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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案件调查 大结局 最新章节 全文免费阅读

2017/12/28 2:00:06 来源:网络 []

小说:特殊案件调查

第一章 紧急任务
接到张所电话的时候,我正陪着我们家老太太面试新房客。特殊案件调查 大结局 最新章节 全文免费阅读   来看房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正青春貌美的小白领。她对房子很满意。   才一年多的新房,六十五个平方两室一厅、田园风格,采光也好得很,给点儿阳光就灿烂。楼,公交车站。大润发两个站,乐天三个站。美食街打车过去,只要起步价。而且房租真的特别公道。来自http://www.huijindi.com/一个月只要两千块。   现如今房价疯涨,天龙市早就是寸土寸金,两千块还能租到这么好、这么便利的房,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但是我对小白领不满意。   虽然她生得黑发、白肤,领如蝤蛴,手如葇荑。尤其是当她不经意地一拨头发,白嫩耳垂上挂得一条纯金耳线轻轻在颈边摇曳起来时……   可是不满意就是不满意。   眼见着老太太笑眯眯的,跟那姑娘越说越亲热,我连忙寻个方便把老太太扯到一旁。   “妈,这人不行。特殊案件调查 大结局 最新章节 全文免费阅读”我单刀直入。   老太太一愣:“怎么不行?我看挺好的。长得又漂亮,性格也好。”斜了我一眼,“比姜玲都强多了。”   姜玲是我女朋友。我俩从高中就偷偷摸摸地早恋,时至今日,在一起有十年了。仍然色未衰爱未弛。特殊案件调查 大结局 最新章节 全文免费阅读   “行行行,谁都比姜玲强好吧?”跟谁说理都别跟妈说理,“但是,”我强调,“租房这人就不行。”   老太太皱着眉毛睃我一眼:“你又闻见味道了?”   “妈,能别说得我这么猥琐吗?我是你亲儿子。”   老太太:“少废话!”   我只好点点头。   老太太:“很严重?”   我继续点头。   恶臭。   从那小白领踏进这个屋子的第一步开始,就有一股恶臭源源不断地散发开来。这种臭味只有我能闻到。特殊案件调查 大结局 最新章节 全文免费阅读以老太太为代表的别人,只能闻到沁人心脾的香水味吧。   老太太皱眉不舍的空档里,我的手机就响起来了。   “张所?”我诧异,“今天是我……”   “你轮休嘛,我知道,”那边的大嗓门却抢先说了我的话,“赶紧到所里来,有紧急任务!”   “啊?”一个小派出所能有什么紧急任务?   但张所情绪十分高昂:“立刻!马上!”   电话就挂了。   领导不敢得罪,只好得罪老太太。   “妈,所里有急事,先走了。”临关门的时候,我郑重其事地再度强调,“反正,不能租给她。”   老太太慌慌张张地一溜小跑跟到门口:“锅上还炖着排骨汤,晚上早点儿回来吃!”   我在楼道里冲她摆了摆手:“知道了。特殊案件调查 大结局 最新章节 全文免费阅读”   赶到所里,张所正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方步。他老人家的专座里,却坐着另外一个身材偏瘦、四十来岁的男人。   一看见我,张所就松了一口气,大步走上来:“你可来了。”   我笑着回道:“领导召唤,我恨不得坐着火箭来呢。”嘴里说着,眼睛却一直看着那个男人。   张所一向心宽体胖,他的专座自然也是心宽体胖型的,换了一个人坐,椅子显得越宽,人显得越瘦。但是那个男人却并不会给人羸弱的感觉。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两只细细的眼睛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这人我见过。一年多前来过所里一次。是张所以前在警校时的老同学。现在是市警局的刑警队队长。叫崔阳。   直觉告诉我,那个紧急任务八成跟崔阳有关。   “好了,你小子就别贫嘴了,”张所把我拉到崔阳面前,“喏,这是市警局的刑警队崔队长。”   “哦,”我马上装作才知道的样子,还似模似样地敬了一个礼,“崔队长好。”   崔阳朝我点了一下头。   张所:“这就是我们所里的裘家和。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回头看我一眼,又吞回去了。   张所:“现在有一个紧急任务交给你。”   “我?”呵呵一笑,“张所,能别这么看得起我吗?我能办什么紧急任务,别扯后腿就得烧高香了。”   