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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霸道首席,不做你的女人】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7/11/12 22:24:24 来源:网络 []
小说书名:霸道首席,不做你的女人
第009章又做受伤?

劳斯莱斯徐徐的开离郎家。来自http://www.huijindi.com/

郎韵抱着许久不见的嘟嘟,是一只可爱的比熊犬,这还是曼易送给她的。

瞧着它那欢喜的直舔着她的手,郎韵心里也很是高兴,离开了那个地狱般的家,就是心情好啊!

一高兴,郎韵正要亲嘟嘟,前排低沉而又幽冷的嗓音幽幽传来,“不准亲!”

“为什么啊?我之前都是亲它的埃”郎韵疑惑。

白夙脸色瞬间阴翳下来,之前……

“说了不准亲就不准亲!”

霸道直男癌。

郎韵无语,只好安抚嘟嘟那渴望亲亲的怨妇模样,抵不过它那萌萌的小眼神,正想偷偷的亲一下,白夙那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少许的警告。

“你想亲的话,我不介意明天餐桌上多盘狗肉!”

郎韵,“……”

带着抹遗憾,郎韵只好把嘟嘟给放到篮子里去,可是,嘟嘟却急躁起来,突然一个蹦跳,直接踢到郎韵那受伤的膝盖上。

“唔……”郎韵脸色刷的变白,前排的白夙猛的刹住车,扭头望向郎韵,“怎么了?”

禹城最顶尖的医院里,程以南敢发誓,从来没有如此频繁的见到白夙过。

趁着郎韵进CT室的空挡,程以南带着抹调笑意味的看向白夙,“啧啧,这次又是做受伤的?”

白夙眸子冷冷的,并没有搭理他。说明http://www.huijindi.com/

“那,让我来猜猜,到底是怎么做,才能做到膝盖骨受伤,后入?老汉推车?观音坐莲?”

程以南对这方面很有研究。

白夙依旧没有搭理他,点燃烟,浅浅的吸了一口。

“喂,医院禁止吸烟。”

程以南把护士的托盘递到他的面前,但白夙依旧我行我素。

“吸烟的话,对那位郎小姐的身体健康可有影响。”

白夙终于抬眸望向程以南,眸子里的冷意淡了几分,但并没有把烟给放到他递过来的托盘上,而是直接伸到他的胸前。

戴着的听诊器的鼓膜上,掐灭。阅读huijindi.com

程以南,“……”

这动作,简单粗暴,除了他白夙,也没谁了。

“不关你的事情,别乱打听!”

他哪里还敢。

CT室的门被打开,一名女医生拿着片子出来,走到程以南的面前,递给他,见到白夙时,脸色刷的变红。

带着抹郑重,程以南建议出声,“她这个情况,已经发炎了,到时候就算你不做,她也会发烧,所以,今晚还是先观察一晚。”

白夙轻抿着薄唇,并没有搭话。

郎韵一瘸一拐的出来后,却并没有看到白夙的人,以为他已经走了,程以南突然推着一辆轮椅朝她走过来。

“坐吧。汇金地

郎韵心里直发怵,她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医生,我这腿是不是很严重啊?”

程以南无奈,“没事,就是擦破了点皮,先上来,我推你上去,这可是我借来的。”

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好歹是人家好心借来的,郎韵只好坐上去。

看着郎韵那呆萌的模样,程以南心里的柔软大起。

“哦,忘了给你介绍,我叫程以南,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你可以叫我以南,或者是以南哥哥。”

“嗯。”郎韵乖巧的叫了一声以南哥哥。

程以南心里很是满足,仗义心起,他热情的开口,“以后,你要是是有什么小伤小病的,尽管来找我,还有,白夙若是那方面不行了,也可以来找我哟。版权huijindi.com

“好的,谢谢以南哥哥。”郎韵完全没有听出程以南话里的调侃。

一副懵懂模样,很是得程以南好感。

当坐着电梯上了顶层的高级病房,郎韵眼尖的看到那修长的背影,带着莫名的小兴奋,郎韵一瘸一拐的起身朝他走去,“白夙,原来你没走埃”

他不过是陪自己取了回行李而已,自己对他,竟然有了抹信任的恍惚感。

白夙微微转身,暼了一眼郎韵,眸子深了几分,“不要腿了?乱跑。”

“没事,以南哥哥送我上来的。”

“以南哥哥……”白夙那华丽丽的拖延尾音,眸子更是似笑非笑的看向程以南。完整版【霸道首席,不做你的女人】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程以南感觉自己后背一阵发凉。

“对了,以南哥哥还说了,若是你不行的话,可以来找他。”郎韵一脸的真诚。

程以南,“……”

后背凉嗖嗖的,程以南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挫败感,妹纸,不带你这么坑人的啊,说好的相亲相爱呢。

白夙那杀人的目光冷冷的射过来,程以南有些尴尬的讪笑,“那个……今晚阳光不错,你们继续聊,我去赏下阳光。”

说完,推着那轮椅便赶紧溜。

白夙缓了一下脸色,很自然的接过郎韵手中的CT袋,“进去吧。”

“啊?哦。”

郎韵轻轻推开房门,但看到那里面的摆设后,眸子里闪现着兴奋。

大电视,软沙发,私人浴室,烘烤机……所有设备一应俱全,简直堪比五星级酒店啊!

带着抹兴奋的直接扑倒在那软床上,郎韵翻来覆去的抱着白净的枕头翻滚着。

白夙优雅的脱了外套,里面的白色衬衫包裹下,是那堪比男模还精致的诱人身材。

看着那在床上兴奋的女人,嘴角不自然的扬起,“不就是一张床而已,你兴奋个什么劲。”

“这里可好太多了,本来我准备去住旅馆的,才二十三块钱,那里的环境和这里可没法比!”郎韵轻轻蹭了蹭那散发着幽香的枕头。

白夙那暗黑的眸子深了几分,“又不是第一次来。”

“那心情能一样么。”第一次来,是多么糟糕的心情,这次,可是又脱离地狱般的家,又……偷偷暼了一眼白夙。

郎韵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你还真是容易满足,这也能值得高兴。”白夙移开目光。

“那是当然了,人生苦短,得及时行乐!”

“你二十岁的丫头懂什么人生。”

“难不成你个二十五岁的大叔懂?”郎韵斜眼望他。

一句大叔,白夙眸子猛的沉下去,想起她那声“以南哥哥”,信步来到床前,拿过她抱着的枕头。

“你刚才说我不行,嗯~”

那危险的气息袭来,郎韵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此刻有些危险,想要起身,肩膀却被白夙反扣祝

那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拨起她耳旁的发,气温瞬间升高。

“那我就来让你重温一次,我到底行不行!”

郎韵脸色刷的变红,话语也有些结巴,“别,咱们有好好好说,别乱来,不然的话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

郎韵那毫无威胁力度的拳头扬起,白夙嘴角难得的上扬。

“你的能耐,还真是一次比一次的让我刷新三观认知。”

“你……唔……”

白夙却不再跟她废话,薄唇狠狠的堵住她那饱满的唇,力量的悬殊,让郎韵再次被他给剥干净。

没有任何准备的前戏,掐住她的细腰,下身便沉沉的挺进。

“下次再让我听见你说那句话,我让你死在床上……”带着抹喘息,白夙那警告性十足的话语炽热的在她耳旁响起。

郎韵很是无辜,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气什么。

暗夜很沉,无风,也无月……

[曼易,救我!]

曼易刚赶完通告,便收到郎韵这么一句短信,急匆匆的赶来她定位下来的医院,却看到那享受着豪华空间的人正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

曼易脸色沉下来,这么悠闲,救个毛!

狠敲了一下郎韵的头,曼易脸色不佳的瞪着她,“你要我来救你,就是来看你过得有多舒畅?”

“没有,没有。”

“你被摘肾了?”

“……差不多了。”郎韵有气无力的搭话,那个狼性男人,简直一整晚没有让她睡过!

看着她那副表情,再闻到房间内传来的暧昧气息,曼易大概明白了是什么事情。

“臭丫头!让我赶来,虐狗呢!”

“哪有!我昨晚可是受伤了。”郎韵揉了揉头,一醒来,便只有她一个人了,简单的和她说了一下昨晚的事情。

听到她竟然又被她那毒父打,曼易紧张的赶紧上前查探她的伤势,但看到她那稀稀疏疏的吻痕后,有些不自然的赶紧放开。

“我看你小生活过得挺滋润的嘛!”曼易冷笑。

郎韵无辜,可怜兮兮的望着她,“没有,我是无辜的,好曼易,你带我私奔去吧。”

“私奔??!!”

“嗯嗯,对啊,随你带我去浪迹天涯海角,都可以的!”郎韵点头如捣蒜。

虽然知道自己对白夙有用,他不会轻易的让自己离开,但是,再这么下去的话,她和被摘肾也差不多了!

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然后我们红尘作伴,活得潇潇洒洒?”

“对啊!”

曼易,“……”

“白家的人会轻易的容许你离开么,白夙那强势男人会答应让你离开?还有你那个地狱般的家。”

“才不管了,总比被他们逼疯的强!”

想着虽然逃跑计划有点不现实,但看着郎韵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行吧,我先去查一下我卡里还有多少钱。”

“好曼易,不亏是我好闺蜜!”郎韵高兴得想要抱她,却被曼易嫌弃的挡住她。

等着离开医院的时候,却又被那小护士围观,“哎,你可出来了,昨晚你那情夫精力可真旺盛啊,一整晚……”

第010你为什么还不来

郎韵无语。

有种想死的冲动,捂住通红的脸,拉着坏笑的曼易就赶紧走。

出了医院后,曼易进了一家商场,看着她手里拿着一东西上车后,郎韵微微疑惑,“你买了什么?”

