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信息:
财经
频道
您的位置:首页 > 财经 > 热点 > 正文

完整版【徽宋逍遥歌】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2017/11/17 23:35:29 来源:网络 []

小说名字:徽宋逍遥歌

第九回 大名府兄弟认明主 东京城逍遥遇俊郎

却说逍遥允三人,结束了定陶之旅,快马加鞭,不日便到达了大名府。阅读huijindi.com

这大名府也可谓历史悠久,与中华人文发端同步。炎黄时期,为黄帝部落及其后裔昌邑封地。春秋时期,齐桓公在此筑五鹿城,随着中国大运河的开通,隋唐时期位于永济渠畔的大名府开始崛起,成为黄河以北广阔地区政治军事文化经济中心,现在与应天府一个级别,也作为了为东京汴梁的陪都,自然也就繁华异常,这里就不再赘述。

因为有要事在身,故而一入城,那栾廷玉便带我俩轻车熟路的来到一栋大宅子前面。

这座宅子甚是雄伟,朱漆大门紧闭,顶端悬着红底金漆匾额,上书“史府”两个大字,粗壮结实的门柱两旁也挂了两条长匾,龙飞凤舞地也不知写了什么豪迈之气,门口两尊石狮威风凛凛,风雨不动,岿然守护。

主人姓“史”不姓栾,那这不是亲大哥还是怎地?我有些疑惑。

栾廷玉下马上前,轻叩门闩“砰砰砰”。推荐huijindi.com

不多时,门“轰隆隆”开了,从内走出一个管家模样的老者。

“敢问何人到访啊..”老者语气未毕,一眼就看到站在门口敲门的栾廷玉,顿时呆住了。

“薛叔,我是廷玉,我回来了!”栾廷玉激动喊道。

“廷玉??你是二爷??你真是二爷??”被称作薛叔的老者登时喜极而泣,一把抱住栾廷玉双臂,“哎呀二爷啊你去哪里了啊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啊二爷啊~~~”。

靠这么大岁数了,说哭就哭,演技,绝对演技!

“薛叔,是我,我回来了”,栾廷玉也有些动情。

那老者嚎了几声,立马回头朝着庭内大叫,“快来人啊,快通知老爷,二爷回来了!!”喊毕,就听内里一片呼喊喧闹。

“回来就好,二爷快快入府,大家想念你得紧!”老者喊完了,回头说着把大门敞开,接引道。汇金地

栾廷玉倒未忙着进去,转过身,对站在身后的我俩道“主公,请!”

“栾兄不必如此,我们随意便好”,说着我推搡着栾廷玉,与之一起进入史府。

喝,果然是气派非常。院内宽广辽阔,粉墙环护,虽是晚秋,绿松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一带水池,白石板路阡陌交通,突兀几处,整个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好不雅致!

正欣赏间,只见厅落内苑呼啦啦涌出一群人来,当头一人,四十岁上下年纪,八尺身材,头戴软纱英冠,身穿紫绣虎袍,腰系红编双穗条,足穿一双嵌金线飞鸟靴,端的是与栾廷玉一般的好汉子!正疾步飞奔而来。

人未至,声先到,“二弟!!”来人大喊。

“大哥!!”栾廷玉不再前行,“噗通”一声跪在庭中!

“二弟!二弟!”那人来至近前,也“噗通”一声跪在栾廷玉身前,一把抱住,“二弟啊你去哪里了啊想死大哥了啊~~”

哎呦我滴妈呀,还要夫妻对拜咋地?!

“大哥,二弟惭愧!”,二人抱头痛哭起来。众人也在一旁抹泪。完整版【徽宋逍遥歌】小说大结局抢先阅读

哭了许久,那大哥止住了哭声,拍着栾廷玉后背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别再走了,大哥知道你心里苦楚,二弟勿忧,大哥又帮你物色了几位名医,有一位曾在内务府待过,端的是好医术,就算治不好,大哥养你一辈子,大哥养你一辈子!....我苦命的二弟啊!~~”说着又抱住了栾廷玉。

那大哥说到这里,栾廷玉陡然一惊,立马跪着转身,朝我一拜,对大哥说道,“大哥别忙,先来拜见我主公!”

“恩?”那大哥止住唏嘘,“二弟,这是...”

“大哥,此乃我今生之主,逍遥公子,”栾廷玉站起来,抖抖手脚,挥舞了几下,“大哥且看!”

“这是...这是...二弟你痊愈了??!!”

“大哥!我好啦!全好啦!大哥这不是做梦,我全好啦!!”栾廷玉手舞足蹈。

“哎呀我苦命的二弟啊真是苍天有眼那!大哥今生虽死无憾啦!!大哥为你高兴啊呜呜~”说着又要哭起来。

栾廷玉又跪下了,“大哥别哭,我之痊愈,全赖我主公神鬼莫测之术!”于是,栾廷玉就跪在庭中,絮絮叨叨的把我俩之间的奇遇说给大伙听。

“整个就是这样,所以我们就来找大哥了!”栾廷玉终于说完。

“哎呀哎呀”,周遭大伙纷纷嗟叹感慨,一片嗡嗡。

那大哥听了大惊,也跪着转过身,“公子神人,请受史某一拜”,说完便磕头。推荐http://www.huijindi.com/

“史兄请起,我与栾兄一见如故,故而出手,别无他意。”

栾廷玉说道“主公,这便是栾某日思夜想的大哥-史文恭史大哥!”

“啊!”我惊得跳了起来!史文恭?!我的天哪是史文恭!我咋就没想到呢!这可是卢俊义、林冲的同门师兄弟啊!那武力值可是了不得!乖乖,这俩高手在我眼前,我也真是醉了!

“主公怎地了?!”栾廷玉也吓了一跳。

“哦没事没事,可能站的久了,脚底突然疼了一下”,随即我赶快扶起二人,“史兄、栾兄快起,二位英雄,我早已慕名已久,不想今日在此有缘相聚,实在是三生有幸!千万不要再拜我这小弟,折煞我也。”

那栾廷玉也知我脾性,也不多话,便扶着史文恭同起。

“让公子久立,我之过也,公子快入内室!”史文恭随后回头道,“传我的话,摆酒设宴,府内欢饮三天,我等要为逍遥公子到来和二弟康复庆祝一番!”

“是!”众人欣喜领命而去!

我们三个男人也相拥而走,小倩紧随。

于是乎,这三天里,我便和这两个中年男人过起了吃流水席、听唱大戏、游步行街的逍遥生活。

我也是真逍遥了,我三人是吃则同桌,睡则同床,浴则同池,这哥俩的热情我滴妈呀,不能给我点私人空间嘛!

哎呦呦看这府里的丫鬟一个个的,有的胸大如云,有的臀翘紧绷,有的长腿料峭,有的朱唇香舌,低眉顺眼的伺候我,痒痒的我是真想一把拉过来钻被窝,只能一个劲儿的做梦啊,小倩看我这样也是娇羞不已,有时看我眼睛色眯眯的还会吃醋一般的拽一下我的衣角,挠得我真想立刻把这小妮子办了!只不过大事还没一撇,尚需心无旁骛。说明http://www.huijindi.com/

当然,我此来大名府的目的自然也不会忘,那史文恭得知后派出家丁佣人,在城内天仙阁等各处名胜豪地遍访李师师的芳踪,若有消息自会第一时间禀报。

终于,到了第三日傍晚,我还在茅房独享私人空间的时候,史、栾一直在房间里聊着,也不知在嘀咕什么。

须臾二兄弟来找我,一遍两遍的看我老不出来,就干脆在茅房外候着,你俩这是要“三顾茅房”还是咋地?!我本来拉的就不爽,你俩一杵,我还拉个屁啊!才蹲了一小会,看你来急的,好像我蹲了一天似的!好了好了,我不拉了,你俩拉吧!!我提着裤子出来了。

“主公,你出来了,我兄弟二人正有要事禀告”,栾廷玉说道。

哦,原来你俩不是嫌我占着茅坑不出来,是找我有事啊,好吧,两位哥哥有何事如此着急?”

“请公子入内详谈。”史文恭请到。

屋内,一桌,三张椅子,家丁掌了灯,我三人围桌而坐,烛光摇曳,晃着我三人凝重的脸,小倩立在我身后。

“公子,据家丁探得,那李师师姑娘早已返回汴梁。”史文恭说道。

“靠,这样啊,好吧,没办法,我明早便启程赶往汴梁!”死娘们,没事瞎鸡毛疯来疯去干啥,不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接客啊!跑死我了!

兄弟二人呆了呆,没说话,互相看了一眼,忽然起身,走到我面前,“噗通”跪下,“主公在上,请受史文恭、栾廷玉一拜!!”

哎呦又来了,你们怎么这么喜欢“噗通”啊,有话直接说不就行了么??!!真是烦屎我了!

“史兄、栾兄,两位哥哥这是作甚?!”我大惊。

“主公且听我言,这几日以来,廷玉已将主公之才之志尽数告知与文恭,某与二弟所见一致,都觉得主公有此雄才伟略和救国济世宏愿,必将成就一番大事业,我二人虽在此富居,却并非我等本意,只恨无门耳,大丈夫在世,当立不世之功,为国为民,流芳百世!今望主公不弃,我二人愿为马前卒,效仿关平、周仓之贤,誓死追随主公,虽死无憾!”说完便拜。

如此忠义无双的猛将,谁能不喜欢?!

“两位哥哥且听我说”,我想扶起二人,但是扶不动,便说道,“今天下危难,大丈夫确实应当匡扶社稷,救民于水火,这也是我奉师命下山的目的,但是...”,我顿了顿,“逍遥虽有此志,但如今人微言轻,形单影只,前途未卜,朝堂奸臣当道,宇内盗贼横行,我只恐难以力挽狂澜,故而更是命运难料,今两位哥哥有此基业不易,何苦抛妻弃子,随我颠沛流离,请恕我难以从命!”

“主公这是哪里话!英雄何问出处年龄,昔日刘玄德南来北往,未有定所,也是居无所往、寄人篱下,但凭兴复汉室之志、忧国忧民之心,后不是也有卧龙凤雏、关黄张赵誓死跟随方成大业么!”栾廷玉道。

“不错,今我等虽有家室基业,但皆放置于此即可,好男儿大业未成何以家为!就算我等不成事,归来也有个落脚处!请主公勿拒!”

“两位哥哥切莫....”我还未说完。

“主公,大丈夫当生于天地,死于忠义,我俩死都不怕,还有何惧!今主公若不应允,我俩便自刎于此!”说着二人各摸出一把闪亮亮的匕首就要往脖子上抹。

哇,这匕首好精致啊,在咱们这时候也是个好古董啊,价格一定不菲,嘿嘿嘿....额想哪去了,人命关天啊!

“二位哥哥不要!我答应便是!”我急忙拦住,哎呦我去,我的妙手回春治疗可以,起死回生恐怕不行啊别瞎搞好不好!我的小心脏!

“既然两位哥哥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多言,只望两位哥哥日后以忠君爱国为先,与我共谋大事!”

“多谢主公,今日我二人在此起誓,以逍遥公子为主!此生若有背叛和有违仁义,以此刀为鉴!叭叭!”二人分别把手里的匕首掰断,又割手指出血,抹在额头,然后向我磕了三个头。

“哥哥们请起,今二位以我为主,但我仍以兄长视之,切勿推辞。”

“遵命”,二人道。

“主公,早点休息,明日我们便启程,我先去安顿庄内。”史文恭道。

“且慢”,我拦道,“二位哥哥先不忙,明日依旧我和书童先往,二位哥哥权且在家中等我消息,日后自有计较”。

“这....主公怎能?”史、栾二人有些惊疑,以为我诳语欺骗敷衍他二人。

“两位哥哥自当信我!”我一脸严肃,“我还有任务交予两位哥哥,烦请在我征召二位之前,且在家练好武艺,精益求精,日后当有大战,此乃军令,两位哥哥是否愿意!”我站起来,凝重道。

史、栾二人对望一眼,“史文恭、栾廷玉领命!”二人跪受!

次日清晨,我和小倩骑马上路,史栾二人,依依不舍,送出十里复十里,十里又十里,最后我不得不说“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二位哥哥留步,且等我消息,勿要荒废武艺!”说完飞驰而去。

大名府往东京汴梁,一路倒也相安无事,毕竟稍离前线,又是关中腹地,情况自然好些。我和小倩一路彪马,换了几匹马,停了几停,歇了几歇,小倩虽为女子,却紧紧跟随,披星戴月,毫无怨言,看得我都心疼。

终于,这日,大约也就是徽宗宣和二年十月二十中午,我终于来到了这大宋的心脏--东京汴梁。

对于这座世纪名城,《东京梦华录》里记载的好:“正当辇毂之下,太平日久,人物繁阜。垂髫之童,但习鼓舞,斑白之老,不识干戈。时节相次,各有观赏:灯宵月夕,雪际花时,乞巧登高,教池游苑。举目则青楼画阁,秀户珠帘。雕车竞驻于天街,宝马争驰于御路,金翠耀目,罗琦飘香。新声巧笑于柳陌花衢,按管调弦于茶坊酒肆。八荒争凑,万国咸通,集四海之珍奇,皆归市易,会寰区之异味,悉在庖厨。花光满路,何限春游,箫鼓喧空,几家夜宴?伎巧则惊人耳目,侈奢则长人精神。”

实可谓极尽奢华之都。

我与小倩疲惫至极,依旧老样子,找了一家比较高档的客栈住下,好好的洗澡、吃饭、睡了一个午觉,狠狠得休整打扮了一番,其实不这样不行啊,到了这大城市,还要找人办事,不体面些怎么能行!

