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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天机 最新章节

2017/12/28 4:25:28 来源:网络 []

小说:葬天机

第1章 凹风穴
  我叫易阳,今年十八岁,是个弃婴,连爹妈是谁都不知道,是个五十多岁的光棍易大海把我捡回来抚养的,他是个吃阴饭的先生,脾气暴戾,吝啬小气。推荐http://www.huijindi.com/   初中毕业后易大海就不让我上学了,让我跟他学什么狗屁风水,把我当成为他的赚钱工具。   记得那时候我刚辍学,易大海把一堆生涩难懂的风水书扔在我面前,我觉得这些东西迷信不愿学,但不学他就拿藤条往死里打我,不把我当人看,我胆子体弱根本不敢反抗,只能硬着头皮学了。   我一直觉得易大海缺少女人的滋润,是个心理变态,直到发生了那件事后我才彻底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那天易大海接了活去别村操办白事了,晚上村里的无赖刘旺才突然上门来找我,小时候刘旺才经常欺负我,我很怕他。   我唯唯诺诺的问:“才哥,你大晚上找我有什么事吗?”   刘旺才神神秘秘的问:“你跟老易十几年了,对风水多少有点了解吧?”   我点点头。   刘旺才扬着邪笑说:“想不想赚大钱?我有笔生意介绍给你做,嘿嘿。”   他笑的这么阴险,准不是什么好生意,我忙摇头说:“没老易的吩咐我不能单独接活,被他知道了要打死我的。网站huijindi.com”   刘旺才揽着我的肩膀说:“你也太没出息了,易大海平时那么对你,难道你就不想摆脱他吗?老弟,是时候为自己打算了啊。”   我的旧伤口仿佛在隐隐作痛,一想起易大海那张暴戾的脸,我就浑身哆嗦,如果能赚到钱,就能摆脱他的魔爪,还能去县城找初中时的暗恋对象孙晓梅,我一下动心了,问:“是什么生意,能赚多少钱?”   刘旺才示意我别多问,带上家伙事跟他走就是了。   想摆脱易大海控制的欲望促使我跟刘旺才走了。   路上刘旺才跟我说了怎么回事,事主叫马福贵,是个在外地做生意的商人,几年前发了财,觉得祖坟冒青烟了,衣锦还乡后就修葺了祖坟,但这祖坟修完后就出事了,生意一落千丈不说,他儿子还出车祸死了,自己也病的瘫在床上,国内的大医院都看遍了,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医生说可能是一种未知的疾病,马福贵的媳妇吴淑芬很迷信,觉得丈夫、儿子出事跟修葺祖坟有关,所以想请个懂风水的先生来看看。   刘旺才通过关系跟吴淑芬联系上了,对方答应给他五万块,刘旺才说只要我能解决问题,这钱就分我一半,还说吴淑芬不懂风水,随便糊弄糊弄就行,反正风水效果这事说不清。   我意识到刘旺才在给我挖坑了,他只能算个中间人,我才是办事的那个,他让我糊弄人家,万一人家不吃这套我就麻烦了,而且我觉得这事未必就是吴淑芬迷信,因为修葺祖坟的确跟运势衰败和家破人亡有关系,风水界有一句俗话,得志莫修坟,十修九害人,马家人确实犯了风水大忌了!   只是这时候我有点骑虎难下了。   我们来到了马家,吴淑芬看到我立马皱起了眉头,将刘旺才拉到了角落里说话,说什么不用猜也知道,肯定觉得我年纪小,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刘旺才在那跟吴淑芬拍胸脯保证,我越发后悔接这生意了,钱虽然很诱人,但从吴淑芬的态度来看,肯定是个难缠的主。说明http://www.huijindi.com/   吴淑芬在刘旺才唾沫横飞的劝说下妥协了,刘旺才过来说:“老弟,我还有事先走了,我收了一半的钱作为订金,剩下的你帮人家办完事就会给你了,好好干哈。”   刘旺才说完就逃似的跑了,把我一个人丢在了马家,这王八蛋果然把我卖了,但事到如今我没办法退缩了。   马福贵住在县城的医院里,我没办法看他的状态,于是在吴淑芬的带领下先去了马家祖坟。   在前往马家祖坟的山路上,我一直都在观察这座无名山的走势,风水中把山比喻成龙,这座山属于垄龙走势,起伏磊落,逶迤奔走,虽比不上帝王龙脉,但对普通人来说算是很好的葬身之所了。   马家祖坟位于背阴面山麓,正好是垄龙山势绝佳的结穴地点,祖先葬身在此必定福荫子孙,可见马家祖上应该找风水高人点过穴。   