交谈。
    张凡撵走两名侍立的丫环,立即盘膝坐直,开始冥想起来。
    冥想,是打磨剑心最高端的方法,普通人无法做到,只有剑道修为达到一定程度,剑心圆润无缝后,才能在识海里冥想出剑来,以此打磨剑心。
    以原来那个张凡剑徒初期的实力,自然是没这等办法的;甚至就连张荣,也不一定有这种能力,因为冥想并非胡思乱想,而是有秘法的,可谓剑道的绝秘传承,普通人、普通世家都能以掌握。
    但如今的张凡却懂,因为他的前世是剑宗巅峰的强者,站在这世界顶端的人物,他费了十几年时间,才从一处古迹里找到一门名为通天剑道的冥想炼心之法,又花费了整整五年时间,才将这门秘法冥想成功,从此以后他的剑道修为突飞猛进,仅仅用了十几年时间,就从大剑师巅峰,提升到了剑宗巅峰,从此纵横天下罕有敌手。
    张凡双手结成一个古怪的手印,呼吸的节奏也渐渐改变,变得气息悠长起来,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他才在脸色雪白的状况下,在识海里冥想出了一柄通天巨剑。
    识海是想像中的世界,可以无边无际,心有多大,识海就有多大,张凡的识海里,有一柄贯穿整个世界的巨剑,巨剑上有繁复玄奥的纹路,这就是通天剑道冥想出来的剑心。
    巨剑只出现几个呼吸,张凡就脸色苍白地吐出一口气来,识海里的巨剑瞬间崩溃。
    张凡伸手擦着额角的细汗,苦笑道:“看来,这次重生的消耗也很大。我竟然只能维持如此短的时间,剑心修为已经从剑宗巅峰,退回到了剑宗初期。”
    张凡无奈地叹了一声,心中又突然一动,说道:“是了,或许还受了这副身体的影响。如今身体失血过多,伤了元气,如果恢复,或许能将剑心提升到剑宗中期。剑宗中期,离剑宗巅峰仍然有很大的距离啊。”
    想到这里,张凡摇了摇头,当初他从剑宗中期提升到剑宗巅峰,花了八九年的时间,看来这就是此次重生的代价了。
    “那件玉盘应该是一件奇宝。可惜,它将我牵引到这副身体的时候,似乎已经崩碎了。”
    想到争夺的那件上古遗宝,张凡又忍不住苦笑起来,如果早知那玉盘是这个作用,他恐怕都不想去抢,如今不单玉盘碎了,他自己还变成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少年也有少年的好处,至少这一回我有把握在提前几十年达到剑宗巅峰,或许能冲击一下那一传说中的境界。”
    张凡很快又换了心思,脸上露同一丝异样的神采,即使苍白的血色也无奈掩盖。
    传说在剑宗之上,还有一重境界,被称为圣境,这个境界的剑道强者就是剑圣。可惜,这个境界是传说中的境界,已经有千年时间无人达到了。
    “大乾国,这个国名倒是听说过,似乎离我以前活动的区域,足有数十万里之远,勉强算得上一个一流国家。”
    如今张凡自不是那个月城小家族子弟,而是剑宗巅峰的强者重生,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即使张荣也无法比拟。
    这个世界是一片巨大的大陆,足在百万里方圆。大陆之上诸国林立,但最强大的国度有三个,分别是大晋、大炎和大梁,这三大国家占据大陆最肥沃的土地,瓜分了一片名为松河平原的巨大地方。
    张凡有前世出自大晋,做为剑宗巅峰强者,他是大晋国三大高手之一,换句话说,大晋与他这实力相当的,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凌超。此外,达到剑宗级别的其他强者,也有十数人之多,这就是大晋国的实力。
    与大晋呈鼎立之势的大炎和大梁,实力也相差无几,这三个国家被誉为整个大陆的超级大国。
    超级大国之下,才是一流强国,普通的一流强国,必须要有剑宗强者坐镇,否则只能算是二流势力。
    大乾国恰好有几名剑宗初期的强者,是一流强国,在大陆西部这片落后区域,也能称王称霸了。
