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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焰少的情人》全文免费在线阅读TXT

2017/10/25 22:55:19 来源:网络 []
小说名称:我是焰少的情人
第001章 我是焰少的情人

双手撑着冰冷的防弹玻璃,焰寰紧紧地抵着我不着寸缕的身体,我像一只壁虎般随着他激烈的冲撞,雪白的身体颤抖不止。原文huijindi.com

由于他的大力,我的双唇死死地贴着冰凉的金属,白茫茫的雾喷出,收入眼底的是一座古色古香的国际繁荣大都市。

楼下,霓虹灯交相辉映地闪烁着,斜对面烫金‘大上海’几字刺疼我的双眼。

上海,自古以来,承载了多少少男少女的梦。

我的故事便是从这座城市开始的。

三年前,我被男友带到了这座梦幻一般的城市,当我正做着与男友双栖双飞美梦的时候,他却将我卖进了‘大上海’夜总会。

陌生的世界,我向命运抗争过,但,在我收到哥哥来信说母亲脑子里长了瘤,无钱医治只能等死的情况下,我便咬牙踏上了这条不归路。

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分心,身体里的撞击更为激烈。阅读http://www.huijindi.com/

焰寰,他是我入行以来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入行两年多,我与他一直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

这种关系很简单,他给钱,我奉献身体,只要他过来,我便使出浑身解数讨他欢心。

我知道,很多人瞧不起我所从使的职业,为了母亲能活下去,我又有什么办法?

扳过我的脸,他凝视着我,玻璃窗上倒映着两具纠缠的身躯足够令人喷鼻血。

俯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脸孔上,引起我肌肤的阵阵颤粟。

灼灼的凝视,那对深邃如大海的黑眸似乎是想要看穿我。

在他锐利目光的审视下,我几乎无所遁形。原文huijindi.com

心儿怦怦直跳,因为昨晚背着他,我被人带出了台,虽然那客人最后并没有得逞,可是,焰寰一向喜欢干净听话的女人。

焰寰,上海滩踩在金字塔顶端神一般的男人,能成为他的情人,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我应该惜福,昨晚的事实在是太特殊,要不是为了救我的好姐妹妮娜,我也不会……

当他的视线落至我腰间时,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睛中闪过的一丝薄怒神彩。

心儿跳如雷鼓,我讨好般将唇凑上,唇才刚刷到他的唇丁点,他却一把将我推开,力道不是很重,但我还是从他身上滚落到地。

难堪的姿势让我倏地一下脸红了。

望着他铁青的面色,我才想起‘唇’是这个男人的禁碰区。

“焰哥。”我轻喊。网站http://www.huijindi.com/

他是我的金主,只有讨好他,我才有挥霍不完的钱财,才会有好日子过。

点了一支烟,慢悠悠吸着,伫立在窗前,秀挺的背影衣冠楚楚,而我却毫无一丝的遮蔽物。

就仿若,他是天上的云,而我是地端的泥。

低垂着头,望了望腰际间那枚枚淡淡的红痕,尽管是抹了厚厚的粉也没能遮住。

焰寰的事情很多,一般情况下,他都会周三周五抽时间过我这儿住,其余的时间住在自己南区别墅里。

今天是周二,他却杀了我一个措手不及。

我知道,他是在为昨夜的事生气。推荐http://www.huijindi.com/

拿了衣服穿上,我说,“焰哥,昨晚,那几个人实在是太过份了,你知道的我与妮娜的关系,我不可能……不管。”

我是麻着胆子将这话吐出来的,说完,含笑的视线死死地盯望着他,深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空气里是一阵冗长而压抑的沉默。

半晌后,他扔掉烟蒂,转过身,看我的眸光冰冷冷的,“秦瑟柔,,我喜欢听话乖巧的女人。”

“我知道……下不为例,焰哥,好么?”我走过去,纤纤玉指挑开了他胸前的衣襟,在他裸露的肌肤上画着圈圈,竭尽魅惑之能事。

当我听到了粗喘的声音传来,便知道自己挑逗成功。

“欠操。推荐huijindi.com”粗嘎的男性嗓音饱含情欲。

然后,他将我按压在地毯上……

这一次,我心底涌起了一缕小邪恶,我没让他再穿着一身人皮,玉指不停地剥啊剥啊,是呵,凭什么,他隔着一层衫,我就得毫无保留如一颗剥掉皮的葱。

第一次,我与他祼呈相待行尽一切欢乐之事。

第002章 客人点名要我

事毕,他穿上了衣服,男人是天生的衣架子,黄金比例身材,穿什么都能张显他尊贵的气场与男性独特的魅力。

我知道他要走了,我把他送到了门口,站在玄关处,我替他整理着歪掉的领带,他如黑礁石般的眸子幽深望不到尽头,“这个星期没时间过来,记得向我保证过的话。”