等到了坟前一看,我的心猛往下一沉,这坟的地理位置虽然极佳,但已经泄了生气,只见这座水泥新坟周围的地面都出现了细如发丝的裂痕,此乃凶兆,周围的树木估计是修葺的人嫌碍事都给砍了,只剩下几个光秃秃的树桩在那里,树桩上还被虫子蛀出了洞,密密麻麻的虫子在里面爬进爬出,招蛇虫鼠蚁的墓穴乃阴湿之气聚集,也是不祥之地。   我拿出罗盘在一探测,顿时皱起了眉头。来自huijindi.com   吴淑芬忙问:“小师傅,怎么了?”   “你来看,墓穴生气阴阳平衡被打破了,这罗盘指针乱转,无法稳定,难怪你丈夫和儿子遭横祸了。”我指着罗盘说。   吴淑芬紧张道:“小师傅我又看不懂,你能不能说的明白点。”   我问:“马家本来是个土坟吧?”   吴淑芬点头说:“是,老马发财后就把祖坟修成水泥的了,觉得有面子,还把周围的杂草和遮挡的树木都给清除了。”   我叹了口气说:“简直是乱来啊,风水讲究的是生气,气的聚集需要四周的地形护卫,这周围本来有树木,形成了左青龙、右白虎的护卫,可阻挡恶风,加之祖坟背靠山势,犹如垄龙腹部孕育龙子的庇护所,大地有地气,地气上升可综合生气,周而复始不断循环达到平衡,可你们修葺了祖坟,用水泥封住了土壤地气,又把阻挡恶风的树木砍掉,把生气平衡全给破坏了,导致这里的气乱的不行,好好一个福荫子孙后代的吉穴变成了人丁绝的凹风穴,马先生估计命也不会太久了,唉。”   吴淑芬吓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哭道:“小师傅,那有没有办法补救啊,我儿子没了,要是丈夫也没了,那我可怎么活啊……。”   我扶起了她,说:“不过有一点很奇怪,虽然这坟已经变成了凹风穴,但我看生气未曾散尽,垄龙的庇护之势也并未完全消失,按理说人丁绝并不会这么快发,而且会按照长幼顺序先后发生,应该先是你丈夫然后才是儿子,可你儿子却先丈夫一步……嗯~~我看这样,我想开了棺室看一看,不知道你……。版权http://www.huijindi.com/”   “只要能救我丈夫的命,随便开都行。”不等我说完吴淑芬便急道。   既然吴淑芬答应了我也不耽搁了,这事确实太奇怪了,我也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我从包里取出工具,敲开棺室的水泥封层,里面顿时透出一股恶臭,熏得我立马退了开来,这恶臭不是尸气,也不是泥土的腥臭,倒像是一种发酵的臭味。   我打着手电爬进了棺室,这棺室很小就几平米,里面放置着一口油漆剥落的腐朽棺材,让人纳闷的是,棺材的四个底角上被几个猛禽铜雕垫起来了,这四只猛禽张大嘴托着棺材的四个底角,将棺材悬空了有二十公分左右,我用手电照了照缝隙,下面全是蠕动的不知名小虫子,密密麻麻的顿时让人起了鸡皮疙瘩,最离奇的是在棺盖上还残留着一坨坨的黑色硬物,上面都长了绿毛,等我凑近一看发现是什么的时候,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干呕了一声,退到了边上。
第2章 风水落煞
  妈的,居然是大便,看那一坨坨的样子应该还是人的大便!   人的大便出现在棺材上,只能是人为的了,有人居然在马家先祖的棺材上泼了大便,太歹毒了!   我马上明白怎么回事了,入土为安是中国几千年的传统,也是风水中最应遵守的基本原则,可如今棺材被铜雕悬空垫高,棺材接触不到地气,根本无法真正的入土为安,马家先祖怎么能安生,还怎么福荫子孙后代?   如果按照五行相克的原理来说,棺材属木、铜雕属金、大地属土,本来棺材和大地接触,应了木克土生财的道理,但中间偏偏垫了铜雕,木克土就变成了木克金,稍微有点常识的都知道木是克不了金的,这等于扰乱了阴阳五行气场,在加上大便属污秽之物,产生的气能加速凹风穴的发酵,气场都乱了,难怪老爹没死儿子倒先死了。   这些做法普通人显然干不出来,只有懂风水的人才知道这么做,这在风水界有专门的术语,叫落煞,一般正派的风水师是不会落煞害人的,这是风水师的职业道德,但那些不择手段的邪派风水师就说不准了。葬天机 最新章节   这时候我又发现棺材钉有重新钉过的痕迹,棺材明显被人撬开过,这人还在棺材里做了手脚!   为了搞清楚对方到底还落了什么煞,我想也没想就去撬棺材,棺材才刚被撬开了一道缝,忽然闪过一道黑影,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手臂上粘了一只硕大的黑蜈蚣!   这条蜈蚣黑的发亮,密密麻麻的脚叫人不寒而栗,还不等我扒掉它,手臂上忽然一阵被针扎似的的疼,我条件反射一把将它拽下,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汁水喷溅,黑蜈蚣蠕动了两下便死了。   