曼易上车催促她道:“先别管那么多了,上车。”

车缓缓的向高速公路上飞驰,郎韵还没有因为离开高兴完,便见曼易眉头紧皱。

“我们被跟踪了!”

“啊?谁?不会是白夙那家伙吧!”郎韵赶紧的回头,却见有好几辆车跟在她们身后。

突然,后面的车迅速的超车,不得不逼停曼易,那车上迅速下来好几个彪头大汉,还有一个郎韵很熟悉的人。

她的同父异母的妹妹,郎溪。

“啧啧,我的好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埃”

郎韵他们下车后,便被郎溪逼近,郎韵冷着张脸,“你来这里干什么!”

吹了吹那火红色的指甲,一头成熟的波浪卷,郎溪那嘴角淡淡的露出一抹冷笑。

这完全不像是一个才十七岁的女孩该有的形象!

“我只是想和姐姐谈谈呢。”

谈?鬼才相信,有人在高速公路上逼停谈话的么!

“我可没时间和你谈话,让你的人让开!”郎韵半点对这个有一丝血脉关系的妹妹有好感过,和她那狠毒的老妈一样。

看一眼都觉得辣眼睛!

“你说!昨晚,为什么白夙会陪你进来拿东西!”郎溪那脸色突然阴狠起来。

郎韵微微一愣,合着是因为他!这个花痴,她喜欢白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怎么,弟弟陪嫂子来拿东西,很奇怪?”

“那他怎么又会送你进医院!还待在医院今早才出来!!”郎溪明显的不信,眸子里的怨毒更加的深了几分。

郎韵无语,直接不想和她废话,“让开!”

却感觉到一阵掌风向她脸边袭来,“啪”的一声,郎韵躲闪不及,脸上狠狠的被郎溪打了一掌,曼易准备上前帮郎韵。

却被那几个大汉拦祝

头皮猛的一疼,郎溪直接扯住郎韵的头发,令她半跪在地,那狠毒的嗓音伴随着冷笑,“呵呵,我的好姐姐,低贱的人,就该做低贱的事,给我跪好点!”

猛的狠扯,郎韵头皮直接被她给往上拉扯着,疼得郎韵眼眶湿润。

膝盖直接完全跪在地上。

“郎溪,她可是你姐姐!你给我住手!”曼易低吼。

“姐姐?我有这么个低贱的姐姐么?我怎么不知道?郎韵,你姓郎,还真是玷污了郎这个姓氏!我真心的想弄死你得了,但是,我想到了另一种折磨你的方法。”

“让你生不如死,如何?”轻轻挑起郎韵的下巴,那狰狞的脸庞呈现在郎韵面前,温柔的话语在郎韵耳旁响起,却令郎韵生生打了一个冷颤。

郎溪突然放开郎韵,那细长的高跟鞋还狠踢了一下她的小腿,郎韵闷哼一声。

“给我好好伺候她,顺便,给她拍些美照,我要她,身败名裂!”郎溪那冷笑突然的传来。

那几个大汉朝她们围了过来。

郎溪嗤笑一声转身便走。

郎韵心里惊慌的看着那几个不断淫笑着朝她们围绕过来的男人。

当她们被扔在高速公路下的桥洞下,郎韵和曼易被分开,一大半的人围绕着郎韵,而只有一个人守着曼易还有一条狗。

曼易着急的看着那边被围着的郎韵,瞧着守着她的男人面露垂涎的望着他们那边。

应该是郎韵和他们说了些什么,那帮人并没有轻举妄动,但谁知道那帮混蛋会不会突然发难。

一边着急的在郎韵的包里摸索着,曼易一边对着看守她的人说着话,“小哥,你抽烟不?”

该死,手机怎么还没有摸到。

“不用,我不喝酒。”

妈的,只顾他们自己享受,而自己却在这里看守!真他妈的憋屈!

“那小哥,你喝酒不?”

“不用,我不抽烟!”

曼易,“……”

看着他那饥渴难耐的模样盯着那边,曼易眼珠子乱转,“小哥,要不你也加入他们吧,反正我歪到脚了,也不可能跑远的。”

曼易假装很懂事的提醒,那小哥瞧了一眼曼易那因为跑而歪到脚的脚踝处,肿得跟个粽子似的。

舔了舔干涩的唇,那小哥还是禁不住诱惑的警告了一下曼易后,便飞快的加入了那边的队伍。

曼易赶紧的翻出郎韵的手机,但是,翻阅了一下她的手机,一个能来帮忙的人都没有,突然,想到白夙,现在,也只有他能来救人了!

可是,这笨蛋,白夙的号码根本就没存!

一处豪华而又奢靡的地下场所,“啪”的一声,白夙那身姿欣长的动作如流水般畅快。

利落的打下好几颗台球后,身旁的老总们皆附和着拍起掌来,连客户都啧啧称奇,白夙脸色平淡,拿起洁净的帕子擦了擦手。

成承突然急匆匆的拿着手机赶来,递给白夙,“白少,程少的电话。”

白夙信手接过,程以南那略微郑重的话语传来,“你那小白兔跑了。”

白夙微微挑了一下眉头,早就知道她不会老实的待在医院,而且,昨晚把她给要惨了。

程以南话音一转,却带着抹紧急,“郎韵出事了,她的闺蜜拿她的手机打电话给我,说她们被绑架了,位置我一会发给你。”

幸亏他今天查房的时候,给过她号码,不然,事情就有点棘手了。

曼易手里拿起一块大石头,正准备朝那边的人靠近,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串陌生号码闪现,尾号牛 逼到不行!

“喂?”

“是我!”

那低沉的嗓音传来,曼易虽然没有见过白夙,但她能肯定,这一定是他!

曼易都快哭出来了,“白夙,求求你救救郎韵。”

“把手机开免提,拿给郎韵。”白夙淡定的吩咐着,优雅的轻靠在台球桌旁。

曼易赶紧一瘸一拐的朝郎韵那走去,但是,围绕的圈子太大,她挤不进去。

“好的,白夙!”曼易突然大声叫出来。

那帮人突然听到白夙的名字,皆愣得不由退开,白夙?那个国内人皆知的嗜血修罗?

曼易赶紧挤进去,来到郎韵身旁,递给她电话。

看到她手里握着一块玻璃渣子,这应该是那帮人没有立马动手的原因。

“郎韵。”那低沉的嗓音缓缓的响起。

郎韵哆嗦着手接过电话,极低,极低的应了一声,“嗯。”

“是我,别怕。”

话语简短,但却透着莫名的安心,那平淡的话语,却令那帮人有些发怵。

郎韵脸平缓了一些,听到他那低沉有力的话语,她便莫名的心安。

电话被挂断,曼易得意的朝那帮忐忑的人叫道:“我说你们!别给我轻举妄动哈,白夙一会就来了,我倒是想看看,你们到时候是怎么死的!”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骗人的!”

“那好啊,等人来了,你们就知道到底是不是了!”

“哼!要是来的人不是他,你们也逃不掉!”

那帮人互相对视了一番,说实话,白夙,他们是很惧怕的,但是,对于她们竟然认识白夙,他们却有些怀疑。

“大哥,她们不会是故意胡乱找个人来吓唬咱们的吧?”一个小弟凑到一个胖子耳旁小声说着。

那个胖子眼珠子乱转,暼到郎韵那因为挣扎而显露出来的诱人皮肤,洁白而引人遐想。

喉结微微上下滑动了一下,“啧啧,老子差点还着了你们两个臭丫头的道!白夙是谁!会是你们两个丫头片子说叫来就来的!敢糊弄我们,弄死你们!”

“兄弟们,管他是真是假,先玩玩再说!”

“好嘞……”

那帮退散的人蠢蠢欲动的围拢上来,郎韵和曼易两人惊慌的靠在一起。

“我……我告诉你们,你们别乱来,白夙,白夙马上就来了。”

“来了?哪呢?臭丫头,鬼影子都没有一个,想白夙来救你,下辈子梦打好一点!!”那胖子话语一出。

四周哄笑声不断。

那淫荡而贪婪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郎韵那微露的乳沟,郎韵赶紧的想拉紧身上的衣服,但身子猛的被狠狠的拽起。

曼易想拉住她,自己也被一帮人给狠拽而隔开。

郎韵被狠狠的摔在碎石地上,那不断地淫笑声朝她围拢而来。

手里握着的玻璃碎片成为她最后的救命稻草,高举着那玻璃碎片,郎韵颤抖出声,“你们……你们别过来!不然,不然我就……”

“你就怎么样?嗯~”

丝毫不惧她那手里的玻璃碎片,胖子淫笑一声,郎韵不断地向路口那边张望,白夙,你为什么还不来!

“撕拉”一声,趁郎韵不注意,那胖子狠狠的推倒她,顺手轻而易举的把她上身的衣服给撕扯开来。

“放开我……”

郎韵猛烈的挣扎着,但一人难逃四手,更何况围着她的人,就有六个!

下身的裤子不断地被他们给撕扯,郎韵使劲的拉扯着,不让这最后的尊严被他们给剥夺。

但无疑,是鸡蛋碰石头,只听再次“撕拉”的一声,伴随着那些淫笑声,裤子直接被撕扯开来。

郎韵眼底透着绝望,白夙,你为什么还不来……第011植物大战僵尸?

突然,一声声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好几辆豪车瞬间停在路口,车门缓缓的打开,那身材欣长的高贵男人优雅的走下来。

正要得手的众人微微一愣,回过头来望到那宛如修罗般的男人向他们径直走来,瞳孔猛的放大。

白夙!!竟然真的是他!!