我冲着他拼命地点着头,脸上也拼命地挤着笑,“焰哥,放心,我会乖乖的等着你回来宠幸我。”

也许是满意我的态度,拍了拍我的脸,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向了不远处停靠的那辆豪车。价值两千万的兰博基尼。

他的助手刘瑞杰,一个年轻长相斯文的小伙子早已等在那里。

等他上车后,刘瑞杰也坐了进去,车子在我的视线中绝尘而去。

送走他,我一颗紧崩的心弦才得以松懈下来。

是呵,自从两年多前的一个夜晚上了他的床,每每面对他,我总是提心吊胆,不仅仅只因为他是我的金主,更重要的是,他那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他话不多,我们在一起时,他出口的话也最多不过是寥寥几句。

这样更让我感觉,屋子里空气里的窒息,与他在一起,我是压抑的,我知道,那是天生的自卑心里再作怪罢了。

化了一个淡妆,脖子上清清浅浅的吻痕,让我想起了昨夜他狠厉的惩罚,那可是往死里折腾我,尤其是腰部,淡淡的青色痕迹已经一大片红痕重重盖住,这是他霸道的烙印。

为什么要这样呢?

我想,像焰寰那种家庭出生,那种身份的男人,只不过是觉得自己的玩具被人沾了后的恼怒而已。

选了一条粉白色的丝巾围在脖子上,再挑了一套无袖白色长裙穿上,头发中分披散在肩头,我那如仙女儿一般的气质就出来了。

美丽,落落大方,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是店里姐妹们羡慕我的地方,再加上我一向话不多,一向总是默默地坐在角落,那份楚楚可怜的忧郁总是能不自禁吸引客人们的眼光。

男人都喜欢保护弱小,这能让他的自尊心得到满足。

也许当初,焰寰就是这样看上我的。

“瑟柔,你可来了。”叫我的是一个身材高挑,混血儿五官,打扮的很是滟丽的女人。

“花经理。”我向她点了一下头。

“瑟柔,你家那位走了?”

“嗯。”我知道她口中‘那位’便是指我刚送走的焰寰,我们这个圈子,被包养的女人都会这样称呼。

“昨儿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知道花灿灿是真的在为我担心,我很真诚地回答。

“不算太生气吧。”

“还不算太生气,瞧你,连脖子都围上丝巾了。”花经理看向我的目光极其地暖昧。

“焰哥很猛吧?”这种话她可以肆无忌惮地问出口,可是,我没办法直接了当地回答。

“知道他没少折腾你,今儿晚上,让妮娜那小妮子请客,都是她惹出来的祸。”

花经理开始数落着妮娜。

就在此时,有一抹撩人的身影跨进了‘大上海’门槛,她的妆化得很浓,看不出五官真正轮廓,头发高高绾于头顶,有些逢松,有两缕还垂在了肩头,她穿的是吊带裙,一根细细的肩夸在了手臂处,胸前的乳沟露得很深,脖子上也印了几个红痕印。

看得出来,是刚刚侍候完了客人归来。

“玉莲回来了。”

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总之,女人的脸孔很冷。

为自己点了一根烟,玫瑰红的唇瓣开始一个劲儿地猛吸指尖的香烟。

“那老男人劲儿不大,你不爽?”花经理关切地问。

“没几下就完事了,还能怎么爽?”陈玉莲典型的一脸欲求不满。

将一口烟吐到我的脸上,透着烟雾,我看到了她唇际扯出的一抹浅笑,“琴柔,还是你家那位好,长相好,又有钱,就是不知道一夜能有几次?”

陈玉莲曾是‘大上海’夜总会的台柱子,像明星一样,曾红过一时,据说,当年捧她的男人很多,不过,这个圈子就是这样,谁又能保自己永远受男人们的青崃与喜欢,纵然是再红,风一吹也就过了。

在得知我被焰寰包下的那一天,我知道她嫉妒的眼眶发红。

她不喜欢我,只是碍于我身后有焰寰,不太敢明目张胆地欺负我。

我不太喜欢与人谈论有关焰寰的事,所以,对她的提问,只是礼貌性地回了一记淡笑。

花经理凑上前悄声告诉我。

“琴柔,888号包厢里的客人点名要你去,我知道焰哥早就打过招呼,可是,琴柔,罗总这次也没办法……”

花灿灿没说完,我已明白,即然来的客人连罗总都没办法挡,也不惧怕焰寰的势力,那这拔客人就真不是一般普通人了。

我冲着花经理点了点头。

便举步向花经理所说的包厢方向而去。

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焰哥’二字。

“明天晚上,我有几个大客户需要谈,你带几个得力的姐妹过来。”