我查看了下伤口,没有中毒的迹象,这才松了口气。   有了这个教训我多了个心眼,撬的十分小心,棺材终于被撬开了,里面是一具发黑的骸骨和简单的陪葬器物,并无特别之处,不过细看之下还是发现了一些异样,只见天灵盖上少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骨头,这圆孔十分规则,不像是自然形成,应该是被什么器物打穿取走了,我猛的想起风水书中有这么一种做法。   人死肉身灭,气凝在骨,天灵盖是一个人精气凝聚最多的地方,风水之所以能福荫后人,全靠骨头散发出的气和大自然气场的融合,对方取走了天灵盖上的骨头,马家先祖和马福贵气出一脉,如果利用某些风水道法在这骨头上施法,马福贵必有反射!   我被这发现震惊了,赶紧爬出了棺室把里面的情况告诉了吴淑芬。   吴淑芬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哪个天杀的缺德鬼,害死了我儿子,呜呜呜……。”   她这大半夜在深山里杀猪似的嚎哭太吓人了,我安慰了下,等她安静下来后我问:“帮马家修坟的是什么人?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修坟的人最可疑,应该是趁修坟落的煞。”   吴淑芬愣愣道:“是村里的泥瓦匠王友山,难道是他……这不可能吧,王友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又不懂风水,他是老马发小,好的都穿一条裤子,他儿子结婚的时候老马还借了钱给他盖婚房呢,他为什么要害老马,小师傅,你是不是搞错了啊?”   “人心隔肚皮,谁又说得准,走,带我去找王友山,我要当面质问他!”我皱起了眉头。   吴淑芬说:“他都死了啊。”   我吃了一惊,问:“什么时候的事?”   吴淑芬说:“修完坟没几天就死了,后来才知道他早就得了肝癌,还是晚期了,他是带病给马家修的坟,老马知道后很内疚,认为自己有责任,工钱和帛金都给了好几倍。”   一个朋友做到这份上也确实仗义,难怪吴淑芬不相信是王友山了,不过这事细想一下好像有点蹊跷,王友山肝癌晚期了还接修坟这种粗重活,难道他家真穷得揭不开锅了?再说了,他得这样的病,家里人怎么还让他干活?   我想了想问:“参与修坟的应该不止王友山一个人吧,其他人是谁?”   吴淑芬摇摇头说:“王友山想多赚点钱,就一个人包了,起初老马还担心他能不能赶在吉日前完工,但王友山拍着胸脯向老马保证,然后一个人带着干粮帐篷在山里没日没夜的干了两天。”   本来我还觉得有别人下手的可能,但这么一来嫌疑人就只有王友山了,可如果是王友山又好像说不通,没日没夜干两天活对一个肝癌晚期的病人来说肯定有影响,如果不是这活没准他也没这么快死,他都把命搭上了,又怎么可能是他落的煞?   一时间我有些糊涂了。   吴淑芬见我不吭声,说:“小师傅,你看是不是先清理……。”   我摇头说:“你以为清除了大便,拿掉垫角铜雕就好了吗?落煞已初见成效,形成煞气场,你儿子被克死,丈夫病倒,如果不找到落煞的人,治标不治本啊,你儿子先你丈夫而死,不光是气场乱了,还因为有人施法让你丈夫跳过这一阶段,从而达到某种目的,至于这人到底想干什么我还没有头绪。”   吴淑芬懵了,别说是她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连唯一的嫌疑人都死了。   我搬了石头把棺室先封上,说:“现在清理不清理没什么意义,明天你带我去县城医院找老马,我要问问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看我这么尽心吴淑芬对我有信任感了,抹着泪感激道:“谢谢你了小师傅,我儿子已经走了,可不能让老马再出事了,全靠你了啊。”   我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重了,为了不让吴淑芬以为我借故一去不返,我把自己的名字、住址、联系方式都告诉了她,这才告辞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我沉浸在这蹊跷的事当中,都忘了易大海的叮嘱,直到站在家门口才发现门没锁,易大海回来了。   我慌了神,易大海有控制欲,对我去过哪做过什么通常会问的一清二楚,要是让他知道我大晚上出去接私活,非打死我不可,我在门口踌躇了半天,看屋里没开灯,心想他可能睡着了,没准还不知道我从里屋出去了。   