张所一脚踹我腿上:“你以为是我看得起你啊!”转头苦大仇深地道,“老崔,你可真想好了?我怎么都觉得这小子不靠谱啊!”   崔阳也不说话,也不笑,定定地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儿怕他,不由自主地就躲开他的视线,去看张所了。   “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崔阳忽然开了口。   他的声音很低很哑,有点儿俗话说的破铜锣嗓子的意思。   张所的神情也渐渐严肃起来。   我一看这架式,就知道坏了:这回是真摊上事儿了。   崔阳:“准确来说,你也不是配合我们。连我们也是配合别人。”   “去年,惠云市那边的缉毒大队打掉了一个贩毒集团。后来有人想立功减刑,才供出他们其中一个重要的隐秘货源就在我们天龙市。惠云市那边有一个同事伪装成二道贩子,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终于跟对方的关键人物搭上线了,约定今天晚上六点在一家茶餐厅碰头。”   崔阳略略一停:“有大宗交易。”   “明白了,”我点头,“这是要抓现行。”崔阳说话言简意赅,看得出来平时就是个做事有条理、有重点,不会浪费时间的主儿,“可是,我能派上什么用场呢?”   崔阳:“你的作用很大。这次抓捕行动能不能成功,你是关键。”   我惊了一个目瞪口呆。这么重要的行动,我一个从来没有参与过的人,能是什么关键啊?   崔阳:“就在今天早上,惠云市的那位同事发生了一点儿小意外,骨折了。”   我惊得倒抽一口冷气:“啊?”   张所意义不明地叹了一口气。   我:“什么意外?难道是被暗算了?”   崔阳波澜不惊的脸上,也难免地闪过一丝尴尬:“应该不是暗算,只是意外。”见我还在不相信地看着他,只好实话实说,“他下楼的时候踩滑了……”   我:“……”   张所半低着头,很是忧愁地又叹一口气。   我:“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崔阳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用两根手指轻轻推到我的眼皮子底下。照片里是个二十七八岁、相貌还算端正的青年,再加上一副金色边框的眼镜,看起来颇有衣冠禽兽的味道。   这下我可没声音了。   这要是我们家老太太来了,一眼看过去也得以为是我戴眼镜假装斯文呢。   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我乖乖地跟着崔阳来到一个小宾馆,直奔最里头的一个双人间。门一开,里面几双眼睛刷一下看过来。其中有两个人看到我特别、特别的惊讶。崔阳简单地给双方做了介绍。原来那两个人是从惠云市过来的,其他人都是市刑警队的。   崔阳把他们掌握的基本情况,给我灌了一遍,力求我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和不幸骨折的同事做到无缝对接。   崔阳还特意让我按照照片里模样打扮好,将接头先演习了好几遍。骨折的同事也不近视,眼镜是平光的,戴它就是为了摆谱。   从惠云市过来的两位同事看到特训以后的我更加惊讶。   一个说:“真像。”   另一个说:“简直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这时候,窗外早已是一片漆黑。   崔阳低头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转头朝一个很壮实的中年汉子点了一下头。   中年汉子马上拎出来一只手提箱,咵哒一声在我面前打开。里面满满的,都是整齐划一、一撂一撂红光满面的毛主席大头像。   “这里是一百万。”崔阳说,“拿好。”   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现金,说实在的,还真有些心潮澎湃。   我拎着沉甸甸的箱子,准时到达约定的茶餐厅。   六点钟,正是用餐高峰期,店里面十座九满。一眼望过去,都是在一边吃饭一边热烈交谈的下班族。间或有几个带着小孩子的年轻父母。   门只开了半扇。一进门,各种饭菜、饮品的香味飘得满满的。我拎着沉甸甸的手提箱,先把店里迅速地扫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跟我约好的人。他就像约定好的,上身穿蓝格子的衬衫,下身是黑色长裤,右手腕——不是左手腕——戴着一块手表。我还注意到桌下,他的脚旁也放着一只手提箱。   那个男人就点了一盘什锦炒饭,但是没有吃,笔直地坐着,两只眼睛平视前方。   我已经发现了他。他却没有发现我。   我不觉微微地皱了一下眉毛。   有点儿奇怪。   通常这种人都是警惕性很强的吧?应该会密切注意门口的动向才对。怎么会我站在门口这么久,都看到他了,他却还是没看到我呢?   恰巧一位服务员迎上来,很适时地打断了我的迟疑:“先生,吃饭还是喝东西?”   我连忙笑一笑,指了一下男人的方向:“我跟朋友约好了。”   服务员也跟着回头看了一眼,便笑着道:“那请吧。”便走开了。   怎么说这次行动耗费了那么多人那么多的心血,只有见机行事了。
