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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裁缝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2017/11/1 19:21:26 来源:网络 []

小说名称:乡村小裁缝

人狗大战(一)

“你买那么多的狗干嘛?”

李兴荣对儿子反常的行为表示不解,这家里条件本来就不好,多出七八只狗,光是口粮就是不小的负担。阅读huijindi.com

“找兰花啊?我这段时间能找到那么多兰花,这多亏了豆豆,如果多几条狗,那找到的几率就会打许多。”

李兵半真半假的道。

“靠狗找兰花?”

李兴荣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哪里听过这种事情。

“是的,前些日子我看了一本训狗方面的书,所以才能让小豆豆帮忙。”

李兵扯谎道,跟狗交流这种事,说出来老头子也不会相信。

“原来是这样!”

李兴荣恍然大悟,他起先和许多人一样,以为儿子是运气的关系。

仅仅第二天,隔壁张家夫妻两到集市上赶集,被付本志等人拦了个正着,接着就是一顿暴打。汇金地

第三天,是朱家儿子……

第四天,董家的小媳妇……

第五天,王家老两口……

但凡是那天动了手的人家,无论男女老少,一旦被这群街霸逮到,都得留下点什么来。

几家人完全被打懵了,于是整天连大门都不敢出,可油盐酱醋总得上街买吧,这让他们完全没了办法。

几家人开始相互指责,最后终于将矛头一致对准了李兵,然后上门兴师问罪,著名的“没扣姐”也在内,当天李兵悄悄放狗,将她家也卷了进去。

“真是好小叔啊!”

李兵看着旁边那故作懵逼的李兴发,恨得直磨牙,他知道如果没人泄露,别人又怎么会知道是他惹的祸。

“行了行了,一个个哭叽尿嚎的,我保证最多半个月时间就解决这个问题。”

李兵信誓旦旦的承诺。

“半个月?谁能等那么长时间?”

一干人纷纷不允。推荐huijindi.com

“那这样吧,在此期间要赶集的每天下午六点在这里等着,跟着我一起,我保证大家的安全。”

李兵也是心有愧疚,准备担负起保镖的责任。

“又是保证,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是啊,你李兵有多大能耐,大家不知道?”

“你光棍一条无牵无挂,想送死,别拉上我们一起。”

………

几家人纷纷质疑。

“黄狗战队,死哪儿去了?”

李兵呼唤一声,只见七八条狗从院子里冲了出来,卷起阵阵黄沙,小豆豆那家伙则不紧不慢的落在最后。

“这小杂~种,完全无视兵哥啊!”

李兵觉得以后一定要重点照顾一下这小东西。

“刚才是哪个叫我光棍?有胆子的站出来。网站huijindi.com

李兵伸手指着前面那群人不可一世的询问。

一群找茬的人被这气势下了一大跳,一时间居然没反应过来。

“是我,怎么了?”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站了出来,他心想唤几只狗有什么了不起的。

“把他裤子给我扯了!”

李兵一声命令,几只狗争先恐后的扑上去。

那汉子目瞪口呆,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几只狗扑倒在地,只能哭爹喊娘的求饶。

“还有人敢质疑吗?给我站出来!”

李兵唤回几只狗又问。

“可是,我听说他们每次都有十多个人。推荐huijindi.com

梅寇在后面弱弱的质疑,周围的人纷纷瞄向她,一脸怜悯,脑海里纷纷浮现一个漂亮女人被七八只狗压在下面的场景。

“没扣姐问得好!”

李兵一脸献媚的夸赞,众人目瞪口呆,这太过区别对待了吧。

“既然他们有这么多人,那么就只能借各位家里的狗用一下了,到时候再加上我的,十多只狗对战十多个人,你说谁会胜呢,没扣姐?”

李兵很自信的询问,他因为买几只狗积蓄已久不多,所以只能暂时借助外援。

“大概……大概狗会胜吧???”

梅寇不确定的回答,众人也下意识的点头,翻找他们从来只看到狗追着人跑,没看过相反的情况。

“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大家都散了吧!”

李兵就这样很机智的化解了危机,然后带着一群狗上山了,至于那帮小混混,他有的是办法将这些人搞崩溃,范不着话费白天这么宝贵的时间。

“十多只狗对付十多个人,是不是太不靠谱了?”

一群人离开李兵家,一个年长的老头越想越不对劲,开始后悔起来。

“是啊,总归不是人,懂得配合吗?”

另外的人也开始质疑,他却有些想当然,说起配合,狗比人可要强得多。乡村小裁缝完整未删节版在线阅读

“刚刚是谁说的能打赢的?”

老头环顾左右,大家纷纷将目光瞄向梅寇。

“是我!”

梅寇弱弱的回答。

“自己说的话自己负责,你就先去验证吧!”

老头儿毫不怜香惜玉的道,在这迎凤村,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李兵,你真把我害惨了!”

梅寇差点没哭出来。

且说李兵进了山,仗着手下已经有六七只狗,于是稍微朝深山进发,这天他果然收获颇丰,一共找到了八颗金光兰。

“八颗就是二百多元,照此下去,用不两个月兵哥就能开服装店了。”

李兵乐滋滋的想着,日落时分他才赶回家里,在门口的时候,他就只看到没扣姐一人。

因为赶集,梅寇特意打扮了一下,上身一件洁白的短袖体恤,因为布料太贴身,那胸围的事业线完全被勾勒出来,呼吸之间起起伏伏,简直是波浪翻腾。

“没扣姐,就你一个人去啊?”

李兵礼貌性的打招呼。

“呵呵!”

梅寇强颜欢笑着。

“好吧,你先进来坐坐,我吃过饭咱就走。”

李兵也没多想,赶忙进屋吃饭,他可不想让人家干等。

梅寇也不好驳了李兵的面子,只能跟着进屋,拿个凳子在院子里坐下。

李兴荣知道儿子辛苦,所以早就做好了饭,当他看到八颗金光兰的时候,一时间笑得合不拢嘴。

“这都是你今天找到的?”

梅寇长大小嘴,她可从来没看到有人一天能找到这么多金光兰。

“是的,吃惊吗?”

李兵看着满脸震惊的没扣姐,顿时得意忘形,故意一语双关的调戏道。

“嗯!”

梅寇傻傻的点着头,完全没发觉自己已经被人家占了便宜。

李兵飞快的拔了饭,然后从四邻门前牵来几只狗加入黄狗战队,带着没扣姐出发了。

“你的这几只狗真的能保护我们吗?”

梅寇越想越是忐忑,前几天隔壁邻居家的妹妹到集市上,听说差点让付本志那群人给剥光了。

“放心吧,没扣姐,兵哥会保护你的安全的。”

李兵对梅寇那颗是暗恋已久,是不是爱情不知道,但凡男人谁不喜欢美女。

“哦!”

梅寇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的盯着李兵,忽然觉得镇定了几分,于是开玩笑道:“毛都没长齐呢,还兵哥”。

李兵的确老大不小,但比这她来说的确只是小弟~弟。

“你是不是想要验证一下。”

李兵赏了自尊,作势要脱裤子。

“讨不讨厌!”

梅寇赶忙迈开脸蛋:“以前看你挺老实的,怎么现在越来越不正经了。”

“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只有穷男人,没有老实男人。”

李兵振振有词。

“你也算有钱?”

梅寇都忍心伤着小男人的自尊心了,一天采到几多兰花就不可一世,看来还是不成熟啊!

两人在中间走,十多只狗分别在四周戒备,就这样有惊无险的来到了迎凤村集市上。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李兵迅速卖出了他的金光兰,然后跟在没扣姐身后做起了护花使者。

而此时,付本志等人已经得到了消息,于是召集了七八个人躲在暗处观察。

“老志,那小子身边怎么有那么多狗,咱们还上吗?”

有个狐朋狗友心虚起来,当天被狗咬后,他几晚上都被噩梦惊醒。

“你傻啊,狗都是看门用的,带出来还有个屁用?”

付本志骂道。

“是啊,你以为那些狗是保镖啊?还懂得保护主人!”