我蹑手蹑脚推开门,正打算摸回里屋,这时候冷不丁看到一个黑影一动不动的坐在桌边,吓得我叫出了声。   灯被打开了,原来是易大海铁青着脸坐在那,桌上还摆着藤条。   “这大晚上你去哪了?”易大海沉声问。   “没……没去哪,闹肚子去村头茅房了。”我随口说。   易大海把手按在了藤条上,说:“去茅房还带着堪舆工具,你这是要看茅房风水?”   他一句话就戳破了我的谎言,我支吾了半天也回答不上来,易大海一怒而起,拿起藤条就要抽我,我赶紧缩到了角落里,闭上眼睛,下意识的用手护着头,只是等了半天易大海也没有动手,我偷偷睁开眼睛。   只见易大海盯着我手臂上的伤口出神,鼻翼动着像是在闻什么,忽然他凌厉的扫向我,厉声道:“浑身尸气,还被尸虫咬过,你下过墓?!”   事到如今根本瞒不住了,我唯唯诺诺的点了下头。   易大海喘着气,双眼瞪的很吓人,本以为今天我肯定要被暴揍一顿,但结果却出乎意料,易大海忽然缓和了态度,说:“不想死给老子脱光了。”
第3章 活煮
  我还没反应过来,易大海大吼道:“还不快脱?!”   我只好把衣服脱了,这时我才发现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了大量云雾状的红色斑块,很吓人。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傻眼了。   易大海黑着脸说:“一旦尸斑连成一片,你就死定了,咬你的不是普通虫子,而是经过特殊培育专门吸取墓中尸气的尸虫。”   我的脑海里一下闪过了那条黑得发亮的蜈蚣!   “照现在的情形来看,要是不解了尸毒,你顶多还能活二十四小时。”易大海说。   我懵住了,怎么被蜈蚣咬一口就只剩下一天的命了?这也太邪了吧。   “不想死就把腌咸菜的木桶背上。”易大海说完就径直出门了。   虽然不知道易大海想干什么,但也只能听他的话了。   我们到了山上,易大海找了一块隐蔽的空地,在他的指使下,我捡来柴火,用绳索把木桶吊在树上,又打来山水倒进木桶。   一切准备妥当后易大海说:“坐进去。”   这架势一看就知道要干什么了,我颤声道:“易老爹,你这是要煮熟我啊。”   易大海不痛快道:“哪来那么多废话,叫你坐进去就坐进去,不想死就乖乖听话,养了你十几年,还没开始帮老子赚钱就死了,我岂不是亏大了?”   话虽然不好听,但却是事实,我这才脱光了爬进木桶。   接下来易大海在树林里拔来一把艾蒿扔在桶里,又从袋子里抓了一把糯米洒进来,我感觉自己要被炖成糯米鸡了,等他把柴火点上后,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柴火越烧越旺,热气从木桶下面烤上来了,水开始升温冒烟气,我浑身燥热,大汗淋漓,有了虚脱感觉,屁股不停的动弹,烫得太难受了。   “别他妈乱动了,桶都晃起来了。”易大海恼火道。   “烫啊。”我委屈道。   “你还知道烫,把老子的话当放屁你是怎么做到的?小兔崽子!”易大海开骂了:“忍着,我有分寸,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只好一五一十把今晚发生的事给说了,当然我没说赚钱是想摆脱他,只说想赚钱去县城追求孙晓梅。   易大海听完非常生气。   这时候水快沸腾了,还变成了黑色,散出阵阵恶臭,导致水变黑的黑气是从我手上的伤口冒出来的。   我的忍耐到了极限,意识模糊,苦苦哀求易大海让我出来,但他根本没有放我出来的意思,很快我就撑不住晕过去了。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躺在地上,难受感觉消失了,易大海就坐在边上,我朝身上一看,红斑散开了不少,但没有完全消失。   “这尸毒很不一般,光这样没法完全逼出来,不过暂时克制住了。”易大海说。   “谢谢易老爹救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小声道。   “哼!”易大海瞪了我一眼说:“这法子顶多能延续你三天命,三天后还会发作,要想彻底解开这种尸毒,必须要把那个落煞的人揪出来,那条黑蜈蚣是他故意放在棺材里,用来防止自己阴谋被发现的一道屏障。”   “易老爹,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啊?”我问。   