第二章 与众不同的强哥
怎么说这次行动耗费了那么多人那么多的心血,只有见机行事了。   我继续面带微笑地向男人走去。在相距大约三四个位置的时候,他终于发现了我,抬起眼睛向我看来。与此同时,我闻到一股恶臭。   越向他走近,那股恶臭便越浓烈。   当我在他对面坐下,放下手提箱,男人就是恶臭来源的事实已毋庸置疑。   我还是很自然地维持住了我的微笑。这不是我定力高。你要是像我一样,经历过千百遍的考验,你也能屁都不放一个。   “是强哥吗?”我不冷不热,只是很礼貌地问。   强哥的视线淡淡地扫向我。过了一会儿,才低低地道:“是我。”   他口气很硬,像是不得已才说话一样。   我还是笑着道:“我是小马……”   话还没说话,忽听砰的一声,才刚放下的手提箱撞到了我的小腿。低头一看,一个五六岁的熊孩子正冲着我做鬼脸。我严肃地瞪了他一眼,熊孩子非但不害怕,还想再踢一脚。我连忙将手提箱拎起来,放到桌子上。   熊孩子的妈妈还算讲道理,连忙过来把小孩子抱走了,还说了一声对不起。   强哥还是摆着一张扑克脸。刚刚的小插曲似乎没有给他带来一丝一毫的困扰。   “强哥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我呵呵地笑,“到这么热闹的地方来谈生意。”   强哥却并不理会我话里隐隐的质疑,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我敢说,崔阳扑克脸的功力也比不过他。   “钱都带来了吗?”他问。   我拍了拍手提箱:“当然。”   这个制毒集团毒品质量一流,而且很讲信用,只跟极少数的贩毒集团有秘密往来。交易的时候,从来不验货。这一次,如果不是有人供出来,我们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   强哥:“好,规矩你都懂。”   “是,”我说,“你先走,我吃完这顿饭再走。”   什锦炒饭,正好是我的最爱呢。   强哥便站起身,一把拎过我的手提箱,大步大步地向门口走去。   随着他的远离,那股恶臭也渐渐消失了。   等他一出了店,崔阳他们马上就会行动。而我这里,我下意识地抬了一下眼镜:呵,其实这眼镜也不全是摆设,它有一个微型摄像头。刚刚的交易从头到尾都拍下来了。   这样,任务就算完成了吧?   我正想松一口气,忽然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急忙回头一看,肺都凉了:竟然又是那个熊孩子,扑在强哥的身上,死拽住手提箱不放。   年轻的母亲很尴尬地过来拉孩子:“不好意思啊,都被他爷爷奶奶惯坏了。”转头去呵斥熊孩子。   熊孩子非但不买账,反而变本加厉,竟然直接去掰手提箱的锁。   一瞬间,我又闻到一股猛烈的恶臭。   心里才暗叫一声不好,店里就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强哥居然直接将手提箱一甩,砸得熊孩子飞了出去。   年轻的母亲发出一声惊叫,连忙去抓,但还是慢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孩子飞过一张桌子,一直砸在靠墙的一张桌子上。   所有人都懵了,直到年轻的母亲一路惨叫着跑过去,才慢慢反应过来。店里顿时惊叫连连,乱成一锅粥。那孩子被妈妈抱在怀里,动也不动。   我也惊得呆住了。就算是熊孩子,那也还是个孩子。才五六岁。   强哥却不为所动,拎起手提箱转身再向门口走去。   这时,有两个胆大的年轻人跳起来,大喊着:“他想跑!”   我想叫他们别多管闲事,但再快也快不过热血青年的正义感。他们已经一前一后地堵住强哥,伸手就要扭住他。   又是两声惨叫。   强哥先是对着前面的年轻人一挥手提箱,转身一甩手,对着后面的年轻人又是一挥。两个年轻人也像破败的布偶一样倒飞出去。前面的年轻人撞翻了一张桌子,哗啦啦碎了一地的盘盘碗碗。他倒在地上,很快流了满脸的血,只剩下呻吟的力气。   后面的年轻人显然命好得多。   因为他正好撞在我的身上。他没变成沙包,我倒变成了人肉沙发垫。   