另外一个人也附和道。

两人的分析一点也不错,懂得护主的狗那只有百万分之一,这种行为是一种天性,后天是没法训练的,可惜那只是针对一般人。

“走着!搞定那小子,将梅寇拖到地里办了。”

付本志邪恶的笑着,几个人也流出了哈喇子,梅寇可是这迎凤村数一数二的美女,早就芳名远播。

人狗大战(二)

梅寇也是知好歹的女人,她努力克服了女人爱逛街的天性,直接到柳心兰的杂货店里买了两袋蔬菜种子就要走,整个过程引来无数道羡慕的目光。

李兵可是村里著名的贫困户,以前没少受鄙视,今天居然将全村数一数二的大美人带在一起,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李兵,你们买好了就赶快走。”

柳心兰低声提醒着。

“咋了?”

李兵却没心没肺的笑着。

“付本志想要收拾你,天天在街上盯梢。”

柳心兰也是有求于人,自然不想李兵出啥事。

梅寇在旁边好奇的看着,心想这两个人非亲非故,什么时候混在一起的。

“兵哥会怕那群混混?”

李兵却不以为意。

“快走吧!”

梅寇倒是有些担忧起来,赶忙催促道。

“好吧!”

李兵也是怜香惜玉的人,不想让没扣姐担忧,于是招呼那群狗准备打道回府。

两人刚走到街头,一阵咒骂声传来,就见付本志带着七八个手持武器的人迅速围了上来,沿途的人纷纷避让,最近几天,他们对这样的情况已经见怪不怪,纷纷低声议论,今天又是哪个家伙要遭殃了。

“七个人?”

李兵数了数,嘴角微微扬起来,很显然对方是轻敌了。

“怎么?想跑?做梦!”

付本志不怀好意的笑着。

其他几个人纷纷将猥琐的目光放在梅寇身上,完全就是在看砧板上的鱼肉。

“唉!志儿,兵哥好心提醒你一下,你跟我作对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李兵开始胡咧咧起来:“我被你搞一下,顶多痛上两天,可你若是被我的狗咬一下,那就得花几百元去打狂犬疫苗,而且还不知道有没有用。”

梅寇到底是女人,哪有那么淡定,轻轻拉着旁边男人的衣袖,神色紧张。

“躺上几天?你想得很美,被我搞上一下,你得躺一辈子。”

付本志咬牙切齿的道,作为一代街霸,被追得抱头鼠窜,这给他造成了无限叠加的心灵伤害。

付本志大手一挥,七八个街头流氓开始围上来,周围的人生怕被牵连到,连忙退开。

在李兵的吩咐下,看似队形散乱的十多只狗龇牙咧嘴,低吼着扑了上去。

付本志那边的人瞬间傻了眼,一个个面带哀怨看着他,谁说狗不会护主。

付本志差点没崩溃,自己莫非在同一个坑里栽倒两次?如此想着,他恼羞成怒,发了疯似得舞着手上的杀猪刀,那边的同伙一看他如此勇猛,也暂时被鼓舞了些士气,面前形成对峙。

狗占据数量上的优势,但那边的人站住阵脚,打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只能暂时游~走,寻机偷袭。

付本志拿着一把杀猪刀左右乱舞,逼得狗无法近身,然后一步步推上前来。

李兵将没扣姐护在身后,警惕的后退,这种情况上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屡屡肢体接触,那丰~腴的娇躯触感柔软,让他这雏儿时不时走神。

李兵知道现在不是揩油的时候,只能尽量避免接触,否则一不小心被人干上一刀,那别说找一群女人了,直接找一群女鬼去吧。

“咬一口也是咬,咬两口也是咬。”

付本志也是穷凶极恶之徒,想到这里,他居然拿着杀猪刀一往无前的砍过来。

“快让!”

李兵条件反射的向后猛退,手臂顺势将没扣姐往后面推。

梅寇没想到李兵会推得这么突然,她一下子就向后倒去,那丰~腴的臀部和地面来了个轻蔑的接触,顿时杏眼圆睁,小嘴长得老大。

就在这时候,两只狗先后咬在了付本志的脚上,因为剧烈的痛楚,他步伐一滞。

称他病要他命,李兵毫不犹豫的一脚朝付本志胸口踹去。

付本志双脚被狗咬着,根本迈不开脚步,身体自然向后倒去,然后五体投地的砸在了递上。

李兵顺势踩在付本志的悲伤,抓住对方的手扭了回来,然后夺过杀猪刀,用刀尖朝那小子屁股上就猛捅了一下。

“啊!”

付本志惨叫一声,挣扎的力道一下子小了。

“让他们赶快滚蛋,否则兵哥今天当场捅死你!”

李兵毫不留情的又捅了一下。

“好好好,你们快走!”

付本志屈辱的吼道。

几个街霸相互看看,因为身处逆势,他们本来就没有恋战的意思,于是迫不及待得跑路了。

“滚吧!以后再敢找二队的麻烦,小心兵哥把你弄崩溃。”

李兵用杀猪刀猛拍了一下付本志的屁股道。

付本志看着周围十多只虎视眈眈的狗,他只能不甘心的瞪了李兵一眼,不慌不忙的拍着身上的灰尘。

“他么的,磨磨蹭蹭的作死啊!”

李兵大怒,握着杀猪刀又准备捅。

付本志惊怒交加,如丧家之犬般狼狈逃走。

李兵得意洋洋的回过神来,却发现梅寇姐睁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于是茫然的询问:“怎么了嘛?”

“没事!没事!”

梅寇脸上露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双手死命捂住自己那丰满的臀~部。

“怎么会没事?我刚刚看你摔得不轻!”

李兵不死心的道。

“你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干吗?赶快走吧,待会儿那些人杀个回马枪怎么办?”

梅寇恼羞成怒的骂道。

“额,好吧!”

李兵让开身,意思是女士优先。

“你上前!”

梅寇显然不想讲自己的臀部暴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

“奇奇怪怪的!”

李兵摸着头表示不解,于是走在前面,几只狗也跟上了脚步。

梅寇一手提着袋子,一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臀部,那小心谨慎的样子,仿佛财不外露一般。

“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李兵既好奇,又有些不放心。

“蛇啊!”

李兵忽然大叫一声。

“啊……”

梅寇本就是惊弓之鸟,现在吓得够呛,蹦蹦跳跳的避开。

李兵顺势朝她身后一看,顿时笑掉大牙,这女人的臀部的地方居然划开了一道口子,连那紫色的半透明小裤~裤也不能幸免,以至于一边那宛如蛋白般白~嫩的臀部暴露了一大半。

“哈哈!”

李兵捶胸顿足的大笑起来。

“你……”

梅寇这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她恼羞成怒,半天说不出话来,只能捂住臀部狼狈而逃。

“没扣姐,等我!”

李兵知道自己有些过分了,于是连忙跟了上去。

梅寇越想越生气,最后眼泪滴答滴答的滑下脸颊,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一个小了四五岁的男人弄哭。

“没扣姐,对不起!我错了!”

李兵直接傻眼,只能乖乖认错。

梅寇却一言不发,就这样一直到家。

“哎!好奇心害死兵哥,希望她不会记恨我!”

李兵暗中祈祷。

李兵独自一人将二队街霸打得落花流水的事情当天傍晚就传的沸沸扬扬,他一时间风光无限。

付本志等人却被气炸了肺,又准备报复,可他们却不知道对方已经再次找上门。

李兵当天晚上并没有睡,大概凌晨两三点的时候,他带着自己的黄狗战队再次出发了,径直来到了集市上。

李兵带着狗走到付本志家门前,仔细吩咐了一下,然后躲在了暗处。

小豆豆一马当先,伸出爪子首先朝付本志家那铁门猛刨起来,刺耳的响声立马想起。

“谁啊?”

半晌之后,付家有人睡不着了,开始开灯咒骂。

“快回来。”

李兵赶忙呼唤,小豆豆赶忙奔了回来。

付家大门打开,有人朝外面打量半晌,然后骂骂咧咧的回去了。

“看好了,就这样干,没人就去敲门,有人就跑,明白吗?”

李兵朝着自己的几条狗仔细吩咐了一下,这才放心的回去睡大觉。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李兵发动了骚扰战术,要么暗中偷袭,逼人打狂犬疫苗,要么晚上扰人美梦,让人精疲力尽。

付本志等人崩溃了,只能主动求和。

李兵现在志向高远,可没时间和着群混混打架斗殴,于是勉强答应下来,当然他也明白这只是暂时休战,对方找到对付自己的方法很快就会卷土重来。

礼金(一)

“再去敲!”