膝盖一软,胖子首先软跪在地,而那些胆子小的,直接尿裤子。

不顾那帮人脸色惊恐,白夙径直来到郎韵面前,信手脱掉外衣给她遮住,弯腰轻抱起她便走。

“怎么处理,你应该知道吧。”话语冷漠。

成承赶紧的恭敬回道:“知道。”

“那些咸猪手,我不想再看到第二次。”透着抹嗜血的意味,那低沉磁性透着阴沉。

“明白!”

随后,一阵杀猪般的惨叫接连响起。

郎韵被白夙抱着,有些好奇的想回头看,但却被白夙给挡了回去。

“别看。”

直到坐到了他的车上,郎韵还是想回头看,曼易自觉的坐在后车座位上,看着郎韵那不断好奇的目光,她倒是见怪不怪。

白夙强迫性的扭回郎韵的头,车外那带着恐怖的嚎叫声此起彼伏。

郎韵脸上却显得很是兴奋,虽然看不到,但光凭听声音,她也能判断一二。

“啧啧,琵琶骨断了。”

“胳膊肘碎了。”

“小腿废了。”

“韧带拉伤了。”

“哇,连臀大肌都不放过……”

白夙,“……”

想要印证似的回头,白夙见她说的地方竟然全对了,深邃的眸子盯向郎韵。

他以为,一般的女人哪怕是听见惨叫声,至少会害怕一下,但是,这个面露兴奋,嘴上还不停歇的女人,到底是在兴奋什么。

“你……怎么知道?”

郎韵得意的挑眉,“我大学专业是学医埃”

“你还学医?”

这倒是令白夙感到意外。

“怎么,小瞧我?唉,可惜了,看不到,难得一遇的活教材埃”虽然她胆小,但是因为在那个地狱般的家里经常遭受毒打,她只能靠自己治愈。

学医,也是因为这个。

白夙,“……”

他是怕她害怕,才让她别看的,但这个女人,竟然还拿这个当活教材,脑回路要不要这么大。

他敢肯定了,这个女人,不是属于柔弱型的。

看着白夙那脸色有些不淡定,曼易在一旁使劲憋笑。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郎韵回过神,方才后怕起来。

看着这反应慢得不止一个世纪的女人,白夙轻飘飘的望了她一眼。

“就这么渴望我来?”

好吧,当她没说。

“系安全带。”脸色恢复如初,白夙轻暼了一眼郎韵,提醒她。

郎韵把手里还拽着的玻璃渣子扔掉后,系好安全带,车子缓缓的前行,不期然的,还能听到几声沉闷的惨叫。

曼易那带着深意的目光在白夙和郎韵身上徘徊,嘴角扬起一抹轻笑。

当车子停在龙渊别墅外后,曼易坚决不进去了,略微瘸着拉过郎韵,小声在她耳旁嘱咐道。

“我看你还是从了白夙吧,他要利用你,就让他利用得了。”

郎韵,“……”

这绝对是亲闺蜜。

“才不要。”

曼易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瞪了她一眼,屈着手指细数起来,“你笨啊,你看哈,人家白夙要身材有身材,身份地位还特高,又是商业大亨,关键人家还长得帅!你被他利用,你也不亏啊,至少,他会保护你的安全不是。”

“你的关键点在于他帅吧……”郎韵实在不想戳破,曼易尴尬的轻笑了一下。

“行了,你先在他这里住下,等我忙完这阵子就来接你。”

“记得去医院看你的脚。”

“啰嗦!”曼易一瘸一拐的离开,却在门外遇到白夙。

“那个,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你们为什么跑高速上?”白夙那平淡的眸子盯向曼易。

“因为我们要去边阳车站埃”

“去那里干什么?”

“去天涯海角流浪啊,……”糟糕,曼易猛的捂住自己的嘴,她好像说错了些什么。

看着白夙那瞬间变得阴沉起来的脸色,曼易赶紧一瘸一拐的离开,在心里给郎韵画了一个十字,小韵儿啊,你自求多福吧。

突然摸到口袋里的盒子,曼易拿出来一瞧,这是她出医院后给郎韵买的避孕药,但现在,她不敢进去拿给她。

只好算了,信手一扔,盒子便径直掉进垃圾桶里。

郎韵这次学乖了,自己把行李搬到楼上最小间的客房里去,先是在楼上洗澡过后,方才缓步下楼。

又是糟心的一天,她还没有吃饭,好饿,好饿。

看到白夙优雅的坐在餐桌前进餐,那盘子上的牛排,应该是最贵的那种吧,一看就是很好吃的样子。

郎韵吞咽了一下,暼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厨房什么时候才把她的那份端出来。

可是,当白夙优雅而缓慢的吃完牛排,再优雅的擦了擦嘴,最后,一口饮完酒杯里的红酒后,她的晚餐,还没有见影子。

时钟一圈又一圈的旋转。

不禁再次暼了一眼厨房,怎么会这么慢,她要饿死了。

却见白夙重新倒了半杯红酒,端着酒杯缓缓的向她走来。

斜靠在她面前的桌子旁,姿态潇洒。

“饿了?”

“嗯,厨房的人好像有点慢了。”郎韵重重的点了点头,盯着白夙手里的红酒,再次吞咽了一下,这红酒,应该很好喝的样子。

“没了。”

“什么……没了?”郎韵抬眸疑惑的望向白夙。

却见白夙抹似笑非笑的盯着她,“没晚餐了。”

怎么可能!!

郎韵不信,疾步向厨房走去,可是,当翻了冰箱和所有储物柜之后,连半粒米都没有看到!!

甚至连矿泉水都没有……

郎韵疾步出来,“为什么没了?”

白夙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缓缓的喝完红酒后,把那酒杯故意摆放在她面前。

“天涯海角可能会有,你可以去找找,你不是要去流浪么,没吃的,那不是更符合流浪?”

糟糕,事情败露了。

郎韵有些心虚。

“还有,你想要流浪,就在这里流浪吧,不吃不喝,衣服也可以不穿,尽情的流浪。”白夙那淡淡的话语一出。

郎韵便猛的睁大了眸子,不吃?吾会死!

不穿?吾会冻死!

这是要她命的节奏埃

白夙给了郎韵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后,姿态优雅的缓步上楼。

郎韵在风中凌乱,这个男人有毒!饿着肚子郁闷的上楼,在这里饿死,还不如出去!

可是,当翻开她的行李箱后,郎韵气得差点吐血,白夙这腹黑攻,竟然真的要她流浪!!

行李里的衣服全没有了!

这大冷天的,要她冻死不成!

这小气男人,还真是一个言而有信,言出必行的小人!

帅有个屁用,饿死她,还合作个毛线。

郎韵脑海里犹豫挣扎着,出去,冻死,不出去,饿死!-…

无力的趴在床上,郎韵欲哭无泪的望着天上的明月,月好像一个月饼,浩瀚的星空像饭粒,肚子不争气的再次叫嚣着。

实在是太饿了!!

想睡也睡不着……

裹着被子,郎韵探头探脑的来到后院的植物园里,当看到那硕果累累的植物后,眸子里散发着惊喜,金桔,冬石榴……简直发了!

好歹是学医的,她知道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甩开被子,便飞快的流串在这些果实之中。

摘下一个金桔,特意的往多的地方摘,怕被发现,怀抱着果实,郎韵躲在角落里吃着,轻轻一咬,我的妈呀,咋那么酸。

酸得郎韵眼泪都直往下掉,但为了填饱肚子,只好咬牙吃了一些,垫了个七分饱。

吃个东西还吃得那么狼狈,也只有她郎韵了。

缓慢的起身,郎韵突然感觉自己身体不对劲,感觉像冰火两重天。

一会热,一会凉,脚步虚晃,膝盖还发软,不经意的踢到了角落里的一个瓶子,郎韵轻轻一暼,除草剂……

没多想,继续走。

白夙正在睡梦中,怀里突然多出了一个人,带着抹冰凉,像小猫似的,还总往他的怀里拱。

闻到那熟悉的发香,白夙嘴角轻勾,饿坏了吧,这会,应该学乖了。

郎韵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他这里,本来想找他理论的,但身体发冷,她就只想寻找温暖,便钻进了他的被窝。

手下寻到一个硬物,郎韵就这么一握,男人闷哼,“你这女人,别以为这样我就不计较了。”

本来他是极度讨厌人打搅他睡觉的,但是,对于郎韵的这番打搅,他倒是挺乐意享受的。

郎韵觉得自己好热,又好冷,胃里一阵翻腾,闹得她好不舒服。

上下摸索着,郎韵那不自觉的想寻求舒适的位置,无疑是对白夙最大的撩拨。

白夙狠狠的捏了一下她那娇臀,迫使郎韵逼近自己,郎韵却口干舌燥的,大脑一点意识都没有。

寻着那声源,白夙还没有出口,郎韵便狠狠的吻上他的唇,但是,却是又吸吮,又啃的,完全的想要吸取水源。

这主动程度,所以,她是真的已经学乖了么。

手里那柔软的触感,散着芳香的诱惑。

白夙感觉自己下腹一阵燥热,这磨人的女人。

“这么拙劣的美人计,也只有我方才勉强的从了你!”

化被动被主动,白夙狠狠的吸吮着她那香甜的唇,郎韵臀部被他捏疼,张开嘴,突然狠咬了一口。

白夙吃痛,带着抹阴翳的打开台灯,但当看到那女人后,简直宛如北极吹来的冰风一般的恶寒。

性欲,全无。

白夙直接一脚给她踹下床去。

“郎韵!下次勾引人之前,能不能先把你那破面膜洗掉!!!”