低沉浑厚的男人嗓音是我熟悉的。

“好,焰哥,包在我身上,一定给你搞定。”

“别太想我。”

“要想啊,怎么办?焰哥。”

我故意嗲声嗲气地回。

“小妖精。”他在电话另一头骂。

“安份点,不然,看我不弄你个死去活来。”

言语间尽显暖昧,也带着浓郁的告诫,我知道昨晚的事情并没有过去。

焰寰是一个极其聪明的男人,我真的怕有一天他会找我算总债。

毕竟,我现在也正做着他不喜欢的事情。

“不会,焰哥,嗯。”

收线时,我听到身后有一记酸酸的话传来,“烂成那样,小心有一天被焰寰给操死。”

我知道这是陈玉莲的声音,可是,我采取了漠视的态度。

对于这个女人,我向来都不想与她去争抢什么。

尽管暂时有焰寰为我撑腰,但,我还是不想去招惹她这种心狠心辣,连自己孩子都可以掐死的女人。

来到888号包厢,轻叩了门,在得到里面的人许可后,我推门而入。

“唉哟,我的小祖宗,你终于来了。”

向我迎来是一个穿着灰色西服的男人,他理着小平头,年纪大约在三十左右,是‘大上海’的常客,曾经带过我的好友妮娜出场。

是一家中型公司的老板,名叫刘张军毅。

因为妮娜的关系,张军毅与我还算是熟悉,这个圈子,我就像是身上帖了标签,谁都知道我是焰寰的女人,这样的身份,让许多垂延我美色的男人们就算有色心,却没有色胆敢动我。

张军毅便是其中一个。

我随他进去后,一眼就看到了紫檀色沙发上坐着的另一个男人,一身白色的西服,看起来有些冷酷,修长的腿叠起,左手臂搭在沙发椅靠背上,右手则端着一杯红酒,模样看起来随性又优雅。

从他身后站着的一排高大庄严又严肃的保镖不难看出,这是一个出色的男人,无认是长相,或是他身后的背景。

镜片后那双眼睛有着洞察人心的能力,更像是一口枯井,让人一眼望不到尽头。

不知为何,被他这样看着,我感觉背脊有些生寒。

“许哥,这就是秦瑟柔小姐。”

张军毅向男人报备,也不敢随便开口,站在一旁唯唯诺诺地等待着,似乎,没有男人指示,都不敢有下一个动作。

自古上海滩很乱,让张军毅如此马首是瞻的男人,连罗总都应付不了,甚至连面都不跟我见的逃辟态度看来,这个许哥定然是上海滩与焰寰势力不相上下的大人物。

房间里很是安静,静得连针落地都能发出巨大的声响。

“秦瑟柔,大上海的红牌。”

男人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明灭的光影不时映照在他的脸孔上,我能清楚地看到他薄畔勾起的那抹不怀好意的浅意。

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打发的男人,我踩着五寸高跟鞋迎上前。

“许先生,我是秦瑟柔,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为了向您陪罪,自罚三杯。”

说着,我便为自己倒了三杯酒,一口气连灌了自己三杯。

这个圈子就是这样,没有酒量是不敢上台陪客人。

而在跟焰寰之前,我曾坐过三个月的台。

俗话说,女人天生带三分酒量,再加上,三五不时,我还会与姐妹们小聚一下,酒量自然早练出来了。

“秦小姐果真是女中豪杰,来,肖小姐,咱们一起敬许哥一杯。”

张军毅执起杯子,向我递了一个眼色。

我立刻跟着他端起了杯子。

在我们举着杯子,都略显有些尴尬的时候,姓许的才慢悠悠端起了面前的杯子,象征性地冲着我们扬了扬,连杯子都没碰到,把酒杯递到了自己的唇边,唇沾了一小口后就将杯子放下了。

“肖小姐真是魔鬼身材,天使脸蛋,难怪能将焰寰迷得神魂颠倒。”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果然是冲着焰寰而来。

第003章 今儿就点你台

“许先生,我是陪过焰先生几次,可是,我与他之间并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我不疾不徐的解释。

焰寰是一个有老婆的男人,他的妻子大有来头,我不清楚这个姓许的男人真实的身份,也没弄明白他与焰寰之间的关系,更不清楚他们之间的矛盾。

跟了焰寰两年,我们之间除了床上关系外,再无其他。

我从不过问他工作与家庭之间的事情。

当然,在跟他的第一天,他就警告过我,让我别妄想从他身上

想得到不该得到。

尤其是爱情与名份。

而我的隐密身份便是焰寰的情人。

我的回答,并没让他吃惊,他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我。

片刻后,笑了,“不愧是焰寰,连跟他睡过几次的女人,都能这样维护着。”听得出来,这并不是真心的表扬,而是酸楚的讥讽。

这时候,我非常庆幸焰寰不在,他那样一个优秀的男人,肯定接受不了这男人的讥诮表情与酸不啦叽的话语。

“张总,有些渴,让服务生去拿些果汗进来。”

