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信息:
财经
频道
您的位置:首页 > 财经 > 热点 > 正文

小说凤仪倾城免费在线阅读全文

2017/10/30 10:20:44 来源:网络 []

小说书名:凤仪倾城

第二章 风雨缠绵

她被率到桌子旁边,看见桌上有被斟好的茶水,她抓起那杯盏就往他身上甩过去,没想到他就站在那里像是看戏一样的看着肖斯琪,似乎对她没丢准的东西还是不满意。汇金地

Shit!这身子不但没力气,连校准力都没有!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肖斯琪拔腿就奔,刚刚踏出脚去,她一脚踩上了地上的水渍,踩在水渍上的那一只脚立马就被滑到,而另一只拿得老高的脚已经抬了起来,但是因为支撑力被滑动打乱,突然转了一个方向,朝着那个男人去了。

结果只听见“蹦蹦”两声响,一声是肖斯琪被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坐疼了屁股的声音,一个是东方弗溪被她意想不到的一脚踢到胸口又撞过去,整个人被打出去,将身后的屏风给撞坏了的声音。

东方弗溪的冠玉被屏风上断掉的木头给勾住了,他一个不察,抬起头来,勾玉的带子被割断,他的头发整个铺散了下来,顺如绸缎,遮住了他半张脸的面容,那样子当真是俊美之极,只是他的面色相当黑。

不过肖斯琪却是没有发现,她躺在地上,感受着一股一股从屁股墩儿传来的痛意,感叹着这个身子的弱小,发育太慢了,连屁股上的肉都还没有长敦实。

本身东方弗溪身子里的蛊毒就十分强烈,他好不容易才将体内的作用压下来,现在被那小丫头一踢,他绷在胸口的气息一下子被踢散了,全身的燥热与撕咬感袭来,让他那张俊俏的脸蛋有些扭曲,俊俏的眼睛隐有黑气闪现。

他看了一眼那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喉间的珠子上下滚动了一番,一把抓住僵直在他面前的那个女人的脚腕,将她拖去了床边,抱上了床。

她被搁置在他的下方,她长得真是小巧,一张素面粉黛未实,可是有着十六七岁的女孩子该有的细腻和女儿香,他的大手伸向她的腰,肖斯琪的腰很细,摸过去能摸到两侧腰间明显的弧度,又细又滑,他低头看去,只见身下人儿一脸惊的捶打着自己想要抵抗。说明http://www.huijindi.com/

她一边动着,一股股女儿香就扑进他的鼻子里,霎时间让他身体里所有的燥热与撕咬感全部冲向了下盘。

不行,在这样下去要走火入魔了。

他将肖斯琪禁锢在床上,一把将她本来就系得很松的肚兜,一把拉开了,同时俯下身子将她细小的脖子咬了一口红印。

肖斯琪想到了这个结果,可是她还是不甘心,虽然重生了,可是怎么一来就遇上这样的事儿啊,这是什么鬼地方,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又是谁!

她使了最大的力气要将他推开了,可是她实在是高估了这幅身体的力量,就这点力气,怕是连一只鸟都捏不死。

胸前突然一阵凉,是东方弗溪将她的衣裳一把扯开了,她的身体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这个男人的面前...

她板动身子的幅度非常大,为了禁锢住肖斯琪,东方弗溪只能以自己的腿压住她的腿,并且将她的手按在头顶,这一番折腾下来,床帘也被震散了,将这一床旖旎给遮了个遍。

几阵疯狂,差点将肖斯琪这个弱小的身子给折腾断,好几次她都感觉自己要疼到昏过去了,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东方弗溪停止了折腾她,将她从怀中松了出来,他似乎是累极了,疲极了,就在她的身旁沉沉的睡了过去。

她浑身因为疼痛动弹不得,看着那淡紫色的床帐心里羞愤难当,她肖斯琪长那么二十多岁还没有人敢这样做对她,从来没有人敢违背她的意愿让她做任何事,更别说是强迫...的睡了她!

她转过头去,仔细看着东方弗溪的眉眼,将他的样子铭刻在心里,好,这个男人,我记住了,此仇不报非君子,等她的了机会,看她不把他皮给拔了,然后找两个大男人来,就在她的面前,将他给凌辱了!