还是先打听到李师师所在吧。

我与小倩傍晚出了客栈,找到了汴梁城海拔最高的一家酒肆,称作揽月楼。

好一座揽月楼,门口红缎牌匾、红纱灯笼,一个绝美屏风引入左右。只见饮客登楼,点唤佑樽;每层分小阁十余包厢,酒器杯盏皆为银器,以竞华奢;各楼层妓佣数十,皆时妆祛服,巧言令色,凭栏招摇;又有小鬟,不呼自至,说唱吟歌、吹拉弹奏;桌上酒未至而先看菜数碟,继而又换细菜,如此转换。宾客往来,好不乐乎。

我和小倩到也未在意这些,便在在顶楼要了个桌子,点了些酒菜,慢慢吃喝,顺便张开耳朵,看能不能听到什么消息。

不知不觉,天边逐渐夕阳西下,空气中也有几分萧肃,我登高望远,万家灯火,想着如今大宋国运,想着我今后的命运,想着我何时才能回家,心中大为感慨,不禁杯酒赋诗,大声曰:“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南宋辛弃疾《破阵子》,这时还没有,被我盗用哈哈,我真是个湿人!)

这揽月楼里多文人墨客,也不乏有志却不得志之士,听我大声吟诗,满座惊叹“好诗啊好诗啊..!!”好湿?好湿你们怎么不来一起湿,切,庸俗的文人,有种打仗去啊,国家有难,还有心情好湿!

就在我内心郁闷不已,却并未发现角落里一张桌子上,一个极其俊美的少年正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天色逐渐暗淡,我和小倩依旧无事,也没有要走的样子,而这时顶楼的宾客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这时,那极其俊美的少年,拎着酒壶,举着酒杯走了过来,“兄台,不知可否同桌一叙?”

哎呦呵,哪里又来个可以跟我家小倩媲美的美男子?要是阳刚之气再浓些,都快赶上我了!但是,既然我是来打探消息的,那可就离不开这京城里的公子哥了,尤其打探风月之事。

“求之不得,老弟请坐”我请到,“小二,再换一桌酒菜来,我要与这小兄弟把酒言欢”。

顷刻间,酒菜焕然,我与俊美少年杯盏交错几轮,那少年便开了口,“是曾听兄台吟诗,小可听了,这诗作的甚妙!让人热血沸腾、心潮荡漾!”

“哈哈小兄弟过奖了,看来小兄弟也颇懂文墨啊”,切,书呆子!

“只是...”少年又说道“诗中虽充满杀伐军旅之豪迈,可是又有些失意无助之气萦绕其中,不知兄台何意?”

......

第十回 逍遥允夜拜李师师 真义女相助无名氏

却说逍遥允正与少年讨论诗文风骚。

“哈哈哈小兄弟无须在意,只是我恨不能为国家上阵杀敌、平定内外忧患的牢骚而已”,我哈哈道。

“哦兄台竟有此志?”少年道,“可是看兄台模样,好像并非适合军旅之人”。

靠!你丫的蛆眼看人低!适不适合打仗还能看出来?!哦非得长得跟张飞似的就能上阵杀敌?!长得跟你似的就该在家绣花卖屁.眼?!你个小白脸懂毛啊!老子是个儒将!知道不!丫的!

“额,哈哈哈,是是是,我也就是说说,哪有那本事”。我苦笑一下。

那少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我,好像看出了我内心所想,“看兄台不是汴梁人氏,不知来此何干啊?”

哦我懂了,你丫的是来探我虚实的啊,靠,这是该我干的事儿好吧。

想到这,我突然嬉皮笑脸起来:“哈哈小兄弟好眼力,我乃大名府人氏,历来向往这京师之盛,故这几日带书童出来玩玩”我顿了顿,“对了小兄弟,听说咱们汴梁的姑娘不错啊,一个个胸大屁股翘,皮肤水嫩活儿又好,不知你可否推荐几个去处啊..”

说着我就拍了下这小子肩膀,顺便眼角留意这小子的神态。

俊美少年脸色明显黑了一下,或许没想到我是个如此浪荡不羁、出口下.流的玩意儿,须臾,脸色又恢复正常,可能有感觉到我是故意装出来的,

“啊哈哈,原来兄台好这口啊”,那少年也拍了我一下,“不瞒你说,这汴梁城的姑娘那叫一个水灵啊,个个十八般技艺精通,只要你有钱,保准你是混在这温柔乡里不愿走喽”。

“哎呦呵这么好,那我可得夜夜新郎一番嘿嘿嘿”,我装着一副急不可耐的色中饿鬼样子。

那俊美少年脸色又是一黑而恢复,依旧不气馁,“兄台你有所不知,咱这汴梁城里的妞儿可不得了,尤其有一人物那更是天上一般的人儿啊,可绝不比那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四美人差到哪里去哦!”

“哎呀妈呀,还有这等人物?小兄弟快告诉我此女为谁?”我装着抓耳挠腮。

“此女名唤李师师,乃京城第一风花雪月之处—坠仙楼的头牌花魁娘子,才貌双馨自不必说。”

“好好好,我正有要事相商....额不不,我就是要上.她嘿嘿嘿”,糟了嘴有点漏。

只见那俊美少年仿佛听到一般,顿时神气起来,“这李师师可谓难得一见,每日携重金登门但求一见者络绎不绝,且此女颇得当今圣上青睐。

“靠,那我咋见?”我问道。

“这点小可却有些消息,兄台若去,不如今夜...不不,今夜不妥,明夜亥时前去,必能得偿所愿。”

“哈哈哈多谢小兄弟,我若能一亲芳泽,必有重谢。”我大笑。

“好了,兄台,天色已晚,母亲也该急了,今日与兄台一叙颇为有趣,小可不得不告辞了。”

“好,也多些小兄弟指点之恩,你我有缘再见”我站起来送道。

“很快就会再见的”,俊美少年回头盈盈一笑,下楼而去,殊不知,他从我身上顺走了一样东西。

恩,今天在这泡了一天还真没白泡,果然得到了李师师的芳踪,好,待我回去好好准备一番,且来会一会这个李师师!

回去之后,我也是在精心准备着自己,从衣着举止,到神态吐痰……哦是谈吐,到用什么样的理由言辞让对方帮我,是动之以情?还是晓之以理?还是以身相许?这是一个值得让人思考的问题,否则功亏一篑,那就日了狗了。

当然,给李师师准备份见面礼还是必须的,求人办事嘛。可是作为一个这么抢手的尤物,金银珠宝她必定不缺,高官厚禄嘛……我也给不了!甜言蜜语又没啥实际作用,我该怎么打动她的放心呢。

我苦苦的思索着,像是为人类未来的发展方向殚精竭虑,也像是为了全世界的和平与安宁废寝忘食……有点大……突然,灵光一闪!靠!老子是现代人,弄个现代玩意吸引她!一定木有问题!只是到时需要小倩帮个忙。

好,说干就干,我立马找了间裁缝铺,一进门我就跟到了自己家门面似的投入到了热火朝天的社会主义劳动中去,那掌柜刚要发表不满演说,我一锭银子扔到马路上,又对他指了指,还未等我的台词出口,他已经有了双隐形的翅膀,早飞出去了,只剩下一个手工伙计帮我操作……

时光如水,生命如歌,转眼间,两个白天一个晚上就过去了,这词用的太浪费了……我和小倩好好吃了个晚饭,我吃到十二成饱,没办法,怕晚上要用力气嘛!苦啊。又好好洗漱打扮一番,于是乎,两个超级风度翩翩佳公子杀青了!

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我主仆二人便出了门,深秋的夜,已经有些寒意,直教人裹紧衣服缩着脖子,可是丝毫无法阻挡我撩妹的热情。

坠仙楼坐北朝南,共有四层,自上而下灯火通明,张灯结彩,红沙罗缦,赤字金顶,翩跹飘逸如人间仙境,富丽堂皇似皇宫庭院。

最让人受不鸟的是,一个个如花似玉、坦胸露.乳的曼妙女子,在门口叽叽欢愉,呼爷喊爹,“爷儿您来啦~”、“快来嘛”、“好久不见啦啊~”“好想你啊~”

哎呀我滴妈呀你们能不能考虑一下我这个处男得感受?有没有些职业道德家庭美德社会公德啊!看着这些莺莺燕燕、鸟语花香,我的脚都快软了,真想一头栽在这销魂窟里,乐不思蜀。

“公子!”小倩扭了我一下。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干嘛,我只是在了解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嘛,你扭我干啥,你看你看你急了吧好好好,我们快进去吧!”说着我赶快收敛心神,拉着小倩入内。

也就进门到大厅那十几米的距离,早就有无数妙手在我和小倩身上照顾过了,小倩一脸寒霜,不断喊到“你们干嘛走开!”

弄得姑娘们一脸“你们是基佬?!”的样子看着我们!

“哎呦喂两位爷,奴家看着有些面生嘛”那老鸨一脸褶子,笑起来难看的一比吊糟,“不知两位俊俏的小爷有什么吩咐啊,我们这姑娘多着那,姑娘们,有好彩头啦,快来接客啦~!”

“来啦”!话音刚落,又是一大批胭脂香粉从楼上楼下旖旎而出。

“哎呦呵这可真是了不得了”我一嘴哈喇子调侃道。

“且慢!我们应约师师姑娘!”小倩肯定清醒。

“嗯?!”老鸨不闹了,“二位可是逍遥公子一行?”

“正是!”小倩答曰。

“哎呀呀好啦,姑娘们回去吧,这是你们师师姐姐的肉啦!”老鸨叫到。

“哎呀真是讨厌啦”,“就是嘛”,“好俊俏的小哥呀”,“我好有感觉啊”……一片惋惜之音。

“哎哎哎姐姐们别走啊我们一起聊聊生理卫生知识啊”,我急了。

“公子!”小倩狠狠把我腰间的肉转了一圈。

“哎呦!”我疼到,“我只是想从她们嘴里多了解下李师师嘛”。

“两位公子,四楼嫦娥屋,师师姑娘久候多时。”老鸨说道。

“谢谢妈妈啦”,我随手递了两锭银子小费,那老鸨的褶子直接舒展开来仿佛年轻了两个礼拜!

我和小倩噔噔噔的上了四楼,这层已经没有任何买欢之人上来了,显得异常安静祥和,想必是师师姑娘专属之处。

找到嫦娥屋,站在门前,我的内心不免有些忐忑,一是大事当前,二是……面对一个大美妞!

“砰砰砰”,小倩倒毫不客气,直接扣门。

“来人可是逍遥公子”。屋内传来妩媚酥骨之音,如此悦耳动听,如此沁人心扉,好一个李师师。

“不错,正是小可”,咦?她咋知道是我?她咋知道我要来?那老鸨也是,都咋知道的?!

哦,难道是走了那俊美少年的后门。嗯,可能那家伙是老鸨儿子,或者是姘头……靠管他呢,师师姑娘在就好!

“逍遥公子请进。”屋内依旧悦耳。

“吱呀”,我和小倩推门而入。

入目这房间,环往四周,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的感觉。

靠近竹窗边,那花梨木的桌子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是几株含苞待放的菊花,细腻的笔法,似乎在宣示着闺阁的主人也是多愁善感。

竹窗上所挂着的是紫色薄纱,随窗外徐徐吹过的风儿而飘动。转过头去,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还有一顶金镶宝钿花鸾凤冠和一串罕见的倒架念珠。

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吴道子,左右挂着一幅对联,乃是颜鲁公的墨迹。屋子的左边用一个屏风隔开了,可是还是隐约可以看到一张琴和一把琵琶。

这间屋子是如此雅致、清新、脱俗,处处弥漫着令人陶醉的氤氲香气。

正欣赏间,屏风后转出一人,应该说是一个女人,十分清美的女人。

她脸朝花束、身形苗条,乳.峰高耸,长发披于背心,用一根粉红色的丝带轻轻挽住,一袭白衣,鲜花一映更是粲然生光,只觉她身后似有烟霞轻拢,当真非尘世中人,待她走近,才见她方当韶龄,不过二八岁年纪,肌肤胜雪,娇美无匹,容色绝丽,不可逼视。

好一个明媚娇美女子。我不禁呆住了。

“逍遥公子别来无恙啊”那女子笑盈盈的看着我。

“额,啥?你认识我?我有这么出名嘛哈哈”,我有些失态。

咦,这女子怎么如此面熟?到底在哪见过?咋一时想不起来???