李兵又命令道。

小豆豆又卖力的奔过去敲门,这几天伙食大为改善,它也实在不想得罪这个“衣食父母”。

付本志的老爹付汪洋刚脱衣服睡下,没想到大门又开始响了起来,他暴跳如雷的再去开门,可还是没看到半个人影。

“哪个龟孙子这么缺德?”

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子,付汪洋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开始当街破口大骂。

如此反复数次,付本志也被惊醒了,他拿着厨房里的杀猪刀就奔出来大骂:“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有种出来单挑!”

“有娘生没娘养?他怎么知道是我?”

李兵有些懵了,心想反正都暴露了,也用不着再偷偷摸摸,于是命令小豆豆偷袭。

付本志骂了大半天不见人影,实在困得不行,只能打道回府,可没想到刚转身,脚踝就一震剧痛,他惨叫一声回头,就见一只小狮子狗跑远了。

“卧槽你妈!”

付本志终于失去了理智,歇斯底里的朝小豆豆追去。

“这家伙不会是狂犬病爆发了吧。”

李兵看得一愣一愣的。

等了好半天,付本志气喘吁吁的回来了,跟狗比赛跑,一开始就注定了结局。

“看好了,就这样干,没人就去敲门,有人就跑,明白吗?”

李兵朝着自己的几条狗仔细吩咐了一下,这才放心的回去睡大觉。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李兵发动了骚扰战术,屡屡晚上扰人美梦,还顺便赠送一针狂犬疫苗。

付本志威胁要杀李兵全家,不过骨头还没有嘴硬,坚持没一个星期就崩溃了,只能主动求饶。

李兵现在志向高远,可没时间和着群混混打架斗殴,于是勉强答应下来,当然他也明白这只是暂时休战,对方找到对付自己的方法很快就会卷土重来。

李兵搞定了一群街头流氓,然后又一心进山寻找兰花,时不时还带着自己的狗去找“阿花”谈情说爱,有他在场,其他的光棍狗根本没机会。

“过段时间,哥到市里去搞只土佐来,我看他还能靠着几只死土狗蹦跶不?”

付本志暗下决心。

土佐是一种大型斗犬,生性残暴,体重普遍接近百斤,杀一群土狗那还不是如杀鸡宰鸭般容易。

一混就是一个多月,李兵的存款也突破了万元大关,而此时传来了一个好消息,表妹小姗考上了二本,这成绩算不上出类拔萃,但在迎凤村所在的这西部贫困县,也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情。

李兵虽然自小被母亲抛弃,但一直跟外公那边的人没什么芥蒂,所以和这表妹关系很要好,自然为她高兴。

小姗这小妮子一直是李兵的小尾巴,寒窗十数载终于解脱,于是不顾父母阻拦,优哉游哉的跑到表哥家里来“度假”。

李兵看到小妮子那苗条到极点的身材,难免生出怜悯,于是特意到街上买了几只鸡来给她补补身体。

“表哥,我无意听爸妈说,大姨好像就在西兰市。”

小姗年纪尚小,到底不是能守得住秘密的人。

“她在哪儿跟我没关系。”

李兵无所谓的说着。

“额……”

小姗知道这是在揭表哥的伤疤,但还是吞吞吐吐的道:“我听说大姨嫁了个有钱的大老板,你去找她吧。”

“不用了,我能养活自己。”

李兵不耐烦的摇头,廉者不受嗟来之食,也是表妹,要是其他人,保不准他要发火。

小姗不敢再说话了,她其实也是在为表哥着想,这么大的年龄了却还没着没落,一旦有了钱就不一样了。

两三天后,小妮子准备回家,李兴荣这个大姨父拿出赞的一千元钱送给她,聊表心意。

小姗无法拒绝,只能千恩万谢的道:“过几天老爸要请人吃饭,希望大姨父和表哥你们都来。”

李兴荣口上答应的爽快,可掉过头就改变了主意:“小兵,到时候你去吧,我就不去了。”

李兴荣出尔反尔,自然事出有因,虽然他和老丈人从未因妻子的事情拌过嘴,但总归不好相处,再者那边的亲戚个个都非富即贵,而且还狗眼看人低,他现在去完全是丢脸。

“这么大的事情,到时候肯定亲戚朋友都会到场,你这个大姨父怎么能不去呢?”

李兵却耐着性子劝解,他就是要让父亲去,这样才能像一家人,抛弃母亲不说,外祖父那边的人对他那的确是好。

“好吧!”

李兴荣想来想去也是这么个理,只能答应下来。

李兵知道父亲现在的窘境有极大部分是自己造成的,他咬牙回到屋里,然后拿出叠省吃俭用攒下来的一万块钱,准备做礼金。

“这次就算玩个破产,我也不会再让他老人家丢脸。”

李兵暗暗发誓。

这天晚上,李兵睡得很熟,因为白天采~花实在太疲倦了。

“喵……呜……”

大半夜的,李兵被一阵鬼哭神嚎的叫声骇了一大跳,仔细聆听,宛如两个小孩的哭声一进一远,凄凄惨惨,在安静的环境异常刺耳。

“这是猫!”

李兵很快醒悟过来,隔壁谢家养一只虎斑猫,而猫在发~情的时候就是这么个叫法,极其的恐怖。

“汪汪……”

周围的狗也被炒得不厌其烦,仿佛威胁似的开始狂叫起来。

两只猫相隔很远,叫声此起彼伏。

李兵睡意上涌,可那该死的猫却叫得震天响,他将脑袋悟在被窝里,直憋得满头大汗,但隔音效果还是很糟糕。

这期间,谢冬梅似乎也被自己的猫吵得睡不着,于是传来咒骂之声,但却没有效果。

李兵暴怒,起床打开灯,然后拿着屋里的电筒出去,月光朦胧,他循声追打,发现正是那只虎斑猫,等那死猫安静了下来,他才回来睡下。

“喵……呜……”

李兵刚要睡着,外面那两只死猫又开始嚎起来。

“事已至此,就别怪劳资心狠手辣了。”

李兵忍无可忍,再次翻身起床,这次他没有亲自去追,而是准备放自己那几只狗去搞死那只猫,可转而又想,如果让谢家发现了那还得惹麻烦。

李兵沉吟一会儿,干脆直接到谢家门口,将大黄放了,让这家人“自相残杀”。

大黄一见李兵,亲热的上来蹭着,彼此相处了很长的时间,它已经将李兵当成了半个主人。

李兵摸了摸大黄那毛茸茸的脑袋,这一刻,他清楚的体会到了善意,然后直接将链条给解开,让它去咬那死猫。

狗和猫本就是死敌,大黄一恢复自由,便一溜烟的跑了个无影无踪。

李兵这才回来睡下,后半夜,他终于睡了个安生觉。

…………

“我家的狗呢?跑哪儿去了?”

翌日天刚明,李兵就被邻居的抱怨声惊醒了,他也懒得去理会,那死猫就是你们家喂养的,打扰到了别人美梦,狗走失了是报应。

李兵起床洗漱,今天还得进山采~花。

李兵站在院子吃早饭,忽然看大黄悄无声息的路过门前,于是好奇的跟过去,这才发现它嘴巴上隐隐有些血迹。

李兵仔细观察,发现那是一道抓痕,因为狗嘴那地方没有毛发保护,所以伤的不轻。

李兵对此并不意外,狗虽然在体型上有压倒性的优势,但相比猫来说却少了锋利的爪子,而且灵活性也差了不少,如果是打游击,很容易就会吃亏。

“不知道两只死猫怎么样了?”

李兵如此想着,他清楚如果不是自己拿大黄当枪使,这可怜的狗也不会受伤,心里有些歉意,于是端着饭碗跟到了谢家门前。

大黄回到主人家门口,就那样气喘吁吁的躺在地上,也没心情向李兵撒娇了,只是不断的伸出舌头来舔舐嘴唇上的伤口。

李兵将碗里的猪肝悉数夹到了大黄身前的饭碗里,以此表达自己歉意。

大黄用鼻子轻轻闻了闻就避开了,并未留恋,可李兵却能清晰的读懂它要表达的意思,那就是触碰到了伤口很痛。

过了一会儿,谢家的大门打开,谢大友走了出来。

“谢叔,早上好啊,吃了吗?”