东方弗溪或许是觉得这个小丫头对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威胁力,睡得很沉,若是他现在知道了肖斯琪在想什么,怕是会一口水呛得笑出声来。说明http://www.huijindi.com/

他东方弗溪,东盛国最有名的六王爷,因着自身的长相和行事狠辣决绝而闻名,这天下都说,宁愿惹怒那掌管天下的皇帝,也不愿意惹怒那东盛国的六王爷。

若是说这天下有谁不知道东方弗溪,那应该就是尚存在妇人肚中的未出世的孩子了。

天下人皆知他腹黑残忍,只因一年前他亲手将那背叛他的人开膛破肚。

虽然知道的人并不是很多,可是他并没有刻意阻拦消息的传播,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血腥,不过一日,就将这事儿传遍了大江南北。

听说,东方弗溪一点一点将那人的肚子剖开,从腹腔开始,轻轻剥下他外层的一层表皮,等到剜下那表皮以后,他又开始更进一步,将下一层皮肉给剜下来,东方弗溪不碰他的心脏,他怎么能让那个背叛他的人死的那么痛快呢,那不是太没有意思了。

他就要那个叛徒眼睁睁的看着,感受着自己生命的流失,和那巨大的痛意。

东方弗溪就不给他一个痛快,哦,对了,东方弗溪所用的匕首上还专门泡过一阵药粉,那种药粉若是不用再伤口上,对普通人并没有什么影响。原文http://www.huijindi.com/

不过,它一旦碰了伤口,那药粉会以最快的速度变成像虫子一样的活体,顺着他的经脉爬进去,所到之处,必定是千疮百孔,不过不会将人致死,只是会让他的疼痛加上百倍而已。

东方弗溪在行刑的时候还叫了天下名医来守着那人身边,为那人吊着性命,甚至喂给他吃千年人参吊着一口气。

直到东方弗溪见他的肚子都已经被他剖空漏光了,那人也没有力气再骂,他突然觉得无趣,将自己手上的刀一扔,这才任由那背叛者去,是生是死他都不再管他,东方弗溪洗了手就走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东方弗溪就这样放手不管的时候,他的属下竟然牵来了两只饿了极久的狼来,把那人和狼关在一起,不过一瞬间,那人的尖叫都还没有破出喉咙,就已然被撕碎。

东方弗溪怎么可能不把人弄死就放过他,就算知道那人已经离死不远了,可是他还是要按照自己的方式来,让他一口气也不能剩。

这还只是区区一角,他做过的更多的事情并不被众人所知晓,只有背叛两字,在他的世界里,决不允许出现,为了警示所有人,他才这样做的,而这样做也确实非常有效果。

自然,像东方弗溪这样的人,树敌也是非常多的,这大半个江湖都与他的关系很僵,不过碍于东方弗溪的帮派在这江湖上占了大半个江山,他又有王爷的身份,这世间,暂时还没找到有人敢在明面上与他作对的人。小说凤仪倾城免费在线阅读全文

在暗地里,有不少帮派为了抗争这个妖孽而集结,虽然对他并没有什么威胁,不过始终是一个小隐患,这几年来他看着那些帮派长大,有时候还会无聊的去帮他们一把,那个帮派现在才有些像样子。

不过,就在最近,那个帮派好似有些改变。

东方弗溪不知道哪个帮派改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不过这一次他中了蛊毒的事情,定是与那个人有关的。

就在这个时候,肖斯琪强撑着自己手臂的酸痛在四处摸索着这床头有没有藏什么尖锐的东西,让她可以一把插进他的心脏,让他一击毙命。

她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摸到,反倒把身旁的人惊醒了,肖斯琪听得他一声含糊的不满意的声音,然后看见东返弗溪半张开了一双眼睛将她一脸惊慌的看了去,然后像是没有看清楚一般,鼻腔里嘤咛出声,伸出手去将她一把抱了一个满怀。

肖斯琪虽然长得十分娇小,也还没有发育完全,但是身上的肉却还是软软的,让人捏了一把就不想要放手,而且她的身上带着一股子未出阁的女儿家的香味,他一把抱住以后又动了一动,将她好好地禁锢在怀里,然后埋首在她的颈间闻着浅淡的发丝的香味。