一起倒在地上的时候,我差点儿心肝脾肺肾一起吐出来。   店里一下子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像看到怪物一样。强哥还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店里瞬间变得拥挤起来。所有的人都在拼命地往外跑。但因为店里本来客人就很多,大家都朝门口跑,门又只开了半扇,马上就堵住了出口,剩下的人也根本不可能有足够的空间避开强哥。强哥的身边顿时挤满了人。   店里变得混乱不堪,惨叫声大得能掀翻屋顶。   我自己也是晕头转向,喘了两口气,好不容易推开还压在我身上的年轻人,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看见落地玻璃窗外,崔阳他们也焦急地看着里面。因为人太拥挤,堵住了门口,他们也没办法马上进来。崔阳拍着玻璃窗,像是冲我喊什么,可我什么也听不见。   索性不听了。   我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多一些清醒。我看到强哥像挥舞着盾牌一样,挥舞着那只手提箱,被砸到人没有一个不是头破血流。他们想躲,可是躲不开,又哭又叫,凄惨极了。   与他匮乏的表情相比,强哥的力气却是那么的富余,好像永远也使不完。   得阻止他。   我只剩下这个念头。   我晕晕乎乎地走到最近的一张桌子,一把抓紧一只玻璃盐罐子。头昏让我找不到平衡感。不知道是我自己真走成了曲线,还是眼前的画面在晃动,强哥的身影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   好在大家都在朝门口挤,我这边倒是没几个人。我扶着桌子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近了,近了……   再近我就走不过去了。我定了定神,瞄准强哥的后脑勺,把盐罐子当铅球一样抡了出去。   啪嚓一声脆响。   玻璃罐子碎了,雪白的盐洒了强哥一脑袋。   所有人都看到强哥突然停止了动作。他的脑袋开始冒青烟。滋滋滋的声音里,他的皮肤像烧烤一样,变黑,变焦……空气里开始弥漫一种任何人都能闻得到的恶臭。他的皮肉迅速地绽裂、翻卷,里面的血是黑色的,凝固不动的。   我看得到的每一张脸都惊得呆住。其实,猛地看到那么多人几乎以同一角度同时呆住,还挺好笑的。   但是我脑袋太晕,实在笑不出来。   最后,强哥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他倒下的同时,我也腿软地倒下了。   黑暗降临前,我最后记得的事,就是崔阳终于带人冲进来了。他捧着我的脑袋,很着急地冲我大喊着什么。   亏我还记得告诉他:“别告诉我家里人。”   我晕晕乎乎地好像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小女孩正在笑嘻嘻地和我玩捉迷藏,我老是追不上她,急得满脑袋的汗。终于我猛地向前一扑,抓住了她,转过她的脸……   “啊!”我两腿一蹬,惊喘着睁大眼睛。   “裘家和,裘家和!”   我直愣愣地看向一旁,才看到张所的大胖脸。   他皱着眉头问我:“你干嘛呢?做噩梦了?”   我呆呆地左右看看,发现崔阳也在:“我……这是在医院?”   张所:“算你小子走大运,只有一根肋骨轻微骨裂、无移位。”   我摸了一下胸口,这才感觉到有些疼。   崔阳看我没事,便也坐回去,居然拿起一只苹果削起来。   我受宠若惊地笑道:“这怎么好意思呢?烦劳崔队长给我削苹果。”   崔阳愣了一下:“你想吃?我再削一个。”   我:“……呃呃,”见崔阳麻利地又拿起一个苹果,已经在飞快地旋转刀子了,只好讪讪地道,“那谢谢了。”   我和崔阳一起嘎吱嘎吱地啃苹果。张所站在一旁看我们两个嘎吱嘎吱地啃苹果。   我们俩谁也没着急。张所倒憋不住了,没等我们啃完,他就先问了。   “那个强哥到底怎么回事?”   崔阳看了我一眼。   我还在闷头啃苹果。但是被两个人同时盯住的滋味真心不好受,我只好停下。   “强哥被抓了吗?”我明知故问。   崔阳正要说话,没想到张所忍不住抢先了:“抓了,抓得死死的。” 我:“这就死了?”   “强哥的详细尸检还在做。”崔阳说得很轻描淡写,“但是初步检测,强哥在被你……”略略停顿了一下,才确定怎么说,“搞定之前,就已经死了。”   我惊讶地愣住:“已经……死了?”   崔阳看着我的脸,好像在鉴别我脸上的惊讶是真是假。可我这回是真惊讶。我虽然能闻到那种臭味,知道是些不干净的东西,但我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情况。   “死亡时间在二十四小时以内。”他说。   “这怎么可能呢?”我继续延续脸上真挚的惊讶,“人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来跟我做交易?”   我说:“他能走能动,还能说话呢!”   崔阳一阵沉默。张所一脸要便秘的表情。虽说直接面对强哥的人是我,但是他们应该已经看过录像了。