简直怒不可遏。

那一脸绿的女人,他可不想和一个绿巨人玩床上play!

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什么面膜,她没弄面膜埃

郎韵吃痛,带着抹迷茫的睁眼,但是,暼到落地镜中印出的恐怖脸色。

“啊!!!!!”

惊天地的惊叫令别墅内所有的声控灯全部亮起。

“我我我我……白夙,救命啊!我中毒了!!!”

郎韵摸着自己那泛绿的脸,惊慌失措的起身,就猛的向白夙奔去……

第012章到底会不会死?!

大半夜被惊醒的仆人们齐刷刷的站在客厅外,沉默。

灯火辉煌的客厅里,白夙坐着,郎韵站着。

桌子上是那除草剂的空瓶子,在那静静的躺着。

隔着落地窗,白夙也能看到,自己的植物园一片狼藉。

白夙缓缓的放下手机,冷冷一笑,“大半夜的不睡觉,你是去花园里玩植物大战僵尸?”

“……”

摸了摸自己的脸,郎韵眼巴巴的盯着他的手机。

“医生到底说什么了,严不严重啊?……”她哪里还敢和他顶嘴,能保命就烧香拜佛的了。

他姿态优雅的向后轻靠,大掌把刚才程以南发来的那一长串的‘哈哈哈哈哈哈’和那句‘没事’遮祝

故意带着抹严肃的,白夙斜望向郎韵,“他说你还要观察几天,这种药量,死不死……听天由命吧。”

“……”

郎韵沮丧着一张脸,“你别哄我,我也是学医的,那种除草剂虽然危险,但我吃了金桔,也能化解一点点的,我,我……”

“你看看你那脸,绿得和僵尸有什么区别?是你权威还是程以南权威!”白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郎韵都快急哭了,“那怎么办?”

白夙却话锋一转,“我认为,我们的合作已经达成协议了。”

“……我说过考虑,也没一定要和你合作啊!”

好委屈……

“你不是要去浪迹天涯么,去埃”白夙那若有若无的冷笑令郎韵浑身一颤。

浪迹天涯,以为她是风筝么,想飞就飞!

这是要秋后算账么,郎韵哭丧着脸,“要算账么,那也等我有命了才算啊,不然我死了,你找谁算?”

身体又冷又热的,好可怕……

“意思是你活下来就可以算账了?”

“到时候随你算!”她胡诌,先把命保住了,才是真理。

“记住你说的这句话,郎韵。”白夙优雅的起身,似笑非笑的盯着郎韵。

那锋芒暗藏的眸子对上那无辜的水眸,白夙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上楼了。

郎韵,“……”

所以,她到底是会死还是不会死啊!!!

凌乱中……

回到房间,一个女仆恭敬的在她房门外等着,见到郎韵有气无力的上楼来后,她恭敬的把白色的药丸递给郎韵。

“郎小姐,请吃药。”

郎韵眸子一亮,“这是解毒的?”

仆人却浅浅一笑,并没有正面回答她,“是白少吩咐的。”

原来他也不算坏啊!算他还有点良心!

郎韵没有丝毫犹豫的赶紧拿起那药便吃下,心里不再忐忑的进屋睡个好觉。

那仆人见郎韵吃下后,身后藏着的纸袋轻轻扔进垃圾桶里,那纸袋上清晰的写着“避孕药”三个大字。

轻声来到白夙的房前,白夙正慵懒的斜靠在门边,低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少爷,郎小姐吃下了。”

“嗯。”

过了良久,白夙方才淡淡应声,仆人恭敬的鞠了一躬后,轻声离开,白夙那深邃的眸子望向郎韵睡觉的房间,暗黑的眸子深了几分。

站立了良久,白夙方才缓缓的转身,关门。

在卧室里蜗居了许久,郎韵脸上的绿色方才散去,她真心怀疑,白夙给的药到底是不是解毒的,那个小气的小人。

这期间,他们之间毫无联系,就像他是一个房东,而她,只是一个房客。

来到客厅后,郎韵从林伯那里得了个天大的好消息!

白夙出差去了!而且短期内还不会回来!

这简直就是她的天堂了,想着许久没有见到曼易了,郎韵好心情的直接赶去她的剧场,曼易比她混的好,又是主持人又是演员的。

在娱乐圈里也算小有名气。

在那繁忙的剧组里探头探脑好一阵了,郎韵方才找到正穿着古装的曼易。

“嘿!美人。”

一声爽朗的叫声在自己身后响起,曼易刚喝的水立马喷出来,正不悦的回头,却望到是郎韵正嬉笑着朝她打招呼。

“死丫头,你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吓死个人!”把水杯递给旁边的助理,曼易拿纸巾擦了擦水渍。

郎韵却没有回答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全身,还别说,这身古装打扮很是适合她。

“你不是从来不接古装戏的么?”

曼易无力的翻白眼,“快别说了,本来我是不接的,但是,你也知道,这圈子的竞争力有多大,我主持人的地位被挤压了,所以,只能在演戏这方面找点场子了。”

“怎么回事?”郎韵疑惑,曼易靠的就是当主持人出名的,一姐的位置很是牢固,这次,竟然被黑马挤压下去?

曼易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一言难尽,哎,我说你怎么总是不看新闻的,你这么些天到底在忙些什么!”

郎韵有些尴尬的轻咳,要是告诉她自己食物中毒的事情,这个梗够她笑几天了。

“青衣,到你的戏场了!快点来准备!”

“哎,来了……”

听到导演助理在那边叫她,曼易赶紧起身,青衣是她的艺名。

曼易扭头看向郎韵,“你先在这等我,等会我演完后来找你,给你介绍个导演,你天赋很好,不能被埋没了。”

“嗯嗯,去吧,去吧。”郎韵有些兴奋的直点头,还以为她就要和演绎生涯告别了。

这次,曼易演的是一场雨戏,看着她表演自如,郎韵有些心疼她,现在还是大冷天的演雨戏。

“哟,这不是郎韵么。”

一声冷笑缓缓的在郎韵身后响起,听到这熟悉的嗓音,不用回头她都能知道是谁。

以前一起跑龙套,还总是挖苦她,在她身上寻乐子的黄梨。

转身,果然是她!

但令郎韵意外的是,她的身旁,竟然还有个女人,郎韵也算是知道的,三线明星范琪洁,黄梨怎么会和她在一起。

黄梨嗤笑一声,有些谄媚的对着身旁仿佛女王般范琪洁介绍道:“洁姐,这位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郎韵,那个总是跑龙套的,前不久,还被吴导看重,演个女二号呢,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后来,她被刷下来了呢。”

黄梨那阴阳怪气的嘲讽,郎韵自然能听得出,直接漠视。

范琪洁幽幽的目光向郎韵射来,那幽深的目光令郎韵感觉到一抹怪异。

范琪洁用一抹审视的目光盯着她。

“喂!见到洁姐你就这个态度!真是有娘生没娘教的,靠潜规则的女人,就是那么的不着调!”黄梨那话语一出。

郎韵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咻的起身,朝黄梨逼近,“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阴翳的眸子闪着愤怒,郎韵的禁区,就是她的母亲,谁都不允许对她不敬!

黄梨突然见到郎韵那阴翳的脸色,心里直发怵,她何时见过她这番模样,以前,她都是逆来顺受的。

见郎韵不断逼近,黄梨脚步不禁后退一小步,范琪洁那幽幽的目光朝黄梨射来,黄梨身子猛的一颤。

继而发现自己竟然被个跑龙套的给瞪得发怵,黄梨脸色有些丢脸,继而是愤怒。

“说你怎么了!你就是没娘教!靠潜规则才……”

“啪”的一声,黄梨眸子里印出一抹震惊,这个贱人,竟然敢打她!!

还没有还手,范琪洁先替她还了,郎韵躲闪不及,脸上坚实的受了她的一巴掌。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跑龙套!打狗还得看主人!郎韵,谁给你的这个胆!”范琪洁那高傲的姿态居高临下的望着郎韵。

郎韵捂住被打的脸颊,心里的愤怒越甚,黄梨回神,见洁姐竟然替自己出头,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抬手,就要回打郎韵,扬起的手却突然被一只略微湿润的手拦住,曼易那阴翳的脸挡在郎韵面前。

“谁给你的胆子在我的地盘上打人!”

曼易好歹也是娱乐圈里出名的二线明星,和范琪洁上下相当,但论人气,曼易的人气圈可比范琪洁的大。

黄梨见突然冒出来的曼易,心里有些发怵,她可没少栽在她的手里。

“青衣姐,误会,误会,是郎韵先动手的。”

曼易可不管,她想护着的人,哪怕是黑,她也给她漂白了!

狠狠的甩开黄梨的手,曼易冷笑着看向范琪洁,“啪”的一声,范琪洁那脸上便出现了一个火红的巴掌樱

范琪洁立马怒瞪着曼易,黄梨则是大脑有片刻的死机。

连郎韵都没有反应过来。

曼易甩了甩打疼的手,“妈的,脸皮真厚,打的老娘的手都疼了,这位小姐,你别瞪我,你一瞪我,我这小心脏受不了的话,出什么事情,你得负全责!”

“再怎么说,我也是《大唐无双》里演个女二号,出了事,你这女……多少号来着,瞧我这记性,配角级别太低了,我这记性太弱,你担当不起!可懂?”

曼易那先声夺人的气势一出,范琪洁本来想还手的气焰刷的被熄灭,双手死死的握紧,要不是因为这个导演是她的亲戚,她在这嚣张个屁!

小不忍则乱大谋,范琪洁缓缓的松开手,她现在名气刚上来,不能和她正面交锋。

那幽深的眸子深深的望了一眼郎韵,郎韵是么,我记住你了!