易大海想了一会说:“这生意现在也只能继续干了,吴淑芬既然信任你了,我突然插手不合适,就在背后指点吧,也只有这样才能把那人揪出来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落煞的另有其人,不是王友山?”我好奇道。   “王友山算哪根葱?他要是真懂风水术,就不会这辈子过的这么苦了,不过从你说的来看,这王友山肯定隐瞒了一些事,他应该跟那个落煞的人有牵连,可惜他死了无从查证。”易大海说。   易大海吃盐多过我吃米,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分析清楚了,想想也是,如果王友山有这种能力,随便摆个风水阵都能催自己的财运,就不会过的这么惨了。   “等天亮后你去见马福贵,就按照你说的做,先打听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顺便问问他这病是什么症状,我去找刘旺才。”易大海说。   “你去找他干什么?”我好奇道。   “活是你在干,后果是你承担,但钱却被他轻松赚去了,妈的,哪有这么好的事,我去把钱追回来。”易大海气愤道。   我心里发虚,要是易大海去找刘旺才要钱,就那小子的秉性,肯定会说出我接这活的真实目的,到时候易大海知道我想摆脱他更麻烦,我反而觉得这钱还是不追的好,不过我不敢直说:“这生意是刘旺才介绍的,这钱是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易大海吼断了:“不行,就算是他介绍的,拿一半也太多了!”   我没话说了,只能听天由命了。   经过一夜折腾天都亮了,我们下山后就分道扬镳了。   我这么早就去找吴淑芬,她觉得我尽心尽力在帮她,很是感动,还煮了粥让我当早饭,我也不客气,吃过早饭后我们一起去了县城医院。   马福贵躺在独立病房里,气色看起来很差,但意识是清醒的,也能说话,医生说各项身体指标都正常,可就是像瘫痪了一样动不了,身体仿佛不属于自己,吃喝拉撒都需要护工帮忙。   马福贵还说身体有时候还是会起点反应,就像针扎一样难受。   问清楚了病症后我又打听了他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马福贵说自己做人很谦卑,很少得罪人,但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免不了得罪人,他把能记起来得罪人的事都说了,但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足以让对方用这么复杂的方式报复,他还说肯定不会是王友山干的,他们是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自己发财也没忘记这个发小,只要他家有经济困难就会接济,王友山对他很感激,又怎么可能会害他?   打听完后吴淑芬和我来到了外头,她问:“易师傅,你听出什么问题了吗?到底是谁在害我家男人啊?”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吴淑芬失落的叹了口气,我感到了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从医院出来后我打电话给易大海汇报情况,易大海没多说什么,只是让我去王友山家里看看,从邻居那里打听打听他死前和死后那几天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我有些不解。   比起不解我更担心易大海是不是找到刘旺才了,只是现在担心也没什么卵用。   我去大环村打听情况去了,不过王家大门紧锁,门上都是灰尘,很明显很长时间没住过人了,我去隔壁找邻居打听,一个大妈告诉了我情况。   大妈说王友山死了半年后,他儿子王涛就带着媳妇搬走了,搬哪了没人知道。   大妈是个话痨,都不用问就竹筒倒豆子把觉得奇怪的事给说了,她说王友山过世办丧事的时候,王涛虽然很伤心,但大妈说她还看出了自责和内疚的眼神。   我愣了下,自责和内疚?为什么?   大妈还说在那半年里,王涛萎靡不振,感觉心事重重,经常大半夜还坐在院子里抽烟看星星,唉声叹气,村里的夜晚格外安静,大妈睡眠浅,所以她察觉到了。   我说会不会是王涛伤心老爹的过世。   大妈说这就是她觉得奇怪的地方,王涛平时跟王友山关系不是特别好,王涛因为家里穷抱怨老爹没给他留下什么财富,两父子经常争执,所以王友山过世王涛不可能那么伤心。   大妈提供的线索很有价值,直觉告诉我这个王涛很可疑!
