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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女相》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2017/12/21 23:21:31 来源:网络 []

小说名称:天才女相

第一章 剑走偏锋寻机巧

繁华街道,行人往来有序,正值午前赶集之时,京城之中的闹市热闹至极。推荐huijindi.com

森严壮丽的宫墙之内,一行人行色匆忙,三顶软轿在一个转弯之后停下,各个软轿之前都有相应的宦官候着。

“陈大人,已经到了。”宦官尖锐的嗓音在耳边响起,陈书妍淡淡一笑,缓缓从软轿之中走出。

宫中多的是虚以委蛇的人,现在她还未经过殿试,这些人就谄媚地称呼她一声“大人”。

待三人都走出软轿,都不约而同地仰头看着眼前高耸的殿门——金銮殿,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却也是是非最复杂的地方,只要过了今天,他们就能够在其中占有一席之地,也正是为了如此,陈书妍才会出现在此。

“宣三甲诸位公子觐见!”

一声之后,以陈书妍为首的三人缓缓走入金銮殿之中,压迫的气氛叫人有些喘不过气。

暗中捏着手心,幸好状元官袍袖子宽大不至于叫人瞧见了这个小动作,毕竟是小女儿,不说从未见过满朝文武以及皇帝亲见的阵仗,就是女扮男装这一点就足够叫她心虚。汇金地

硬着头皮走到大殿中间,陈书妍才抬起头来,只不过这一眼看去,冷汗直接冒了出来。

大抵君王的威仪是与生俱来的,坐在皇位上的男人,一张俊脸不苟言笑,一双剑眉不怒自威,不过二十七八的年龄却是相当稳重老成。

是这个人……当年叫她整个家族再无立身之地,多少冤魂难归乡,逼得自己女扮男装,陈书妍敛眉,却注意到一道不同寻常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奈何正值万众瞩目不可随意查找,只能低下头,装作不知道。

“草民陈书岩、刘恒、苏信诚,见过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三人齐齐跪下,规矩中带着些拘谨。

说实话陈书岩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紧张至此,心中预设过千千万万遍,也不足以方才那一眼。

殿试的内容很简单,不过是各自发表对辽国不断犯境的看法,这个题目出得很是广泛,其余两人都就此侃侃而谈。汇金地

倒不是不好,只是少了些特色,大部分都是古书上的总结。可陈书岩不一样,分明是标准的清秀单薄书生模样,却说出了在场大部分文人都不敢说的内容。

“陛下,微臣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陈书岩虽然如此说话,态度却是一副非说不可的架势。

宇文向勋自然是点头了:“不过是一个测试而已,有话直说。”

陈书岩收起双手背在身后,在微微测过身子之际找到了那一道炙热的视线,是来自左前方的一个男子,境况不允许,她也只是匆匆一眼,只记得那一双眸子,充满了危险。

“辽国兵强马壮,百姓几乎人人可拿枪上马,是举国皆兵的最好写照。《天才女相》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可是屡屡侵犯我朝边境,且不说是天子皇威的不屑,单是边境百姓就苦不堪言。西北天气干旱,到了冬日又是大寒之期,粮食钱财都不易积攒,百姓本就过得艰辛,还要遭到辽人抢夺,这番行径与劫匪无疑。既然我朝国家根基稳固,国库充盈,能大费周章去剿灭那卧龙岗的匪窝为何不能为了百姓,给辽人半分颜色看看?”