第三章 你小子深藏不露
张所的功力到底不比崔阳。要不然,警校老同学,为什么一个是市刑警队的队长,一个就只是个小派出所的所长呢?   “什么邪门玩意儿,”张所双手插在裤兜里,有点儿冷似的,抖着两腮帮子的肥肉说,“洒了把盐,就把脑袋化出个窟窿来了。”   窟窿?   我吓一大跳:“有这么夸张?”   张所恶狠狠地瞪过来:“谁有空跟你贫嘴!当然是真的!”   我下意识地看向崔阳。尽管我跟崔阳今天才算认识,但我总觉得他比张所可靠。   崔阳朝我浅浅地点了一下头。   “有盐的地方都化了,”他嗓音低沉地说,“差不多化了碗口大的一个窟窿,里面的大脑也跟着化了一大半。”   我呆若木鸡地张着嘴,好半天没动。   崔阳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你当时怎么知道用盐罐子砸他?”   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他的目光冷峻得像把刀子。   “我就是随手拿的。”我说。   张所一脸茫然地看看我,又看看崔阳:“老崔,你在想什么呐?”   崔阳没理张所,只是看定我:“随手?”   我:“嗯。”   崔阳笑了笑:“是吧。”   我正要松一口气,却又忽然听他补了一句:“其实我小时候,也听老人说过,盐能驱邪。你是不是也听过?”   我笑:“我真没听老人说过,但是我看日本漫画里有。”   张所:“哼。没个正经。”   崔阳没出声。   “崔队长,”我决定正儿八经地问个问题,“碰上这种事,你好像不是很惊讶?”   崔阳微微一笑:“我除了警察就没干过别的。当了二十多年的警察,总会碰上几件说不清楚的案子。”   这么说……   “你以前也碰到过这种事?”我很惊讶,也有点儿好奇。   崔阳笑而不答。   我决定再正儿八经地问个问题:“那咱们这案子都办成这样了,接下来怎么办呢?”   崔阳的眉头皱起来:“我已经向上面打了报告。过几天,可能会派专人过来指导。”   专人?我心里嘀咕着。能是什么专人?和尚?道士?算了,反正跟我没关系了。   “现在,”崔阳回头看我,“你就专心养伤吧。”   “对了,”我想起来,“我进医院,没告诉我家里人吧?”   崔阳:“嗯。你现在要自己打个电话回去吗?”   我想想,直接掀被子下床:“我回去吧。我家里还有事。”   张所忙上前一手按在我肩膀上:“你家里有什么事啊?不老实在医院多待几天。”   我:“我得回去喝我妈炖的排骨汤。”   没想到崔阳亲自开车送我回家。我推辞了一番,但是没成功。结果张所也跟着一起坐进来了,说是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上我们家蹭饭了。他老婆带女儿回乡探亲,剩下他一个回去也是吃外卖。   “裘家和。”崔阳忽然叫我的名字。   “哎?”一抬头,看见崔阳正从后视镜看我。   但他很快又收回视线,一边开车一边问:“你其实知道我是谁吧?”   我心里一抖,脸上还是笑着:“当然知道了,这都一天下来了。”   崔阳没笑:“你们张所向你介绍我之前,你就已经知道了。”   这甚至都不是一个问句。   张所从副驾驶座转过半个身子,吃惊地看着我:“是吗?”   我只好嘿嘿一笑:“崔队长英明神武,见过一次实在忘不了。”   张所真吃惊了:“你真认识他啊?什么时候见过的?”   好么,本人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崔阳:“去年有一回,我不是顺路到你们所跟你打了个招呼。”   张所睁着一双被满脸肥肉挤小的眼睛,巴嗒巴嗒眨好几下。   崔阳:“我不是有一个亲戚的小孩子跟同学打架,正好被拉到你所里了……”   “哦……”张所终于想起来了,很诧异地看着我道,“你行啊!屁大点事儿,他总共才跟我说几句话啊!你就惦记上了?”   我:“崔队长英明神武,看着就不像凡人嘛!”   张所半笑不笑地上下打量我一遍:“你小子……”后面的话又吞回去了,然后又对上崔阳,“还有你这个老小子!我说你怎么带着照片来我这儿找人帮忙。”故意学崔阳说话,“有没有跟这长得差不多的?帮个忙?”   “我呸!”张所面露凶光,“敢情就我一个人傻。”   