真是奇怪,这二十年来,除了那人,还从未有任何一个女儿家的身体让他这样喜欢。汇金地

肖斯琪本来是想要找到一个东西之后将他击毙的,但是她非但没有找到任何利器,连自己也被这个男人蛮横的抱了过去,锢在了怀里动弹不得。

她挣扎无果,只能由着他抱着自己,无奈的看着远处已经烧了三分之二的蜡烛发神。

她不知道,还好她没有找到任何利器,不然只要她一但将其拿在手上,东方弗溪一直放在她脖子下面的那一只手会立即将她细嫩的脖子掐断,一点迟疑都不会有。

对他来说,只要是贴身边的人有异心,不管那异心是真是假,他全都会杀掉。

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半个时辰过去,东方弗溪终于将她放开,她得了空子,赶紧脱离开他的怀抱,忍着浑身的酸痛和那个地方的火辣,光着脚下了床,因为太急切光脚踩在地上的时候没有站稳,噗通一声摔了一个底朝天。

第三章 给我查查她的底细

她差点就要叫出声了,反应过来赶紧将自己的嘴给捂上,因为太疼暂时缓解不了,又不能吵醒床上睡着的那个混蛋,她只能使劲咬着自己的手指,换来的结果就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这身子骨太弱了,就摔这么一下就疼得这么要命,这怎么行!

她仿佛听见了有人在偷笑的声音,肖斯琪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发现那个人正闭着眼睛睡得安稳,一头黑发铺散在床枕上,锦被盖着他胸前肌肉分明的胸膛,隐有媚惑之感。

管他什么媚不魅惑,帅不帅,现在最重要的是,是赶紧走啊,再不走,她真的怕等下这个家伙醒过来再将她抓过去按在床上死紧抱着,连脱身都不行。

肖斯琪将地上的衣裳捡起来一看,靠,全被这个混账给撕坏了,这还怎么穿,根本就穿不了,那怎么办,让她裸着身子出去吗,怎么可能!莫说是在这个古代了,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要裸奔出去也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好吗,况且她根本没那个癖好。

她嘴角上翘一脸不屑加讥讽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又看了一眼桩架上的他的衣裳。

既然你撕碎了我的衣裳,那我便拿走你的东西,这是你欠我的。

昨晚的事,我迟早会想你讨回来!她秀眉一皱,起了身。

她蹑手蹑脚的将桩架上的衣裳取了下来,套在自己的身上。

......

这衣裳真大。

她穿上这个衣裳,直接将它拖到了地上好大一截。

不管了,现在没有衣服穿,有总比没有好,将腰束紧一些就是了。她将束腰束到最紧,腰间还是大了一圈,她只能用手裹住然后轻声的关了门。

就在她出了门的下一刻,床上的俊人儿就睁开了眼睛,他直起身来看着那门口,本来盖在他胸膛的锦被一下子滑落到了腰胯间,露出他腰腹两侧明显有力的盆骨,再往下看些,是两条鱼线慢慢交汇聚拢,再往下...就看不见了。

东方弗溪的一双朗目里藏着玩味,一手卷着自己的头发将它缠绕在自己的手上,越缠越多,脸上藏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笨,走个路也能摔倒。

他看了一眼那个挂衣衣裳的桩架,上面的衣裳一件都不剩了,连亵裤都不见了,这个丫头,胆子还真是大,居然敢偷东方弗溪的衣物,看来这个小丫头,有点意思。

“德善。”他就那么坐在床上,凭空喊了一个人的名字,一个穿着黑色玄衣的男人就从房顶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地跪在地上,以手抵地恭敬地低着头。

“属下在,主子有何吩咐?”

东方弗溪将自己手指上缠住的头发放开,说道。

“去给我查查,那个女人的来历。”

“是!主上!”

“还有,去将昨日守在我殿前的所有婢女和侍卫都杀了,一个不留!”

“是!”

收到了命令,那个德善很快就退下了,剩下坐在床上抓起自己一揪头发的东方弗溪一脸狠戾。

胆子真是肥了,敢在他的枕被上下蛊,害他昨夜走火入魔不得不抓一个身子干净的女人以极阴之气来交合。

他殿前少说有百来号侍卫和婢女,门前还有五位高手,德善算是一位,不过他和两外一个是贴身伺候东方弗溪的,走哪儿跟哪儿,自然是不可能进他的房间下蛊的,而能躲过他门前三位的人,几乎没有,也就是说,内鬼就在前殿门口的那几位里面。

虽然不知道是谁,不过他亦是懒得查,索性一并杀光,免得那么多的麻烦,前殿所有的丫鬟婢女也都一并杀了吧,反正没有一个是有用的。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东方弗溪眉尾一挑,叫了另一个贴身伺候的人进来。

“德系,给我拿两件衣服来。”

“是!主上!”