这些话,陈书岩说得有些急了,一口气说下来小脸憋得通红。

西北荒凉的景象和被辽人追赶斩杀的画面不断在眼前闪现,那是她不愿去回忆的画面。

一言已出,不卑不亢,叫殿中不少大臣都议论纷纷,要知道,辽人犯境一事并非一日之祸,早已兴盛许久,但是整个朝堂都是以和平处理为意向。

这几年也没人敢这么直接地在皇帝面前提出这等想法。

宇文向勋脸色变了变,不动声色地看着陈书岩,一直没有说话。推荐http://www.huijindi.com/

所谓圣心难测,他脸色的变化让底下的人不得不为陈书岩捏一把汗,这般剑走偏锋的做法新颖却不一定讨喜,不少人开始为这个冒进的少年感到担忧。

一下,两下,三下……

陈书岩可以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没错,她就是在铤而走险,此番言论不过是说给皇帝听。

或许别人不知道,可是她清楚得很,宇文向勋在继位之前曾去过西北驻地,自然见识过辽人的剽悍。

这一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继续说:“陛下,西北土地贫瘠,但也是国土,是国土就是国之根本,在这件事情上面,微臣斗胆,认为应该再强硬一些,但绝对不可操之过急。其实辽国有心之人在盼着我朝内乱,为何我们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或许是在朝堂之上说了别人不敢说的,陈书岩很紧张,手心的冷汗一直没有停歇,更惨的,是那些老臣子们带着寒光的眼刀。

她不怕这些迂腐的大臣,只是担心高高在上的那个人到现在还不能做出自我的决断,身在皇位往往身不由己。

过了许久,久到所有人都觉得这个笔试状元怕是保不住的时候,宇文向勋终于发话:“初生牛犊,的确有那么一点意思,这笔试状元的头衔名不虚传,今日殿试,朕对你十分满意。汇金地

剩下的三甲殿试显得有些枯燥,在得到宇文向勋的赞赏之后,陈书岩就知道自己的状元位置是坐牢实了,暗自松了一口气。

殿试结束,宇文向勋的目光再次落到她的身上:“新的状元府邸还未建好,诸位可有什么建议?”

闻言,陈书岩只觉着自己足够倒霉,这往些年的状元府都建得好好的,到了自己这处便成了暂时未竣工,需要再等些时日。

“皇兄,不若让新科状元暂时住在臣弟府上吧。”

是方才殿中一直盯着她的那个男子,一席白衣为底色,上绣有八爪麒麟,面上有些意味不明的笑意可言语之间全是疏离压迫。

当然,这些小细节,也只有陈书岩注意到了,男子似乎是有意为之,在转过头看着她的时候,那笑容更为渗人。

第二章 出师不利入虎口

哪知道这人刚一开口,又有一人抢话道:“七弟未免太过着急,只是不巧,为兄今日也有相同想法,这可如何是好?”

说话之人亦是身着绣有麒麟之服,腰间佩戴着碧玉玉珏。

一双剑眉同高高在上的宇文向勋似乎有几分相似,但是眸子里面又多了些张狂,这便是传闻中权势不输给天子的二皇子宇文向成吧。

陈书岩猜得不错,此人正是宇文向吉,他对这些个文人本没有兴趣,一来是这一次有谋士的确名言建议拉拢三甲一说。

再者,他就是看不得宇文向吉争取或者得到某一样东西,这天下迟早都是他宇文向成一人的,怎能叫这些个皇子王爷得意?

所以争取到这个新科状元,他志在必得。

一时之间,陈书岩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僵持,目光在两位王爷的身上徘徊好几次最终落到了宇文向勋身上,毕竟当今皇上才是最后做抉择的那个人,她的归宿,只不过他的一句话。

“既然王兄唤向吉一声弟弟,又何须故意为难呢,不过是弟弟瞧着这位陈状元有些意思又恰逢城南府邸还未竣工才提出这个建议,还请王兄成人之美。”宇文向吉的声音缓缓而来,温和得不像话,平缓中又不失刚毅和坚定。

这样的人想必也不是简单的人。

陈书岩快速做出判断,这两个人都不是她最好的去处。

无论是住到哪一位的府上,都免不得惹上一身腥臭,所幸硬着头皮在宇文向勋做出决定之前插嘴道:“陛下,其实微臣可以暂时住在之前的客栈里,无须如此麻烦二位王爷。”

“你别不知好歹。”