“公子,他不就是那揽月楼的……”

“哦~~我知道了!”我醒悟道,“你是不是有个弟弟?!我认识他!“

“噗嗤”,那姑娘笑了,“公子幽默异常,令小女子佩服。”

“哈哈你也看出我幽默,我跟你说我家楼下的小少妇可喜欢我……”

“公子!”小倩喊到,“她便是师师姑娘,也就是那个美少年!”

“那小少妇的味道,啧啧……啥?!你刚说什么?!谁是骚年?!”

“公子!我说她便是师师姑娘,也就是那个美少年!”

李师师依旧在“嗤嗤”的看着我逗逼。

“是么?!”我停住了,盯着对面,“我咋没看出来呢,你这发型……这小蛮腰……这胸……这屁股……翘得啊”

“公子可要享受一番小女的身体?”李师师说着便要宽衣解带。

“好呀好呀,我正好要给姑娘检查一下身体,你可是不知道我这妙手回春……”

“公子!”小倩急了,一把扭住我的腰间软肉,狠狠地用了把力!

“哎呦!”我疼死了,“你要谋杀亲夫啊!”

“你看你!看见美女就忘乎所以!别忘了正事……”小倩脸红道。

“哦对对对,敢问师师姑娘,你是否有一个亲弟弟,我和他前日……”

“……”李师师。

“……”小倩。

“公子!他就是前日那少年!”小倩真生气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正襟危坐,“咳咳,敢问姑娘可是李师师李姑娘?”

李师师也不闹了,“正是小女”。

“师师姑娘,小可仰慕已久,今日特来拜会。”我施礼道。

“呵呵呵”,李师师又憋不住了,“好了逍遥公子,你真没认出我来?我说过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哦真的是你!我说怎么如此眼熟……小倩啊,原来前日的美少年便是师师姑娘。”

“……”小倩无语。

“师师姑娘,前日不知是尊驾,言语间多有亵渎,还请见谅。”

“怎么,公子对我没兴趣?”李师师调侃道。

“有有有,姑娘如此国色,但凡是个男人就会动心,我……”我发现小倩要哭了,“咳咳,我方下却无福消受了,今日拜访,另有要事拜托姑娘。”

这时,李师师一收轻佻风尘之气,仿佛月宫仙子一般清冷高雅。

师师莲步轻移,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许久,开口道,“逍遥公子,不知有何要事,需我一风尘中人。”

“师师姑娘且听我道来”,于是我又把自己奉师命下山,要如何救火救民,匡扶社稷等等一大通讲了一遍,尤其是拜托她引荐徽宗,也不知我为什么如此信任她,反正我讲的一丝不漏。

李师师听了我的话,并未言语,依旧看着窗外。

“师师姐姐”,小倩说道,“妹妹看姐姐虽沦落风尘,却并非世间俗物,心中颇有高义之气,还请姐姐助我家公子一臂之力。”说完小倩跪下了。

“妹妹快起来”,李师师忙扶起。

“师师姑娘”,我又讲了一大堆忧国忧民,国破家亡,唇亡齿寒的道理,“还请师师姑娘看在天下苍生之面,为我引荐。”

“逍遥公子,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让我如何信你,一旦你只是借我直上青云,甚至心怀歹念,我岂不是遭天下人耻笑!”

“师师姑娘稍等”,我开始浑身上下找燕青的书信,靠,哪去了,找不到啊,不会上茅房没带纸被……?!OH~~NO!

“公子可是要找这个?”李师师手里拿着一封信,晃了晃。

“咦被你捡到啦,谢谢啊”,我调侃道。

“公子,此信我当日已看过,这也是我肯见你的原因”,李师师道,“小乙哥向来眼光不差,我本不该疑惑,只是兹事体大,一旦有失,我命休矣。”

“姐姐”,小倩跪下了,多好的姑娘,为我操了多少心,“我家公子绝无半点虚心,天地可鉴,若有一点差池,小倩愿先为公子死于此地!”说着掏出一把匕首对准自己。

“师师姑娘,我若有所不堪!也愿死于此地”说着……啥也没拿出来,没办法,我指着桌角。

李师师深吸一口气,仿佛若有所思。

“哦对了”,我突然想起,“师师姑娘,今次拜访,些许心意,还望笑纳”,我拿出给李师师的礼物,一个纸袋子。

“这是?……”李师师看不出这是何物。

“嗯对了姐姐,此物非凡,非我中土穿戴”,小倩说着拿了纸袋,挽了李师师便到屏风后去了。

二人嘻嘻哈哈,你侬我侬的在屏风后干着什么,我只看到李师师一件件上衣挂出屏风,那丝质屏风透露出李师师曼妙的身子,挺翘的胸脯,尤其那隐约的樱桃,看的我直吞口水,要不是有要事在身和小倩在,我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骂死柳下惠。

须臾,李师师重新穿戴好,二人走出来,李师师道“逍遥公子,此物谓何?穿着甚是舒服有效。”

“师师姑娘,此物乃叫胸罩,与我大宋内衣不同,虽有异曲同工之妙,却更好用更舒适。”

“嗯,此言不差,多谢逍遥公子一番心意,师师甚是喜欢。”

“姑娘喜欢便好”我说到,

双方沉默了一会,气氛有些压抑尴尬。

“好吧!”李师师突然开口道,“前日我便观公子非常人,虽表面装作嬉笑下流不正经,却难掩心中真实才志!又有小乙哥书信在此,既如此!我便为公子引荐一番!不过……能否得皇上青睐,全靠公子自己了!”

“好好好,多谢师师姑娘,只要见到皇上,山人自有妙计。”

“好,既如此,依旧明晚亥时,此处相见。”

“嗯!多谢师师姑娘!既如此,明晚逍遥准时赴约!时候不早,还请师师姑娘早些歇息,告辞!”我拱手告别。

“哟,这就走啊,不和姐姐享受一下鱼水之欢?姐姐可是对你喜欢的紧呢。”说着李师师已经开始宽衣解带,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胸脯,柔软坚挺。

“姐姐!”小倩一跺脚嗔道,直接拉起流口水的我跑出了屋子。

看我俩出去,李师师立刻整理好衣服,走到窗前,依旧一副清冷严肃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

时间过得很快,这个令我激动的夜晚终于来临了,今晚,我将与大宋皇帝风云际会,今晚,将是我重新书写历史的开始。

“小倩,今晚你就不要随我同去了,此去生死未卜,福祸难料,你且在客栈等我。”

“不不不公子,我生死都要和你在一起...”小倩急道。

“小倩,听话!今晚不同以往,以后你会明白的”,我严肃起来,废话,有这个大灯泡去,我还哈皮个毛啊!

“公子”,小倩流泪了,“小倩知道了,公子吉人自有天相,此去必定马到成功”。

“恩乖,我答应你,一定会回来。”......

今晚夜色很美,夜空中偶尔飘过几朵黑云,与与那一弯明月互相躲躲藏藏,大地也就时而月光皎洁,时而月色朦胧,果真是个约.炮把妹的好时节,好激动。

......

第十一回 逍遥允巧撞徽宗 宋天子怒对真才

此刻离亥时尚早,我却早已按捺不住出了门,早早来到了坠仙楼附近转悠,不过此时的街道上也是没什么人了,毕竟深秋也有些凉,夜里九十点钟了还在外面晃悠,不是有病么?!咦?我不就在外面么。

正自遐想,忽然,我听到对面的巷子里传出“通通通”的奔跑脚步声,夹杂着男人的气喘嘘嘘,哎呦我去,这是遭了贼了还是被捉了奸了,这大晚上的跑成这样至于嘛。

搞什么飞机,能不能不要破坏这安静的气氛和我安静男神的形象啊,我对这脚步主人有些不满,当然,好奇也是避免不了的,恩,过去看看是哪个秃子!

我循着声音,蹑手蹑脚的朝对面的巷子摸去,走到拐角,刚一露头。

“嘭!”

“哎呦我去!”一个人也飞快的恰好转过拐角来,与我一下子撞了个满怀!这力道一下把他撞了个四仰八叉!

“哎呦直娘贼!何处的龟孙!挡我的道!”那货坐在地上朝我骂道。

“滚你丫的明明是你先撞得我你还好意思骂骂咧咧?!”我骂道。

“我撞你?!你看你如此夜晚,探个龟.头偷偷摸摸的,哪个看得到你?!”那货又道。

“呦呵”,我乐了,这货嘴挺利索啊,同道中人啊,“你娘的招子放亮点,别以为坐地上就装受害者!老子没钱!”

“你以为我想坐于此地?!老子的屁股如此疼痛,怎能起来?!你个腌臜过来给我揉揉,扶我一把!”

“我给你舔舔你要不要?!”我气糊涂了。

“你好龙阳之癖?!”那货一下子跳起来,往后缩了缩,“看不出尔落落大方,却如此豪爽!”

“放你个狗屁!你个傻逼才好那口呢,老子是纯爷们!只喜欢娘们!你丫的再乱说话老子弄你!”我气道。

“你看你看,都想弄我,还说不?!当然,像我如此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文采斐然的貌美男子,男女通杀也并非不可,唉,甚是烦恼啊。”那货竟然叹了口气,一手扶墙,一手还理了理头发。

我真是遇到对手了,这不要脸的逗逼水平与我有一拼那。

“你闭嘴,把我的台词都说了!”我喊道,“你再啰嗦.....”

我还未说完,突然巷子里又想起了许多零零碎碎的脚步声,仿佛有不少人向这跑来,什么情况,今夜有马拉松?!

那货自然也听到了,脸色立刻焦急起来,原地打转还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追来了追来了,这可让我如何是好!”

“啥?追你的?你干啥缺德事了?”我问道。

“也没啥,就是摸了一个姑娘的屁股....”

“你个没出息的玩意,这附近就是窑子,你不能到这来摸?活该!官府的来了吧!我看你这玉树临风的怎么死!”我骂道。

“兄台且救我一救,帮我遮掩一番,事后必有重谢。”

“哦?重谢?什么重谢?你且说说看先...”我刚说完。

“兄台来不及啦!你且先帮我,过后你必不后悔!”那货突然爆发出一股肃严之势,让我不自觉的就..反正我信了。

“好吧,这黑灯瞎火的,咋整!”,听着那一片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四下看看了,发现了一个放草药的大箩筐就在墙边,我顺手撩了起来,一脚把那货踹倒,把箩筐一罩,屁股一沉,坐了上去,还装作要饭的乞丐一般,胡乱扯着自己的头发和衣服,抓虱子往嘴里填,只是亏了这一身华丽的外表,当然,幸好月色不明,否则这身衣冠楚楚的打扮装乞丐?也就雷政富才信!!

我刚做好表演准备,拐角处便撞过来一群七八个官家模样的人,各个明火执仗,气势汹汹。

“糟了糟了,跟丢了,这下大人还不要了我们的命!“一人说道。

“明明就从这巷子走的啊,到这咋就不见了呢,奇怪!”另一人说道。

这是,几个人都发现了坐在阴影处边抓虱子边嘿嘿傻笑的我。

“喂,臭要饭的,刚有没见一个衣着华丽之人跑过?!”

“阿巴阿巴阿巴...”我开始飙演技。

“靠!还是一个臭哑巴!”一人不满道,“哑巴,我且问你,刚有没有看到一个人从这巷子里跑出来,往哪个方向去了??!!”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阿巴”,我胡乱嘟哝着,顺便用手指了一个最烂的方向。

“那边!快跟上!”一人喊道,其他人也呼啦啦的跟着,一会便消失不见了。

“呼~~”我出了一口气,“好了,他们走远了,你出来吧”我抬起屁股。

“呼~~,兄台刚刚是否放屁了?”

“不,我拉屎了而已!”我晕。

“哈哈哈,我开玩笑而已”,那货笑道,顺便又摆了一个风骚的造型。

我借着月光仔细端详了这家伙,身材修长,鬑鬑颇有须,衣着华美,容貌白净,确实是个卖相不错的人。

“你到底是干嘛的?!”我问了下。

“哈哈哈兄台不必多问,刚刚承蒙兄台才思敏捷、如此不要脸的表演,才骗过那群奴才,这个情我记下了,日后若有相见,必有所报!.....哎哎哎他们又回来了你看!”

“不会吧!”我一回头,哪呢?毛啊?眼睛有毛病吧!“我说你什么眼神.....哎你大爷的!”

只见那货早已趁我回头跑远,仅留下一句“今晚我与佳人有约,不能耽搁,容我过后再报!再会啊”

日后日后,哪个日后,是以后还是日了以后?!你丫的什么玩意儿,名字还不知道呢报个屁啊!别再让我碰到你,否则让你给强.奸犯捡肥皂!