李兵礼貌性的扬了扬饭碗,两家人虽然有过节,但至少表面没翻脸。

“哼。”

谢大友鼻孔朝天冷哼一声,如果不是这小子多管闲事,或许自己现在已经是城里人了,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不好发作。

“这死狗昨天晚上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谢大友开始骂起来,顺便还伸脚狠狠地踢了大黄一下,将所有的闷气都发~泄在了这可怜的狗身上。

大黄吃痛,惨叫一声,夹着尾巴逃到了旁边。

李兵眯着眼,心里很是反感,你要养就好好养,何必虐待。

“碗里那肉是你夹的吗?”

谢大友注意到那碗,忍不住出声询问。

“嗯。”

李兵也目中无人的哼了一声。

“以后别多管闲事!将它嘴弄馋了,我养不起。”

谢大友不高兴的抱怨,若有所指。

李兵将怜悯的目光投向大黄,他有种马上要过来喂养的冲动,可惜这家人早就记恨上了他,狮子大开口,完全没办法。

片刻过后,大门打开,又一个人走了出来,那正是谢冬梅。

李兵被刺鼻的劣质香水一熏,踉踉跄跄的后退了好几步。

“你来这里干嘛?滚!”

谢冬梅大骂道,她对李兵可以说是恨之入骨,看都懒得看一眼,一心的拿着火腿肠逗弄怀中那只虎斑猫。

“简直是犯贱。”

李兵低估着走到家门口,昨天晚上这女人被猫吵的时候还破口大骂,没想到现在却当作爹娘来对待。

“咪~咪,乖乖。”

谢冬梅拿着火腿肠子硬是往猫嘴里塞,语气就像求爷爷告奶奶般。

虎斑猫逐渐不耐烦起来,拼命的避开脑袋。

李兵瞄了不远处自顾自舔舐着伤口的大黄,心里突兀的有几分凄凉,这踏马果然是个浅薄的世界,脸蛋就决定了一切,忠心耿耿的大黄狗过得如此凄惨,这毫无用处,还时不时制造麻烦的猫却养尊处优。

“喵……”

那只虎斑猫终于发毛,狠狠朝谢冬梅怀里挠了几下,几个纵越消失得无影无踪。

“死猫!”

谢冬梅抚摸着手上的抓痕,倒吸着凉气怒骂道。

“这真是活了大该啊。”

李兵幸灾乐祸起来。

礼金(二)

“喵喵……”

这天深夜,谢家那只该死的虎斑猫又开始鬼哭狼嚎起来。

威胁两次无果,李兵轻车熟路的爬起来,然后解开大黄的链子。

大黄一声不响的窜进了黑夜中,看来这次它誓要报了一爪之仇。

接着,又是安静的一夜。

“死狗……我的猫……”

第二天李兵被一阵哭爹喊娘的声音惊醒,发现谢冬梅宛如哭丧一般的哀嚎个不停。

“莫非那只猫被大黄解决了?”

李兵喜出望外,他三两下穿好衣服,欢天喜地的蹿出门去。

李兵猜得没错,虎斑猫的确已经翘了辫子,尸体正放在杨家门口,谢冬梅蹲在那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丧,还不忘时不时骂大黄一句。

李兵来不及偷笑,因为大黄已经被谢大友用铁丝绑在了一边的柿子树上,正在死命的挣扎。

“这死狗将猫咬死了,杀了得了。”

谢冬梅咬牙切齿的道。

谢大友不动声色的看了旁边的李兵一眼,然后拿起一颗手臂粗细的木棒就要打。

“别打,别打,不就是一只猫吗?现在又没有什么老鼠了,对你有什么作用?”

李兵看不过去了,于是赶紧上前劝解,心里却有些发凉,去年闹贼,若不是大黄放哨,这家人的牛不知道被牵在哪儿去了。

李兵看着大黄,他完全读懂了这狗那沁满泪珠的双眼,里面的绝望和不解深深的触动了他的心灵。

“关你屁事!”

谢冬梅大骂道。

谢大友也不听李兵的劝解,誓要至大黄于死地。

“好了,这狗我要了,多少钱?”

李兵咬牙道。

“五百!”

谢大友这下却出人意料的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

李兵知道自己中计了,但这坑他不得不跳,于是回家取出五百元钱奉上。

“来日方长。”

李兵暗暗咬牙,总有一天,他会让这家人连本带利都吐出来。

李兵给了钱,然后将大黄唤到自己住处,然后和那些狗栓在一起,因为他知道这条忠犬还会跑回去。

就这样,李兵手下的狗变成了十五只,大黄占着体型的优势,很快成为其中的老大。

李兵细细观察几只狗,然后开始取名,大黄就叫原名,其他依次是二黄到十五黄,一同组成黄狗战队。

这日,李兵刚起床就听到外面传来喧哗声,好奇的出去一看,没想到居然是杨德高那老东西采到了朱荷兰。

“终于等到了!”

李兵心脏剧烈的跳动,朱荷兰一千多元一颗,这可比金光兰要值钱许多,有了这个宝贝疙瘩,他要开服装店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李兵带着一群狗赶到集市上,很快就发现目标,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头正在兰花出售点卖朱荷,那正是迎凤村的采~花之王杨德高。

杨德高年龄虽大,但腿脚利索,半个世纪积累了丰富的经验,每一次出门都不会空手而回,每个月都几乎有“朱荷”兰进账,靠着这点天赋,他一大家子衣食无忧。

所以他在迎风村被称为“采~花之王”,想要跟他学习采~花经验的人,那简直就是数之不尽。

“我的天,不愧是采~花之王,又是一千元的进账!”

“确实,除了他,我从来没听过谁采到过朱荷兰,真是大写的服字”。

…………

许多人正围着看热闹,纷纷叹服。

“去嗅吧!注意隐蔽!”

在李兵的暗中吩咐下,几只狗撒欢般的跑到朱荷兰跟前,然后伸长了脖子去嗅。

“你们这群光棍知道什么叫隐蔽吗?”

李兵无语的摸着脑门。

“哪家的死狗,滚开!”

杨德高暴怒,拿起旁边的一大截棍子就追打。

“别打,我家的狗,不就是闻闻,至于吗?”

李兵赶忙制止。

“踩坏了你赔吗?”

杨德高老脸夸了下来,满是皱纹,阴沉恐怖。

“我赔就我赔,千把块钱谁掏不起?”

李兵笑道。

“别人我相信,可是你李兵嘛,那就不一定了。”

王学良嘲讽道,李家在这迎风村可是数一数二的贫困户。

“真是狗眼看人低!”

李兵暗暗骂着,然后带着豆豆离开,这老家伙蹦跶不了几天了,以后这迎凤村只有一个采~花之王,那就是他李兵。

狗记住了朱荷的味道,李兵便马不停蹄的进山了,可一连忙活了几天居然颗粒无收,让开了挂的他都有些懵了。

“为何只有那老家伙才能找到朱荷?”

李兵纳了闷。

…………

几天过后,小姗的庆祝宴请如期举行,李兵父子两本真输人不输阵的想法,打扮得体体面面,一大早就赶去帮忙。

因为没什么交通工具,所以父子两只能徒步前往,小姗家位于隔壁石坝村,大概有十多公里的路程。

“咱们走捷径吧!要不了半个时辰就到了!”

李兴荣提议道。

“捷径?哪里的捷径?”

李兵对此一无所知。

李兴荣接着就介绍了一下。

“您是怎么知道那条路的?”