话刚说到嘴边,宇文向成便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即转弯道,“陈大人如今身份可不一样了,总归还是要体面一点比较好,二王府的大门随时为你打开。”站在宇文向成身后的朝臣们忍不住为这位略显鲁莽的王爷捏了一把冷汗。

瞧着上头皇帝的脸色十分淡然,陈书岩却知道,自己这一次直接被这个所谓的二王爷给送到了另一人手里了。

果不其然,在听完宇文向成的话之后,皇帝一声令下:“那好,既然七弟有意,那陈书岩你且在齐王府暂住一段时日,待城南府邸建好,朕便命人将你的行李搬回去。”

本来还可以自我争取一番,谁能想到那二王爷居然当着百官的面儿鲁莽了一把,没有顾及到皇威。

这不,陈书岩径直成了三兄弟闹别扭的出气筒。

被安排到齐王府,那个七王爷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善茬,日后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殿试之后的册封一层一级慢慢进行着,同陈书岩一同做软轿进入宫中的刘恒,正是此次赶考中的榜眼。

陈书岩没有注意到,自己离开之后,背后那一道充满了不服气的目光是多么的火辣。

刚一走出金銮殿,陈书岩还未来得及松一口气,耳边便传来方才那温和又带着些冷清的嗓音:“怎么,陈大人这么着急是要回客栈收拾行李吗?”

“微臣参见七王爷。”

陈书岩尽量表现出自己的客气,但是绝对不会对眼前这个人献殷勤,危险的男人是她现在不能招惹的对象,若是有可能,她还想争取一下,“下官不过是个粗鄙之人,住在客栈也没有什么不好,若是搬入王府只怕会给王爷您带来麻烦。”

“大胆,你不过是个小小的状元而已,虽然如今春风得意,在王爷面前却仍是算不得什么,竟然敢一再拒绝咱们王爷的好意。”

身后的侍卫显得有些急躁,宇文向吉在其心中形象素来高大不容他人亵渎,陈书岩显然是抚到了他的逆鳞。

“齐飞,不得无礼。”宇文向吉皱眉,他可不喜欢自己的手下被惯出毛病来,打断自己的话不说,还在外人面前丢人,“陈大人切莫在意,是本王管教不严才叫这奴才多嘴,今日陛下已经下旨,陈大人再多做推辞可就是违抗圣旨了。”

无奈,陈书岩在这一场对抗赛之中惨败,几乎是在那个名叫齐飞的侍卫的“监视”下回到客栈收拾好行李,匆匆赶到齐王府。

所谓齐王,本有齐天下一说,但是这个王爷看起来又闲散得很,反倒是那个二王爷,看起来飞扬跋扈,想必在朝中势力一定不少。

否则皇帝早就受不了他的烂脾气了。陈书岩没有错过方才在殿堂之上宇文向勋脸上出现的短暂僵硬。

自古皇帝对自己的兄弟多的是忌惮,他们大誉国也不例外。

可惜她一路赶来,一心备考,还来不及了解京中局势,日后在这方面要做的功课可不少。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搞清楚宇文向吉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对她献殷勤好像也不至于,这什么鬼态度,叫一个冷冰冰的侍卫一直跟在她的身边。

“我说,你是叫齐飞吧,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她还不适应自己的新角色,在自称上面还是如此平易近人,而对方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很是坦然地接受了这个对话。

齐飞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大抵还是为之前她拒绝“好意”的行为计较,淡淡开口:“王爷吩咐我一定要亲自把你送到房间,否则我绝对不能离开。”

败给这个小侍卫了,陈书岩揉了揉太阳穴,继续让人带路,而身后齐飞的身影仍旧站得笔直。王府的下人都是这般目中无人,她是不是也要稍微树立一点威信才能够在这儿不被欺负?

这样想的同时,她就已经问出口:“难道王府的人都可以在官员面前自称‘我’吗,还是说,在王府你就是个特例,因为齐王对你特别照顾?”