第4章 阴阳雌雄穴
  这时候易大海给我打来了电话,说是把刘旺才抓回去了,让我回去再说。   我只好忐忑不安的回去了。   刘旺才被绑在凳子上不断挣扎,看到我回来破口大骂:“艹,狗日的,敢出卖我!”   我什么也不敢说,易大海上去就扇了他一巴掌。   刘旺才咬牙道:“你这是绑架、禁锢、虐待!我要报警,等着坐牢吧!”   易大海冷笑道:“呦呵,无赖居然还懂法律,要报警随便你,看警察信你还是信我,你偷盗的案底在派出所都快摞成山了吧?”   刘旺才一下蔫了说:“海叔,咱们有话好说,不就是钱嘛,但昨晚我拿到钱就去县城赌博、喝花酒,都花光了啊,你就算杀了我也变不出来了啊。”   易大海怒道:“败家子,你爹要是还活着非让你气死不可。”   刘旺才老爹跟易大海有点交情,算是朋友,当年在邻村跟狐朋狗友喝多了,夜里走山路回来失足掉下山崖摔死了,那山崖普通人根本下不去,最后还是易大海爬下去把尸体背上来,找位置给埋了。   刘旺才顺杆爬说:“海叔,看在你和我爹过去的情分上,放了我吧,再说了这生意是我拉来的,拿点钱也不过分啊……。”   易大海不耐烦了,拿袜子把他的嘴给塞上,不搭理他了。   我把打听到的事跟易大海说了,易大海眉头紧锁在想什么,刘旺才听到了我们的对话挣扎了起来,发出唔唔声,示意有话要说。   易大海拿掉袜子,刘旺才忙说:“我知道王涛搬哪去了,这两年他当包工头做工程发财了,还在县城最高档的小区买了几百万的别墅,我还去讹过他的钱……。”   易大海的眉头舒展开了,嘀咕道:“那应该错不了了。”   我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隐约觉得不对劲,那大妈说王涛一直跟老爹哭穷,还因为这事经常争执,怎么突然发财买别墅了?   易大海说:“旺才,这事因你而起,既然你拿不出钱,那就出点力,只要答应我马上放了你。”   刘旺才点头如捣蒜,易大海解开他后说:“带上锄头,跟我去大环村。”   刘旺才也不敢多问,扛上了锄头。   我们三人前往大环村,到的时候天都黑了,本来我以为易大海要去看马家祖坟的情况,结果他说要去挖王友山的坟,我很诧异,刘旺才吓了一跳,产生了怯意,但在易大海的威逼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了。   我们打听到王友山的坟在哪里,去了一看我都傻眼了。   王友山的坟居然在一个小峡谷底部,峡谷两侧是嶙峋怪石,向上呈合拢之势,只留出了一线天,这一线天就像大自然在山体龙身上划了一刀,截断了气脉,阳光和月光都很难照进来,到处是疯长的蒿草,还有穿峡谷呼啸而过的恶风,阴湿之气极重,种种迹象显示,这里是个断子绝孙的大凶之穴!   我就纳闷了,王家人再怎么没文化也不至于把坟安在峡谷里啊。   我们走到坟前一看,王友山的坟简陋的可以了,就是一个小土堆!   易大海问我看出了什么,我把看到的说了,他摇摇头说:“你拿罗盘出来探测一下这里的气。”   “一眼就看出来了还用探测?”我嘀咕着取出罗盘,不过当看到指针指向二十四山方位中的西北乾卦后,我惊得张大了嘴巴。   操,西北乾卦五行亥水,生气极旺!   “邪了,明明都是阴湿之气,为什么生气却这么旺。”我愣愣道。   易大海冷哼道:“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让你接私活的原因,你还太嫩了,风水这门学问光看表象还不行,要是弄巧成拙把名声臭了,那就玩完了,谁还找你办事。”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诧异道。   易大海拔起一把蒿草闻了闻根部的泥土,说:“水气很重,这峡谷下面有山泉渗透,应该有地下溪流,我逼你看了那么多书,这叫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坟前有水,前有照!”我回道。   我突然就明白了,峡谷两侧的绝壁就是两边有抱,而这峡谷又位于整座山的后方,这叫后有靠。   前有照、后有靠、左青龙、右白虎居然一应俱全,是一个极佳的宝穴!   “考考你,这叫什么穴。”易大海问。   我想了想说:“乍看之下阴湿之气极重,可却内有乾坤,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阴阳雌雄穴!”   易大海点头道:“阴阳雌雄穴吉凶并存,点穴得当就是吉穴,反之则凶,非常微妙,正所谓地有地运,穴有穴寿,王友山死了才短短两三年,他儿子就发横财买别墅,说明这穴点的好,葬到了吉穴之眼,对方是个风水大师啊,难怪这尸虫养的这么毒了。”   “我有一点不太理解,这地运十年一转,穴荫五年一发,按理没这么快出效果,为何王涛却在短短两三年间发财买别墅了呢。”我疑惑道。   