那个叫德系的男人并没有出现,只是在屋顶上回答了一声,然后就跳下了屋子,拿衣服去了。

东方弗溪看见地上被撕坏了一地的肚兜儿亵裤,清明的眼睛藏着一丝火热,他感到一阵口渴,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就那么裸着身子光着脚,一步一步走到了桌子面前,修长十指勾起青花瓷的茶壶,向下一倾,清脆的水声就自那茶壶口子里传了出来。

倒满了一杯茶水,他吹了吹漂浮在上面的茶叶,喝了一口茶水,喉间的口渴,这才得到了缓解。

那个小丫头,他倒是着实没有想到,她的身子的滋味竟是那样甜美,比他之前有过的女人,鲜嫩不知多少倍了,让泻火的他好受不知多少。

东方弗溪伸出自己的手来,突然用内力将其弯曲使功,他心腹内有一股邪火自丹田升起,顺着他的血脉烈烈的冲上胸膛,他喉间一甜,那只抓住茶杯的手猛然收紧,将茶杯抓了个爆碎。

碎裂的茶杯将他的手划破,鲜红的血色顺着他的手指混着温水一滴一滴滴在地板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东方弗溪方才还很平静的心里突生了杀意。

该死的币修,看让我抓到你,怎么将你折磨致死!

他硬咽下喉间的腥甜,双手握紧,红色的血被他一用力,流动的更快了。

看来那个女人还有用,暂时还不能杀掉,只要他身体里面的蛊毒一时未除,那那个女人的性命就得留着一日,若不是看在她身子的滋味还不错的份上,那个女人也应当和他之前上过床的女人一样,被处理掉了。

肖斯琪穿着东方弗溪的衣服悄悄地出了房门,一出去就傻了眼。

她站的这个地方是一个极大的楼阁,这个楼阁还装饰得花花绿绿的,到处都是纱织的绸带段子,粉色红色的颜色居多,整个楼阁呈现四方形,也就是这个楼阁从上方看起来就是一个正方形,而楼阁的中间是没有建筑的。

每一面的楼阁都是雕花窗的房间,一面楼阁有二十几间房,样式都是相同的,不同的是,每个房间的门上都挂着小小的牌子,写的是什么“杏花,湘桂,梅魁”之类的骚气的名字。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肖斯琪走近木质围栏边,朝着下方看了一眼,只见楼下空间极大,中间没有建筑的地方是空的,但是垂钓着四五条极长,极飘逸的红绸子,下面还站满了人,全都是男人抱着女人,或者,有一群男人在追逐一两个女人。

???

这个地方...怎么这么像她在电视里面看过的青楼?

难不成,这个地方真是青楼?

Shit!

穿什么地方不好,穿到了这么一个乌烟瘴气的地方。

她皱了皱眉头,表示不喜欢这个地方,她转身就要走,刚刚抬脚就有一个女人从一个叫杏花的房间里面出来了,带着一脸讨好的笑意还给他们关了门。

肖斯琪见这个老女人眼熟,看了一眼发现这个女人不正是那个带东方弗溪进她的房间的女人吗,刚刚在她关门之前,肖斯琪隐约听见里面有女人说,“谢谢妈妈”这句话,也就是说,这个女人是老鸨?

肖斯琪抓住过于宽松的衣领子,一脸警惕的看着老鸨,老鸨一转身就看见穿着东方弗溪的衣裳的肖斯琪,当即吓了一跳,脸色都白了,再看清楚是肖斯琪以后,赶忙顺了顺心口,大口呼出一口气。

她看着一脸戒备的肖斯琪也是无奈又生气,好好地干嘛穿着东方弗溪的衣裳出来乱晃悠啊,不知道这样会吓死人的吗?!

她冲过去抓住肖斯琪的肩膀就是一阵敲打,看来是经常打人,老鸨的手速快得肖思其躲都躲不过,在那个老鸨面前,她都毫无还手之力。

等到老鸨打够了她,才拎着她的耳朵将她带上了楼,进了一间叫“月儿阁”的房间。

听老鸨说,这个房间就是肖斯琪的房间,老鸨刚才实在是被吓得狠了,现在将她关进去叫她自己好好的思过思过,让她呆在里面,若是没有老鸨的命令,不许出来!