别看张所在领导里面像是个吊儿郎当、稀里糊涂的,其实是个礼数周全的人。我要打电话给老太太让多准备几个菜,被张所挡住了。半路上,他特意去熟食店切了几个菜。一直快到家门口了,才许我打电话回去通知一声。老太太急赤白脸地怪我,果然要去忙菜,我说人家张所都买好了,而且人都在楼下了,老太太才只好作罢。   我们才刚上二楼,老太太就在三楼把门打开了,很热情地冲着楼道里面吆喝:“张所,崔队长,快请快请!”转脸就来骂我,“你怎么能让领导破费!还让领导拎东西。”   张所忙道:“不要紧不要紧,都到家了。”抽空看一眼我们家对门,“这就是你们家出租的房子?”   我:“嗯。还没找到合适的房客呢!”   张所:“这年头,有房还怕没人租?再说你家地段还挺好的。”又道,“你爹妈对你也算不错了。小是小了点儿,好歹也给你挣了两套房子了。”   我正要笑着应下,老太太在头上已经嘴快地喊起来:“可不是我们哦,张所。是我儿子能干,这两套房子都是我儿子自己买的。”   张所吃了一惊。崔阳也跟着一抬眼皮。   崔阳:“咱们天龙市的房价蒸蒸日上,现在这个地段都快上万一个平方了吧?”   我:“我去年买的人家二手毛坯房,很划算。”   张所:“那两套房子首付加装修,也得五六十万。”上下又打量我一遍,“你工作才几年?哪儿来这么多钱?”   我:“……”   说话的工夫,楼梯爬完了。亲爱的老太太在敞开的门口前又热情地替我回答了。   “我儿子会好几国外语,西班牙语、日语、韩语,英语不用说的。他上学的时候就开始做翻译了。”   张所僵站在我家门口,用整吞了一个鸡蛋的表情看着我。   “人才啊!”张所感叹,“你干嘛来我们所啊!”   我:“……”   我:“我妈夸张了。就西班牙语还不错,大学的时候专门学过,其他都是洋盘。”   老太太一个劲儿地热情招呼:“张所,崔队,快请进快请进。”连拖鞋都拿好了。   崔阳一边换拖鞋一边笑了一句:“裘家和是你们所的吧?”   张所:“……”   崔阳:“怎么你这所长好像还没我了解他?”   张所的脸都绿了。   老太太笑着把熟菜都接近厨房装盘子去了。老爷子亲自泡了明前茶,和张所、崔阳先在沙发上坐一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无非是问张所我在所里表现怎么样,张所现在也没兴致,道三不着两地说些台面话。   张所现在还是对我比较感兴趣,逮着个空档就问我:“你怎么会这么多外语?”   我:“学的。”   崔阳:“……”静了两三秒,还是没忍住轻笑出来。   张所又好笑又好气:“严肃点儿。”   我只好老实交待:“西班牙语是大学时候选修的。日语,纯粹是日本动漫看多了。韩语是因为我女朋友喜欢看韩剧,还特别喜欢让我陪着她一起看。英语就不用说了吧?而且现在美剧、英剧的资源也很多。”   张所:“你就这样学起来了?那么多人看动漫,看韩剧也还是靠字幕啊!”   我:“想学的话,资源真的很多。只是很多人都没想去学吧。”   崔阳:“……”   张所:“……”   老爷子在旁哼地一笑:“他就会这些小聪明。”   我:“呵呵。”   老太太像超人似的,一个人端了满满两手菜出来。我连忙站起来迎上去,帮她把碗筷摆放好。老爷子招呼两位客人一起入座。   “酒呢?”老爷子问。   老太太:“家里没酒了。”   老爷子惊讶道:“怎么可能?不是还有一瓶整的五粮液吗?”   老太太:“那个啊。上回他舅舅来,给他舅舅带回去了。反正你也不怎么喝酒。”   老爷子随即嗔怪道:“你怎么都不说一声。”   老太太:“怎么了,一瓶酒的主我还做不了?”   张所出来打圆场:“我们一会儿还要开车回去,不能喝酒。”   老太太:“就是。酒多伤身,有什么好喝的!”站起来捞起汤勺,“来来来,每人先盛碗汤,补一补。”   老太太的排骨汤是一绝。里面放了山药、还有枸杞、黄芪。药香和肉香融合得刚刚好。   我喝了满满一碗。   真好喝。   吃完饭,张所和崔阳略坐一坐就告辞了。我把他们一直送到楼下。临上车之前,张所借着路灯的光上上下下又打量我一遍,情绪不太高昂地撇一下嘴。   “我今天要不上你家门,还真不知道你小子深藏不露。”他眯着眼睛说。   我陪着笑脸,正想糊弄两句,却听崔阳先一步火上浇油。   “我看他在你们所真浪费。”   张所脸一黑。   我赶紧道:“不浪费不浪费,我们所里高手可多了,我就是垫底的。”   张所粗眉毛一飞:“你他ma又在骂我呢?我就这么不识人是吧!”   我:“……”   张所:“我说,人家都要装bi,你怎么装傻啊?”   我:“傻bi傻bi,傻跟逼本来就是一家么!装傻就是装bi。”   张所一把扬起巴掌:“你他ma再说一个字!”   我连忙单手抱住头(双手抱肋骨会疼),就差没跪下。   张所狠狠瞪我一眼,甩头钻进车子。   崔阳哈哈地笑出声音来,拍了我肩膀一把,也上车了:“裘家和,你小子挺好玩的。我们以后见面的日子多着呢!”说完,呼的一声把车开走了。   我眼瞅着车子连个影子都没有了,才松一口气:得了吧,我才不想跟你老人家见面呢。