哎呀,别忘了大事啊!我拍了下脑袋,想着时候也差不多了,便重新整理下衣着,向坠仙楼走去。

奶奶的,要不是老子今晚有事,保准不放过那混蛋,连我都敢耍。

咦?这今晚的坠仙楼怎地如此的安静?不对啊,姑娘们不做生意啦,还是集体来大姨妈休假了啊,那些莺莺燕燕嬉笑怒骂都哪去了啊,这么安静的窑子,还真是让人不适应。

正想着,那老鸨一下出现在我眼前,“哎呦我滴妈”,我吓一跳,一脚踢到了老鸨的腿上。

“哎呦哎呦是我是我,公子,是我呀”。老鸨苦道。

“额是妈妈呀,你看你,大晚上把这里弄得跟有鬼似的这么寂静冷清,冷不丁蹦出一个你来吓我一跳,还以为是野猪呢,本能的就腿脚不老实,哈哈哈妈妈勿怪!”我笑道,顺便递了一锭银子。

“哎呦不怪不怪,能被公子踢上两脚,那是奴家的福分....”老鸨说道,“公子你快上去吧,官家来啦,珍重啊。”

“哦,真的来了?好,那就谢谢妈妈,事成之后必有重谢”,我说完,便迈着步子,尽量让自己心绪平静,慢慢来到了李师师房间。

“可是逍遥公子到了,请进吧。”我还没敲门,里面便传出来李师师优美的声音。

“师师姑娘,正是在下,那我就进来了。”我也不多言,推门而去。

屋内陈设并无二致,与之前一样,唯一不同的便是灯火通明,十分敞亮,不如之前的氤氲光晕之感。

李师师正襟危坐,于案头品着茶,看我进来,便站了起来,“公子来了,请坐。”

我拱了拱手,“多谢”应声而坐。

“公子依旧要见当今皇上否?”李师师问道。

“当然,这不是早就说好的么?难道皇上没来?”我急了,可妈妈不说来了么。

“你可想好如何对皇上说了么?”

“没有”我很诚实。

“你!....”李师师刚要发火。

“姑娘勿忧,只要我见到皇上,自有分晓。”我自信的说道。

李师师看着我许久,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好吧,既然你如此自信,希望你别害了我便好!”

说完,李师师转过身,盈盈一跪,说道:“师师恭请皇上,逍遥公子已到。”

“恩!”一个充满威严王霸之气的声音自屏风后想起,只见从中转过一人,一身明黄色的长袍上绣着沧海龙腾的图案,袍角那汹涌的金色波涛下,衣袖被风带着高高飘起,飞扬的长眉微挑,黑如墨玉般的瞳仁闪烁着和煦的光彩,典雅的脸庞辉映着烛光,带着天神般的威仪和与身俱来的高贵,好似睥睨天下,俯视万生,整个人发出一种王者之气,又带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

“李师师叩见皇上”,李师师拜道,顺便又捅了我一下。

“额,草民逍遥允,叩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来的么。

“平身!赐座!”皇上说道。

李师师给我一个马扎,额,靠。

“师师前几日跟朕说起过你,近日得遇一贤者,有经天纬地之才,安邦定国之志,故而师师引荐,与朕相见。”

“草民惶恐,惊扰圣驾。”

“你若真有此通彻天地之能,倒也无妨,你且抬起头来,”皇上说道。

好紧张,皇帝要看我,我也要看皇帝,皇帝长什么样子啊,我且看看......

“咦?怎的是你小子?!”皇上叫道。

“我靠!是你个王八蛋!你还敢跑这来冒充皇上,你个臭流氓....”

李师师呆住了,完全石化,思维短路。

“大胆!逍遥允你、你、你、你如此无礼该当何罪!....皇上息怒此人未尝见过圣颜故而惶恐口不择言还请皇上赎罪....”李师师吓得直接扑通跪下了。

“啥?师师姑娘,他就是皇上?!”我没反应过来。

“放肆!逍遥允还不向皇上谢罪!”李师师声色俱厉。

“咳咳咳”,那皇帝老儿先缓过神来,可能他也没料到今夜要见的人竟然是我,“师师,无事,你且平身,退下,我与逍遥公子有话单独说。”皇上说道。

“是皇上,奴婢下去换些热茶”,李师师说着往外退去,顺便狠狠得瞪了我一眼,扭了我一下,只是我看她眼睛有些红润,可能是因为刚刚没想到那个局面而惊吓过度。

李师师刚关上门,那皇帝老儿一下子跳到我面前,“哎呀呀,师师姑娘说的大才子就是你啊哈哈”。

我有些摸不清路数,问了句:“你真是徽宗皇帝?”

“恩恩,是我”,徽宗说道,“是不是对我的崇拜和仰慕又升到了新的高度?”说着又摆造型。

“那你刚刚还被人追,说是因为....”

“哎呀呀,那些是我的侍卫啦,你说有那么多人跟着,我怎么逛青楼见我的师师姑娘啊是吧”。

我刚要说话。

“好啦好啦,不要绷着啦,随意些,我最讨厌呆板僵化的模样了!来给爷笑一个……”

“那草民就恭敬不如从命....”我突然骂道,“哎去你大爷的你是个皇帝还被人追来追去还说什么摸人家!天下谁的屁股你摸不得?!竟然忽悠我你丫的!”

“哈哈公子息怒,如果说白了那不是怕惊着你嘛,看你样子如此猥琐鸡贼谁晓得你如此有料”徽宗说话真不给人面子。

“你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你大爷在哪我要去搞他!”我气道。

“公子豪爽大方,果然好这口?不妨,我宫里有不少模样俊俏的太监,足够公子……”

“你丫……”吼了一声我就要扑上去揍他。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我动口动手还动脚!”说着就要往徽宗身上照顾。

那徽宗自然不会被动挨打,一下跳到桌子后躲避。

这时,“嘘~”徽宗做了个噤声手势,只听有个轻盈的脚步缓缓而来,应该是师师姑娘。

我管他呢,真要动手。

“公子且慢,你我二人是嬉笑不妨,但若有他人在,当复君臣之礼!”说着一摆黄袍,王八之气陡然而生,复又威严而出,“你且坐好!”

我还真是没骨气,竟然傻愣愣的就服从了,坐下来跟小学生上课一般端正。

“皇上,奴婢换热茶来了。”李师师在门外说道。

“送进来吧。”皇上深沉道。

李师师一进来,看我俩有模有样,便舒了一口气,看来真怕我胡闹台。

徽宗装作若有所思样子,“嗯……”。

“师师姑娘,还烦请你去烧几个酒菜来,要你亲自的手艺。”皇上又要把她支走。

“此乃奴婢之幸,安敢言烦”,说着又下去了。

“既然你给我机会,那我就不客气啦”我站起来一脸坏笑的走向徽宗。

“逍遥公子”,徽宗却没闹,“今晚你找我,不是为了这些吧。”徽宗咋了一口茶。

额,对啊,差点把大事忘了,罪过罪过!把这天大的机会浪费了我真日狗算了!

“我去!你丫要不说,我还真忘了,还以为自己是来买欢的呢,今晚求见陛下,主要是…”我又没说完。

“其实你的意思,师师姑娘已经跟我说过,只是…说的是否太言过其实,你这人虽看起来是有些聪明伶俐,但要说这安邦定国之事,却远非那么容易,你让我如何信你…难不成…你与师师姑娘有所苟且,借其攀我,以求高官厚禄??!!”宋宗突然有些不善。

我愣住了,这他妈哪跟哪,我有那么不堪么?!我像是个吃软饭的人么?!他妈的之前上大学的时候就有个富婆夸我英俊,要包养我,我嫌她给的钱太少…不是不是,我嫌她老,没有感情基础,果断拒绝…行了我犯得着跟你解释么?!

于是我便冷笑一声,“哼,就你这智商、情商、肾商,难怪会葬送我大宋百年基业!”

“大胆!你刚刚说什么?!我自诩风流倜傥、文采无敌、英明神武,你竟然说我葬送大宋基业?!你这厮给我说清楚,不然…..”

“不然我把你嫖妓的事编成评书,每日天桥底下说一段???”

“额,呵呵,别别别,我只是想说我就不理你了”忽然缓过神来,“放肆!不然就要你满门抄斩信不信!还有机会说书?!”

“信信信,皇上雷厉风行,处事果敢…不过,今晚你好像身边没什么人,怎么抄我满门,嘿嘿,我今晚就去巡更,一边走一边喊!你能怎地?

“哎呀哈哈,你看你,开个玩笑这么认真作甚!”宋徽宗尴尬道,“不说嫖妓的事了…那个,你看,我毕竟是一国之君,总不能因为你毫无真凭实据的慷慨一番,或者师师姑娘推荐一番,就对你刮目相看吧,你总得拿出点真才实学方可!”

“皇上”,我也不闹了,“真才实学我不敢说,但是您是否认得此物?!”

说着我拿出了赵匡胤给我的红玉雕龙玉佩!

宋徽宗一看,有些呆滞,然后走近,再看,又看,还看,仔细看,你是不是要把它喝掉?好吧你那是什么眼神,我不说了,你继续看。

“狗贼!来人!”徽宗突然暴怒,“此乃吾祖武德皇帝最贴身信物!怎会在你手中?!此物随太祖长眠已久,你个盗墓贼竟敢掘我皇陵,以此宝要挟!今日我必杀你!!”说着宋徽宗竟从背后抽出一把黄金匕首,“唰”的朝我刺来!

......

第十二回 真天子幻境训子嗣 邀真才逍遥进朝堂

却说徽宗老儿看了那红龙玉佩,竟然以为我是盗墓贼,愤怒的想要杀我!

“唉呀妈呀”,就算我神思敏捷、耳聪目明,那禁得住这么突然的袭击,只听“滋”的一声,左肩中招,幸好我也稍微侧了下身体,只是被划出一个口子,但也立刻流血出来。

“你他妈要干嘛!”我大叫。

“狗贼,亏我看跟你还算有些缘分,谁知你如此不堪!就算没有侍卫!我也要尔等鼠辈付出代价!受死吧!”说着又“唰唰唰”挥出三刀。

“嘭”房门被撞开,李师师踉踉跄跄一头冲进来跪在地上,“皇上息怒皇上息怒,逍遥公子断不是这种人请皇上明察…”

“住口!师师你太让我失望了,朕对你青睐有加,你却与此等宵小苟且,此时还为他求情,如此狼心狗肺的奸夫淫妇,朕杀了你门!!!!”说着,宋徽宗仿佛一个用情至深却发现被耍被骗的失意者一般疯狂。

“好了!!!”我突然大吼一声,一下子镇住了宋徽宗和李师师,二人一动不动盯着我。

我先扶起了李师师,“皇上,我先说第一点,看得出来您对师师姑娘确实感情匪浅,但是,我与师师这几日才刚刚相识,绝无苟且之事!不是我不想,而是我配不上如此忠君爱国、忠贞刚烈而且还被皇上看重的奇女子,所以皇上不该也不必怀疑师师姑娘!”

李师师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许不一样。

“第二点”,我把红玉雕龙玉佩放在屋内桌子上,“我是谁,是不是盗墓贼,有什么才学,与陛下有何缘分,陛下拿起便知!事后若还要杀我,我引颈就戮,绝无二话!”我说完便坐下,一副高人模样不再言语。

徽宗皇帝看了看我,看了看梨花带雨的李师师,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红玉雕龙玉佩。

“哼!我看你有何见教!”徽宗说着,一把把玉佩抄在手中。

李师师紧张的看着我,我按了按手,表示不必担心。

却说那徽宗皇帝,刚把红玉雕龙玉佩拿在手里,忽觉周围景致一变,原本师师姑娘的房间不见了,转而变成了处于一片星空般的宇宙洪荒之中。

“怎么回事?!来人啊!师师你在哪?!”徽宗大惊。

“不必喊了!如此聒噪怯懦,成何体统!”一个声音传来。

“谁?!什么人在此装神弄鬼!出来!我乃大宋皇帝!”

“哼!你也配做皇帝!那你看看我是谁!”一个身形逐渐显现出来,黄袍在身,体态雄伟,威仪不凡!

“大胆!何方逆贼!敢擅穿龙袍!你可知此乃诛九族之罪!”徽宗喊道。

“孽畜!!竟敢跟我如此说话!你且看我是谁再言语不迟!!”赵匡胤吼道。

宋徽宗不彪了,原来一吼他就老实哈哈,他仔细看着面前这个穿着龙袍的中年人,咦,仔细一看,咋这么眼熟呢?再一看,还真是很眼熟,可是在哪见过呢?一是怎么就想不起来呢,来个一休哥式的转脑筋吧…额,仿佛没用,屁都没想起来。

“看出我是谁了么!”赵匡胤沉声道。

“额朕还没想起来…”

“朕给你些提示吧,你也多次去祖宗祠堂祭拜我赵家列祖列宗,那张在祠堂正中央的画像你可还记得?”