    “就在大乾国恢复一段时间吧,等实力恢复得差不多,再去松河平原。”
    张凡很快做出决定,实力不强时外出,是很危险的。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保,外出只是找死。
    想到这里,张凡淡淡一笑,又一次闭目打坐起来。这一次他不再是冥想,而是修炼内气,剑道修为必须要有内气支撑,才能完美地施展出来,练剑不练气,只是花架子罢了。
    这一练就是两个时辰,张凡突然睁一眼睛,轻轻摇了摇头,这具身体的资质,比起他原来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看来想要尽快提升内气修为,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需要借助一些外力了。
    张凡下地走了几步,几名丫环就托着木盒鱼贯而入,每一个木盒里,都有一道精美的菜肴,都是滋补之物,张凡看了两眼,轻轻点头,月城张家还是比较富庶的,普通的珍品基本都有弄到。
    他走过去正打算食用,陈氏从门口走了进来,见到他立即埋怨道:“凡儿,你刚刚苏醒,怎么能下地走动,回去躺着,想吃什么说一声就好,绿荷,你来喂少爷。”
    “是!”绿荷应了一声。
    张凡却连连摇头,说道:“娘,我好得差不多了,除了身体没什么力气,并无大碍,你不用担心。”
    说着他就直接坐下,夹起一块银色透明的鱼片吃了起来。
    他这副做派,正好是以前张凡的模样,众人一点都不奇怪,若是他等着陈氏入席再一起吃,反而会让人惊诧。张凡早就想清楚了,除了认真练剑和收敛一点他的纨绔作风以外,其他性格并不打算调整,要不然就太过突兀了。
    陈氏不怎么吃东西,偶尔吃上一两口,大多数时间都在帮张凡夹菜,张凡最初还有点抗拒,后来就懒得反对,陈氏夹什么给他,他就吃什么,反正这桌上这些东西,他打算全都吃下去。
    这一顿足足吃了小半个时辰,八道菜被张凡吃得精光,几名侍候的丫环都以古怪的目光看着他。
    陈氏却大为高兴,溺爱的看着张凡说道:“好好好,这些都是被身子的,多吃能尽快恢复元气。”
    一名十七八岁的心腹丫环闻言,附和着说了几句,逗得她呵呵直笑,心情似乎很好。
    张凡看了那丫环一眼,倒是个美人儿,名叫绿莺,是侍候陈氏的大丫环,跟在她身边已经有七八年了,最得她的信任。
    张凡这一眼,落在陈氏眼里,她顿时笑问:“怎么,看上绿莺了?要不就安排她到你房里吧。”
    这话一出,张凡和绿莺二人都同时变了脸色,张凡的神色比较古怪,有点哭笑不得的样子,绿莺的脸色却苍白起来,小嘴微张却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张凡向陈氏求绿莺,似乎有过好几次,几乎都被陈氏拒绝了,这一回张凡受了苦,陈氏心疼儿子,似乎改了主意,要遂了他的心愿,就连绿莺自己,都以为这回逃不过去了。
    “我要练剑,若是分了心,爹会罚我的。”张凡摇头说道。
    张凡要练剑的事,陈氏已经从张荣那里听说了,绿莺作为心腹侍女,也早知道这个消息,并没有太多惊诧,另外几名侍女,倒是以奇怪的眼神看了张凡一眼。
    以前因为习剑之事,张凡经常受罚,这是张家上下都清楚的。但这并非众人最吃惊的事,众人意外的是,张凡竟然拒绝了。
    绿莺也吃惊地抬起头来,看了这位她一惯不喜的少爷一眼,不料恰好与张凡目光相对,张凡更是对她微微一笑,绿莺像是受到惊吓,连忙低头,甚至还不由自主地退了一小步。
    “咦,你真是转了性子?”陈氏自然不必掩饰她的吃惊,问道。
    张凡神色一沉地说道:“这回侥幸保住小命,我不想下次再赌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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