“是,许哥,我马上去。”张军毅是聪明人,知道这是在故意支开他,便屁颠屁颠赶紧离开包厢。

一排黑衣保镖也在男人的挥手中退走。

包厢华贵的门扉阖上了,偌大的空间就独独盛下了我与他两个人。

孤男寡女的相处总是令人尴尬的。

幸好我不是普通的女人,面子矜持对于我们这种女人来说值不了几个钱。

在他撑起身向我走过来之际,从荼几摆放的水晶果盘里,我随手捞了一颗葡萄递过去,“许先生,吃颗葡萄。”

垂下眼,瞥了我指尖的紫葡萄一眼,他扯开了薄唇,悄无声息地笑了。

那笑,不染尘埃,云淡风清。

突地,他的长指捏住了我的下巴,抬高,头埋到了我的肩胛骨处,因为他突如其来的靠近与无礼的动作。

我不自禁地挣扎了一下。

没想,他捏握的力道加重,疼得我几乎眼泪都快滚出来了。

“在为焰寰守身?”

“不……不是,许先生,您真的误会了,我与焰老板真的不是很熟。”虽是解释,可是,我并没有太慌乱。

“好,即然如此,我相信你,脱了。”

他最后吐出的两字吓得我心肝俱裂。

“听不懂人话?”修长的指节伸进了我的衣裙领口。

并没让他往下,我便抓住了那几根游离如蛇的指节。

“许先生,我虽因母亲病重而坠身风尘,可是,来这儿消费的客人都知道,我是卖笑不卖身的。”

其实,这也是我长久以来坚持的原则,当然,除焰寰外。

焰寰始终是一个特例,因为,他保住了我的母亲,让人医治好了我母亲的病。

也许是报着感恩的心态,也或者还有其他的什么因素。

“好个卖笑不卖身。”男人狭长的眸子微眯,这时候,我才看清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波光鳞鳞,如一汪深幽的玉泉。

眸子深处的轻蔑与鄙夷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今天,我偏要上你呢?”语气是霸道而张狂的。

“对不起,许先生,我笨手笨脚的,恐怕侍候不了你,要不,我去叫其他姐妹来,挑‘大上海’最美清纯最解风情的姑娘来。”

“价钱随便你开。”说着,他从西服口袋里摸出一本支票以及一支墨水钢笔。

一种羞侮袭上心头,强压下这种感觉。

对于一个坐台小姐来说,这种感觉根本不应该存在。

我维持着职业般的微笑“许先生,不好意思,让您失望了。”

“秦瑟柔。”陡地,他就发怒了,将支票薄砸在了地上,指着的我鼻子狠狠地骂,“别以为有焰寰为你撑腰,你就扬武扬威,告诉你,焰寰回洋人街,现在自顾不暇,没功夫来解救你,问你意愿,那是给你面子,即然这面子你不要,我许墨绝不会再给。”几步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低沉的声音冲着外面的人冷喝,“把罗辰给我叫过来。”

第004章 故意留下痕迹

不过只有半分钟,罗辰就来了。

“罗总,今儿,我要带她出台。”不是询问,只是霸道的宣告。

可见许墨的嚣张。

罗辰听了,瞥了我一眼,掏出手帕开始擦着额头上涌出的汗珠。

是呵,的确是一件棘手的事情,焰寰,许墨,恐怕这两个男人都是他罗辰惹不起的人物。

“许总,咱们‘大上海’比她好的姑娘大把,你瞧她,不会说话,脾气拗,人长得也不是特别漂亮。”

说完,佯装冲着我发脾气,“秦琴柔,你竞敢惹许总生气,还不快滚出去。”一番权衡后,最终罗辰还是选择偏向我。

知道罗辰是在保护我,我赶紧撑起身意欲想要往外面走。

没想,胳膊就被人用力死死箍住,转过脸,我就看到了许墨那张难看的死人脸孔。

“罗辰,今儿,秦瑟柔这个女人我包下了,多少钱我都出。”说着,将支票薄捡起,胡乱在上面花了一个惊人的数字,将支票砸到了罗辰的身上。

然后,不顾我的意愿,强行拽着我走出包厢。

“许……总,许总。”也许是被他吓坏了,我听到罗辰在后面结结巴巴地喊,脚步踉跄地跟着。

却再也不能接近我,因为,许墨的保镖已经将他远远地拦在了后面。

其实‘大上海’也有保镖,罗辰也是有一定背景的,然而,他却也惧怕眼前这个表情骇人的男人。

我不知道焰寰到底是如何得罪了他,总之,我觉得这个男人恐怖致极,看起来斯文俊俏,说不一定是一个超级大变态。

许墨是拽着我手臂,将我扯下楼来的,大厅里,我看到所有人姐妹满脸惊悚,个个尖叫着躲到了角落,唯有陈玉莲磕着瓜子,一副看好戏,幸灾乐祸的表情。

我被许墨推进了一辆布迪加威航,车子疾驰而去。

我不知道车子驶了多久,在他将我拽下车时,我手机响了,这个时候,我最怕接到焰寰的电话,我知道自己又给他惹祸了,不,不对,这祸事准确来说不是我惹出来的,这个姓许的男人是莫名缠上我的。