刘旺才在边上昏昏欲睡听不下去了,不耐烦道:“你们能不能快点,这地方阴森森的太不舒服了,你们俩跟说相声似的没完没了还……。”   易大海白了他一眼说:“王涛发的这么快,恐怕乾坤在王友山的坟里,旺才,你既然急着表现,那轮到你上场了,给我把王友山的坟挖了,把棺材弄出来!”   “啊,还要弄棺材啊,太晦气了,我不干。”刘旺才把锄头一扔不乐意了。   “为这事易阳都中尸毒了,解毒我要费很大的劲,你要是不弄,那把钱给老子吐出来。”易大海说。   刘旺才只好嘟嘟囔囔捡起锄头去刨坟,为了加快速度我也上去帮忙,我们俩挖了半小时后一口朱红色的棺材终于露了出来,棺材还很新,没有腐烂迹象。   易大海跳下来围着棺材转了一圈,示意我和刘旺才先爬出去。   刘旺才蹲在坑边点上一根烟抽起来,说:“易阳,刚才听你说什么发不发的,是不是老爹葬到了风水宝穴儿子就能发财啊?我爹的坟当年是海叔指的,这老混蛋是不是坑我呢,故意不让我发财,改天你给看看呗,把我那死鬼老爹挪到好点的位置……。”   刘旺才话没说完易大海就扔过来一根棺材钉,插在他脚边,吓的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只听易大海说:“风水宝穴凤毛麟角,中国人口这么多,人人都葬风水宝穴社会岂不是乱套了?你小子犯案累累,能平安无事活到现在已经是你老爹庇佑了,还不知足,当年你老爹的坟是我点的,那时候你天天打架闹事,你是他唯一的儿子,我不想看他绝后,所以选了一个中庸的穴,以保你平安为主,再说了,并不是所有风水宝穴都是转财运的,比如平安运、桃花运、官运,有所得必有所失,你要发财也可以,但没准你活不过三十岁,又或者你会把牢底坐穿,叫你有钱没命花,你要不要这样的风水穴,我回头给你老爹换一个?”   刘旺才脸色刷的白了,摇头道:“海叔我开玩笑呢,不要了。”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旺才狠狠白了我一眼,凑到我耳边说:“你再笑看我不把你接私活的真实企图告诉易大海!”   我立马闭嘴了。   这时候传来了“哐当”一声,易大海掀开了棺材板,尸臭被峡谷里的风吹过来,臭得我们赶紧退后掩住了口鼻。   等尸臭散得差不多了,我们才重新靠了过去,等看到棺材里的尸骸时我和刘旺才都惊了。
第5章 活葬连环局
  只见棺材里有一具发黑的干尸,嘴巴张的很大,右手扼在脖子上,左手抬起成爪状,整个身体呈现出挣扎的蜷缩状态。   一个人正常病死怎么是这种姿势,这不可能啊!   我朝边上的棺材板一看又是一惊,棺材板上还有抓痕和发黑的血迹,在一看干尸抬起的左手,指甲剥落,皮开肉绽,我忽然明白了,这抓痕是挠出来的,这说明王友山被放进棺材后并没有……我的汗毛一下竖起来了,王友山是活着的时候被葬下去的!   刘旺才也看出怎么回事了,颤声道:“他妈的,今天怎么尽遇到邪门事。”   易大海一声不发盯着王友山的干尸出神,好一会才说:“人是活葬下去的,窒息本能的挣扎造成了这种死状。”   易大海说着就将王友山的干尸翻了下,在他身下还垫着一块圆镜,镜上画着一个红色八卦和一道红符。   我认出了圆镜上的符说:“这是道门风水术当中的转运血符啊,用的血是被转运人的血。”   易大海这时候又在棺材边的土层里找到了五枚铜钱,每一枚铜钱都被头发丝穿着挂在棺材底部,铜钱上还有烧灼过的黑痕。   “古钱?”刘旺才好奇道。   “确切的说是五帝钱,用头发穿起来挂在棺材底部,可达到催运目的。”我解释道。   这时候刘旺才发现了什么异样,指着棺材底说:“海叔,棺材下面好像还垫着水泥板。”   易大海扒开土看了下,确实有块青石板,上面用血画着图案,但被棺材压住了看不全,我跳下去帮易大海一起把棺材挪开了,整块青石板露了出来,是点和线连起来的图案,是一个星座,仔细一认,是二十八星宿中东方青龙七宿的氐。   我想起了风水书中关于星宿氐的歌诀,自言自语道:“氐星造作主灾凶,费尽田园仓库空,埋葬不可用此日,悬绳吊颈祸重重,若是婚姻离别散,夜招浪子入房中,行般必定遭沉没,更生聋哑子孙穷,这是败运的一种做法。”   易大海凝重道:“这人不光要害马家,还在害王家啊,转运、催运、败运一条龙!”   刘旺才不太理解我们在说什么,急的直挠头。   我基本将整件事联系起来了,说:“这三样东西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让人先享受暴富带来的快感迷失自我,再突然失去一切,站得越高摔得越疼,如果我猜的没错,这人先在马家祖坟里落煞,又趁机弄了马福贵的血制作了八卦圆镜,转了马家的运到王家身上,又替王家点穴,改变王家这代人的气数,然后在利用五帝钱大肆催旺王家的运,让王家的运势全都集中到王涛一个人身上,这么一来王涛的儿子、孙子、乃至曾孙都会穷的叮当响,王涛现在的财运借的是子孙后代的,之后在利用这败运的星宿青石板,让王涛所有的财富在一夜之间化为泡影,够折磨人的做法啊。”   