“哦我知道了,那画像是你画的吧,看你这烂水平把我大宋宗族画的跟猪狗似的……哎?不是,你说什么??…你是?你是?你是?…不会吧!你是太祖爷爷???!!!”徽宗突然失声大叫。

“怎么?!我很像猪狗??!!”赵匡胤脸色不太好看。

“你真的是太祖爷爷??!!”徽宗还要确认一下。

“不肖子祠!还不给我跪下!!”赵匡胤龙颜大怒,胡子都抖了起来。

“太祖爷爷真的是您啊,你怎么会出来啊,你不是驾崩好多年了么…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一定是朕的梦里,一定是梦…太祖爷爷你是不是想孩儿了?你可千万别把我带走啊!”徽宗哭诉道。

“住口!堂堂一国之君,如此丑态,成何体统!也难怪这大宋会葬于你手!”

“额,太祖爷爷孩儿有些不明,为什么您也说大宋会葬于我手,您不知道之前有个贱民…”

“好了!你不必多言,我且问你这高高在上的皇帝!当年我陈桥兵变,黄袍加身,而后南征北战,奠定我大宋江山,到如今,你把我大宋天下经营的如何了??”

“太祖爷爷放心,孩儿这些本事还是有的,如今我大宋王朝国富民强,风调雨顺,边疆稳定,官民团结,百姓安居乐业,吃穿不愁,天下太平,其乐融融,可谓盛世…”

话未说完,只听“啪”的一声,赵匡胤一个大嘴巴子把徽宗扇了四五圈才停下来,那脸直接红肿起来。

徽宗以为是梦境,其实是真实境界,景色为虚设而已,所以痛感很真实。

“哎呦哇太祖爷爷打我作甚,孩儿委屈啊,哪里做错了您说不就行了么至于嘛!”徽宗一脸受气媳妇的样子。

“太平盛世??哈哈好一个太平盛世!你这个糊涂皇帝你就死在你的太平盛世中吧!”说着撸起袖子又是一番殴打,“乒乓、砰砰、咔嚓、噗通….”只把那徽宗打的是五魂没了三窍,七魄溜了四戳,顷刻便哀嚎连连,难以爬起。

“太祖爷爷别打了别打了,孩儿错了还不行嘛….别打了,别打了,”徽宗只剩下求饶的气了。

赵匡胤仿佛也打累了,长出一口气,“真没想到我大宋基业,到如今竟传到你这么个耳不清、目不明的庸君手里!天下之祸啊!既如此,老夫便让你好好看看你所谓的太平盛世到底是什么样子!!”

说着,赵匡胤大手一挥,一个巨大的屏幕,如幻灯片,如电影一般,开始啪嗒啪嗒的播放起来。

画面中,一幕幕人神共愤的惨剧、闹剧、悲剧在不断上演:天下群贼并起,四大寇穷兵黩武,烧杀抢掠,攻城掠地,无恶不作,所过之处百姓民不聊生,生灵涂炭,官府官军望风而逃,触之即溃,毫无战力可言;北辽、西夏、倭寇屡屡进犯,边境狼烟四起,国破城亡,大宋血流成河,尸骨遍野、了无人烟;朝廷四大奸臣狼狈为奸,勾结党羽,私结朋党,贪污受贿,暗通国敌,欺上瞒下,假传圣旨,草菅政敌,陷害忠良;天灾人祸连连,官匪勾结,欺压良民,压榨民脂民膏,土地兼并,地方豪强劣绅无视法律,文官爱才,武官怕死,洪水、地震、火灾、干旱、瘟疫、穷困、重税,饿殍遍野…百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很多地方不是地狱,甚过地狱!

徽宗看的目瞪口呆,早已泪流满面,张着大嘴,屏幕已完结被收,徽宗还依旧一动不动的跪在那里,无神且又无息。

赵匡胤看着他,也一言不发。

“啊~~~~~~!!!噗!!!”徽宗突然大叫一声!嘴里一大口血,缓缓倒下。

赵匡胤依旧无言不动,心也够狠的。

须臾,徽宗悠悠的醒来,睁开了血红的眼睛“这是梦么?!”,忽然,看到依旧站在眼前的赵匡胤和周遭的一片虚无空间,徽宗“腾”的又爬了起来!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太祖爷爷你骗我!这些都不是真的啊~~!!噗”又是一口血,只是这次没有倒下,依据摇摆着坐在那里。

“啪!”赵匡胤又是一巴掌扇了上去!“无道昏君!还有脸见列祖列宗否?!告诉你,刚刚你看到的每一刻都是当前我大宋真实所在!只是你每日贪图安逸,偃武修文,自命不凡,又被奸臣蒙蔽!你能知道这些才怪!!”

“啊~~!!呜呜呜呜呜呜”徽宗虚弱的大哭起来。

赵匡胤看着他,无言,眼角却已湿润。

忽然,徽宗不哭了,冲过来抱住赵匡胤大腿,“太祖爷爷,快救我大宋黎民百姓!我死不足惜,天下可不能如此消亡!太祖爷爷快想办法啊!!救救百姓们吧!!我愿以命换之!!”

赵匡胤呼了一口气,摸着徽宗的头,“孩儿,事到如今,你还能念着天下苍生而不顾自己安危,足见你还有忧国忧民、复兴大宋之志,我心甚慰!你且起来!”

说着赵匡胤把徽宗扶起,说道:“孩儿,我今番寻你,便是来助我大宋解困!”

“太祖爷爷快说该怎么做,孩儿必不辱使命…”

“不,孩儿,祖爷爷已为灵体,不堪什用…”赵匡胤叹道。

“那可怎么办??!!那我大宋如此下去,怎的收场?!天灭我大宋啊爷爷~~!!噗”又一口血。

“孩儿莫急,且听祖爷爷道来!”赵匡胤继续道,“我虽不济,但祖爷爷却另求一天神下凡,降临我大宋,助你驱除鞑虏,歼灭内贼,荡涤朝廷,匡扶社稷!”

“哦??有此神人,真我大宋之福,此人在哪,我当待为上宾!”徽宗大喜。

“孩儿,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逍遥允。”赵匡胤说道。

“他??不是吧!祖爷爷你不知道那孙子…..”徽宗反驳道。

“住口!我的话你还不信!你且记住!目前此人虽无甚大才流露,但你可看好,此人日后必有神人之举,孩儿切记,我大宋只能靠他!汝待之当如我一般尊敬,万事相托,不必疑虑,功成之后此人自会回天,不会夺你凡物!你可记住?!”

徽宗呆了半晌,说道“孩儿记住了!”

“孩儿,切记,一切拜托逍遥神将!万万不可荒废!否则,祖爷爷我必将与梦中取你性命!”

“孩儿真的记住了,祖爷爷放心!”徽宗赶紧磕头。

赵匡胤又摸着徽宗的头,“孩儿,我真舍不得你,也舍不得这大宋江山,但生死有命,我无怨念,只求我大宋赵家孩儿和天下百姓能太平千年,孩儿,我去也,你且珍重”说完留下了眼泪。

“祖爷爷,你不要走,大宋不能没有你…”徽宗又抱住赵匡胤的腿哭道。

“不!孩儿,你有逍遥公子,大事必成。切记我的话!孩儿,再会,保重…..”说完,赵匡胤身形逐渐消失,只留下一滴眼泪,慢慢地落在徽宗面前。

徽宗泪流不止,却不再呜咽出声,只正了正衣冠,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

“皇上”。

“咳咳咳咳?!…师师姑娘?”皇帝一身大汗淋漓,身形摇摇欲坠。

“正是奴婢,皇上您怎么了,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奴婢叫了您几声您都不答应,逍遥公子还不让我打扰您…”李师师赶紧扶住。

“逍遥先生在哪里?!”徽宗张望开来。

“皇上,草民在此”,我拱手说道,“想必,皇上已经都知道了。”

“逍遥先生在上,之前多有得罪和误会,请受我一拜,肯请先生为天下苍生,出山助我大宋一臂之力!”说着徽宗就要跪下。

“陛下不可!!”我急忙扶住,“陛下九五之尊,万金之躯,怎可拜我一介布衣!折杀我也!”

那李师师呆若木鸡,一脸懵逼的搞不懂发生了什么。

我继续说道,“陛下不必如此,我今番来,就是要助陛下一臂之力,具体为何,想必不用我多说!”

“好!多谢先生!”徽宗严肃道,“既如此,先生且先回去等待,三日之后,必有所诏!届时,望先生全力以赴,朕当无所不助!!先生,告辞!”徽宗朝我一拜,果断转身而去,完全不似之前的啰嗦样子。

“恭送陛下!”

李师师看着我俩,云里雾里,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师师姑娘不必多问,多谢姑娘引荐,日后,我大宋当改天换日,当为姑娘记第一大功!告辞!”

说完,我也朝李师师拱了拱手,随后翩然离去,只留下李师师一腔惊奇!

.....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断,这三日里,朝廷依旧平静如水,仿佛什么事情也没有,而主人公逍遥允与小倩也待在客栈房间内,三天未出门,好像在谋划着什么。

宣和二年,十月二十八日,早晨。

清晨的寒气尚未消散,天也刚蒙蒙亮,原本尚且寂静的街道,突然喧闹起来,只见一大队兵马开路,后面是旌旗蔽日,牌匾节钺,花篮飘铃,敲锣打鼓,八抬大轿,左右各跟了八个公公,百多人的一行队伍,缓缓而行,来到逍遥允下榻的客栈,慢慢,周围开始聚集起百姓来。

队伍停下,偃旗息鼓,一个公公走出人群,手中持一长条锦囊,站在早已大大敞开客栈门口,清了清嗓子,张开嘴,用像一只感冒的鸭子般的嗓音喊道:“逍遥允接旨~~~!!!”

只见客栈门口缓缓走出一人,面如冠玉,唇若点朱,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俊俏,帅气中又带着一抹邪气,又有着他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落下几缕乌发,长袍伊伊,白靴无尘,好一个俊逸非凡的逍遥允。

“哇,好俊啊...”“这是谁家的公子,怎么没见过啊”“这是今年的状元郎??”“是新科驸马爷??”人群议论纷纷。

嘻嘻,我帅呆了吧,看那些大姑娘小媳妇馋的,都快到我碗里来吧!这可是三天里我的杰作之一,小倩手段不错。

走到公公面前,我一撩下摆,跪下道:“草民逍遥允,接旨!”

那公公直接扶住我,“先生不必下跪,皇上叮嘱奴才,您站着接旨便可....先生待遇非凡,前途不可限量啊。”

好吧,那我就站起来接旨,人群又是一片赞叹纷纷。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特招逍遥允进宫觐见,加官进爵,共商国事!”

“草民接旨,谢主隆恩!”,我接过圣旨。

“逍遥大人,以后还要多多照顾老奴啊”,那公公一脸谄媚,“时候不早,皇上和文武百官还在等您哪,那我们就出发吧。”

“有劳公公,请!”我上了那八抬大轿,嘱咐小倩留在客栈等我。

坐轿子好爽好舒服,这古人真会享福。

一路上,端的是威武非常,百姓逐渐塞满街道,议论纷纷,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队伍一路敲锣打鼓,青罗华盖,吆五喝六,耀武扬威了大约一个时辰后,来到了皇宫门前。

好雄伟的一座宫殿建筑群,跳入眼帘,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在湛蓝的天空下,那金黄色重檐殿顶,显得格外辉煌,金顶、红门,这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那飞檐上的两条龙,金鳞金甲,活灵活现,似欲腾空飞去,殿门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朱漆门,同台基,与奔腾不息的护城河相互辉映,共同打造了这雄伟壮阔的皇城外围。

大门缓缓打开,队伍并未停留,但不敢再有任何聒噪,人闭嘴、马摘铃的长驱直入而去,一直来到大庆殿下。

......

第十三回 得极遇逍遥拜丞相 颁法令神相除佞贼

话说,北宋汴京宫室宫城周廻五里。皇宫的正殿叫做大庆殿,是举行大典的地方。大庆殿之南,是中央政府办公机关,二者之间有门楼相隔。大庆殿之北的紫宸殿,是皇帝视朝的前殿。大庆殿西侧的垂拱殿,是皇帝平日听政的地方。紫宸、垂拱之间的文德殿,是皇帝上朝前和退朝后稍作停留、休息的地方。宫中的宴殿为集英殿、升平楼。北宋皇宫内的殿宇并不很多,后宫的规制也不很大。后宫有皇帝的寝殿数座,其中宋太祖赵匡胤住的是福宁宫,除后妃的殿宇外,后宫中尚有池、阁、亭、台等娱乐之处。

看来,徽宗要在这大庆殿接见我,端的是重视到了极点。

大庆殿从上至下是一道长长的台阶,两边分站着两排武士,挺枪而立,岿然不动,勇武非常,旌旗,红毯,祭坛,柱香,宝鼎。

高高的大殿门口,立着一个小太监,见我等车马已到,便跑到里面跪报去了。

须臾,小太监又跑出来,也是一副公鸭嗓子:“皇上有旨!宣~逍遥允进殿~~!!”