任由它响着,我不敢接,许墨将我扯进了一间VIP贵宾房,从酒店香软的大床上拿起一个精品礼盒凶悍地砸到我的身上。

“穿上它。”

他命令我。

我站在房间中央,望了一眼从盒子散落出来的一套黄色衣裙,抬头冲着许墨笑,“许先生,我知道自己毫无人格可言,从我决定从业这一行,尊严与人格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个奢侈品,但是,就算算我是出来卖的,我也有选择不卖的权利。”

“秦小姐,你是有不卖的权利,在选择之前,你先看看这个。”说着,许墨将电脑打开。

电脑屏幕上忽然就弹出一个画面。

是我哥哥被人拳打脚踢的视频,那一刻,我的心突然就慌乱了。

“穿上它,跟我走,你哥哥便不会再受痛苦。”望着视频里,满脸鲜血的亲人,我的心痛到无法呼吸。

仔细辩认了一下画面的真伪,见右下角显示的时间是半个小时之前,我才意识到这个男人,为了对付焰寰,手段不仅狠厉,而且残忍,他可以肆无忌惮伤害无关的人,譬如我,还有我的哥哥,何其无辜。”哥哥在他们手上,我不得不听从他的安排,乖乖穿上了他给我的那件礼服。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他拿了剪刀给我剪成了齐肩,真是一个变态的男人。

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我不顾许墨在场,将电话接起,是焰寰打来的。

“秦瑟柔,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

“刚刚手机没在身上。”

“你在哪里?”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地方不一样,焰寰询问的话音有些冷沉。

“陪两个客人跳了一曲舞,‘大上海’闷死了,花经理允许我出来转转。”我很佩服自己,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别转得太晚,早点儿回去休息。”

许墨走近我,撩起我一缕黑发,放在鼻冀间嗅闻,吸着我发上的幽香,满脸的陶醉。

灼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脸上,他问,“为什么不告诉他在我这儿?”

我则回,“许先生,我不会如了你的愿。”

许墨的目的是引来焰寰,然而,我不会让焰寰来。

许墨望着我的眸光多了几许的赞赏。

然后,他播放了一曲老歌《酒醉的探戈》,在古老而美妙的音乐旋律中,他牵起我的手,拉着我陪他跳了一曲舞。

第二天早上,许墨是亲自开车把我送回别墅的。

下车时,他突然间紧紧地抱住了我,仿佛我就是他一生一世最珍爱的恋人一般。

还给了我一个深深的吻,离别时,在我唇边重重地咬了一口。

并扬声警告我,让我两天后的五点,在转角咖啡厅等他,否则后果自负,还说,别妄想将这事告诉焰寰,如果我不听他的话,他就要将焰寰包养我的事登上报纸。

一旦东窗事发,洋人街定然会掀起滔天巨浪,因为,焰寰老婆娘家是一个了不起的家族,他们不会允许我这种人存在。

我讨厌这种被人控制的局面。

可哥哥在他的手上,我又有什么能力去抗争。

我讨厌许墨,更不喜欢他在我身上留下的印记。

回到家,我立刻冲进了浴室,将自己的脸洗了一遍又一遍,唇角的痕迹太深,怎么也抹不去。

我知道那是许墨故意留下的,目的是想向焰寰挑战。

下午有约,我不得不在红痕的地方盖了厚重的粉。

对于焰寰的命令,我从来都不敢违抗。

给花经理说了一声,在夜晚来临时,我带了两个挑选身材好脸蛋气质佳的姐妹过去。

是两个新人,一个叫珠儿,一个叫玉芬,是上个月入行的,对这个圈子不是很熟,一路上,一直在叽叽喳喳问过不停。

“柔姐,等会儿,我们要怎么做?”

望着她们满脸的天真,我想,这样样清纯与浪漫天真能保持得了多久?