李兵很是好奇。

“前些年你读书,我经常徒步去县城给你送生活费,村里有许多人买了摩托,遇到好心的,人家会载你一程,遇到那种狗眼看人低的,连招呼都懒得和你打,我为了避免尴尬,所以就没走大路,后来经过打听就知道了那捷径,恰好经过石坝。”

李兴荣面无表情的解释。

李兵顿时有些无地自容,高考落榜,他的确辜负了太多的人,最对不起的就是夫父亲。

父子两走捷径,很快就到了石坝村,老远就听到鞭炮震天。

父子两加快脚步,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简直是人山人海。

小姗这个主角被一干人包围着,但她一看到李兵便蹦蹦跳跳的跑过来打招呼,对于她来说这场宴请只要表哥能到就是最大的满足了。

众人纷纷瞄向李兵,眼中都带着异样的神色,这可是曾经远近闻名的天才,可如今却沦落到在老家种地,在这种日子出现,真是勇气可嘉。

小姗的父亲黄胜武很快就找到了李兵,然后交给他一个光荣的任务,那就是派发香烟。

别小看这任务,烟可是一百元一条,如果不选择一个信得过的人来派发,随意铺张浪费,一场宴席下来,光烟钱就得花上好几千。

因为大姐的原因,黄胜武对于这个侄子抱着愧疚,所以自小当亲生儿子对待,即便是落了榜也从未有过改变,从此事也看得出他对李兵的信任。

李兵当然不会辜负了舅舅的良苦用心,于是很负责的管理起那些香烟,一旦遇到新来的客人就派上一只。

李兵上初中后就一直在外地求学,落榜后一直呆在家里种地,所以对许这些亲戚朋友已经没了印象,这倒是给他造成了不少的尴尬,只能一边递烟一边虚心请教。

饶了大半圈,李兵来到执掌礼薄的那人跟前,周围的好几个人正在议论哪家的礼金送得重。

“这万祖佑是谁?居然送了三千!”

有个人好奇的询问。

“他是黄胜武的小舅子,在外面做生意,有钱!”

登记的人肃然起敬。

“难怪送这么多,李兴荣一家尴尬了!”

那人揶揄的笑起来,此次礼金的看点,无异于就在李兴荣和万祖佑一家,一个是姐夫,一个是小舅子,自然会放在一起比较。

“万祖佑也的确缺德,我听说李兴荣前些送了一千元给小姗,他不可能不知道,明显就是刻意为之。”

“是啊,李兴荣家庭状况这么差,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几人又议论道,因为多年不见,他们显然不认识现在的李兵。

“万祖佑!”

李兵喃喃念道,这名字对于他来说很熟徐,小姗的小舅,比他大不了两岁。

李兵对着家伙没什么好感,因为此人的大姐万玲,也就是他的舅母太过蛇蝎心肠。

万玲年轻时候艳名远扬,后来委身于李兵的舅舅黄胜武,自认为嫁亏了,所以结婚后有了悔意,隔三差五的朝娘家跑,甚至还和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黄胜武也是有脾气的人,带着亲戚朋友上门威逼,万家害怕,只能让万玲回来。

万玲虽然人是回来了,但心却留在了外面,自此后对公婆恶毒到极点。

李兵的外公七八年前因为意外去世,还活着的时候过得很凄惨,每一次从矿上回来,吃点肉都要躲着这儿媳妇,他曾经目睹过很多次。

最近几年,听说万祖佑在外面做了些小生意,万玲更是目中无人,对此三天两头的数落丈夫没本事,搞得家里乌烟瘴气。

不争馒头争口气,李兵此次誓要跟着万祖佑在礼金上一决雌雄。

礼金(三)

李兵从包里掏出那大叠钞票,当场就开始点了起来,周围几人冷不丁看到,一下子目瞪口呆。

“挂礼,三千六!”

李兵数了个吉利的数字,然后云淡风轻的扔在桌子上。

“名……名字!”

执掌礼薄的老头以为遇到了什么达官贵人,于是战战兢兢的询问。

“李兵!”

李兵微仰着头,睥睨四方。

“你……你是李兵?”

老头大惊,周围的人也差点反应不过来,脸上纷纷露出尴尬之色,刚刚还在人家面前说三道四,这下简直被狠狠得打了一耳光。

“我是你大爷啊!”

老头有些恼羞成怒,转瞬搬出身份来挽尊。

“你老……”

李兵大怒,以为对方是在打击报复,可仔细一打量,发现对方的确面熟,自己好像真有这么个大爷,于是赶忙改口:“你老人家近来可好?多年没见了!”

“好得很啊!”

那老头嘲讽的笑着,暗道想让老头子我出丑,你小子还嫩着呢。

李兵也懒得搭理几个老家伙,挂好礼后就派发烟去了。

“这小子出手真是阔绰啊!”

“出手阔绰?我看那已经是他全部的积蓄了吧!”

“是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家境!”

几人眼见李兵离开,又纷纷议论起来。

李兵继续派发香烟,很快就发现一对病怏怏的父女,一打听才知道那居然是万祖佑的父亲和二姐,都得了尿毒症。

“没想到打肿脸充胖子的不只是兵哥我啊!”

李兵大乐,尿毒症那可是个无底洞,何况是两人。

得知此事,李兵对于这次礼金攀比越是十拿九稳了。

…………

李兵送了三千六礼金的事情很快就传开了,无论怎么冷嘲热讽都不能否定一个事实,作为贫困户的姐夫吊打了当老板的小舅子。

万祖佑当然很快就知道这件事,他和李兵年龄相仿,自小就被别人拿在一起对比,可惜这小子在学习方面的确是个天才,他只能认人奚落。

李兵落榜,相隔十万百千里的万祖佑请朋友狂欢了一晚上,真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意思,可惜乐极生悲,没过多久老爹和二姐先后被查出尿毒症。

几年过去,万祖佑的家底几乎被掏空,但他自信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准备接着这次庆祝,让所有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个道理,可没想到打脸不成反被打。

万祖佑气不过,想到母亲兜里还有两千元钱,于是就找上门去。

“妈!你以爸的名义再去挂两千元的礼。”

万祖佑提议道,李兵一家两次相加一共四千六,他只需加两千元就能压过一头。

“这怎么行?这些钱可是留给你爸和你姐做透析用的!”

万母愕然道。

“没事,你去挂吧,钱的事情我想办法。”

万祖佑倔强的道。

“这……好吧!”

想到现在是儿子当家,万母也倔不过,只能依言照做。

……………

李兵知道万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一直留意,果不其然,很快就看到万母又挂了一千元的礼。

“简直是在用生命装逼!”

李兵也不客气下了定论,也用父亲的名义又挂了一千元,再次将万家给碾压。

“这两家人是杠上了!”

“便宜黄胜武那龟儿子了。”

“没什么便宜不便宜的,人家本来就是一家人。”

周围的人悄悄议论。

万祖佑再次得知了这消息,差点将肺都气炸了,可人在他乡,现在他的确没什么办法了,只能认命。

“你倒是继续装逼啊?兵哥不信你能翻了天。”

李兵得意的想着。

且说小姗一直是众人的焦点,直到一群人出现,那是黄胜武的远房堂兄弟,一共有三人,老大名叫黄胜天,生养了一个儿子,现在已经端着铁饭碗。老~二名叫黄胜利,膝下只有一个女儿,但却在重点大学读研究生。老三名叫黄胜明,儿子只是大专文凭,可在小一辈中确是最瞩目的,他现在是一家航空公司大型客机的机长,月薪好几万。

所以纵观这三个堂兄弟,哪一家不是非富即贵,这也就是李兴荣不愿意来的原因,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在场的人一看到这三兄弟,纷纷围了上去,溜须拍马,好不热闹。

李兵不想凑热闹,但他职责在身,只能端着烟上去派发,虽然“舅舅”的叫个不停,但人家却自始至终都没看过他一眼。

李兵暗叹这些人真是现实,当年自己还未落榜时,哪一个不是亲亲热热。

李兵也不想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于是独自走到僻静角落乘凉,他到不担心这些老爷跟他攀比礼金,隔了好几代的亲戚,没必要撑那面子,想来顶多送个几百元意思一下罢了。

“你是……表哥?”

伴随着扑鼻而来的幽香,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响起。

李兵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艳光逼人的女孩站在面前,从那张粉雕玉琢的脸蛋上,他隐约看出了几分熟悉的影子,于是不确定的道:“你是……飞飞表妹?”

“是我啊,真是好多年不见了!”

女孩巧笑嫣兮。

“是……是啊!”

李兵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眼前的女孩真是黄胜利的那研究生女儿,如此一个天之骄女,居然会主动找上门,这让他受宠若惊。

“没想到你变得这么帅气了,差点没认出来!”