我滴妈呀,这么高这么长的台阶啊,神经病吧,有毛用啊,唉形式主义害死人啊!没办法,爬吧,我只好小碎步,一步一个脚印,稳重、踏实的慢慢往上走去,奶奶的赶上登泰山了。

感觉爬了好久,就跟小高层电梯坏了似的我去!终于来到了高高在上的大庆殿门口,小太监朝我招呼道,“逍遥先生,请进吧,皇上和百官等着您呐。”

我拱了拱手,整了整衣冠,昂首迈入大庆殿。

只见巍峨宽阔的大殿内,雕梁画栋,龙飞凤舞,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熠熠生光,似明月一般。地铺白玉,内嵌金珠,凿地为莲,穷工极丽生平罕见。

殿内深处高立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正笑眯眯的看着我。底下,文武百官分列两旁,都转着头,盯着门口,但噤若寒蝉,毫无噪音。台基上点起的檀香,烟雾缭绕。深深宫邸,气氛森然。

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帅的啊,你家有女儿是不?看上我就直说,我还得挑一挑呢。

我一边走,一边想,当然面子上可不能如此无礼,不断挥手道:“同志们好,同志们辛苦了!”你丫怎么不说“为人民服务!”没眼力见的玩意儿一个个的。

文武百官都跟看白痴似的看着我,自己也都一脸懵逼。

不知不觉中,就走到了大殿的尽头,皇帝宝座台基的跟前,这时,我就发现左右文武官员里面,站在最前面的几个颇有些眼神不善,有蔑视,有厌恶,有嘲笑,有不屑,奶奶的就是没有喜欢我的,怎么滴我非.礼你们儿媳妇了?

不过我也敢肯定,站在最前头的四个文官,必是四大奸臣无疑!

“草民逍遥允,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哎呀呀爱卿终于来啦,想死朕啦!”徽宗老儿竟然降阶而下,亲自跑到我面前,扶住我,啰嗦起来,“刚刚没去接你,别生气啊,主要是这么多人在这,没办法哈哈”。

徽宗这么不见外不要紧,文武百官吓了一跳,这是咋回事?与皇上如此亲密,这家伙是谁?皇上对自己的父皇也没这么尊敬过啊!

“皇上,草民不敢,有如此礼遇,草民虽万死难报,哪里还敢有其他奢望。”我客气道。

“哈哈好,爱卿果然甚得朕意,来,到我旁边坐下”。说着把我拉到金銮宝座旁边,哦,那边还有一个小点的宝座。

这下文武百官炸了锅了,嗡嗡的议论起来!“这家伙是谁?难道是皇上私生子,皇上才四十来岁,儿子这么大了??”..“以前没见过啊”…“皇上怎么了??”

“不不,草民感谢皇上厚爱,但这万万使不得”,你大爷的这不是皇后的座位嘛,想搞我啊!

说着我便依旧站在台下,静静地候着。

皇上笑着看着我,“好吧,爱卿想上来,朕随时恭候!爱卿也不要再称草民啦”说完一个眼神给了旁边的太监。

那太监点了头,扭着老屁股来到台基中央,一甩拂尘,抖出一个圣旨卷轴,台下立刻鸦雀无声。

“逍遥允接旨~~!!”又一个公鸭嗓子。

呼啦,台下跪了一片,当然包括我。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当前吾大宋国势衰微,内忧外患,朝廷不明,皇心甚愧!今有太祖托梦贤才逍遥允,乃上星下凡,助我大宋社稷,救我黎民百姓。朕欲全心相托,委以天任。故,特封逍遥允为丞相,总督军政诸事!领衔百官!望逍遥丞相能挽狂澜于即到,扶大厦之将倾!画像铭志,诏告天下!钦此~~!!”

“微臣领旨!谢皇上恩典!微臣必竭忠尽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我跪下大叫到。

“叮,入丞相位,功勋涨至11000!”

我靠,怎么回事?!这么好?当官也能奖励?嗯,这说明我走的路是正确的,这是对我积极要求进步的奖励!嘿嘿!好,我更有信心了,三个老家伙等着吧!

“且慢”,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响起,“皇上,老臣有奏!”不用说,有人不爽了。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转过身,我发现皇上眼中闪过一丝红色怒火。

“高太尉”,皇上声音明显不太和善,“你有何话讲。”

“皇上,老臣只是想知道,”高俅摆出个忧国忧民、却一脸奸诈的恶心模样,“这逍遥先生年龄几何啊?师从何人啊?有何才学韬略啊?有何功劳贡献啊?”

哼,就知道你个老屁.眼子要出来捣乱,我还没找你,你却出来找我骂,你还真是贱啊!我刚要开口。

“皇上,老臣也有奏。”

“童枢密?”皇上又斜了一眼。

“皇上,老臣以为,托梦贤臣并不可信,定是这厮有何蛊惑之术迷惑了皇上,望皇上明察!”童贯鹰视狼顾!

“皇上、皇上,老臣、微臣有奏!”得,蔡京、杨戬两个阴险狡猾之徒也耐不住寂寞,这四大奸臣,果然穿一条裤子,而且还不穿裤衩那种!

“皇上,如今天下太平,何来内忧外患,此必是某些心怀不轨之徒危言耸听,以乱圣听。”

“皇上对如此一个未有尺寸之功的小儿擢升高位,恐寒了天下士人之心啊!”

“还望皇上三思!”四人齐声道。

你们的妈妈的,我早就看你们不顺眼了,他妈的皇上都颁布圣旨了你还出来喷屎!明显的骄横跋扈!看来我得好好教训你们几个老棒子了!我清了清嗓子,就要开骂。

皇上一按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讲话。我看出皇上是要火山爆发的前兆,难道皇上对他们几个的勾当都知道了?!

“不错,我是该三思,不过…”徽宗突然大吼,感觉大殿顶上都抖落下来一丝尘土。

“我该三思的是为什么用了你们四个祸国殃民的猪狗!!!!!!!!!”

“噗通!”四大奸臣齐齐跪下,“皇上息怒!皇上何出此言?!”..“此必是有人诬陷我等”..“我等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啊皇上”…“皇上冤枉啊”….

“哼!你们四个猪狗不如的东西,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好!我也不需多言,来人,抬上来!”

说完,两个太监呼哧呼哧的抬上来一个很大的箱子,打开。

“尔等且看这些是什么!”

四大奸臣忙跑过去翻看,我和其他大臣一样,也伸长了脖子想一探究竟。

具体是啥看不大出来,只看到许多奏章、账本、信件类的东西。

“这这这这…这都不是真的!这是诬陷!这是诬陷!伪造!皇上明鉴啊!皇上明鉴啊!”四大奸臣立马哭诉起来!叩头都不带停的。

“诬陷?!伪造?!这些都是几年来你们干过的所有恶行的罪证!有你们的部将提供的,有在路上截获的!有在你们府中偷出来的!有我大宋在敌方的密探报回来的!上面有你们的签字、手印、印章和家族标徽!你们怎么说!!”皇上徽宗大怒。

“启奏皇上,四位老臣忠心耿耿,一心为国,清正廉明,百姓交口称赞,这其中一定有误会,臣愿意性命担保,若四位老臣有此不道之举,臣愿撞死于这台柱之上!!”一个小胡子官员喊道。

很明显,四大奸臣的人,而且挑这个时候溜须拍马,还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哈哈,陈大人真是刚正不阿,忠心可嘉啊,”徽宗笑道。

“额皇上过奖了,从小微臣的母亲就教育我…”

“不过,今天朕就全你忠名!来人,拖陈大人撞柱!!”徽宗大喊。

立马四个剽悍的武士进来了,抱起小胡子陈大人就“嘭!”的一声撞在柱子上,柱子纹丝不动,那陈大人当场血流不止,死于庭上。百官惊惧。

四大奸臣面面相觑,都呆住了,随即嚎叫起来,“皇上开恩哪臣一时糊涂犯下大错啊,请皇上开恩准许老臣告老还乡…”

切!狗贼!玩够了就要告老还乡??哪有那好事!

“玩够了就要告老还乡??哪有那好事!”你看看,皇上台词都跟我想的一样。皇上继续说道,“尔等四人犯了如此大错,知不知道该当何罪,来人,将此四人拖出去….”

“且慢”,我突然计上心头,喊出一声。

“丞相有何见教?”皇上立马笑嘻嘻的问道。

我对徽宗附耳说了几句,徽宗点了点头。

“好好,就依丞相。”徽宗说道,随即转过头,对四大奸臣说道,“今番有丞相念尔等多年老臣,劳苦功高,不忍施刑,故朕给尔等四人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若能功成,则准许尔等告老还乡,不再追究!起来吧!”

“谢皇上开恩!谢丞相说情!请皇上吩咐,臣等万死不辞!”四人道。

“好!听闻贼寇田虎今在徐州。朕命你四人为钦差使者,持节钺,去往徐州招安此人!可否?!”

四人一听松了口气,“臣等定不辱使命!”

“好,尔等退下准备!”

四人诺诺而退。

“好了,众位卿家,今番新任丞相,诸位还不道喜??”

靠,明眼人一下就看出来皇上对我的器重和偏爱,于是个个都一脸谄媚的跟我道喜,“恭喜恭喜恭喜恭喜…..”

“谢谢谢谢…哎哎光恭喜有毛用啊,有没有红包啊~~”

额,众人一脸尴尬的样子。

“哈哈,爱卿不要闹了,今日爱卿上任,必有所教我,朕洗耳恭听!”

“陛下既如此说,臣确实在这三天为陛下谋出一道国策,且拿纸笔来!”

太监直接拿了空白圣旨,额,徽宗发现我有些呆了,推了我一下,“大胆写,朕支持你!”

好吧,你支持我,你也不看看文武百官要吃了我的样子,你知道我的忠心,他们不知道啊!靠!

没办法,那就写吧,不过也得低调点不是,“唰唰唰”,我龙飞凤舞了一会,放笔。

皇上看了,对太监耳语几声,那太监直接公鸭子发情,“众卿听旨!奉天承运,丞相法令:即日起,全国田亩实行家庭联产承包改革,原私有者留六成土地,其余四成与无主土地、可开垦荒地,共同按各地实际人头划分给百姓,所有收获七成自留,三成上交国库。改革至明年三月一日必须逐步完善。户部、民部、监察司各委派人员组成巡视组,兵部负责安保,赶赴各地督查督办,发现有官商勾结、投机倒把、有失公允、阳奉阴违、中饱私囊、拒不执行、以次充好、损公肥私等官、商、绅、豪,当按程度罚没家产,发配,所得黑财作为四机构年终奖金!昭告天下,钦此~~!!”

“嗡嗡嗡~~~”台下一片议论,这不是明摆着把土地给百姓么?这不是动摇了地主阶级利益么?这这这…

管你们呢!有奖金,弟兄们还不玩命办事?!还怕实行不下去!谁挡办谁!

“众人不必非议!且看日后效果便知!”徽宗说道。

“臣等遵旨!”

“好,今日上朝便到这儿吧,朕还有要事与丞相商议,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鱼贯而出。

见大厅没什么人了,我问徽宗“皇上,您就不问问我为何出此法令?”

“不问,丞相非常人,岂能以常理视之。”

“多谢陛下信任,此法令,陛下很快就会看到效果!”

“恩,朕等着看丞相的功劳,哦对了,天色临近中午了,不如跟朕一起用膳如何?”

“算了吧,早晨起得太早,我得回客栈补个回笼觉!”

“丞相哪里话,怎能还回客栈,朕早已为丞相安排了一座园林府邸,望丞相不要推辞才是。”

“靠,你不早说,我也准备准备家伙事儿啊….”

“丞相不必准备,里面应有尽有,家丁齐全,都是美男哦。”顺便碰了下我,眨眨眼睛。

“我去你丫的跟你说了我没那喜好!你丫再瞎搞我跟你急啊!看来我真的要到天桥底下说一段了…”

“了解了解,丞相豪爽大方,口味独特,令人佩服,丞相慢走,不送,”徽宗说完一溜烟跑了,看的宫女太监们又是一阵迷糊。

我也赶紧出宫,看我的宅子去了。

叫上小倩,我俩随着轿子来到皇宫附近的一所园林。

天哪,这是我的家么?!只见院外粉墙环护,绿柳周垂,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相衔,山石点缀,五间抱厦上悬“逍遥府”匾额。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剔透玲珑,后院满架蔷薇、宝相,一带水池。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园内,那玲珑精致的亭台楼阁,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还有大假山、古戏台、玉玲珑等杰作,特别是那饶着围墙屋脊建造的雕龙,鳞爪张舞,双须飞动,好像要腾空而去。崇阁巍峨、层楼高起,面面琳宫合抱,迢迢复道萦行,青松拂檐,玉栏绕砌,金辉兽面,彩焕螭头。实可谓雄伟之地。

我与小倩随里里外外逛了好久,真是大的可以,光是寝室就有百八十间之多,这下可以招揽不少家将了哈哈,园林前后左右各有一个小兵营,容纳小几百人的护卫,园后还有马场,端的是一个小皇宫嘛,皇帝老儿待我不薄啊。

哎呦呦看看这些侍女,一个个的胸脯挺得高高的,大腿细长,屁股又翘,皮肤又白,年纪又轻,现在开始你们都是我的啦,其实,我刚刚顺手还真就捏了几个姑娘的屁股,弄她们一阵娇羞,却又不能说什么,这种感觉,爽!