“只需灌他们酒,一个劲儿发嗲,撒娇,给他们玩暖昧就成。”

“明白。柔姐,陈姐说,柔姐傍了个大款,有钱又多金,还风流,柔姐,珠儿也后也要跟你一样,傍个有钱人包养,以后再也不用与我家妹妹挤一个被窝了。”

陈玉莲就是一个大嘴巴,居然给刚入行的小妹说这个。

风流是个贬义词,说白了,就是陈玉莲嫉妒故意这样说的,吃不到葡萄说萄葡酸唄。

“各人有各人的命运,走吧。”对于两个年轻的妹子,我真不知道该对她们说什么才好。

女人,一旦坠身风尘,那还有幸福与未来可言。

只是,我不想打击这些满脸闪烁着青春活力的姑娘,要不是条件差,谁也不会下海来陪客人笑,陪客人跳,陪客人玩,上床等等。

第005章 他说要将我洗个干净

我按约定时间到达凯悦大酒店时,没看到焰寰的身影,却看到了他身边最得力的助手刘瑞杰。

“秦姐。”其实,我比刘瑞杰小两岁,只因为我是焰寰的女人,为了表达尊敬,他才喊我秦姐的。

见我眼睛东瞄西瞄,知道我是在找某一个人。

刘瑞杰赶紧解释,“洋人街那边有应酬,焰总走不开。”

有应酬是假,陪伴家人是真,洋人街是焰寰的家,那里有他的老婆,有他权势滔天的娘家人,他打电话说要在那边呆两天,其实,我只不过是一个被他包养的女人,没权利追问他的行踪。

知道他是在陪伴家人,不知为何,我心头总是涌起酸酸的感觉。

因为这些家人中,包括了他的老婆,一个我连名字长相都不知道的女人。

焰寰说这几人客户是他最重要的客户,谈资至少能上亿,这样重要的客户只派我与助手刘瑞杰来,可见他是遇上了麻烦事儿。

此时,我的脑子里萦绕着一句,“焰寰自顾不暇,哪能顾上你。”是许墨警告我的话。

刘瑞杰带我们去见了那几个客户,那几个客户嚣张又刁钻,尽管我不停在中间笑说打趣,他们也咬紧牙关不松口,一个点也不让。

最后,我与两姐妹使出浑身解数将他们灌醉,他们将两个妹子拖去开了房,事情才圆满落幕。

珠儿与含芬两个年轻的妹子此刻经历的,也正是,两年前焰寰让我承受的。

初次时,我的身体都快要被他撑破。

焰寰很猛,那方面也很强,折腾了我许多次,整整三日,我下不了床,犹记得,花经理还提了许多礼品慰问我。

俗话说,做个女人难,而做我们这一行的女人更难。

男人们在我们身上砸下的钞票,然而,我们付出的是青春与热泪。

偌大的包厢里,众人尽散,唯独我抽着烟,在默然地品着那份独属于我的寂寥与落寞。

“秦姐,我送你回去。”

刘瑞杰把那几个客人送走转回来,恭敬地对我说。

我却轻轻摇了摇头。

倒了一点荼水在烟灰缸里,然后,将烟蒂拧灭扔掉。

拍了拍屁股,踩着歪歪斜斜的步伐走出了包厢。

我不知道自己在忧愁什么,在漆黑的夜晚,我望着天空中闪烁的霓虹灯,感觉仿佛自己就是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猫。

刘瑞杰好似在叫我,我头很晕,所以,对他的呼唤置之不理。

陡地,前面的路灯下,似乎伫立着一抹高大秀挺的身躯,是他,没有人会有他那样独特的气质。

灯光在他脚边拖下一道长长的暗影。

不是说在洋人街陪老婆走不开么?为何又突然现身这里?

他没有动,像一尊雕塑,毫不犹豫地,我走上前,笑着喊,“嗨,帅哥,等谁呢?”

不管他是不是高兴,仗着酒胆,我伸出胳膊圈住了他的脖子。

冲着他俏皮的眨了眨眼。

“帅哥,如果没有美女陪,我陪你可好?”

见是蹙了眉头,我知道他是闻到我身上的烟味与酒味,心里有些不悦。

然而,这又有什么办法?

认识他时,我就打滚红尘,我是一名坐台小姐,这是谁都没办法改变的事实。

“帅哥,你寂寞吗?”见他未怒,我继续不怕死地挑畔。

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平日里,遇上他,我可都是低眉顺眼的。

拍掉我在他脸上乱舞的爪子,一把将我打横抱起,他是用脚揣开车门的,把我塞进了车子,他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

“焰先生,回哪儿?”驾驶座的刘瑞杰小心冀冀问出口。

“三环路。”

他为我购置的别墅就是三环路中东大厦。

见他要回我那儿,我心里有些雀跃,我想自己是不是太寂寞无聊了,居然有点儿渴望与他相处,渴望他的宠幸。

我想是酒喝多了,酒醉的女人,心灵最是脆弱。

“今天那两个客人酒量太好了,我那两个姐妹全部为你的牺牲,焰哥,你说,你该怎么奖赏我?”