老鸨知道她性子向来胆小,只要老鸨面色严厉的说什么,这个小家伙还是会听的,不敢贸然出来,可是她不知道现在的抚胭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抚胭了,现在的她,是那个从二十一世界穿越而来的王牌特工,肖斯琪。

老鸨走之前还将她的门上了锁,眼带怜悯的看了一样那个月儿阁。

老鸨知道,肖斯琪活不了多久了,且不说每次与东方弗溪欢好了的女人都没有一个活下来的,就凭着这个小丫头竟然敢把东方弗溪的衣裳穿出来,也是一条大的死罪,让她死一万次都不够了。

也不知道东方弗溪会怎么处置这个小丫头,她可是老鸨存了很久的尖儿货啊,才被东方弗溪玩儿过一次,就要陨灭了,枉费老鸨花了那么大的力气培养啊。

老鸨带着一脸可惜的表情离开了,留下肖斯琪有些懵逼的呆在房间里面。

她看了一眼这个房间,房间不大,可是也还算的上精致。

第四章 你是谁

从铜花镜和帐帘可以看出来,小女生的心思很多,她四处看着,走了一步,踩到了自己穿的衣服,一个趔趄就摔了下去,碰了一鼻子灰。

她吃痛的揉揉鼻子,站了起来,看来还是先得将自己的身上的衣裳换掉才是,穿着这个衣裳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她看见挨着床的那边有一个雕花木柜,看起来像是存衣服的,她便过去将其打开了,果然是存衣服的柜子。

她按照自己的喜好挑了两件素淡的衣裳出来,研究了好一阵子该怎么穿,这才开始脱衣裳,等到将自己脱光以后,她才看见自己的身上几乎全是吻痕,还有青青紫紫的一片,还有那个地方也是红肿了起来。

那个男人真是个禽兽,对十多岁的小姑娘这样,也是不怕遭报应!

肖斯琪忘记了,在古代,女子十四岁及笄就可以嫁人了,她现在虽然看起来只有十四岁,可是实际上已经十六岁了。

她一边骂着东方弗溪那个男人,一边费力的穿着自己的衣裳,古代的衣裳实在是太难穿了,她刚刚穿进去一件衣裳,自己手上又冒出来一件更小的,这一件是穿在里面?那她是穿错了,需要将衣服脱下来,再将那件小的重新穿进去???

哎咦,真是麻烦。

就在她穿到一半的时候,她的窗子突然开了,以她的直觉,知道有人进来了,赶紧放下自己正在扯衣服的手,以最快的速度靠近窗边搜寻有没有什么利器,可以用来自保,可是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摸到。

这其实只是肖斯琪的下意识动作,却被来人看了个清楚。

肖斯琪正面面对来人,一脸防备和警惕,她使劲抓住床杆,想着在必要的时候就掰断这床杆做武器,不过,就以她目前的这个身子来说,根本不可能掰断那只手腕粗的床杆。

她见来人穿的一身黑色,头上也戴着黑色的帽子,一整张脸都藏在了帽子的阴影里面,只有翘挺得鼻子露了出来。

“谁?!”

肖斯琪见到这人,莫名有一种熟悉之感,可是熟悉中又透着害怕,更奇怪的是,她的身体里面还有一种对那个男人的奇怪的想要亲近之感,可见原主这身子对这个男人还是有些反应的,她的感觉真是奇怪。

不过她应当不记得这个男人了,不然肖斯琪的脑子里面,怎么没有一点有关于这个男人的印象?

那个男人就站在从窗口进来的那个地方,一脸漠然,虽然肖斯琪看不见他的眼睛,可是她可以感觉到那一双眼睛正在阴影当中直直的注视着她。

肖斯琪看着他,总觉得他身上有一股森冷之气,明明是大热天的,可是那个人还穿的那样厚,还是一身的黑色,俨然一副从冰窖里面出来似的。

见肖斯琪那样戒备,那个男人的头偏了一偏,眼里一副探究之色,一副“别想给我耍手段”的样子。

他一步一步的走上前去,靠近肖斯琪,肖斯琪警戒起来,想要往后退,可是稍稍一动,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他的气场镇住,根本动弹不得,她瞳孔紧缩,只能看着面前那人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然后捏住了自己的下巴。