第四章 过往
 我大概是在七岁的时候,正式意识到我的嗅觉异于常人。   当然在此之前,我就会时不时地闻到一些别人闻不到的气味——集中体现为各种各样的臭味——但是因为年纪太小,都稀里糊涂地过去了。后来,老太太以为我鼻子有问题,到处带我去看医生。我看着大人们很严肃、很迷茫的脸,搞得自己也很紧张,一度真以为自己得了什么比感冒还严重的病。在小孩子的心目中,感冒可是非常严重的病。   因为上学早,七岁那年我已经上小学二年级了。学了不少字,会看一些简单的报纸、杂志,于是乎也开始能用用脑子了。   那一个星期,我因为出风疹请了病假。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得上班,外婆特意从乡下赶上来照顾我。快到中午的时候,我的班主任来了。上周有一个小测验,他给我送来了考卷。   老爷子、老太太正好下班回来。外婆很高兴地告诉他们,我考了九十五分。老太太冷着脸道,才考了九十五分,怎么不考一百分?老爷子笑了笑,说,这次没考好,下次再努力。然后,当然要留班主任吃饭。   外婆早把午饭做好了,就抱着我一起上了饭桌。   我起先以为是老太太的咸鱼腌坏了的气味。可是大家居然吃得都很香。   作为一个智力正常的小孩子,我便不得不怀疑恐怕又是我那怪异的嗅觉在捣乱,所以还是忍住,一声不吭地吃饭。直到一碗咸鱼蒸茄子都吃完了,我还是闻到那股恶臭,才发现恶臭的来源是班主任。   这可奇怪了。   班主任是个五十来岁,秃顶、啤酒肚的小老头。真的是“小”老头,个子很小,勉强一米六。成天笑眯眯的,时不时抬一下他那笨重的眼镜,对我们一班小学生都很和蔼。关键是,他从小学一年级就在教我,身上从来没有恶臭。   这是第一次。   不过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办,所以就假装一切如常,吃完饭就回到床上睡觉了。   一觉睡醒,老爷子、老太太都去上班了,班主任也走了。那股恶臭也消失了。   没几天,我康复了。回去上学的前一天晚上,外婆缝了两只红彤彤,塞得鼓鼓囊囊的小布袋子给我,放了一只在书包里,还有一只用红绳串好,挂在我脖子上。她说这样,我以后就不会生病了。   第二天,我开开心心地回学校上课。   不用怀疑,我小时候真的是一个热爱学习的好孩子。至于后来为什么变成一个靠发呆就能过完一整天的大好青年……这中间发生了很多事。很多事,明白吗?人生是复杂的,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清的。   好了,接着往下讲。   总之,我开开心心地回学校上课了。   可是,我回来了,我同桌却没来。   我同桌是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叫杨贝贝。大眼睛,长睫毛,眨眼睛的时候,那睫毛简直能扇出风来。一口又细又白的小牙,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能甜死你。   还有,她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   其实我不光能闻到臭味,也能闻到其他味道。以我的经验来看,味道好闻的人挺少的。能像杨贝贝那么好闻的,更是一个巴掌就数得过来。   班上很多小同学都喜欢跟她玩,也有几个别扭孩子喜欢欺负她。其中一个别扭孩子,我们都管他叫胖墩儿。以小学二年级学生的视角来看,他真是大块头了,个子比所有同学都高,胳膊滚圆滚圆的,赶得上我大腿粗。   胖墩儿告诉我杨贝贝好几天没来了,昨天,她爸妈还哭着到学校来呢!   我吓得睁大了眼睛,忙问他杨贝贝怎么了?   胖墩儿也不太清楚。他虽然九岁了,可是反应比较迟钝,力气倒是大得不像个孩子。他只知道后来,连警察叔叔都来过了。   可惜你不在,他说,警察叔叔还跟同学们说话了。   我觉得很奇怪,想不通怎么回事。而且杨贝贝不在,我很不开心。   这一天的课都很正常。别的老师身上都没有那股恶臭,只有班主任有。他来给我们上数学课的时候,我很辛苦地忍了四十分钟。   我没有听课。想起请病假的前一天,我其实已经有些不舒服。杨贝贝很大方地请我吃糖,还说第二天会带一整盒给我。我伸手去她的课桌里摸了摸,竟然真摸到了一只用牛皮纸包好的盒子。看起来不起眼,但是打开来,里面满满的都是五颜六色的糖。   放学后,我抱着那盒糖去了杨贝贝家。   我小时候都是自己放学回家。老爷子、老太太工作都很忙,我们家离学校也不远。