黄飞飞搞怪的道。

“你也变得越来越漂亮了。”

李兵这话可不是恭维,不是他拍马屁,这表妹自小就是美人胚子,现在二十出头,更是显得亭亭玉立,一米七左右的身高,加上一双半高跟凉鞋,几乎能与他比肩,本就鹤立鸡群,偏偏还长着好到爆的身材,胸前的那对丰~腴几乎破衣而出。

“呵呵!”

黄飞飞礼貌性的一笑,然后挥手道别,虽然小时候大家没少一起玩闹,但现在长大了,知道男女有别,再加上身份有所悬殊,自然没什么共同话题。

李兵看着那漂亮的背影,暗叹多好的女孩,只是可惜大家已经不是同类人。

很快,李兵的舅母万玲就找上门来,说缺一些薄荷吃羊肉,让他去邻居地里找一些,并且给他安排了两个小尾巴。

李兵对着蛇蝎心肠的舅母可以说没有半点好感,可毕竟是晚辈,只能依言照做。

李兵开始带着他那两个小尾巴去找薄荷,可惜最终却沦为了小尾巴,全因为这两个小尾巴气势太强,一个是小姗的同学,同样是准大学生,一个就是黄飞飞这个研究生。

一路上,黄飞飞没有半点架子,主动攀谈。

李兵从最初的受宠若惊,逐渐转变成了疑惑,他可不会认为自己有什么王霸之气。

“也不知道这妮子在打什么主意!”

李兵暗中猜测,可惜自始至终人家都露出什么异常举动,最多就是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

很快到了傍晚,李兵以为自己的礼金完是鹤立鸡群,可没想到意外发生了,只见一笔一万元的礼金完全雄霸天下,送礼的人名叫“黄雯”。

李兵对着名字再熟悉不过,那是他妈!

礼金(四)

“莫非她也来了?”

李兵虽然故作镇定,但心脏还是不争气的跳动起来,一双眼睛四处乱瞄。

“不对,我一直在这呆着,如果来了我早就看到了!”

李兵很快反应过来,母亲的照片他看过无数次,虽然已经离开多年,但总该还有些影子,他不会认不出来。

况且李兵也知道,如果那女人回来绝不会这么风平浪静,母亲当年一走就音信全无,不仅抛夫弃子,连爹娘都不要了,如果回来,第一个找她麻烦的可能会是外婆等人。

李兵心情逐渐平复下来,突兀的有些失落,倒不是缺乏母爱,只不过是为了弥补内心的一点遗憾,母亲嘛,总希望亲自看上一眼。

“她没来,那这礼应该是请人带的吧?”

李兵如此猜想着。

“这一万块是谁挂的?”

黄胜武很快就发现了这事,于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扯着嗓子询问,周围的人顿时鸦雀无声。

“是我!”

一个中年人战战兢兢的走了出来,黄胜武是出了名的脾气暴躁,没人想得罪。

“她要挂礼,叫她亲自来。”

黄胜武直接了当的朝旁边执掌礼薄的人说:“将名字划掉,一万块退给他!”

李兵有些感动,他知道舅舅这么做,间接的表面了立场。

其他来客茫然的看着这一幕,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忙了大半天,小舅黄胜文终于抽出空来,这才来找李兵唠嗑,两人虽然是舅侄,但因为年龄相差不大,所以经常混在一起。

大哥黄胜武,兄弟黄胜文,这名字好像取颠倒了,可结合当年的情况就半点不稀奇了,那时候老一辈连饭都吃不饱,自然“重武轻文”!

“小兵啊,今年的相亲大会你还准备去吗?”

黄胜文颇有兴趣的询问,两人这些年屡战屡败,如果侄儿不去,他还真有些不好意思再上了。

“去啊?怎么不去?”

李兵大手一挥道,他发誓要找一群比詹珍珍强的女人,这就是个大好的机会,几个月的时间,足够他将服装店做大做强。

“你觉得咱们有机会吗?”

黄胜文有些心虚,三番四次的上去,总归会被人笑话。

“怎么?怂了?”

李兵嘲讽道。

“怂?小心我批评你哦!”

黄胜文赶忙提起精神。

舅侄两开始东拉西扯的聊着,直到吃饭,因为是主人家,自然要等客人酒足饭饱后进餐。

直到日落,黄家一干亲戚朋友才落座,李兵父子两不可避免的和黄胜武那几个非富即贵的远房堂兄弟坐在了一起。

“我现在去县城完全不用生活费,有的是人请吃饭,都不知道去哪儿好,左右得罪人。”

边吃边聊,自然免不了攀比,其中黄胜天吹得最厉害,儿子端了铁饭碗,谁人不巴结,果然人如其名。

“我们过几天就要搬去县城里住,小金在那买了两套房,都不知道住哪儿好,左右为难!”

黄胜明自然不甘落后,比不了身份地位,咱可以比收入,他儿子是机长,买房还不是跟玩似的。

“这么有钱,送两百元,吹起来都不觉得丢脸。”

李兵暗暗鄙视。

三兄弟里唯独黄胜利稍微低调一点,他女儿虽然已经是研究生,但这些年欠了一屁股的债。

“我女儿是研究生,将来年薪百万,到底是在外面发展,还是回来建设家乡,真是伤透脑筋。”

黄胜利即便再低调,也挡不住几杯酒下肚,马上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爸!”

黄飞飞倒也很会做人,拼命的制止父亲。

李兵对这表妹到是有些好感了,不止智商高,情商也高。

面对着三兄弟的自吹自擂,黄胜武还勉强能搭上话,毕竟女儿也争气,考上了二本。

李兴荣就惨了,没有资本,儿子又不争气,一如他预料般完全成了陪衬。

“对了,小兵现在在干吗呢?”

黄胜天兀自不满意,开始将话题转移到李兵身上,准备来个贬低他人抬高自己。

“哦,他现在跟我在家种地。”

李兴荣尴尬的回答。

“好啊,总不至于没吃的,听说有的打工仔连生活费都混不到。”

黄胜天明褒暗贬。

“我礼金比你多!”

李兵冷不丁出口。

“噗嗤!”

李兵对面的黄飞飞正在喝饮料,一下子就喷了出来,全部撒在了他的脸上,其他人也目瞪口呆,这种事情能明说出来吗?

“味道还不错!”

李兵伸出舌头将嘴边的饮料舔进去。

黄飞飞一听顿时脸蛋通红,差点没钻在桌子下面去。

“你毕竟是小姗的表哥……”

黄胜天尴尬异常,绞尽脑汁的想着合适的话反击。

“我的礼金比你多!”

李兵面无表情的重复道。

“这谁都知道,你何必……”

黄胜天脸色的笑容僵硬起来。

“我的礼金比你多!”

李兵再次重复。

黄胜天这下完全闭嘴了,阴沉着一张老脸无言以对。

“比无耻,你还嫩着点!”

李兵不怀好意的一笑,他倒不怕这老小子去补交,彼此又没什么攀比的必要,况且真那样受益的也是小姗,他也算间接做了好事。

“呵呵,穷装蒜,老婆本都拿出来了吧?”

李兵的话却显然伤及了某些神经脆弱的人,万祖佑在旁边笑着嘲讽。

“呵呵,总好过你用生命装逼吧?续命钱都拿出来了吧?”

李兵毫不留情的反击。

“呵呵,都是一家人嘛,分什么彼此啊?”

黄胜武眼见场面失控,赶忙笑着打圆场,小舅黄胜文却暗暗给李兵伸了个大拇指。

万祖佑死死的盯着李兵,恨不得将这小子生吞活剥。

经过李兵这么一呛,黄胜天几兄弟不敢再吹,低调了许多。

因为天色已晚,父子两没法回家,只能暂时留下来住一晚。

李兵的精打细算,十条烟只发了一半,黄胜武很满意,不吝褒奖,让侄儿晚上陪自己一起睡。

黄胜武很关心侄儿,于是嘘寒问暖,聊到很晚,最后还是提及了姐姐的事情。

“小兵,舅舅对不起你啊。”

黄胜武不断的喝着啤酒,免不了吐露心声。

“您怎么这么说呢?”