他的手也很冷,手上青色的经脉非常明显,青筋交叉起伏,脉络明显清晰,看起来就像是刚刚使了很大的力气似的,可是他钳住她的下颚的手,并没有用很大力气,肖斯琪还是能看出来,他这双手,好似天生就生这个样子。

她的下颚被抬起来,让她看见了那人的脸,不,是那帽子下面的一张半人面的面具。

那个男人带着半张面具,遮掉了眼睛和高挺的鼻梁,只剩下了一张抿薄的唇,那唇薄且细,唇色是浅淡的绛紫色,这让肖斯琪想起了常在电视里看见的那些走火入魔的魔教头。

面具虽然只有半张,但是还是将他的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

币修见她以一副陌生人的样子打量自己,心下一阵不爽,手上的劲道突然加重,让肖斯琪疼得闷哼出声,她想说话,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这让肖斯琪更加疑问了,难道这一副身子是哑巴吗?

在昨晚东方弗溪那个男人将她压在身下凌辱的时候,她试图大叫过,可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那个时候她就知道这幅身子的嗓子有些问题了。

“你问我是谁?”币修使劲钳住她的下颚,那力道大得都快要将她的下颚捏碎,币修探究的看了一眼面带惊惶但是却强制镇定的肖斯琪,直觉这个女人有些不一样了。

见她一脸距离感,他倏地松开肖斯琪的下颚,转而抓起她的手腕,将它反扣,内里朝上。

币修以食指中指并拢为号,给她号了一脉,发现她现在的气息较之前他给她种蛊的时候平稳了很多,虽然没有之前那般紊乱,但是之前在体内疯狂攒动的气流还留有余韵,她的身子还是很弱,脉象也是时稳时快。

看来这个丫头身体还是可以的,币修将那么猛的蛊种进她的身体里,她居然还能活下来,真不知道她是福大命大,还是真的身体里面另有玄机。

币修不知道的是,早先的抚胭就是因为他种下的蛊毒太过于猛烈,在被绑上东方弗溪的床上的时候就已经不堪蛊力受尽痛苦折磨死去了,而肖斯琪这才有机会穿越过来,到了这个身体之中。

币修的眼睛眯了一眯,猛地掐住她的脖子,将她轻而易举的举了起来,眼里的杀意若隐若现,“你当真不记得我了?”

她想说话,奈何自己发不了声,只能拼命地抓着币修的手,试图以那双小手,将币修的手扳开。

现在她居然这么弱,弱到被人轻而易举的举起来,自己的性命也这么轻易的被别人攥在手掌心里,只要他再使劲一点,她立刻又能会魂归西天。

她在挣扎的时候看见那张面具的边角处,币修的脸庞上有一小块丑陋的疤痕,那看起来像是被火烧焦过的,看起来煞是狰狞。

在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有心情猜他脸上的疤痕是不是火烧的,因为窒息,她面色扭曲,正因为她刚刚的走神和眼睛由求生本能显现出来的恐惧,让币修有些怀疑,这个丫头是不是真的失忆了,怎么可能?

难道,是因为那个蛊的原因?

币修眉头一皱,手一松,肖斯琪就被摔在了地上。

失而复得的空气进了她的喉咙,一阵阵清甜,让她有些急切的呼吸起来,清甜之后又是巨大的灼烧感。

“砰砰砰”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肖斯琪现在呼吸不畅,脑子刚刚缺的氧气还没有吸够,她爬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除了呼吸声什么声音也没有,她一双眼睛也因为充血而红了,她看见币修在听见敲门声后以很快的速度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头,怎么那么凶恶!这幅身体明明没有在这个人的记忆,可是怎么会在面对那个男人的时候,会产生那样大的害怕和绝望感,那个男人在她生前,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令她这样害怕?

“抚胭,抚胭你在吗,我听妈妈说你回来了,你是不是在屋里啊,我进来了啊?”六枝朝着门内喊了两声,没有听见回答,便就径直打开了门,进去了。

六枝一进去就看见跌坐在地上,一双眼睛和一张脸蛋因为充血而涨红起来的脸,脖子上也是明显的手指印,六枝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将她扶起来,并关切的问道,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事儿。

肖斯琪摇摇头,示意没事,六枝将她扶起来,坐到了床上,掀开她没穿好的衣服看了看,身上到处是血痕和青紫,脖子上还有明显的手指印。

妈妈让她接客的那个客人也太残暴了吧,第一次就搞成这样吗?