转身,即使狼狈,也要保持着高傲的身姿,范琪洁阴翳着脸离开,见能撑场子的人都走了,黄梨一下子怂了,赶紧的朝曼易谄媚的轻笑后,转身连忙向范琪洁追去。

第013章他竟然帮忙对戏

郎韵回神,摸到曼易身上还是湿的,带着抹心疼的出声,“怎么衣服还是湿着的就跑来了。”

曼易回头,方才感觉到身上冷,鼻子一痒,猛的打了个喷嚏。

“阿嚏!还……阿嚏……还不是因为刚演完就看到你被欺负,心着急就赶来了,等会,我先去换下衣服,阿嚏……”

曼易一边打着喷嚏,一边赶紧往换衣间走去,郎韵眸子里闪着愧疚,一有麻烦,总是她帮自己。

曼易裹着厚厚的大衣出来后,郎韵递给她一个保温杯暖手,“等会我去给你买点药,你这个样子,应该会感冒的。”

“没事,反正今天我戏份完了,走吧,先去见导演,我一不在你身边,你就出事,真是……阿嚏……”

曼易赶紧的拿着纸巾边擦边拉着她往摄影棚里走,小助理在一旁给她拿着水杯和纸巾。

郎韵又是感动又是愧疚的,被曼易拉到一个满是机器的摄影棚里后,便看到一个中年男人在机子前吩咐着什么。

“大伯,阿嚏……”曼易还没有喊完人,再次打了一个喷嚏,那中年男人瞪了一眼曼易身旁的助理,“怎么回事!你怎么照顾她的!”

小助理无辜着一张脸,低垂着眸子一个劲的道歉,不敢说些什么。

曼易却也没有阻止,若是让大伯知道自己是为了郎韵才没有及时换湿衣服的话,接下来的交谈可能有点困难进行。

只能委屈下助理了。

曼易的大伯叫曼谷,是个二流的导演,他的作品曾经拿下很多影视大奖。

曼谷不悦的面色转向曼易,暼到她身旁的女人,曼易赶紧的把郎韵给推上来,“大伯,这是我好闺蜜,演绎天赋很不错的,你看……”

曼谷沉默,带着抹审视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郎韵,那毒辣的目光像刀具般的令郎韵很是忐忑,这个导演,她也是知道的。

但是,她却不知道,他竟然是曼易的大伯。

在演艺圈里,颜值和实力并重,曼谷打量完郎韵后,颜值倒是过关了,但是,实力么。

“是你闺蜜也不能走后门,我是个导演,只看颜值和实力。”

那严肃的话语一出,曼易朝郎韵吐吐舌,就知道大伯是这样的人,不然,他也不能导演出那么多的好作品。

而她,总是被说是靠走后门进来的,但其实,她靠的只是自己的实力!

“那肯定没事!郎韵她要样貌有样貌的,实力嘛,你可以考考她。”曼易豪迈的拍着胸脯保证道。

曼谷轻眯了一下眸子,他这个侄女,难得会这么向他保证一个人,再次把目光暼向郎韵,见她那眸子里的自信。

轻轻拍了拍下手,曼谷站起身来,“服装搭配师在哪里,给她准备一个青楼女子服装,还有舞台,灯光全部准备好。”

郎韵没有想到,这个导演竟然如此雷厉风行,她都还没有准备好,就直接上演!!

曼易小声的在郎韵耳旁提示道:“我大伯就是这样,若是看准一个人后,就会认真对待,不像其他导演那样,敷衍了事,你好好演,若是得到他的重视的话,你以后的戏份就多了!”

郎韵却哭丧着一张脸,青楼女子,她没演过这样的啊!

曼易朝她比了一个加油的姿势,郎韵只好硬着头皮随着服装师进去换衣服。

在上妆的时候,郎韵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心里更加的紧张,郎韵!你能行的!加油!这次是个好机会!你不能错失了!

脑海里不断地回顾以往对青楼女子的认知,郎韵仔细地酝酿着。

“大伯……”

“叫我曼导!”曼易那还没有说完的话便被曼谷给严肃的打断。

曼易无奈,轻咳了一声继续说道:“曼导,你给的青楼女子的戏份,怎么着也得来个搭戏的吧,不然,郎韵她一个人怎么演?”

曼谷转而一想也是,毕竟是青楼女子的身份,当然得有人来搭戏。

转头,曼谷冲助理问道:“好像是第三十二场戏的时候,这个青楼女子的戏份,要和谁搭戏?”

那助理赶紧的翻阅着剧本,缓了一会,他指着剧本道:“曼导,是云影,《大唐无双》里说的是他身为一个落魄王爷,来到青楼里堕落,但遇到一个青楼女子后,给了他希望,这个青楼女子给他很大的鼓励,是云影饰演的王爷人生转折点。”

“云影,他走没?”

“还没有,他的戏份刚演完。”

“那把他叫来搭戏,他的性格好,应该不会计较,若他实在不来,就随意找个人搭戏吧。”

“是,曼导。”

助理赶紧的起身离开去找云影,但一旁不小心听到他们的对话的曼易却睁大了眸子。

云影可是白青亦的艺名啊!!!

曼易差点忘了,他作为这部剧的男猪脚,可是时常能看到他的。

糟糕了,曼易感觉自己要蠢死了,前不久,他才伤过郎韵,现还要他两来搭戏,我嘞天。

曼易想买块豆腐撞死得了,她把这茬给忘了,现在该怎么办。

“那个,曼导,人家云影毕竟是一线明星,怎么可能会来和一个实习演员搭戏呢,还是随意叫个人就得了,就别叫……”

“那怎么行!不是你说的那个郎韵演绎天赋好么,我要的,就是正式上戏,看她能否适应,若这些都不能立马调整好,那要她何用!”

曼易想挽救,但倔脾气的曼谷丝毫没给她这个机会,一向讲究精益求精的曼谷,曼易顿时感觉无望,欲哭无泪,只能希望白青亦有明星大牌的性子,别来,千万别来!

但是,上天并没有听到她的呼喊,白青亦……还是来了!

曼易有种想死的冲动,白青亦平时不是很难请的么,今天只是来陪搭戏而已,他怎么说来就来了!!

导演来叫他,他本来可以不用去的,但是,当听到是陪一个叫郎韵的女人搭戏后,白青亦顿了一下,便答应来了。

他的古装打扮还没有换下,颜值本就很高的他,一袭精致的古装男子打扮出现后,那些女助理们皆双眼冒桃星。

发髻高竖,整个人显得风流倜傥,潇洒俊逸。

当看到曼易一脸愤恨的瞪着他后,白青亦就敢肯定了,那个郎韵,就是他的未婚妻,郎韵。

曼谷也没有想到,白青亦还真的是那么好说话,竟然来了,带着抹轻笑的和他打着招呼。

这时,那边一身别扭的郎韵出现后,所有人的目光全凝在她的身上。

郎韵毕竟颜值也高,只是缺少打扮而已,如今的这一身妖娆的青楼女子打扮,穿在她的身上竟然不显得突兀。

白青亦那深邃的眸子淡淡的暼向郎韵,望到她那妖娆的身姿后,只是刚开始的一抹惊讶,之后便恢复平静。

郎韵有些想立刻逃回去的冲动,这身青楼女子的打扮,也太露了。

但想到这是唯一的机会,她必须得硬撑下来。

“既然换好了,那开始吧,全程没有任何台词,台词你自己准备,你只要记住,你是个青楼女子,遇到一见钟情的落魄王爷,给他鼓励给他希望就成,现在,看你的了。”曼导那一声话语出来后。

郎韵的心更紧张了,没有台词……

却感觉到一抹目光追随在她身上,抬眸,却望到那个不想看到的男人。

白青亦!!!他怎么在这里?!

双手死死的握紧,郎韵疑惑的望向曼易,却见曼易一副抬头望天的姿态,愣是不看她。

“这是云影,他就是那个落魄王爷,先和你搭戏,我看好你,你可别让我失望。”曼导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郎韵眸子猛的睁大,和白青亦搭戏?!!

还没有给她缓冲的机会,曼导便直接喊开始。

郎韵心都快悬在了嗓子眼,木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对戏,别发呆。”那声熟悉的温润嗓音响起,郎韵猛的回神,但是,灯光照耀下,使得她看白青亦更加的清楚。

浑身都僵硬了,连大脑都僵硬住了,她无法思考。

“怎么回事?郎韵,你到底行不行?!”见郎韵还怵在那里,曼导直接发脾气了。

郎韵心一紧,曼易冲她比口型,“对戏,对戏啊,别管他是谁。”

“啧啧,这人到底行不行啊?”

“谁知道呢,不就冲着有点关系么。”

“就是,还让人家云影在那里浪费时间陪她对戏,以为是大牌明星呢!”

周围的疑惑和否定声不断的在郎韵耳旁响起,手心里的冷汗更甚,突然,手被一只温暖的手给握祝

白青亦那温润的嗓音缓缓响起,“韵儿,你说,我这落魄的王爷,会不会有成功的那天?”

郎韵手被他握住,猛的一颤,何时见他这么主动的握她的手,看着他那温柔的目光,他,是在帮自己入戏?

深呼吸了几口,郎韵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打气,郎韵,别管他是谁,入戏,入戏!!

再睁眼,郎韵直接把白青亦当成一个真正的王爷,而不是她的未婚夫,那个伤她的男人。

一入戏,郎韵脸上,便是十足的认真。

纤细的手缓缓的抚上白青亦的脸,那眉眼里的柔情令白青亦猛的顿祝

“王爷,韵儿相信您,总有一天,您会站在那个最高点,去实现您的抱负,现在,您只是缺少一个成功机会。”

“古言有云: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伐其身行,行弗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王爷,您明白这个道理吗?”