李兵知道舅舅要说什么,努力装得云淡风轻。

“我那姐姐自小就没管你,我这做舅舅的又受条件所限,一直没法帮助你,心里实在很愧疚!”

黄胜武说着眼眶居然有些发红,他视侄子为己出,看李兵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心里自然不好受。

“这跟你没关系!”

李兵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前段时间,村里有人从西兰市回来,听说他见到你妈和一个有钱人在一起。”

黄胜武忍了忍还是脱口而出,在酒精作用下,他实在没法管注嘴巴。

“小姗说的果然是真的。”

李兵如此想着。

“所以舅舅想劝劝你,如果将来有一天她回去找你,希望你能接受,你也该成家立业了,不能就这么下去。”

黄胜武语重心长的劝解。

“等她回来再说吧!”

李兵也不想驳了舅舅的面子,所以模棱两可的回答。

………

夜深人静,讲悄悄话的可不只是舅侄俩。

“飞飞啊,以后别跟李兵走得太近,别人误会了怎么办?”

黄飞飞的母亲提醒女儿道,自己的宝贝可是研究生,前途似锦,怎么能和一个小农民搞在一起。

“妈,我知道轻重。”

黄飞飞给了母亲一个安慰的眼神。

采花之王(一)

“装逼一时爽,事后愁断肠!”

李兵看着缩了一半的钱包,他深深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杨德高那老家伙到底是哪里采的朱荷兰?”

李兵一连搜寻了几天都毫无结果,他逐渐意识到不能像无头苍蝇那样乱晃了,必须得好好研究研究。

“找不到朱荷,莫非是这花的生长地有什么气味干扰了狗的嗅觉?”

李兵开始分析起来。

“不对,就算一处受到干扰,那不至于处处都被干扰吧!”

李兵推翻了这个因素,然后得出一个结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朱荷的生长地很少,甚至只有一两处,因为每次一长出花茎就被那老头采了,狗自然没地方闻去。”

李兵觉得这种可能性最大,因为他自小看到杨老头采挖的朱荷从来没有完全盛开的,世上绝无这么巧合的事情。

“既然这样,那我只能当一次痴汉跟踪了。”

李兵嘴角扬起。

杨老头是个烟鬼,喜食草烟,身上烟臭味能让人退避三舍,再加上进山后干扰很少,所以要跟踪他根本不用动任何手脚。

这天早上,李兵天没亮就藏在杨家门外,很快就见到那老东西出来,此人采~花那是风雨无阻,多少年不曾中断过。

杨老头打着电筒机警的乱晃,他自然害怕有人跟踪,一旦那些兰花生长地暴露,以后只能和别人分羹。

杨老头走远了,李兵为了不暴露行踪,所以依然不过不忙的缩在小树林里。

忽然,李兵发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从后面跟了上去,葫芦型的曲线在夜色里朦朦胧胧,那显然是个女人。

李兵乐了,他感觉那老东西就像是一块肥肉,人人垂涎。

“谁呢?”

李兵开始猜测,对方可能是怕被发现,所以没开灯。

“这种情况下不开灯,走山路太危险了。”

李兵如此想着,本着一点绅士风度,他也悄悄的跟了上去。

李兵同样没有开电筒,但别忘记了他带着一群狗,凭借狗的势抹黑那全然无问题。

空气中的幽香若隐若现,李兵闻香识人,很快就辨出了对方的身份,居然是田玉。

田玉为给女儿治病想尽了办法,最终将主意打到杨老头的头上也是预料中的事情。

这样一来,李兵越发担心起来,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女人的低呼,接着就是悉悉索索的声音,显然是摔倒了。

李兵大惊失色,也顾不得被发现,打开了电筒飞快的赶了上去,很快就发现田玉摔在了旁边的一条浅沟里。

“田阿姨,怎么样了?”

李兵三两步跳了下去焦虑的询问。

田玉死命的捂住自己的膝盖,痛的说不出话来,眼泪大滴大滴的滑下脸颊。

李兵照着电筒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只见那原本光滑圆润的膝盖已经鲜血淋漓,而且周围乌青一片,也不知道伤没伤到骨头。

“啊,我说是谁呢?原来是你们!”

就在这时,杨德高那老东西也发现了后面的动静,所以赶了回来。

“我就说嘛,你李兵最近为何采~花变得那么厉害,原来是跟在我后面吃屁啊。”

杨德高自我感觉良好的碎碎念。

李兵也懒得搭理那老东西,打着电筒从旁边找来青蒿,碾碎了轻轻给田玉敷上。

“真是报应啊!”

杨德高打量半晌,开始嘲讽起来。

“大黄,咬他!”

李兵忍无可忍,朝着旁边的大黄喊道,闭着豆豆那小东西,这只衷心的狗更好命令得多。

大黄二龇牙咧嘴的一下子就扑了上去,杨德高吓得魂飞魄散,撒丫子就狂奔如夜色里。

“啊!”

好半天后,杨德高发出一声惊呼,接着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显然被狗给撵扑街了。

“田阿姨,你现在还能走吗?”

李兵觉得呆在这里终归不是个事,于是询问道。

“谢谢你,小兵!”

田玉患了半天,终于适应了些,于是试图站起来,可几番努力还是无果。

“我背你回去吧!”

李兵建议道,然后自作主张的蹲在了田玉面前。

“这怎么能行?”

田玉毕竟是长辈,所以犹豫不决。

“那总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吧?”

李兵笑道。

田玉没办法,只能将自己丰~腴的身体匍匐上去,因为脚痛没法使劲,所以两人几乎紧紧的贴在一起。

李兵感觉自己的背部完全被包进了一团棉花里,随着女人的动作还轻轻揉动,这一分钟他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完全使不上劲。

李兵想要站起来,可现在他骨头都酥了,哪里能使得上力气,双脚抖似筛糠。

“阿姨是不是太重了?”

田玉有些不好意思的询问,她一张惨白的脸颊硬生生的浮现出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不是!”

李兵差点挖个地缝钻进去,这么个身强体壮的小伙子,连一个百来斤重的美娇娘都背不起来,这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能嫁给他?

李兵死命的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痛的惊呼一声。

“怎么了?”

田玉不解。

“没事!”

李兵哈哈傻笑着,使尽了吃奶的力气一咬牙,终于颤颤巍巍的将田玉给背了起来,然后打着电筒往回赶。

随着双脚迈开,李兵又开始心神荡漾,背后的那棉花团揉动得更欢了,隔着单薄的衣服,他几乎感觉到美娇娘那炽热的皮肤。

田玉呼吸也粗重起来,虽然两人相隔十多岁,但李兵也算不上小孩了,身上那股男人味让她心乱如麻,于是不自然的扭~动着丰~满的身体。

李兵为了能用上力,双手只能放在女人那气球般鼓囊的臀~部上,五指几乎陷了进去。

“田阿姨,我背你到集市上的卫生社看看吧。”

李兵打破尴尬的气氛道。

“不用了,这点小伤,回去找个生鸡蛋敷上一敷就可以。”

田玉故意轻松的说。

“放心吧,医药费我来出。”

李兵叹了一口气,他当然明白女人的想法,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这怎么能行?”

田玉惶恐起来。

“不行也得行啊,要不你自己回去?”

李兵揶揄的笑着。

田玉这下算是没辙了,只能乖乖的匍匐在了小男人的背上。

李兵背着田玉到集市上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暗道这小子怎么总和寡~妇搅在一起。

集市上的卫生社已经开门,里面有两个医生,是一对夫妻,

丈夫的叫包忠义,本地人,年轻时是远近闻名的帅哥,现在也是老帅哥一个,家里就在集市上,条件宽裕。

而老婆名叫沈青竹,来自大城市,毕业于一所重点医科大学,因为看上了包忠义,所以自愿到这穷乡僻壤来支援卫生事业。

李兵背着田玉进去,就见沈青竹走了过来,她穿着一身白大褂,里面却是紧身一步裙,两条美腿被薄如蝉翼的黑丝修饰,粉嫩的肌肤若隐若现,每每跨出一步,仿佛欲拒还迎,极为性~感。

在整个迎凤村,能有如此前卫打扮,也只有这女人了。

“小结巴,这是怎么搞的?”