六枝有些心疼她,拉着她说了好些话,从她的话里面肖斯琪了解道一些事情。

抚胭在六岁时被送进青楼,因为眉眼长得很好,就被老鸨好好地养着的,本来打算将她进贡给皇上的,到时候老鸨和抚胭都能有天大的好处,抚胭的好处自然是做了娘娘要什么有什么,而老鸨的好处自然是,数不尽的钱财了。

虽然抚胭的性子寡淡了些,可是还是十分听话的,也会讨人欢心,的确是个进宫的好人选,不过,让老鸨没有想到的是,东方弗溪突然来了,点名那天看见的一个小丫头,老鸨知道是抚胭,虽然不想要交出去,但是迫于东方弗溪的名号,还是好好的将她拱手让了人。

六枝是她在这个盛京第一大青楼里面的好姐妹,自抚胭进青楼起就认识了,认识已经十年了,可以说是一起长大的,因为六枝长得没有抚胭标志,所以早早地就接了客人,成了青楼里面的普通上层的姑娘,平时间就伺候管家老爷之类的。

凤仪倾城》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圈子小说】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圈子小说)或者(quanzixiaoshuo),关注后回复 凤仪倾城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通过键盘前后键←→可实现翻页阅读

文化母婴股票动漫娱乐教育美食推荐

  • 严辉文评论| 李娟式细腻:精准又粗暴

    严辉文评论李娟式细腻:精准又粗暴2018-01-19严辉文为一块大地立传,是一件技术活。非大地的画师、生命的歌手,不能为也。更何况那是大漠深处的戈壁滩地,比如说一片遥远的葵花地。大漠和戈壁,总是令少数人无比神往,大多数人则永远充满理想性又空洞的想像。辽远、博大、空旷,肯定也不免空寂。我们不难相像,要为这样的大地立言,或许只适合某种宏大叙事的视角,只适合粗犷的男性作家。人类的土地上生存,也是一种不公平的命运分配。比如有些人注定要被散布在美中不足的荒漠上。这既是磨练,又是一种幸运。因为只有在这样的土

  • 倪萍现身《谢谢了,我的家》“吐槽”莫言“长得丑”?

    作为一名资深的主持人,倪萍凭借自己知性包容、幽默风趣的主持风格“霸屏”央视十几年,一度成为大家心目中的“央视一姐”,深受观众喜爱。而她的幽默不仅表现在春晚舞台上给观众带来的笑声与愉悦,也体现在她的日常生活中。平日里,倪萍就是个十分有趣的人,她时常在微博上调侃自己的体重,说自己是“幽默不分胖瘦”,被网友戏称为“一个被主持事业耽误的段子手”。近日,倪萍惊喜加盟央视中文国际频道(CCTV-4)《谢谢了,我的家》,向观众透露,自己的幽默细胞其实是遗传自姥姥。平时,倪萍就热衷于向朋友们讲述姥姥的趣事。节目

  • 为什么搞嘻哈的人,穿裤子要露半个屁股?

    来源:壹读(yiduiread)▼托pgone的福嘻哈文化最近又火了一把因为pgone写的《圣诞夜》歌词里有很多脏话、毒品内容遭到了网友和媒体的大规模抵制而pgone辨称说这是受太多黑人嘻哈的影响但文字君觉得pgone根本没有学到黑人嘻哈文化的精(jia)髓(de)因为他平时穿裤子是这样的而那些搞嘻哈的黑人都这样的LLCoolJ这样的美国rappermeekmill和这样的美国rapperTheGames这一点pgone甚至还比不上我们贾斯汀比伯虽然我们贾斯汀比伯不是个嘻哈选手但丁日穿裤子真的比

  • 和田玉中的普通料 被无良商家加工过后 价格却堪比顶级和田玉

  • 常玉:一个人应该活得是自己并且干净

    梵高一生郁郁不得志,他的画在有生之年几乎无人问津。而常玉不同,他的穷困潦倒,很大程度都是拜个性的孤独清高所致,是他主动选择了自己的命运。常玉:一个人应该活得是自己并且干净黄永玉在书里讲过一件关于常玉的趣事:五十年代初,中国文化艺术团来巴黎,访问毕加索,也访问了常玉。那时候常玉五十多岁,已经过了声名鹊起的时期,受访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二者相识。代表团中有位画家劝他回国,还可以做个美术学院的教授,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住在暖气不足的阁楼,靠一年卖两三张小画勉强维生。常玉只回答说:可是我早上起不来床,也做不了早