我仰着脖子,张着一对迷蒙冤受的双眼,只能看到他冷硬的半边侧颜。

一张冷酷的脸完全看不出半丝的喜怒哀乐。

“焰哥,我好冷,真的好冷。”见他不理我,我继续借酒装疯。

身子故意颤抖了一下。

他瞥了我一眼,脱了身上的外套替我披上。

可是,我并不满足,这个男人当我是一个花瓶,每当客户有搞不定时,都会派我带着一些姐妹出马。

在他眼中,我只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暖床工具。

“焰哥,我跟你说,珠儿与玉芬还是处,那几个男人一定会让他们经历……”

我有些黯然神伤,也许是不想听我哆嗦。

下车后,他直接便不理我走到前面去了。

我下了车,一股冷风迎面扑来,酒醒了一大半,忍住想作呕的感觉,我追上前缠上了他。

“焰哥,你喜欢我吗?那怕是丁点。”

焰寰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微微转过脸,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眸底深处闪过的不耐与冷沉光芒。

“秦瑟柔,注意点分寸。”

话语带着冷厉的警告。

我知道自己已经踩了雷区,可是,由于喝高了关系,我已经管不住自己的嘴。

“焰哥,你好坏,你那眼神人家怕……怕。”我打了个酒嗝,向他撒着赖。

忽然间,借着灿亮的灯光,他凝望着我的视线变得狠厉而冰冷。

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臂,死命往他怀里扯,不在乎似乎会弄疼我。

跌跌撞撞,将我拖上了楼,‘啪’的一声拧亮了灯开关。

将我粗鲁地扔到了沙发上。

“秦瑟柔,把我话当耳旁风,你胆子是不是变肥了?”

声音冷沉地质问着我。

我知道,他是看到了我嘴角的淤青才发的火。

我的意志是清醒的,我知道自己不能告诉他实话。

否则,即刻会有一场我无法承受的暴风雨来临。

“刚才……的有一个客人太粗鲁了,我……不小心让他吃了一点豆腐……”

我还未说完,就明显看到了他嘴角在抽搐,拽住了我的手臂,‘怦彭’一声将我扔进了浴缸里,即时,水花四溅,而我也吃了一口水,从水里钻出来,抹了一把脸。

“焰……哥。”我知道他已处于盛怒的边缘,我不能再刺激他了。

想到曾经可怕的惩罚经历,我害怕地打了一个冷蝉。

战战兢兢喊出“焰哥,我错了。”

落向我身子的视线如喷了火焰,男性漂亮的喉结滚动。

低下头,我才发现自己的全身被水打湿了,衣裙如第二层肌肤紧紧地贴在我的身上。

他跳进了浴缸,将我箍入他强健的胸怀,在吻落下之际,他问,“几时剪的头发?”

头发是许墨强行给我剪的,虽然不清楚他们之间有什么样的矛盾,可是,我哪里敢对他说啊。

咬着牙,我没回答。

也许是想惩罚我,他抓住了我的一团……搓揉,道,“说,妖精。”

第006章 无从选择

我缄口无言,胸前混合着痛楚的愉悦令人无法忽视,索性鼓起勇气堵住他的嘴,也把他所有未问完的话都吞了下去。

动作太过仓促,门牙重重的磕在他冰冷的薄唇上,一丝腥甜的味道猝不及防的蔓延在味蕾上。

我心中一慌,本以为他会发怒,却意外的看到那醋黑的眸中飞快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迷蒙,不等想明白那抹情绪的意思,便被反客为主的狂风暴雨袭击得飘摇欲坠,无力思考。

他走的时候,窗外还是漆黑一片。温热的身体骤然抽离,没的来带一种空落落的感觉。偏在这种孤寂之中,又生出浅淡的安全感。

这两个小时,无一秒钟不是战战兢兢,就怕他再追问下去,幸好,他像是忘了这回事,穿起衣服后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那速度快得像是在害怕什么。

我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当然,他从来不是我这样一个低等的坐台女能看清的男人,不是么?

头晕得不行,颓然倒在床上,也懒得去清洗了。总归由始至终就这么一个男人,怎么洗也洗不去他留下来的味道。

两天转眼而至,尽管万分不愿,卑微如我还是缺乏了与许墨抵抗的勇气,乖乖应邀到转角咖啡店。

同样是豪门公子,与焰寰的神出鬼没法相比,许公子显然更守时。他面前的咖啡杯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一,指间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雪茄,慢悠悠的转动,一派悠然儒雅的风范。

如果这是第一次见他,说什么也能评个九十五的高分。可惜,我唯一的哥哥变成了他要挟我的工具,那九十五分自然而然的只剩下个零头。

把脸上的厌恶压下,我整了整头发,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略微拘谨的坐在他对面。

有钱人嘛,外表再怎么平和,面对较自己低等的人,心态都是高高在上的。我不想惹毛他,尽量放低姿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他似乎很满意我的识趣,眼角瞟了过来,染上些许笑意。

“许先生。”

我也跟着勾起职业性的微笑,虽然明知他的笑里带着几分嘲讽和鄙睨。

“嗯。”他端起杯子,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咖啡,便没了下文。

我纳闷不已,却也不好开口,只得默然的坐在位置上,等待他接下来的命令。

废了那么大力气把我喊出来,总不可能是让我看他喝咖啡的不是?