“现在的您,要隐忍,为以后的成功隐忍,韬光养晦,必能成功。”

说完,郎韵缓缓的躺在白青亦的怀里,纤细的手还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像是安抚,像是信任。

白青亦身子猛的僵住,和他对戏的人都知道,他不喜别人的碰触,但此刻,白青亦的心里却是一种震撼。

好像他就是一个王爷一般,而郎韵,就是那个给他鼓励,给他希望的女子。

像是想到另外的一些,白青亦并没有立刻推开她,反而信手拦住她的腰,明显的感觉到郎韵身子僵住,但戏得继续演完。

“谢谢你,韵儿,待我坐上那把交椅后,归来我定娶你为妻。”

郎韵轻轻推开他,嘴角微微泛起苦涩,但又露出一抹欣慰,“王爷只管完成您的大事,韵儿,只愿做您的温暖的归巷便可。”

白青亦那如墨的眸子猛的眯起,他忽然看不出,郎韵的这副表情到底是演戏还是她自身的情绪。

第014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咔!很好!”曼导突兀的一声赞赏,白青亦忽然回过神来,深深的望了一眼郎韵后,转身便走。

看着白青亦离开的背影,郎韵眉头轻皱,轻抿着唇,曼易赶紧上来拥抱着她,“哇塞,小韵,你竟然把这身份表演得淋漓精致!”

曼导也满意的直点头,“不错,不错,没有任何台词,你还能对上,表情也很到位,就是你有点放不开,不会是因为帅哥在你面前,你就紧张了吧。”

郎韵沉默,若是告诉他,陪她搭戏的大明星就是她的未婚夫,不知道在场的人的面色会如何。

以后,应该不是了,反正,她已经坚定了,一定要去解除婚约!

“大伯……咳,曼导,我就说她有演戏很有天赋吧,怎么样,可以给她一个戏份吗?”

曼易双眼带着抹期待,曼谷却再次打量了一下郎韵,沉思。

郎韵心一紧。

正在这时,导演助理小李匆匆而来,在曼导耳旁轻声说了些什么,曼谷先是眉头紧皱,继而缓缓的松开。

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郎韵,那犀利的目光令郎韵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云影竟然会为她开口,难得,真难得……”

曼谷那小声的低喃郎韵并没有听清楚,但离得曼谷近的曼易却听得很清楚,白青亦,他到底什么意思。

眸子里很是复杂,曼易感觉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难道是因为感冒了。

“本来,觉得你适合演青楼女子的角色的,但是,戏份有点少,行吧,你就先去给女主角演个贴身丫鬟吧,戏份也算多。”

曼谷终于开口,曼易赶紧的拉着还呆愣着的郎韵朝他感谢。

曼谷挥了挥手,郎韵还处于懵逼状态。

待坐在曼易的车上后,看着郎韵那呆萌的模样,曼易好笑的拍了一下她的头。

“傻了?”

“不是,我真的可以继续进入演艺圈了?感觉好像在做梦。”

而且,还是女主角的贴身丫鬟,那是不是说明,她出境的镜头会更多了,而不是一直的跑龙套!

“笨蛋,当然不是梦!那个贴身丫鬟的戏份还蛮足的,只是,有些吃苦的戏份要多些,不过后面要好过一点,你要小心对待。”

车子徐徐前行,郎韵感觉有些不真实,突然,她想到了一些,有些惊悚的望向曼易,“那是不是说明,我还是得见到白青亦?!”

曼易滞了一下,带着歉意,“刚开始,我也没有考虑到,他会是这部戏的男主角,你既然身为女主角的贴身丫鬟,那肯定得时不时的见到他的。”

“不过,你放心,你和他没多少对手戏。”

“没多少?!!”郎韵加了音量。

曼易更尴尬了,“哎呀,总之,你先别管他吧,先把这机会把握住,以后的戏份方才会多,也别出戏,我大伯脾气很坏的,要是你一场戏下来,被喊咔太多次的话,我救不了你的。”

郎韵缓冲了一下思想,就当陌生人就得了,反正,他们以后也没什么关系的。

想着必须把这好不容易的机会把握好,郎韵又充满了信心,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但是,次日,她正式来演的时候,第一场戏竟然就是挨打戏!!

这个丫鬟是出镜了,但这出镜的代价……惨不忍睹。

戏份说的是女主角从小身份卑微,被府里的其他主子欺负,而身为贴身丫鬟,郎韵必须得去替她挨打。

而女主角也因为被欺负,性格有些扭曲,不仅没有感激她的丫鬟,还时常把气撒在她的身上。

郎韵好无力,更可悲的是,那天遇到的范琪洁就是那恶毒的主子之一,郎韵的下场可想而知。

本来只是借位挨打,但范琪洁竟然下死手的打,郎韵又不能出戏,不然被咔太多次,得之不易的戏份就没了。

郎韵只好死死的忍住,曼易第一个发现不对劲,但看着自家大伯那毫无察觉,还很是赞赏的看着,曼易快急出冷汗了。

她知道,若是中途叫停的话,这个喜怒不定的大伯会六亲不认的。

正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白青亦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直接吓了她一跳。

他来这里多久了?,今天他的戏份不是早就演完了?。

顺着白青亦那阴晴不定的目光,曼易见他竟然盯着正在“挨打”的郎韵,曼易眸子一亮,正想要让他帮忙。

白青亦却突然叫停,正在演的人动作猛的顿住,郎韵冷汗都快成泪水了,背上被范琪洁踢的位置隐隐作痛。

曼谷不悦的转身,但看到是白青亦时,眼皮抽了抽。

“怎么了?”

白青亦低眸望向那被按停的机子,“戏,有点过了,小动作太多。”

听到白青亦这么一说,曼易看他的目光有些惊讶,他竟然也看到了。

而范琪洁双眸轻轻一眯,微微闪躲,退离得郎韵远些。

曼易赶紧上前去扶起脸色苍白的郎韵。

曼谷眉头轻皱,暼了一眼那些无辜着脸的人,按了一下回放后,再慢动作,突然双眸轻眯,范琪洁!这不是个二流明星么,其实,演员挨打,吃点苦,不算什么。

他也能睁只眼,闭只眼的,毕竟,想要出名,这点苦都不能吃,就想一步登天,简直是做梦。

连有名的明星都能吃苦,更别提被挨打的郎韵,这个名不经传的人。

但是,这尊大神莫名其妙的在他身后怵着,他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咳,那个,有些人,这只是场戏,你们下手别没给轻重!借位打会不会!不会想让我教你们是不是!”还没被喊停过的曼谷脾气上来。

冲着那帮人便直接开骂,尤其还话里带话。

白青亦那幽幽的目光朝隐忍着的郎韵望去,没什么表情的移开目光,盯向那闪躲中的范琪洁。

感觉到一抹犀利的目光朝自己射来,范琪洁微微抬眸望去,却撞入一双深幽的眸子里。

云影,他这么望着自己干嘛,难道,是对自己有意思?

范琪洁朝他恬静的轻笑,却见白青亦像看死人一般的盯着她良久,直盯到她浑身冷颤,白青亦方才把目光给收回。

转身,利落的离开。

曼易扶起全身脏兮兮的郎韵,想要问她哪里不舒服,却听曼谷再次喊了一声开始。

曼易准备想让郎韵休息一会的,但郎韵拉住曼易的手,强扯出一抹笑意摇摇头,“没事,我能坚持。”

在郎韵上场之前,曼易悄声来到范琪洁的身旁,“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耍什么小动作的话,你怎么对她的,我加倍还给你!”

说完,不顾范琪洁那惊讶的眸子,曼易还“好心”的给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嘴角的笑却是冷的。

范琪洁双眸轻眯,凭什么都这么照顾郎韵!

但是,因为曼易那全程盯着她冷笑的目光凝在她的身上,范琪洁也不敢再使用小动作。

一场戏下来,郎韵感觉自己像是被碾压了一般的疼,咬紧牙关,暗自给自己打气加油。

这点苦,根本不算什么。

休息室里。

郎韵换下衣服后,曼易带来一些药酒给她擦背,当揭开她那淤青的背后,曼易心疼的直想撕了那贱人。

“你看看,你背都被那贱人给踢淤青了,疼么,我轻点擦。”

“没事,你擦吧,这点苦,不算什么的。”

曼易无奈,轻轻倒了一点药酒给她擦上,却听到她闷哼一声,曼易擦药酒的动作不禁放得更加轻柔。

“我演的是和亲公主,和范琪洁有一场对手戏,放心,我给你还回去!”

曼易护她,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郎韵很是庆幸,自己会有她这么个好闺蜜。

“没事的,你别因为我和她置气,好好演,你大伯脾气真心的不好。”

看到曼导那脾气,一个因为一小点出错的男人愣是被他骂得当场崩溃,那画面,好惊悚。

“安啦安啦,我自己知道分寸!”曼易眸子里满是算计,敢阴她家的小韵子,看她怎么还给她!

本来,郎韵还是会和曼易去她那里的,但出来的时候,却看到那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是白青亦。

戴着墨镜的眼,使人看不出他的情绪,“郎韵,上车。”

说实话,郎韵越发的看不懂他,还没有发现他是gay的时候,他的温柔,不像是假的,可是,后来,撞破那件事情后。

他依旧是温柔,但那温柔,透着冷漠。

那些欺骗,令郎韵知道,他对自己,根本连一丝真心都没有,但是,他却接二连三的帮自己,又是为什么?

难道是想让自己对他有好印象,然后继续当他的挂牌未婚妻?