易大海说:“你还说漏了最重要的一点。”   “是活葬吗?”我盯着王友山的尸体愣道。   “没错,活葬父母在风水里是一种极端的催运做法,能在最短的时间内速发,野史中记载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就是活葬了母亲,才顺风顺水取得了天下,真假无从考证,但反映了活葬的作用。”易大海说。   “这人还真他妈歹毒啊。”刘旺才咽了唾沫说。   “王涛的财富不过是梦幻罢了,而他的财富跟马福贵的气数有很大关系,这是在最大限度的榨干马家的运数,马福贵只要一断气,王涛的财富也会立刻化为泡影,这阴阳雌雄穴的阴面会被星宿青石板催发出来,这个风水连环局布的相当精妙啊。”易大海眉头不展道。   “这么说这人跟马家和王家都有深仇大恨了,海叔,你不是很厉害吗,能破这局吗?”刘旺才问。   我说:“这风水局几乎全都应验了,想破已经不可能了,我们能做的就是找到这个人,阻止他,才有可能将还没见到效果的星宿败运局截断。”   易大海感慨道:“我活了大半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局,这人够厉害的,我倒是很想会一会他。”   说着他就掐指推算着什么,等他算出来后叹道:“氐星入宫就在后天,已经来不及了,这局悉数要应验了,唉。”   “难道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吗?”我茫然道。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人事听天命,我们去找王涛警告他,让他有个心理准备,不至于在这局中丢了性命,马福贵那边也要有人看着,以免发生意外情况提早应验,旺才,这任务交给你,马福贵一旦有什么意外状况马上通知我,我和易阳去找王涛,他听不听警告不重要,我们的主要目的是要问出做局的人下落。”易大海说。   刘旺才被这事吸引深陷其中,早忘了自己是被胁迫参与的,一口就答应了。   我们三人快速把棺材封上填土,然后匆匆出山。   午夜时分,村里没有车出村,刘旺才发挥了他的本事,偷来一辆农用电三轮,我们颠簸着就赶往了县城。   路上易大海站在翻斗上看着天际星辰,不断掐指推算,也不知道在算什么。   等我们赶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分道扬镳后我和易大海打出租去了王涛的住处。   王涛住在绿洲花园别墅小区,门口还有保安岗亭,想从正门进去几乎不可能,我们只好绕到侧面翻进去了。   找到王涛家后我们按响了门铃,来应门的是一个保姆,这大半夜的她对我们的来意很警惕,僵持不开门。   易大海让保姆去叫王涛,让王涛来认人,保姆这才答应了。   易大海在十里八乡做白事,几乎整个乡的人都认识他。   很快王涛就穿着睡衣下来了,一看是易大海就把我们请进去了,坐下后他疑惑的问:“易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大半夜找我有什么事?”   情况紧急易大海一句废话也没有,直接问:“你是不是活葬了你爹?”   王涛惊得一愣,好半天才挤出僵硬笑容说:“易先生你胡说什么啊,我爹是得肝癌死的,全村人都知道啊,什么活葬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要是没什么事,麻烦你们离开我家!”   易大海急脾气上来了,一怒而起揪起王涛的衣领,狠狠道:“马家祖坟落煞形成凹风穴、你爹王友山的阴阳雌雄穴里转运、催运、败运一条龙,我警告你,现在你还在财运抛物线的最高点,一旦摔下来会很惨,此人帮你转的是马家的运,催的是你子孙后代的运,败的是你姓王一脉的运,你听不听警告老子才不管,反正这局悉数应验了,没得救,你只用告诉我这人是谁、在哪就行了,我马上就走!”   王涛被吓的脸白如纸,双腿哆嗦,一下蔫了,易大海松开了手他就倒在了沙发上,一脸痛苦的捂着脸。   夜凉如水,王涛把客厅里的灯全都打开了,他神情呆滞,点上了烟,但灰烬烧到了烟屁股也没抽一口,客厅里非常安静,只能听到钟在走字的动静,王涛还在沉默。   易大海的脾气还真是收放有度,这时候沉住了气没有说话,时间仿佛过的极慢,我们都知道王涛心理防线已经崩溃了,就要开口了。   在烟灰掉落的时候王涛站起来了,说:“跟我来书房,给你们看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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