  • 易经文化的传播者 — 郭富国

    郭富国号,龍陽散人。研习《易经》3O余年,对易学中象数、易理有独特理解和感悟。认为”易”的本质为宇宙大自然运行规律,”易“与”道“实为一体二名。深知易经阴阳、五行生克制化的哲学关系在预测中的运用。对易学术数门类的风水、奇门、命理、相术、择日、六爻、姓名学、时空数码等均有涉猎。尤善运用大、中、小风水理论之独创风水理念:“大风水必得天运之生,中风水必得龙脉之真,小风水必得地利之位”。以形势与理气为炉。融三元、三合、玄空、八宅及先后天水法等风水流派为一体。解析阴、阳宅风水,以察天然及人造环境与建筑是否

  • 腊八快到了,腊八节的来历

    在农历腊月初八这一天,是释迦摩尼佛的成佛日子,是佛教界重大的节日之一。释迦摩尼佛是印度迦毗罗卫国的太子,为了寻求人生的真谛,毅然放弃了王位,来到苦行林出家修行。经过六年苦行,经常一天只吃一麦一麻,以致身形消瘦,羸弱不堪。有一天,他忽然觉悟到,过度享受固然不易达到解脱大道,但是一味苦行,也是没有办法大彻大悟的。于是他决定重新进食。尼连河边有两个放牛女孩,一个名字叫难陀,一个名字叫波罗,经常在苦行林边上放牛。她们把挤出的牛奶蒸成了乳糜,盛了满满一钵,来到释迦摩尼佛跟前,礼拜供养给佛食用。释迦牟尼接受

  • 易得乌龙角,难逢紫马肝——紫端龙凤砚鉴赏

    砚台是中国传统的文房四宝之一,为传播中华文明作出了巨大作用。其产生发展过程充发证明砚是中华民族五千年文化发展中的奇葩,它不仅具有实用价值,更有观赏价值和经济价值。紫端龙凤砚就具备了这一特点。紫端龙凤砚,砚呈椭圆形,砚额琢龙凤呈祥纹,龙五爪,昂首,凤展翅,翱翔于祥云之中,整体构图寓意吉祥,刀工精湛。此砚厚重,材质极佳,以浮雕技法雕刻龙凤呈祥图案,构图美好,保存至今,实为不易,极具收藏价值。端砚以其“细密、坚实、细腻、稚嫩、温润如玉”的石质、一起的天然石品斑纹以及巧夺天工的技能制作,位居“四大名砚”

  • 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我译《道德经》系列之十九

    第十九章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此三者,以为文,不足。故令有所属,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抛弃所谓的标榜圣贤及智略计谋,肯定是百倍利于人民百姓;遵循道义,即便放弃所谓的仁义说教,百姓还是会回归孝慈的;消灭投机取巧、不当得利的现象,盗贼也不会过多的出现了。当然,光靠立法惩戒,用外力实现以上三个目的,是远远不够的。还要靠思想的教化提高,通过思想的教化,使人民心有归属、单纯朴实、少私心、寡妄欲。如果能够坚持身心两方面的治理教化的治国之道,就可抛开一切所谓的治国

  • 明清瓷器的底款:翰海专家老师教你如何认识明清瓷器

    如果以款识的内容作为评判依据,收藏界也有一个排序原则,依次排列分别为本朝款、寄托款、人名款、字款、画款、简单花押款。如果对不同的款识从内容上予以区分,比较常见的就有帝王年号款、官字款、花押款、堂名款、铭文款、吉语款、用途款以及寄托款(也有人称之为伪托款)以及人名款。明清官窑瓷器中最主流的款识就是帝王年号款,它于明永乐年间出现,景德镇御窑厂遗址就出土过标有“永乐元年”的楷书款陶瓷残件。明代的帝王年号款多为青花料书写,到了清代康熙、雍正、乾隆三朝时,官窑瓷器的款识书写也多用青花,而珐琅彩瓷等品种则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