沈青竹赶忙走过来查看。

“摔到的,你赶快看看。”

李兵以往面对这大城市来的女人,心里总会莫名其妙的自卑,说话结结巴巴,所以自此后就被这女人取了这么个绰号。

沈青竹很快就给田玉处理起伤口,一边却调笑起李兵:“怎么了?现在不结巴了?哪里治好的?”

“我本……本来就不结巴!”

李兵一尴尬,又开始结巴起来。

沈青竹抿嘴一笑,极具风情的挖了李兵一眼。

“沈医生,打个商量,如果以后你硬要叫结巴,能不能将小换成大?我怕有人误会。”

李兵如哈巴狗乞求道。

“误会什么?”

沈青竹红润的嘴角微微勾起,她来自大城市,性格开朗,可不是这些农村女人可比的。

李兵语塞,他实在没法招架这女人。

采花之王(二)

沈青竹将伤口包扎好,并且嘱咐了一下禁忌,这才算妥当。

李兵又背着田玉上路了。

“唉!我现在受伤了,小锦怎么办?”

田玉极为后悔的道。

“没事的,以后你们的一日三餐就交给我了!”

李兵自告奋勇。

“这怎么能行?”

田玉表情激动,前些天做衣服都没给钱,做人不能得寸进尺。

“怎么不行?你都将小锦许配给我了,你就是我老丈母娘,一家人客气什么?”

李兵开玩笑道。

“如果小锦好好的,我一定将她许配给你。”

田玉再次补充,然后怜悯道:“村里那些姑娘看不上你,是她们有眼无珠,你是个好孩子。”

“这算是发好人卡吗?”

李兵自嘲道。

将田玉背回家,李兵如他说的一样,开始忙内忙外的张罗起来。

“都是我害了我妈!”

小锦虽然病,但不傻,所以自责道。

“好了,别傻了!”

李兵有些怜悯。

“我怎么就死不了呢?”

小锦自暴自弃的抓着秀发撕扯。

“你干嘛?不是还有我吗?”

李兵赶忙制止小锦癫狂的行为,很快就发现她安静了下来,低头一看,发现女孩双目空洞无神,四肢无力,原来是情绪太过激动所以犯病了。

“唉!也好!至少安静了下来!”

李兵看着这简陋的院子,暗叹这对母~女的命运为何这么坎坷,心里越发下定决心帮助她们。

“田阿姨,你这几天就不要乱动了,如果想知道兰花生长地,等好了我带你去看,那些地方保证没人知道!”

李兵安抚田玉道。

“这怎么能行?”

田玉惶恐起来,兰花生长地,那是每个采~花者守口如瓶的秘密。

“没事!我知道的地方多得是。”

李兵摇着头,兰花生长地,对于他这靠狗的嗅觉来采~花的人来说,那并没有多少价值。

李兵跟踪杨老头的事情,很快就被那老家伙传扬出去,村里许多人开始冷嘲热讽,什么采~花高手,原来是个跟屁虫。

李兵淡然处之,冷言冷语他早已麻木,除了给田玉母女两做家务,有空闲就跑去跟踪。

这天早上,李兵一早赶往杨家,可没想到隔了老远狗就惊觉起来,原来那地方已经有人。

李兵小心翼翼的靠近,很快就傻了眼,起码五六个人躲在四周,树上,玉米地,墙角,稻草堆,简直无处不在。

李兵很快反应过来,可能是自己跟踪的事情被曝光,所以这些人有样学样。

“不能放任他们。”

李兵决不允许有人分羹,于是准备打发这些鬼鬼祟祟的家伙回老家。

就在这时,杨德高也鬼鬼祟祟的出门了,他也是被跟踪怕了,所以很警觉的四顾,四周躲着的人一下子屏气敛息,落针可闻。

老半天,杨德高才出发,大概一分钟后有个人沉不住气了,开始尾随而去,接着剩下的人相继出发。

李兵也紧紧的跟了上去,他也是被逼无奈,人多气味太杂,其中也不乏烟鬼,隔远了就不好区别。

李兵刚跟了不到一公里,就发现前面传来咒骂声,他悄悄的摸近,差点没有笑哭,原来那几个跟踪的人发现了对方,所以开始互相攻击,互相谩骂。

“你们都滚,知不知道什么叫先来后到?”

最前面那个人试图用嘴巴讲道理。

“哥一只手都能将你提起来,你再咋呼?”

最魁梧的男人试图用拳头讲道理。

“你们几个大男人,就不知道让一下女人吗?”

其中一个女的试图用美~色讲道理。

“几个小娃儿,知不知道尊敬长辈?”

年龄最大的用辈分讲道理。

几人谁也不愿退让,那个壮男脾气暴躁,摁住其中最瘦小的就一阵爆捶,来了个杀鸡儆猴。

“你们愣着干吗?等他把我打爬下了,再一个个来收拾你们么?”

瘦子倒也不傻,于是急中生智道。

其他几人也不知道什么叫细思极恐,一股脑的围上去开始攻壮男,就连那女的也如发疯了办拼命撕扯。

壮男虽然人高马大,但双拳难敌四手,一时间难以招架,正所谓蚁多咬死象就是这个道理。

“都住手!一个个上蹿下跳的耍猴啊?”

李兵粉墨登场,他可没兴趣看这群小丑玩杂技。

几人被这声爆呵惊住了,待看清楚来人的面孔,一个个露出鄙夷之色,纷纷道:“关你屁事!”

显然,得知李兵这个所谓的采~花高手是个跟屁虫后,这些人没有了半点敬意。

“怎么不关我事,杨老头是我承包了的,你们赶快滚!”

李兵霸道的道。

几个人被气乐了,看过无耻的没看过这么无耻的,跟踪个人还能玩的这么理所应当。

“你敢作死?”

壮男早就憋了一肚子气,此时正好撒在李兵这个弱鸡身上,于是掠着袖子逼了上来。

“上!”

李兵一身令下,他身后的黄狗战队,一共十多只狗一蜂窝板涌了过去,那壮男一下子被淹没在狗海里。

小豆豆那家伙除外,最近狗渐多,生活开得太吝啬,这让它大为不满。

李兵大怒,上去就要打,可那小东西机警得很。

“你们愣着干吗?等他把握打趴了,再一个个收拾你们啊?”

壮男急中生智,有样学样的道,可其他几个人早已吓得肝胆俱裂,如鸟兽散去,五个人打人家十五只狗,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

“记住了,以后再敢跟踪杨老头,兵哥就送他吃狂犬疫苗,你们自己付费。”

李兵高声警告。

狗咬人有个好处,就是不致命,却又足够痛。

李兵好整以暇的等着,直到壮男求饶,他才带着狗群离开,那家伙已经被咬的不成人样。

李兵这样做正是为了杀鸡儆猴,小打小闹,以后别说跟踪,光清理这些小杂鱼就是件烦心事。

李兵的想法没错,自从那早上后,再也没人敢跟踪杨老头。

杨德高虽然谨慎了许多,但架不住李兵的“千里鼻”追踪,所以每次行进路线全暴露无遗。

李兵认真的观察着老东西观经过的地方,但凡有挖过的痕迹,他就会特别的记录,特别是重复次数多的地方,他知道只有一个人足够重视某个地点,才可能每天都会去观察。

迎凤村的兰花都是一个属,所以叶子看上去差不多,要开花后才能辨认,所以他短时间还没法确定朱荷的生长地。

这天下午,李兵走进田玉家的院子,发现她正在搓洗衣服,因为腿脚不便,所以显得有些笨拙。

“我来!我来!”

李兵自告奋勇。

“不用了!”

田玉话还没说完,盆子就已经被某人抢夺过去,她表情尴尬到了极点,欲言又止。

李兵搓了两下,然后将衣服反过来,没想到下面是几件窄小的内~衣,这下他完全愣住了。

“我……我去生火!”

田玉无地自容,于是费力的站起来。

李兵连忙去搀扶,他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气氛尴尬,小锦将整个过程都看在眼里,忍不住捂嘴偷笑。

李兵回来的时候,发现小锦已经在帮她妈妈搓衣服,于是立马抢过来,义正言辞的道:“你个病号还是老实的呆着吧!”

小锦僵硬着双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了,你的要洗吗?什么内~衣外衣只管招呼,我一块儿洗了!”

李兵挤眉弄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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