总结起来就是“身份特殊”一词。

“不是,我……奴才只是不适应跟陈大人您相处,一时情急说错了而已。”

某人面不改色地说谎,他才不会直说自己就是不喜欢陈书岩才故意要不给她面子,再说了,他就只听王爷的话,管她说什么。

第三章 戏弄有理,反抗无果

“哈哈哈,他当真是如此说的?”

听闻陈书岩的反应,宇文向吉在书房里面大笑起来,叫齐飞疑惑不已。

他刚才是说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吗,已经很久没见王爷这般笑过了,真是奇怪。

而宇文向吉的注意力还在陈书岩的话语之上,恐怕当时陈书岩的意思不仅仅是质疑齐飞的自称而已。

偏偏齐飞这个人头脑简单,只是很执着于自己笃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估计陈书岩也很无奈,顺便默默嘲讽了一把齐飞的智商。宇文向吉忽然觉得让齐飞去守着陈书岩是个不错的决定,对付文人还真得用兵。

“齐飞,这位新科状元可还有说什么?”

齐飞低头想了想,说道:“在走到院子里的时候,陈大人四处看了许久,忽然感慨王府的客房怎么也这般阔绰,然后就被管家领进了房间,之后传来一阵瓷片破碎的声音,属下急着回来复命也就没有再停留。”

能够把自己情绪全写在脸上的人也不容易,齐飞就是其中一人。

叫他的主子是又爱又恨,好容易从之前的事情中挣扎出来,一把甩开扇子颇有些潇洒公子的架势,缓缓在面前摇了摇,说道:“就你那点小心思还瞒不住本王,但是本王就不明白了,这位状元一没招你二没惹你,你这般又是为何?”

“属下不喜欢这位大人,他给属下的感觉有些奇怪。”齐飞低下头,不敢跟宇文向吉对视。

“得了吧。不就是人拒绝本王好意一次而已,你一个小小侍卫,不该如此记仇,不如你就过去当值,在这位陈大人住在王府的期间,安全问题皆有你负责。”

以示惩戒。

后面四个字宇文向吉并没有说出来,相信对方已经感受到这是惩罚。

果然,齐飞闻言立即抬起头来,露出求饶的目光:“王爷……属下自从进府以来就一直跟在王爷身边,不会服侍他人。”

“由不得你。”他收起平日里的嬉笑态度,言语之中的冷漠显得有些陌生,可齐飞知道,这才是真正的齐王,不是每个人都能够看到他柔和的一面。而他自己,差一点就忘了规矩,连主子的话也想违背。

应下这份“苦差事”之后,齐飞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去将自个儿的剑好好磨了磨,直到能够通过冰刃瞧见自己的模样才停手。

与此同时陈书岩已经将屋子里的残局收拾好,有些抱歉地看着管家:“不好意思,手滑。”

天知道当她走进这间所谓的客房之时,心中多么诧异,本以为这个王爷会故意为难自己,弄一件特别寒碜的房间来。

可是眼下出乎意料,房间大得叫人不敢信,里面用绸缎装饰着,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摆放了好几个,落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打算喝茶,不想拿起的杯子竟是大师筑窑的仿品,初初以为是真品,受到惊吓便将杯子掉到了地上。

“大人不必惊慌,咱们王爷十分爱惜人才,想大人这般才华横溢还生得俊俏的人,王爷只会待您更好,这杯子不过是一套高真的仿品而已,不碍事儿。”

管家是个看起来年近五十的男子,身上穿着朴素衣裳,神色十分慈祥。

又传来好些丫鬟叫陈书岩自己挑选,人太多进进出出之间将她的眼睛晃得有些晕眩,所幸只留下两名丫鬟,叫管家有些为难便解释道:“齐管家,并非在下不领情,而是陈某素来习惯独来独往,又是乡下粗鄙之人,实在是不适应身边有太多的人跟着。”

“既然如此,大人便随意挑选罢,老奴先行告退。”齐豫点点头,在离开之时用眼神将一众侍女都给扫了一眼,其中含义,恐怕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留下两名丫鬟,分别唤作清河和木兰,看起来都是聪明伶俐的模样。