果然,他杯子还没放下,一个提着箱子的女人就急匆匆赶来,忙不迭的点头哈腰:“许公子,很抱歉,路上堵车了,所以晚到了些。”

许墨看了一眼腕表,没什么表情:“去吧,抓紧时间。”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进了包房,才知道这个女人是造型师,自己开了间工作室,专门帮上流社会的女人穿衣打扮,紧跟潮流之余又别具风格。

如果不是许墨,我肯定享受不到这么好的待遇。可有如此待遇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话,我宁愿不要这个待遇。

造型师在看清楚我的霎那很是震惊了一下,到底是混迹于豪门的人,转眼又把那不该出现的情绪掩饰了下去。

单单是化妆,就用足了整一个小时。不得不说这位造型师的化妆技术确实是好,一个小时折腾下来,我的脸上依然如脂粉未施那般干净清透,偏又多了一丝难言的空灵之气,仿若整个人的气质都随之升华。

依然是那套白色的礼服,头发柔顺的垂坠下来,没有任何点缀,仅在脖子上挂了一条若隐若现的锁骨链,文弱安静中平添几分低调的性感。

明知道镜子里的人就是我,可是恍惚间,却又觉得身体里住了另一个灵魂。

因着这身装扮的关系,我连走路都不自觉的轻柔了许多。再次出现在许墨面前时,他总算肯放下那杯永远喝不完的咖啡,正眼看我。

这一看,便是瞬间失神,久久的凝视。

这样的目光让人不安,我局促的轻咳一声,他才回神。

“走吧。”没再多说什么,直接伸手揽住我的腰肢,款款前行。

按理说,从事服务性行业的女人,实不该在金主面前流露出这样的情绪来。再不济,也该装得欲拒还迎,心里暗暗欢喜才对。

可是面对许墨,这个很显然是焰擎对头的男人,我实在做不到。

努力忽略腰间那只温热的手掌,随他上了车。不多时,车子在一间私人会所停了下来。

门前俱是密密麻麻的豪车,亦不乏衣着鲜亮的各色男女。他端起我的下巴,笑得高深莫测:“今天晚上,你就给我安安静静的当一个花瓶,明白?”

我眨眨眼表示配合,心里悄然松了口气。

看样子不过是一场豪门聚会而已,习惯了迎来送往的场合,充当一个默不作声的花瓶再是简单不过。

只是,他废了那么大心思,仅仅是需要一个女伴而已吗?

怪不得我会这么怀疑,毕竟许公子名声赫赫,钱权在手,颜值极高。这样优秀的男人,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费得着找个坐台女撑场吗?

没容我多想,他便噙起一抹大方得体的微笑,仿若谦谦君子,率先下车。末了还不忘以手抵在车门上,朝我投来邀约的眼神。

“许公子,好久不见。”

他刚牵着我的手下车,便听到旁边男人爽朗的笑声。转过头,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脑门微秃,颇俱官相。

我礼貌的笑笑,默不作声的扮演着女伴的角色。许墨则霸道的揽住我的腰,与那中年男人寒暄。

“黄部长,许久不见,您依然风姿勃发,神采奕奕。”

黄部长呵呵一笑,目光转到我身上,意味深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许公子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带女伴出席过宴会了。这位是哪家千金,居然能令许公子破例了?”

许墨也回头瞧了我一眼,满目柔情:“黄部长就别笑话我了,瑟柔不过是小门小户的女孩而已,缘分所致,不可逃避。”说罢与我十指相扣,“她第一次接触上流社会,什么都不懂,还请黄部长多多关照。”

“自然自然,许公子的女人,断是没人敢小觑的。”

上海四公子的名声,便是再不问世事的人,多少也听说过一些。只是我没有想过许墨会如此了得,就连时常出现在电视新闻里的男人,都对他如此恭敬。

其他人更是不必多说,一路进去,端的是各种仰慕和讨好,他则平易近人的和各色人士淡淡招呼,顺带把我这位“女朋友”介绍一番。

若只是这样,这场宴席倒是容易应付。

我维持着面上得体的笑容一一应对,没由来的有些心悸,仿若被什么猛兽盯上。回过头,便瞧见一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眸子,带着熊熊烈火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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