当夜,我和小倩就成了这所府邸的主人,当然,免不了邀请皇上和百官夜宴一番,端的是高朋满座,群贤毕至,流觞曲水,山珍海味。礼物也受了不少,因为....不带礼物不准进来!

夜深人静,众人开心散去,徽宗搂着我老弟老弟的叫着不想走,非要跟我一起去找李师师,我说你大爷的李师师早就请来了,不就坐在你旁边么!你把胸部人家都摸了好几遍了,一点都不注意百官的眼神,你以为他们不认识李师师?!你糊涂啦!说完被我踢出去了。

随后,我又举信一封,命家丁快马加鞭奔赴大名府“史府”,不用多说,招猛将史文恭、栾廷玉至身边听用!因为,大事将近!

......

第十四回 一箭双雕四大奸枭首 狠抓腐败逍遥郎治吏

却说四大奸臣当日在朝堂被徽宗大辱,夜间聚于太尉府,皆愤愤不平。

“太尉,那逍遥小儿欺人太甚!又尽得皇上信任,我等该当如何?!”

“是啊太尉,我等不能坐以待毙啊!”

“如果仅仅是一个逍遥小儿倒不足为虑,只是如今皇上手里掌握了我们不少污物,却是十分不妙。”

“那我等该如何是好”,杨戬说道。

“不如我们拼了,趁夜将那逍遥小儿……”童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万万不可!众公先等等看,皇上或许只是一时之气,过些时日就会怀念我等之好,况且皇上给了我等立功之机,岂不是翻身的机会?!”高俅说道。

“不错”蔡京说道,“高太尉、童枢密与那王庆常有来往,想必暂借下徐州,先瞒过皇上,也未尝不可。”

其实,童贯有个养女名曰童娇秀,也与那王庆还未当贼寇时时有些勾.搭,故而于公于私,那王庆都会些许给个面子。

“事不宜迟”高俅说道,“我等速速准备,不日赶往徐州!”

“好!”

……

胸部好软……屁股好大……好多珠宝啊……

逍遥允美梦正酣,突然“霹雳乓啷”一阵阵鞭炮声,将逍遥允惊醒。

“他妈的,哪家这么早放什么鞭炮??!!生孩子啦还要放这么多!!”

小倩跑进来,“公子您醒啦,全城百姓在为您的一号法令放鞭炮庆祝呢!”

“哦?为我?发令?这么快?用得着么?”

“相爷有所不知,我们这些普通百姓,何尝有过自己的土地?都是种官宦地主的土地谋生,所得又甚少,如今有了自己的土地,留的份额又多,别说汴梁城,全天下的百姓都在弹冠相庆呢!大家都在赞扬新上任的丞相是上天的恩赐!”

“哈哈你这丫头太会说话了我哪有如此伟大”,我心里美极。

“公子不必过谦,外面百姓已经开始流传童谣了呢”,小倩说道。

“哦?什么童谣?”

“逍遥郎,逍遥郎,逍遥为官家有粮!”,“逍遥丞相好,逍遥丞相妙,逍遥丞相是我们幸福宝!”

“哈哈哈这些可爱的百姓”,我正高兴着,“叮!实行法令,天下百姓拥戴,功勋涨至187526!”

我滴妈呀,这也算?!涨这么多?!哎呀呀太多了太多了!我用不了啊哈哈!又没有什么新功能开启!太浪费啦!不过,后面我继续颁布利国利民的法令,岂不是功勋值暴富?!哈哈。

想到这,我高兴的来了个饶舌“哟、哟、哟,切克……”

还没说完,小倩红了脸,“公子讨厌,一大早就要……”,说着开始宽衣解带。

“等下等下,我突然想方便一下”,误会大了,我出了一身汗!不是我不想,小倩如此女神,只是,大事当前,不可分心,我还要早点回家呢!

“哦”,小倩眼神明显失望了一下,“那我去为公子准备洗漱”,说完出去了。

唉,这些让这下人干就可以啦,这丫头。得,我先出门呼吸下新鲜空气。

出了房门,来到庭院,一个家丁过来禀报“相爷,史、栾二人已到,先正于客厅品茶,因相爷未起,不好打扰!”

“哎呦喂有什么不能叫我的!”我边埋怨边往客厅跑去。

“史兄、栾兄!”我还未到客厅便喊了起来!

穆然,从客厅跑出来两员高大魁梧之人,还未跑到我面前,早已“噗通!”跪于庭前。

“史文恭,栾廷玉参见主公!”

“两位哥哥快起,想煞小弟!”

“主公果非凡人,不几日便贵为丞相,且没有忘了我等草民,真礼贤下士之明主也!我等此生没什么遗憾啦!今生必衔环结草相报!”史栾二人跪拜。

“两位哥哥快起,鞍马劳顿一夜,且先去休息,晚些再聚。日后我三人朝夕相处,不必分离!”

“多谢主公。”二人跪拜而去。我也命人在府内安排妥当。

晚间,我设宴款待二将,自此,同在一府,朝夕相处,形影不离。

徐州,州府。

府内议事厅,一班能臣战将站了一屋子。当中一人,凤眼浓眉如画,微须白面红颜,顶平额阔满天仓,七尺身材壮健,身披金叶铠,腰系金兽面束带,前后两面青铜护心镜上笼着一领绯红团花袍,垂两条绿绒缕领带,下穿金丝斜皮气跨靴,颇有隐隐虎威,不是那三大王王庆又是谁?!

只是,此刻的王庆,虽金刀大马而坐,两胯之间却有一个侍女伏头而动,一上一下吞吐窸窣,好不淫.靡,全然不顾四周兵将!

真是荒淫无道成了这个样子。

“说吧,高大人、童大人等四大权臣有如此书信在此,我等该如何处置。”王庆问到,一双诡异的红眸环顾众人。

“大王!理他们作甚!这里离汴梁如此之近,我等直接出兵一路杀过去便可!管他什么大人小人的!”滕戡说道。(王庆麾下大将,纪山五虎之一,五十余合对呼延灼不分胜败)

“就是啊大王,我们好多天没动,都憋出个鸟来了!管他什么逍遥不逍遥的,一个小儿又如何!”滕戣叫到。(王庆麾下大将,纪山五虎之一)

“两位将军勿急”,旁边一人道。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王庆麾下军师剑客,号称金剑先生的李助,据说那把剑飞舞起来,连卢俊义都难以抵挡,此时正跟随王庆在徐州。

“既然四位大人说起此人,自当不可小视”,李助说道,“不过四位大人托付的事情,还是要慎重安排。”

“军师有何高见?”王庆问到。

“卑职认为,既然昏君派其来招安,我等当暂时帮助四位大人成功,以得昏君看重,自然有助于四位大人重得信任,对打压那逍遥小儿,对我等下一步攻打应天府,将大有助力!”

“好!既然军师如此说,那就这么办”,王庆说到,“不过,我即将启程前往梁山总部,此地事宜,就劳烦军师可否?”

“卑职自当尽力”李助说到,只是看着眼前王庆所为,心里颇有些不舒服。

……

这边,四大奸臣得了王庆回信,自是欣喜非常,只道此去必然有所收获,也必将重得皇上恩宠。于是,四人带了些亲随护卫,自信的快马加鞭出了汴梁,直往徐州而去。

早有探马报与逍遥允,逍遥允便唤来史文恭、栾廷玉,并朝廷将领杨温、徐京,吩咐如此如此,那般那般,四人领命而去。

这时,家人报门外有一年轻小将来投,逍遥允命将人带来。

入眼间,来者是一极其年轻的小子,黑亮的发髻,斜飞的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锐利的黑眸,虽年轻却不失勇武之气。

年轻人来到逍遥允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大声道“草民姚平仲,拜见丞相,今闻丞相大得民心,故特来相投,以报朝廷,求得功名!”

哦??!!原来是姚平仲,难怪如此年轻!这姚平仲日后可是北宋边陲大将,屡屡抗击辽国和金国,如今却还没什么名头。今番一见,真将军也。

我内心暗喜,正愁朝廷庸才太多,手头无人可用,却得了个潜力股姚平仲,要好好培养!

“你若想博取功名,自当去行伍投军,直接来我此处,不知为何?”我自然要询问一番。

“丞相,平仲颇有武力,又学过行军作战之道,不想埋没于士卒之中,故而毛遂自荐,欲直接随丞相帐下效力!丞相如若不信,且看!”说着姚平仲便在厅中嘿嘿哈哈展露拳脚。

这小子心倒挺高,不过也确实有这功夫。

“你既然有意随我,现下我正好有一事想让你去做,但有生命危险,你可愿意?”

“但凭丞相吩咐,平仲万死不辞!”姚平仲抱拳。

“好,你若办成,我自当重用!”于是,我又吩咐一番,姚平仲领命而去。

……

却说四大奸臣一行人浩浩荡荡,骑马赶往徐州,一路走走停停,如游玩一般。

不日,终至徐州城下。

因事先都做了安排,双方通报后,城门大开,金剑先生李助率一班兵将出城迎接,做戏就要做足的赶脚。

“哈哈哈四位大人亲至,这徐州城真是蓬荜生辉啊,在下李助,特奉三大王之命,在此迎接诸位大人,并全权负责招安事宜。”

高俅四人下马拱手道,“原来是金剑先生,久仰久仰,有劳!”

“四位大人选来劳顿,还是先入城休息,请!”

宾主双方相继入城。殊不知,有一个陌生的身影也一起混入城中。

晚间,州府可谓热闹异常,李助设宴款待四奸,端的是场面宏大,气势恢宏,仿佛就要告诉天下人,我们想被招安,所以要把朝廷大员当爷爷伺候。

李助和四奸坐正中主位,台下两边是王庆留守将领。

左边一溜烟儿坐着统军毕先,将领刘敏,寇威,张寿。

右边一窜儿坐着统军李雄,将领耿文,薛赞,张怡。

只是先前攻下徐州,害了小倩父母的范全、方翰不在,想必是有其他事务。

再说这酒宴之上,可是奢靡异常,但不是这李助不堪,只是这四大奸臣骄奢淫逸惯了,走到哪都要美酒佳人相伴,酒要好酒,佳人还要处子!

这四个老软,我就纳闷了还能用?!

席间自然也缺不得歌舞助兴,于是乎四奸的亲随但也不客气,亲自在城里抓了一些民女而来,草草打扮上场,好好的一个酒宴,倒显得如此荒唐无道!

那杨戬狗贼早已急不可耐,撕开一个女子的下衣,手伸进女子上围大力揉.捏着,下身早已开始耸动,还不忘了饮酒为乐。那女子泪流满面,却不敢出声,只能咬紧嘴唇默默忍受。

那李助看起来甚是不快,内心恨极此些道貌岸然的无耻之徒,比不少土匪流寇还不如!唉,这天下……却又碍于大局,不得发作,只想快点结束这酒宴,便鼓动大杯敬酒,大口海饮,不多时,四大奸臣和众将官就酩酊大醉,东倒西歪了。

李助看看四周众人,便要吩咐安排就寝。

忽然,外面一声炮响,接着火光冲天,呐喊如雷!

“外面怎滴??!!”李助大惊,众醉也被吓醒,但都瘫软无力。

“嘭!”门被撞开,一个小校跌跌撞撞跑进来,“军师大事不好!官军打进来了!”

“官军?何来官军攻城!朝廷四位大人都在此!休得胡说!”李助喊到。

外面此时喊杀声、交鸣声更是杂乱。

“噗!”那小校还未来得及搭话,从背后挨了个通透!一只剑穿胸而出,又抽走,又来一脚,把气绝的小校直接踢飞到瘫在地上烂醉的蔡京蔡太师身上。

“小娘子怎的浑身湿漉漉的?已沐浴完毕?”那醉猪蔡京依旧迷糊呢喃,手指也开始乱摸起来,只是沾了一手血而不自知。

李助看了大惊,转身就要拔剑,只可惜醉酒不济,一只剑早已顶住咽喉,难以作为。

这下厅里炸了锅了,反应过来的下人、舞女等等尖叫着四处逃窜,真一个鸡飞狗跳,鸡飞蛋打,醉酒如泥的四奸、将领们也醒酒不少,都胡乱攀爬,哭爹喊娘。

这时,又从门口冲进来四个人,手持兵刃,放过了下人,对着酒醉之人便是一通乱杀。

“尔等何人?!”李助叫到!