嘴角甜甜的笑容很是讨喜,这也是陈书岩一眼挑中她们最主要的原因。

“行了,你们两个留下,其余人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陈书岩将手背在身后,瞧见两个小丫头还是半低着头的模样不由得起了戏弄之心,不动声色地凑近二人,她本就生得高挑,在两个侍女面前高出半个头,微微弯腰便刚好靠在两人的耳廓之处。

只见侍女的耳尖迅速变红,似乎随时会滴血一般,叫陈书岩觉得好笑,她却故意装作轻佻模样,开口:“瞧你们水灵的模样,日后大人我可是有眼福了。”

“大人?”木兰性子较急,没忍住一下子抬起头来想要说明自己可不是青楼里那些个女子供人欢乐的,可刚一抬头便看着陈书岩俊朗的脸庞,到嘴边的话也瞬间忘记。

这新科状元细看之下似乎更加好看呢。木兰觉着被这样的大人言语上面调笑一二也无伤大雅,乖乖闭嘴,这些小动作都看在陈书岩眼中,她继续说:“叫我作甚,难不成是因为大人我长得英俊潇洒,叫你们二人动心了?”

原来调戏小丫鬟竟然是如此畅快,陈书岩低头想,自己大概是有些明白那些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是如何想的,偏偏喜欢调戏良家妇女来追求乐趣了。

清河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大人莫要拿奴婢二人开玩笑了,眼看着就要到午膳时间,奴婢这就去给您准备饭食。”

“不急,本官有事问你们。”对王府的了解几乎为零,所以陈书岩决定先从侍女这边下手,三言两语之间便了解了基本情况,信息不算复杂,只是其中有一点叫她印象深刻。

她说王府显得有些冷清呢,连个刚来的客人都住得如此豪华,只不过是因为府中除却齐王就是一干下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妻妾。

想起齐飞,那个一直跟在宇文向吉身边的侍卫,他的可爱且愚钝的反应,竟然能够跟在宇文向吉身边,会不会就是因为他们之间有种奇妙的联系呢?

该不会齐王真的是断袖!

第四章 齐王是断袖

当这个怀疑出现在自己脑子里的时候,陈书岩忽然笑起来,起先是捂嘴笑,见宇文向吉并没有什么反应才放肆大笑起来。

断袖?

看着还真挺像的,人家富贵人家的公子哥都是三妻四妾放在家里,而咱们这位齐王家中却是一位妾室都没有,更别说正宫了。

王府里面安静到令人咋舌的程度。陈书岩凭着这一点,也愿意相信对方很可能是位断袖。

正当她脑洞大开的时候,已经有人走进她的房间,纤长的身子和一席白衣,看起来分明就是翩翩公子的模样。

“陈大人在想什么?”

是宇文向吉,他大步走入房间,自顾自在陈书岩的身边空位坐下,手中的扇子从未离手,上面的一棵桃树很是显眼。

见到他出现,陈书岩自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起身请安:“参见王爷,微臣不过是在想明日就要入朝为官,心中有些不安罢了。”

“呵,这有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跟着一众朝臣上去站着,听一些无聊的讨论,然后再回来休息,来来去去也就是这么几件事情可以做。”

宇文向吉很是轻松地摇了摇扇子,上面的桃花似乎活过来一般,在陈书岩的眼中缓缓浮动着。

“王爷……”

她忽然有些好奇,对这幅画。

“嗯?”

宇文向吉给人的感觉一直都是温和的,但是谁也不知道掩藏在这温柔面具之下的他究竟是如何模样,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快忘记了。

但此刻他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对待陈书岩的耐心不是伪装,而是发自内心愿意用这般柔和的语调同他说话。

对方是个男子。宇文向吉这般提醒自己,可转过头一想,自己也没做什么出格事情,何必计较这一点半点心情的变化,顺其自然便是,也就转眼放弃挣扎。

“这幅画。”陈书岩伸手指着扇面上的桃花,露出好奇,“敢问王爷这扇面之画出自谁之手?”虽然是为了能够洗刷冤屈才入朝为官考取了状元,但是陈书岩私底下却是位不折不扣的书画爱好者,瞧见这般神奇的画作,自然心神向往。

宇文向吉转过扇子看了看,嘴角的笑意从未散去,说道:“你对这画有兴趣?”