外婆本来要接我,老太太说过几天等她回乡下,还是没人接我。外婆只好作罢。   杨贝贝的爸妈看见我一个人来,也很惊讶。他们的脸色都很差。即使我当时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子,也看得出来他们根本睡不着、吃不下。两个人瘦了一圈,眼睛下面黑得发青。   阿姨问我怎么来了。   我拿出那只盒子说,杨贝贝丢在学校了,她可爱吃这个了。   阿姨顿时眼圈一红,摸了摸我的头说谢谢,就拉着我的手让我进去了。   杨贝贝怎么没来上学?我问,胖墩儿说还有警察叔叔来学校呢。   我不问还好,一问,阿姨就哭了。   都怪我。她说,我那天要是准时去接她就好了。   叔叔红着眼圈说:不怪你,都怪我。本来那天就该是我接的。是我临时推给你……   两个人都哭起来。   我这才听明白。杨贝贝都是由她爸妈接送的。是他们去迟了,结果杨贝贝不见了。可是杨贝贝很乖,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就跟别人走。   在学校不见的吗?我问,学校里不是有老师吗?   阿姨说,都问了,老师们都说没有看见她。   叔叔也说能找的地方他们都已经找过了。谁都没有见过杨贝贝。警察怀疑是被拐走了。   我一听到拐走就打了一个哆嗦。我小时候不听话,老太太就总拿这个吓我,说外面有老拐子(人贩子),会把我拐到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但是我有一种奇妙的直觉:杨贝贝并没有被拐走,她还在学校里。   那之后,我一直都想找到杨贝贝,可实在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谁让我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子。   但是大概半年以后,我终于知道杨贝贝去哪儿了。   有些事情,你不去找它,它会自己找上你。   出了杨贝贝的事情以后,学校也紧张过一阵子,一定要求家长接送。但渐渐的,大家也都放下心来。很多人本来就觉得那只是个别事件,不会发生到自己家孩子身上。   那天像往常一样,上完最后一节课,班主任老师过来重复了一下今天要完成的作业,就宣布放学了。   小同学们一窝蜂地冲了出去。   我是值日生。等打扫完,整个校园都安静了。我背着书包,一个人下了楼,正要向大门口走去。忽然有人在背后叫我。   回头一看,原来是班主任抱着一撂作业本,笑眯眯地站在那儿。   这就回家了。他很和蔼地说。桔红色的太阳照在他的秃顶上,好像会反光。   我点点头说,外婆在家等我。   能不能帮老师把作业本搬到办公室去啊?他问。   这边是教学楼。办公楼还在后面。   我不想去。因为他的身上还是很臭。但是又不敢说不去。哪个小孩子不是把老师的话当成圣旨。   所以我只是迟疑了一下,就还是乖乖地上前。他拿下一小半的作业本让我抱好,领着我一起向后面的办公楼走去。   来,从这边走。   我想沿着大楼间的水泥路走,但是他却站在花圃间的泥路上。   班主任笑眯眯地说,这边快。   我便又乖乖抱着作业本跟他一起走到花圃里。花圃里竖着一块很巨大的石头,石头上写着红色的大字,是学校的名字。   知道这是谁写的字吗?班主任问。   我说不知道。   班主任鼓励着说,就在石头上面写着呢,大字旁边的那一行小字看见了吗?   我仔细看了看,是有一行小字。   不要紧,上前看。   我小心翼翼地避开花圃里的花,向石头走近。忽然,脚下一空,我咚的一声摔到了一片漆黑里。只有头顶上还有一个窟窿有亮光,作业本散了一地。我摔得有些懵,一时都没有想到哭。   忽然,黑暗里有一道细细柔柔的小女孩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   我冲着黑暗使劲儿地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小女孩正蹲在角落里。我一下子睁大了眼睛,叫出她的名字。   杨贝贝!   窟窿上面传来脚步声,现出班主任圆胖的笑脸。他叫我乖乖地陪着杨贝贝,然后就挪动了那块大石头,把窟窿给堵起来了。   一条缝都没有留。   我醒来以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守在我身边,看见我醒来他们都快疯了。老太太往死里抱着我哭,老爷子也嚎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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