拿剑横在他脖子上的人道,“金剑先生,可认得史文恭否?!”

李助一惊,如此勇武好汉怎能不识,“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史将军!尔等这是……”

“我等奉逍遥丞相之命,特来杀贼取城!”

言语间,席间众人,统军毕先、李雄,将领刘敏,寇威,张寿,耿文,薛赞,张怡皆已枭首,那蔡京、童贯、杨戬也被戳死于台下,唯独不见了高俅。

只可叹方才还位极人臣的四大奸狗,顷刻间瓦解泯灭于一旦。

再看这四将,不是那栾廷玉、杨温、徐京、姚平仲还能是谁?!

不多时,早有将校来报,“我军已尽得徐州,斩杀贼人七千余人,俘虏一万余人,另有两万余人溃逃!”

“好!”史文恭道,一面出榜安民,息兵救灾,一面向丞相报捷,将李助囚于牢中等待发落。

原来,此是逍遥允一计。朝堂之上假装救下四大奸臣,让皇上派他们去徐州招安。逍遥允知道四奸与四寇有染,必有所谋划,四奸去肯定去,也必然会在徐州大肆做戏一番。

于是逍遥允命姚平仲混入城中,待折腾最热闹的时候,也就是最松懈的时候,便在城中几处放火,扰乱巡逻,再打开城门,让早已偷偷跟着四奸、埋伏在城外的史、栾四万大军星夜入城杀敌。

于是,我军是奇兵偷袭,敌人猝不及防,我军精神抖擞,敌人个个饮酒寻欢,我军兵精将勇,敌人群贼无首,最终自然大杀特杀,几乎没有什么损耗就光复徐州,给贼人一痛击!

逍遥允就任以来第一次出手,天下大惊!

这时,逍遥允接到捷报,立马一封密函送入宫中。

第二天,丞相第二法令公告天下:奉天承运,丞相法令。今有四大奸臣高俅、童贯、蔡京、杨戬四人,祸国殃民,为害日久,近丞相护国妙计,四贼已废。特命礼部、吏部、监察司组建巡视组,委派杨温、徐京、姚平仲为兵部护卫使,全力彻查四奸亲属、朋党、师徒及何处民怨沸腾之贪官恶吏!尽皆抄家发配!同时日后查出官将贪渎不法、惧死避战者,尽皆抄家发配!所得黑金一成做四部年终奖励俸禄。钦此~!!

三贼首级被连夜送到汴梁,悬于菜市口。

天下又是一番震动。

百姓载歌载舞,敲锣打鼓,万人空巷,普天同庆,齐赞党的政策好……额,好吧我拍马屁了,是丞相法令好,徽宗也英明神武,慧眼识才。周遭百姓齐聚菜市口唾弃三贼。

许多官员文人学士激动的留下了眼泪,纷纷赞叹,“拨开云雾始见天啊”“清明朝廷来临了。”

不少人大写特写,为我歌功颂德,赞我和徽宗是史无前例的明君贤相组合!可比姬姜、桓管。

第一第二法令的颁布,不少地方已经为我立了生祠。可见,这大宋天下被狗官迫害成什么样子了。

……

梁山,金沙滩。

十几位威风凛凛、气宇非凡的武将跪在此地,燃香,叩首。

领头的,玉麒麟卢俊义,豹子头林冲,双鞭呼延灼,大刀关胜,小李广花荣,浪子燕青,霹雳火秦明。

“谢丞相天恩!,我等拜服!”众人默念,三拜。

依旧是梁山,王庆偏殿。

“混账!怎会如此!逍遥小儿欺我太甚!我誓报此仇!”王庆妖眼赤红大骂。

堂下从徐州逃回的小校趴在地上,战战兢兢。

“传令!命驻扎在徐州西的范全、方翰部,并收集的徐州残兵,以刘以敬为先锋,攻打徐州!命寿州(今安徽淮南)御营使丘翔,统军奚胜部,以大将上官义为先锋,协助攻打徐州!命大将糜胜率部出庐州,星夜驰援徐州!”

说罢,气呼呼的王庆一把拎过身边的一个侍女,抓着头就按到了自己的胯下。

“呼~”王庆闭上了眼睛。

“是!”小校领命而去。

……

徽宋逍遥歌》完整版内容已被公众号【豌豆文学】收录,打开微信 → 添加朋友 → 公众号 → 搜索(豌豆文学)或者(wandouwenxue),关注后回复 徽宋逍遥歌 其中部分文字,便可继续阅读后续章节。

扫码直接关注微信公众号


通过键盘前后键←→可实现翻页阅读
文章来源网络,版权归属原作者,未注明作者均因传阅太多无从查证。本站为公益性非盈利网站,在本网转载其他媒体稿件是为传播更多的信息,此类稿件不代表本网观点。如果本网转载的稿件涉及您的版权、名益权等问题,请尽快与我们联系,我们将第一时间处理!

文化母婴股票动漫娱乐推荐热门随机

  • 生机灵动 !赵少昂画青蛙,听取蛙声一片~~

    赵少昂(1905~1998)字叔仪,男,汉族,原籍广东番禺。其作品题材以岭南风物与风俗人情为多,注重对物象的仔细观察和对大自然生机活力的把握,在概括而又准确地刻划对象的过程中,充分发挥书法用笔的表现力,笔墨奇肆,布局通灵,寄妙理于豪放,寓新奇于平淡,雄秀双至,意趣动人,以其独特的艺术风格享誉海内外,成为当代“岭南画派”的杰出代表。赵少昂曾说,“余常于池塘畔,写生竟日。”赵少昂十分高明、独到地深入到这些小生灵一瞬间恣意的动态中,进行诗意化的放大,因而其作品可以不依靠其它背景,如仅画一只鸟,都能充满

  • 谁说电视剧没文化,一部《宫心计2》的台词就让我感觉自己是文盲了

    提到TVB,就想起「煮碗面给你吃」「发生这种事,大家都不想的」「一家人齐齐整整」这些在TVB剧里不断重复重复再重复的魔性台词但最近看了TVB的新剧《宫心计2:深宫计》文字君突然感觉自己像一个文盲竟然连台词都看不懂了宫斗剧必备的龙套「宫女」到这变成了高阶版的「宫婢」成语更是以平均每分钟1.98个的频率蹦出来我的表情Emmm……编剧你这是故意要为难我胖虎!成语、谚语、诗词、生僻字多管齐下,知识点比语文课还密集这哪里还是什么宫斗剧简直就是汉字听写大会+诗词大会+中国有嘻哈/第三季《中国诗词大会》总冠军

  • 《本X》:世界最公平的事情就是对每个人不公平

    非得等到出了人命了,才会有行动否则生活就会照常走,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闹出性命才算完这时大家才会恍然大悟,可惜为时已晚所以必须有人付出生命的代价《本X》游戏里的本是一个无所不能,可以用敏锐的感官侦查怪物,用勇敢的心击打怪物的弱点,用炫酷的技能折服NPC。但是在现实却是一个不想沟通,甚至想让世界忘记自己的人。不愿意接触任何人,不想和任何一个人沟通,哪怕是自己的父母也不愿用眼睛直视。在本的眼里一切都是陌生的,除了游戏的世界。我以为到这里我认为是一个游戏儿童要接受万磁王教育的故事。但是没想到,这个故

  • 网文改编剧《芸汐传》将于6月25日播出

    近日,由网络作家芥沫小说《天才小毒妃》改编的轻古风电视剧《芸汐传》发布了定档海报,将于6月25日独家登录爱奇艺爱青春剧场。据悉,该剧由上海丝芭影视出品,鞠婧祎、张哲瀚、米热、林思意、许佳琪、王佑硕、邵雪聪,刘炅然、谢蕾蕾、胡兵等主演,讲述了太医之女韩芸汐在经历了种种磨难后依旧保持积极乐观心态,并与秦王龙非夜产生了错综复杂情感的故事。

  • 《御题高义园世宝》第四册,范仲淹书《伯夷颂》,历代书法家题跋

    《御题高义园世宝》第四册,范仲淹书《伯夷颂》,历代书法家题跋此《御题高义园世宝》共四册,卷前为范仲淹书韩愈的《伯夷颂》,由清乾隆御题“圣之清”额和跋;其后为历代名臣、书法家等书写题跋,表达对范仲淹书法、人品等的景仰。题跋者中既有富弼、欧阳修、文彦博等名臣的书法;又有蔡襄、赵孟頫等书法家的墨宝。此为乾隆59年至嘉庆3年摹勒初拓本。北宋皇祐三年(1051年),范仲淹在山东青州任职。同年十一月,应好友苏舜钦兄长、书法家苏舜元之请书写《乾卦》。但是范仲淹没有写《乾卦》,而书写了《伯夷颂》,并于书后附言,

  • 锦兮辞:别再继续那些自以为是的努力了

    把一生几万天的生活过得丰盈而独特,而不是把一天重复几万次。这大概就是努力的意义了吧。可是,很多人都成为了后者。努力不是一直重复学习,而是一种超越自我,比过去的自己好,是衡量努力的唯一标准。不要让自己的生活在麻木的重复中消耗,不要再继续那些自以为是的努力了,那不是努力,那是失败者的致辞。很多人在不停的重复中耗费了自己本该可以拼搏的年华,而没有意识到简单的事情重复做,重复的事情认真做,这样才可以取得成功。很多人厌恶工作的一成不变,其实,工作又怎么会是一成不变的呢?世界上唯一不变的就是世界正在改变,工

  • 幽默笑话:熟睡中的两人被房间里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幽默笑话:熟睡中的两人被房间里急促的敲门声惊醒原创菲就是2小时前我要分享1.在酒吧里跟人起了冲突,我怒踹对方一脚,问道:”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对方当时有点吓住了,说:“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是个孤儿,呜呜呜呜。。。。。”2.小学的时候,老师问谁愿意去扫操场,全班就我一个人举手。然后老师说:除了xxx,其余人全部去给我扫!那时我记住了一个道理:有舍才有得!大学的时候,因名额有限,老师问谁愿意放弃奖学金评定资格,也是我一个人举手。然后我就被放弃了……3.有一次去找盲人按摩,期间师傅一直问东问西。

  • 掉了叶的幸福树,真是悲伤到了极点

    差一点我们就擦肩而过了!有趣、有用、有态度,花儿让生活更有激情!---------------------------如果植物也会说话,那么掉了叶的幸福树绝对有好多冤屈需申诉。观叶价值很高的幸福树,就是依靠油亮亮的叶片俘获人心的,如果叶片能够带来幸福感,那么,黄叶,掉叶的幸福树,只会让你倍感悲伤吧。养过幸福树的花友都知道,幸福树极易黄叶,落叶。不想让幸福树脱落成地中海,那就赶紧pick一下这些掉叶解决措施吧。土壤板结浇水太勤或土壤板结,都能阻碍幸福树根系呼吸,进而引发烂根而掉叶。解决方法:(1)

  • 《御题高义园世宝》第三册,范仲淹书《伯夷颂》,历代书法家题跋

    《御题高义园世宝》第三册,范仲淹书《伯夷颂》,历代书法家题跋此《御题高义园世宝》共四册,卷前为范仲淹书韩愈的《伯夷颂》,由清乾隆御题“圣之清”额和跋;其后为历代名臣、书法家等书写题跋,表达对范仲淹书法、人品等的景仰。题跋者中既有富弼、欧阳修、文彦博等名臣的书法;又有蔡襄、赵孟頫等书法家的墨宝。此为乾隆59年至嘉庆3年摹勒初拓本。北宋皇祐三年(1051年),范仲淹在山东青州任职。同年十一月,应好友苏舜钦兄长、书法家苏舜元之请书写《乾卦》。但是范仲淹没有写《乾卦》,而书写了《伯夷颂》,并于书后附言,

  • 书法家刘文奇 一一别创新法,自成一格

    刘文奇,字,舞墨,1970年生于河北省曲周县。现任中国书画万里行协会会员兼副秘书长、中国书画联合会会员、邯郸市南宫碑书法协会会员,曲周县彭八百书画研究会员。刘先生自幼酷爱书法。曾以欧阳询、柳公权等名家楷书为蓝本悉心临摹,进而以“二王”行书为方向刻苦习练,书法造诣功底深厚。勤奋执着,刻苦习练,彰显文奇先生追求书艺的决心和境界。在积淀楷、行书法技艺的基础上,文奇先生又对南宫碑书体产生浓厚的兴趣。进而,张裕钊、王乐同以及李守诚等前辈的书帖成为先生增长书技的源泉。在追求南宫碑书法灵性、动感、浑厚、秀气习