老觉着他的眼神有点怪。陈书岩收回目光,傻愣愣地摇头,又点头:“大概吧。”

“那这扇子便赠与你罢,你好生收着,世间只此一副,若是弄丢了可就再无第二把。”宇文向吉将扇子收好,塞给了陈书岩便要站起来离开,走到门边又回过头来笑道,“这可是出自本王之手,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把,陈大人若是弄丢了,本王唯你是问!”

这下可好,陈书岩抱着个烫手山芋扔也不是,收着也不是,想要还给宇文向吉却发现对方早已经潇洒离开,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香味。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

陈书岩表示自己有些看不懂宇文向吉,这东西不该在她的手上才对啊,他们也不过认识短短一日,而且现在她现在还是男装,难不成果真如同她所想,这偌大的王府中没有一名妻妾正是因为这位齐王其实根本就是断袖。

不是吧?

她才刚来,就被个断袖王爷给盯上,而且看起来皇帝并没有要阻止宇文向吉靠近她的意思。

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以一个男子的身份活着却还要遭受被另一名男子追求的境况。

信息量有些大,叫陈书岩有些反应不过来。

先前见宇文向吉出现,下去备茶的清河端着两杯新茶出现在房间内,见到陈书岩手里的桃花扇吓得手一抖,差点没把托盘给扔出去:“大人,这扇子您是从何处得来的?”

“方才王爷塞到我手上的。”

于是不过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齐王将从不离手的桃花扇赠予陈书岩一事迅速从齐王府传开,甚至传了出去。

陈书岩就连走出房门,都能够接收到来自四面八方不怀好意的眼神扫射,尴尬不已。

“所以咱们王爷到底是几个意思啊?”有三五个小丫鬟聚在一起,趁着主子休息,便开始进行深刻探讨,顺道将陈书岩的底细也好生讨论一番。

另一名穿着浅绿色衣裳的侍女手里还端着一个脸盆类的东西,凑了过去:“你们不知道啊,咱们王爷这些年虽然时常流连于风月场所可实则是清心寡欲,照我看来,王爷很可能真的就是断袖。你们瞧瞧这位新科状元,不单单是有才华,那模样更是俊俏非常,皮肤柔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听到这里,陈书岩忍不住吐槽,人长得水灵难道还是我的错了?

有丫鬟继续接话:“可是这也不太合理,王爷身为皇族,什么样儿的美人没见过,可那把扇子,你们都应当知道的,那可是王爷的封笔之作,其中心血可非常人能够明白的,就这么轻易给了个刚来的状元郎,怎么想都觉着奇怪。”

“嗨,主子的心思岂是你我几人能够猜得通透的,还是赶紧把手上的事情做完吧,天色也不早了。”

众人散去之时才瞧见站在角落已经挺久的陈书岩,面色尴尬不已,连忙跪下行礼。

“参见大人,不知大人在此,还请大人恕罪。”几个侍女一字排开,一齐给她磕头的场景还真有些壮观。

“你们刚才的话,本官大致都听了进去,先别急着求饶,你们中间谁在王府待的时日最长先留下,其余的人可以先离开。”陈书岩的表情很是严肃,将一行人唬住,把那个绿衣服的丫鬟留了下来。

见绿衣有些紧张,陈书岩忽然靠近对方低声说道:“诶,扇面上的桃花真是齐王亲手画的?”

“嗯。王爷擅长丹青,可不知道为什么几年前忽然说自己再也不会作画,这桃花扇便是绝笔之作,记得当时王爷还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几天才画完。”

绿衣被吓住了,生怕自己方才碎嘴的话被陈书岩放在心上,得不到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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