对白青亦,她承认,最开始是沉溺于他给的温柔,对他有好感,但后来,温柔变质后,这份好感也变质了。

见郎韵沉默,曼易很是复杂的暼了一眼白青亦,“郎韵她去我那。”

“上车,关于婚约的事情。”白青亦那温润的话却只是对着郎韵。

想着自己的确应该和他们家说清楚,解除婚约!

郎韵扭头冲曼易抱歉,“易,你先回去,我得解决下这件事情,等事情完之后,我再来找你。”

他们之间的事情,曼易自然清楚,幽幽的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郎韵上车,车子徐徐的向白家大宅里飞驰而去。

第015章被利用的命运

在中途,白青亦却把车给停下,郎韵很是不解,白青亦却也没有解释。

要她下车后,便带着她去往一处豪华的服装店内。

“大少爷。”

白青亦刚一走进去,便有服务员眼尖的看到他,恭敬的退到一边,店主是一个中年女人,看到白青亦的到来,微微惊讶过后,便是赶紧的上前。

“大少爷,您怎么来了?”

白青亦置若罔闻,用眼神示意还怵在门边的郎韵,“过来。”

郎韵眉头轻皱,他到底想干什么。

“成姐,给她重新弄个好看一点的包装,只给你半个小时。”

叫成姐的中年女人微微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一眼郎韵,见她穿着朴素,还没有见到大少爷身边有过女人,她,和少爷什么关系。

“是,大少爷。”

时间紧迫,成姐礼貌的请郎韵随她过去,郎韵不解的看向白青亦,却并没有见他回望自己。

“请跟我来。”

成姐再次礼貌的请她,郎韵嘴角微微抽了抽,白家的男人,都是这么的莫名其妙。

半个小时后。

因为时间紧迫,成姐只是给她简单的搭配了服装和化妆,头发自然的理顺而下。

虽然只是简单的装扮,但是,郎韵整个人,却是焕然一新,给人眼前一亮的赏心悦目感。

拖着长长的白色礼服,踩着高跟鞋,虽然有披肩,但那抹胸太低,郎韵一脸的不自然。

白青亦轻轻暼了一眼,如墨的眸子轻轻眯了眯,继而转身便走,“走吧。”

郎韵心里实在是憋着一股气,他这到底要干嘛!

不习惯穿高跟鞋,走路都有点踉跄,但白青亦还是耐心的轻靠在车旁等着她,等她过来后,给她开车,绅士而又礼貌。

郎韵无语,当车子缓缓的继续前行后,她终于忍不住发问,“解除婚约,和我身上的打扮有几毛钱的关系?”

白青亦转眸,幽幽的暼了一眼她,“谁和你说我们要解除婚约?”

郎韵眸子里嘣射出愤怒,“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了?”白青亦脸上平静,不愧是两兄弟,连表情都是这么的欠揍。

“你要我上车之前,明明还说关于婚约的事情,你……”

不对,郎韵突然反应过来,他只是和自己说关于婚约的事情,却并没有说是解除婚约!!

郎韵眸子猛的睁大,自己竟然蠢到以为他会和自己解除婚约!

见郎韵已经反应过来,白青亦竟然嘴角微微上扬,明显的是在讽刺她蠢。

郎韵脸色阴翳得可怕,“停车!”

“……”

“我让你停车!!!”

见白青亦无动于衷,郎韵气极。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我告诉你,今天我必须要和你解除婚约的!”

“你别想逼我就范!不可能的,你……”

“到了。”

郎韵那愤怒至极的话语一下子梗在喉咙里,随着白青亦那淡定的一声“到了”。

这是她第二次来到白家大宅里,但看到那门口一大群的记者,郎韵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他的目的。

“你要公开我们的婚约关系?”

白青亦微微把车停在路边,却并没有下车,如墨的眸子幽幽的向郎韵看过来,“还不算蠢。”

郎韵气得手痒痒,真想一巴掌挥过去,但现在,不是和他生气的时候,想要打开车门,但愣是打不开。

“让我下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除非,你答应继续做我的未婚妻。”

什么叫无耻,郎韵算是领悟通透了。

嘴角泛起冷笑,郎韵怒视着他,“你觉得可能么!白青亦,你们白家的人要不要都这么自私!无耻!!”

“无耻?”白青亦细细的咀嚼着这两个字,闪着温柔的眉宇间透着凛冽。

“今天,你不答应,我也有方法让你答应,我就让你好好的看看,什么才叫无耻。”白青亦那凑近的脸庞,俊逸非常,但在郎韵眼里,却是一个恶魔。

他轻轻启动车子,调转车头,朝大宅的后门开去,郎韵心里恐慌和忐忑,夹杂着愤怒。

她不知道他接下来到底会怎么做,直到,看到了那被牢固的绑在地上的人后,郎韵脸色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这是后门的僻静小道,她的父亲,郎当正被堵住嘴,全身动弹不得的绑倒在地。

白青亦的车,就停在离他没多远的距离。

“你说,我若是开车从他脑门上压过去,脑浆会不会裂?亦或是,一次不行,两次?”

见郎韵没有丝毫的表情,甚至连担心都没有,白青亦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嘴角泛起轻笑,就像自言自语一般。

“我知道,你肯定想着,我把你父亲这么绑来作为威胁,很是愚蠢,你被他从小打到大,对他,你应该恨死了吧,如今,这样也好,亲生女儿坐在车里,从亲生父亲身上压过去。”

“很解恨不是吗?”

郎韵脸上虽然面无表情,但那隐忍到青筋暴现的手握得死紧,眸子里是痛苦和挣扎,白青亦都说对了。

她恨,恨这个从来没把她当亲生女儿对待的男人,恨他把她当成赚钱的工具,发泄不满的沙包,更恨他害死母亲,卖走弟弟!!

以前,她恨不得亲手毒死他,然后自杀,但是,还有弟弟,她不能令弟弟变成孤儿。

如今,这个好机会,可以让那个她恨了十多年的男人死在自己眼前,她不应该是高兴,兴奋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心里还会挣扎,心里还会有那抹难过。

心,如至冰窖。

白青亦自然看到郎韵的那抹挣扎,准备再给她加一点猛料。

手轻轻按下一个键,立马有人上前,给郎当扯下堵住他嘴的东西,郎当使劲的转过头来,当看到郎韵时,他恐慌的眸子里印出一抹祈求。

“郎韵,救救我,救救我啊,我是你父亲,我是你父亲碍…”

那再三重复的话语,郎韵双眸轻轻眯起,她宁愿,自己从来没有过这么一个败类父亲!

见郎韵竟然不为所动,白青亦突然启动车子,当听到那引擎的声音后,郎当的心更加的悬在了嗓子眼。

直接颤抖着声音,郎当被吓哭,“韵韵,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我错了,我错了,我知道……我知道我不该总是打你。”

“我也知道,我是个混蛋,是个不可饶恕的人,你恨我害死你母亲,卖你弟弟,我都知道,但是……但是,那不是我想的啊!”

“颖慧不是我害死的,是生你弟弟的时候难产,才死的,我是爱她的啊,但因为小风,她才会死,所以……所以我才会卖小风,我认为是他害死她的,所以……所以才会不想看到他的,真的,我不是你想的那样碍…”

“韵韵……”

郎当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在郎韵心里炸开,崩裂。

是么,事实,是这样的?难道,他不是因为有小三,才害死还在生产中的母亲,才卖走弟弟的?

自己,这么多年,想错了?

白青亦却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猛的狠踩油门,车子飞速的向郎当开过去。

看到车子竟然向自己开过来,郎当直接被吓尿了,那又惊又怕的惊叫声再次大喊出来,“韵韵!!!”

……

“我答应你!!!”

“斯……”

在郎韵那挣扎良久的大喊声中,车,迅速的被白青亦停下来,差一点,就可以从郎当身上压过去。

郎当感觉自己像在死神面前走过了一遍似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巨大车轮,脸色都被吓得雪白!

猛喘了好几口粗气,心还在“砰砰”的乱跳,白青亦转眸望向郎韵,却见她痛苦的抱住头。

深邃的眸子里印出一抹不忍,但被他迅速的掩饰,面色依旧温柔而平静。

郎韵现在更恨自己,明明,希望那男人早点死的,明明……为什么,自己竟然会心软,为什么都要来逼她,为什么,自己永远的都是被动的那一方。

泪水顺着她那苍白的脸往下流,所有人,只会给她施加痛苦。

“那,把这份文件签了。”良久,白青亦方才开口。

郎韵缓缓的抬起眸,望向白青亦递过来的文件,暼了一眼内容后,她嘴角缓缓的泛起苦涩而又悲凉的笑。

白青亦突然觉得她这抹笑很是刺眼,心里有些挣扎,怕自己会产生异样的情绪,移开目光,不再看她。

商人,从来都只会把自己的利益看在首位,而那些异样的情绪,不应该出现,尤其是他。

郎韵颤抖着手,保持着最后的坚强签下自己的名字,郎韵,原来你,还是会沦落到这么一步。

“把脸擦干净,接下来,我们去见媒体。”

白青亦根本一分一毫的缓冲时间给她都没有,那即使温润的话语一出,却冷得郎韵浑身颤抖。

白家,白家……在心里过滤了这两个字,郎韵突然像疯子似的轻笑起来,笑得泪水都掉了。

白青亦收回文件的手一顿,犹豫了几秒,把纸巾递到她的面前。

郎韵却狠狠的甩开,“假好心什么,看我如此狼狈,脏了你的眼么。”

白青亦死死的拽紧手里的纸巾,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后,打开车门,利落的下车。

当车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后,郎韵直接放声大哭起来,以后,她还是那个被剥削自由,剥削自尊的郎韵。

任人欺负,任人……利用!!

第016章心,冷到麻木

在面对着蜂拥而至的记者和媒体时,郎韵却是面无表情,呆愣住,心已经麻木。

闪光灯不断的在她眼前闪烁,刺眼的灯光令她有些反胃。

“云影,作为大明星的你,为何却和郎韵小姐订婚呢?”

言下之意,就是他个大明星为何会选个名不经传的女人来当未婚妻,简直门不当,户不对。

“对啊,作为知名的一线明星,传闻你和当红歌手薛颖有过绯闻,这事,你怎么看?”

白青亦和郎韵站在一起,前面围着的一大圈全是人,还有那刺眼的灯光和话筒,眉宇间的烦躁更甚,郎韵直接就想立马走人。

但想到刚签下的“不平等”条约,除了忍,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首先,谢谢各位今天的到来。”白青亦终于开口,那喧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那温润的嗓音,再加上那温柔的外表,使他立刻圈了一溜的粉丝,记者们大多是女生,光是看着白青亦,就很是赏心悦目了。

“其次,我得声明一点,和歌手薛颖,我们并没有任何的绯闻,至于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可能你们误会了,我很爱我的未婚妻,所以,对于现在才和她的婚约公开,也只是为了保护她而已。”

爱?说得郎韵直犯恶心,就这么静静的看他装!

白青亦那突如其来的揽住她的腰,令郎韵脸色立马变得不自然起来,被他手揽住的腰也僵硬起来。

白青亦虽然在温和的笑,但却低声在郎韵耳旁警告道:“最好配合一下,记住你签过的合同。”

不用你反复提醒!郎韵瞪了他一眼,但要她在媒体面前秀恩爱,她做不到,没一巴掌给他挥过去让他难堪,就已经很不错了。

“那么,双方家长认同你们的事情吗?”

“能和我们说说,你们之间的爱情故事吗?”毕竟,灰姑娘的剧情,有点狗血。

一波平静,一波又起。

白青亦却仍旧是坦然的面对,面对着记者们的提问,他倒是侃侃而谈。

“家长,肯定是认同的,至于我和韵儿之间的事情,就不详细的和你们说了,毕竟,是属于我们两人之间的甜蜜回忆,希望你们的祝福,谢谢。”

不详细,是你没话可说吧!郎韵直接想撕开他那伪装的外表看看。

见从白青亦这里套不出多大的爆料点,记者们把目光转向郎韵。

“郎韵,听说之前你也是个演员,但是,却一直是跑龙套,而且不久之前,就听说过你即将要饰演《天晴》的女二号,但后来却被刷下来,是因为靠走后门的原因么?”

郎韵双手死死的握紧,走你妹的后门,天底下哪里有那么多的后门给你走!

但这些人是媒体,活人都能被他们说死的强大毒瘤,她不能说错一星半点。

“虽然,从跑龙套直接跨度到演女二号,这跨度有点大,但是,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我郎韵,真心的是靠自己的实力争取的,至于为什么被刷,那得问导演组。”

她不知道,当初自己能演女二号,到底是不是因为白青亦,但是,突然被刷下来,她感觉到有些不对劲。

“听说你背景一般,学历也一般,身份地位什么都是一般,那么,郎韵,你觉得你和云影能长久吗?”

那般犀利的话语一出,那些记者们全带着抹看好戏的目光盯着郎韵,渴望从她脸上看出卑微和沮丧。

但是,并没有。

“爱情这种事情,连物种都可以跨越,更何况是背景的不同,我不认为,自己什么都一般,就配不上他云影,有些东西,不能只看物质,内心的美好,有些人也不一定体会得到。”

这无疑是给记者们打脸,变相的说他们物质,记者们脸色有些不善。

白青亦轻眯了一下眸子,如墨的眸子向郎韵看去,他见过她很多面,有狼狈,有痛苦,有无助,有悲凉……

但此刻,看到她那般的自信,自带着一种吸引人的光环,令他一时竟然移不开眼。

“那么,前不久拍到云影和一个男子在车上有着亲密动作,传闻他有着同性恋的倾向,这事,郎韵,你如何看?”

gay……

这个敏感词冒在脑海里,郎韵双手就握得死紧,想着自己看到的那些画面,如今看来,真心的辣眼睛。

她真想告诉他们,这的确是事实,但腰间被加重揽住的力度,令她不禁望向白青亦。

这在记者们看来,就像是无条件的信任,深情的一望,但他们没有看到,四目相对,火药味有些足。

白青亦那眉眼里满是警告,而郎韵,则是愤怒。

久久不语,郎韵不想给他解释。

“不好意思,今天的提问就到此结束吧,我的未婚妻,有些累了。”白青亦那适时的话语一出,即翩翩有礼,又扮演了一个未婚夫该有的呵护和疼爱。

郎韵微微扯出一抹冷笑,见惯了他的伪装,已经麻木。

记者们讪讪的相顾离开,今天,除了知道灰姑娘和王子订婚的劲爆消息完,其余的爆点都没有,真是扫兴。

当记者们一离开,院子里回归到平静,推开白青亦,郎韵便脱掉高跟鞋,毫无形象的直接坐在椅子上。

白青亦眼皮抽了抽,见惯了她那没有形象的画面,转身便离开,两人丝毫交流都没有。

就像戏剧落幕,人终散常

揉了揉快被折腾到扭曲的脚,郎韵忽然感觉到有点口渴。

但是,她不想进去见到那些人的嘴脸,知道白家后院种着甘蔗,郎韵直接不怕凉的光着脚便向后院走去。

历经过一次食物中毒,郎韵不禁有些忐忑,但知道,甘蔗应该不会有除草剂之类的东西残留。

看来,她真心是毁植物的一把好手,看着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后院,郎韵在白青亦那受的气微微缓解。

可是,正当她要离开时,却意外的听到了那熟悉的对话。

“白大少爷,今天我演的戏如何?”

郎当那恭敬如狗的嗓音猛的令郎韵一颤,躲在窗边下的身子不住的发抖,不是冷,而是愤怒。

“还行,这是你的报酬,希望你能把嘴闭牢点。”白青亦那温润的嗓音一出,郎当赶紧的接过他递过来的一张银行卡。

不住的弯腰道谢,他那佝偻的背印在墙上,显得很是卑微。

但那贪婪嘴脸,仍旧是令人恶心。

“那是当然,还真是令大少爷破费了,之前就破费一次,这次,还真是不好意思呢。”

话虽谦虚的说着,但那赶紧的把卡放进口袋的动作,却透着他的虚伪。

尤其是那还不放心的轻拍了拍口袋的动作,令白青亦不屑的移开眼。

对于贪婪成性的人,他实在是提不起任何的好感,哪怕是他名义上的未来岳父。

却像是卑微的蝼蚁,身价低贱到可怜。

对于他说的之前的破费,白青亦微微有些疑惑,但实在是不想再和郎当说话,冷下脸直接请他出去。

“那么,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

“可以,可以,我马上就走。”得了钱,郎当就像看到他的酒似的兴奋,知道看人脸色,就想离开。

但却被白青亦突然叫住,“你为什么对你的女儿,如此的狠毒?”

他只是好奇,郎当那佝偻的背猛的一僵,他知道白青亦说的是谁,继而不在意的轻笑出声,“那个赔钱货,因为很像她妈,所以,厌恶。”

郎当早已消失,但白青亦心里却有股难言的情绪,虎毒不食子,郎当,还真是个败类。

对于郎韵,他突然生出一抹同情。

而郎韵,当听到自己亲生父亲说的那些话后,她早已麻木的离开。

行走在荒芜的道路上,脚底下袭来的冰凉,还没有此刻她心的凉来得迅速。

父亲……刚才她宁愿放弃自己一生幸福,一时心软救下来的父亲埃

呵呵……

泪水顺着那瘦削而苍白的脸滑落,原来,他如此讨厌自己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像母亲,那么,之前他所的话,全是假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

“假的,全他妈的都是假的!!!”郎韵突然狠狠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扑通”一声狠狠的跪在那刺骨的冰凉地上。

泪,一滴一滴的在地上聚集成一大片泪花,即使流下泪水,但眼前,竟然也模糊到天都在转。

心,一扯接着一扯的痛,所谓的亲情,只是自己一厢情愿。

永远,都逃脱不了被利用的魔咒。

白青亦出来时,却早已不见郎韵的身影,轻皱着眉头看向一旁正在打扫院子的仆人。

“郎韵呢?”

仆人恭敬的朝白青亦弯了一下腰,“回大少爷,刚才……”

郎韵小姐去偷甘蔗吃的事情,到底要不要告诉大少爷。

“说!”眉宇间烦躁立现,看到一向温柔的大少爷露出这么一副表情。

仆人赶紧的回道:“刚才郎韵小姐去后院摘了甘蔗吃,然后,就突然见她脸色苍白的离开了,我们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应。”

摘甘蔗?

白青亦眉头轻皱,暼了一眼后院的位置,看到那一片的狼藉,眼皮再次抽了抽,她是在发泄她的不满?

突然,他暼到那靠窗的位置,看来,她已经听到了。

烦躁的挥了挥手,那仆人赶紧的退下。

“董伯!”

正在停车的董伯一听见大少爷的嗓音,赶紧的疾步来到他的面前。

“大……大少爷,您有什么吩咐?”因走得急,董伯微微喘着粗气。

“去,沿着那条路找一下郎韵,找到她后,若她愿意,就送她来这里,不愿意……就送她去她想去的地方。”

董伯赶紧的应下,刚停的车,又得开出去。

白青亦那深邃的眸子隐在灰暗的灯光下,使得他的面色也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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